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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墓-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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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除了这只『玉』枕;还有一套官服。
    白逸店里有不少清末的官服;他对这些官服十分了解;清朝的官服等级十分严格;皇帝、皇后、皇太后、皇贵妃及妃嫔以至文官五品、武官四品以上官员皆可穿朝服、戴朝珠。但根据等级身份不同;朝珠的质地亦不相同。只有皇帝、皇后、皇太后才能佩戴东珠朝珠;东珠朝珠由1o8颗东珠串成;每27颗东珠又用4粒红珊瑚结珠等距间隔出上、下、左、右四部分;其上部结珠呈葫芦形称“佛头”。佩戴朝珠时;佛头垂于背后;并用黄绦带连接一组『玉』饰;称做“背云”。朝珠垂在『胸』前的左右红珊瑚结珠处;分别饰一串和二串绿松石珠串;称为“纪念”。朝珠的构成;有着深刻的含义。1o8颗东珠代表一年十二个月;四个红珊瑚结珠象征『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下垂于背后的佛头、背云;寓意“一元复始”;三串绿松石纪念表示一月中的上、中、下三个旬期。皇帝穿朝服时戴一盘东珠外;还在两肩斜持两盘红珊瑚结珠;以示身份特殊。
    这件官服是佩有朝珠的;自然不是东珠了;白逸看了看官服上的补子;也就是饰在前『胸』和后背的一个搭子;这补子分方圆两种;这是方补;方补适用于文官和武将;白逸又看补子上的『花』纹:“补子上是豹子;这人是武官;而且位居正三品。”
    唐三成不知道白逸是凭什么推测出来这『阴』沉木棺的主人是正三品的武官的;白逸只有告诉他;这清朝的官阶不同;补子上的『花』纹就会不一样;文官和武官的也不一样;所以不要看这小小的一块;上面的学问可大着呢;看懂的了;就能知道这官服的主人的身份背景了。
    这文官补子上;一品为仙鹤;二品为锦『鸡』;三品为孔雀;四品为云雁;五品为白鹇;六品为鹭鸶;七品为鸂鶒;八品为鹌鹑;九品为练雀。这武官的补子上;讲究又不一样了;一品为麒麟;二品为绣狮;三品绣豹;四品绣虎;五品绣熊;六品绣彪;七品绣犀牛;八品与七品相同也是绣犀牛;九品绣海马。
    白逸手中所拿官服;佩有朝珠;这说明主人至少是位居四品以上;再加上这补子;就一清二楚了;补子上的是豹图;那这官服是武官的;位居三品;清晰得很。
    “位居正三品的武官;这人相当于现在的副部级别了;符何这一官职的武官还不少;武职京官就有一等『侍』卫、火器营翼长、健锐营翼长、前锋参领、护军参领、  骁骑参领、王府长史;武职外官又有城守尉、参将、指挥使。”白逸有些疑『惑』了;眼看着这墓主的主人身份就要呼之『欲』出了;就差这么一点点线索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外官还是京官。”
    雷子突然说道:“我知道。”
    他嬉笑着从『阴』沉木棺里拿出一把佩剑来:“看这剑上刻上的是什么?”
    “一等『侍』卫”大家都念了出来;这下子人和官服就对上了;白逸说道:“这是个一等『侍』卫;那就是京官了;从前面的御赐鹿椅来看;这个是可以与皇帝近身保卫的;这『侍』卫是隶属于『侍』卫处的;一等『侍』卫又称为头等『侍』卫;正三品;编制为六十人。”
    “哇;这那人就是康熙『侍』卫处这六十人中的一个了。”雷子兴奋不已:“这下子太清楚明白了;这家伙是有多得宠啊;死了还能给他置块风水宝地。”
    这事情的确不太一般;他再得宠;也只是一个武官;正三品而已;一般陪『侍』主墓的都是些重臣;那得是一品的;而且大多是以文臣为主;这个凭什么就得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而且给他的反盗做得如此之『精』妙?其中似乎另有玄机。
    白逸看这『阴』沉木观;外观黑漆漆的;十分平坦;一点外饰的『花』纹也没有;又看这墙上;也是干净得很;没有太多的东西:“这人的陪葬并不丰厚;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玉』枕;一套官服;一把佩剑;除了这『玉』枕;其它的都是这墓主生前用过的东西;不……”
    白逸摇了摇头:“我说得不对;这官服是新的;并不是这墓主生前经常穿的”他回头;看着正被雷子拿在手上看的官服:“这是新的;而且……是用三『色』金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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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第二百三十三章 跪死

  
    
    
    
  
    正文'234 第二百三十三章 跪死
    这三『色』金是指用不同成『色』的黄金打成金箔;再制成金线。  同一件衣服上;不同部位的『花』纹;或织或绣;让三种或深或浅不同的金『色』错杂并置;或泛红或泛白;不同的金『色』在『花』纹上显示出微妙的『色』差;这三金是指黄金、白金和玫瑰金。
    白逸说道:“用三『色』金缝制的官服;还是新的;这应该是死后家人打制的;不过依我看;另外一种可能『性』更大;那就是皇帝御赐的;一个一等『侍』卫虽然是正三品;可是在朝廷中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却让皇帝这么抬爱;这个人应该有过人之处才对;雷子;把这官服收起来。”
    『玉』枕;官服加上佩剑雷子都背在了身后;这下雷子的心情要好上不少了:“娘的;下来这半天了;总算有点收获了;不过这是个空棺啊;真是可惜了这幅『阴』沉木。”
    刘知习『摸』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怯生生地说道:“要不然;你抬回去;你将来留着用?”
    “滚你娘的。”雷子给了刘知习一记爆炒栗子:“抬回去给你娘用。”
    刘知习吐吐舌头;不敢再吭声了;不过这纯属玩笑话了;单人负上一个背包在这冰天雪地里都这么难了;还抬上一幅棺材;那可得要了老命了;白逸见这墓室十分简单;便带着大家朝另外一边的墓室而去;一走进去;白逸吓了一跳;这里面跪着一个人;他的手『摸』到腰间的飞刀上;等走近了;暗骂自己神经太敏感了;这不过是一尊石像。
    这尊石像背对着大家;他双膝跪在地上;头向下微垂;他穿着的是近身『侍』卫的衣服;腰间还跨着剑;走到正面一看;他面前赫然是一幅棋盘;上面的棋已经吓到尾声了;执棋的另外一方已经稳输了;再看这『侍』卫的脸上;一双眼睛微微闭着;十分淡然的样子;萧宁看了看那石刻的棋盘;说道:“这『侍』卫马上就要赢了;看他这样子;和他对棋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你们看;他是跪着和对方下棋的。”
    这话提醒了白逸;他模模糊糊想到一个民间传说来;只是还需要一些求证;他看着这石刻的人像上;查看它的腰间;那里有一块令牌;正面刻着“一等『侍』卫”四个字;背面因为不可翻动;只能隐约可见上面刻了一个那字;白逸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唐三成咋咋舌:“你连这石像是谁都知道?”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举一反三;根据这棋盘;还有这令牌上的字;以及萧宁所说综合起来的;这个不是我说的;你们应该不知道;这康熙皇帝是一个象棋『迷』;就因为他这个象棋『迷』;曾经让一位『侍』卫枉死”
    原来;有一次;康熙率领随从去承德附近的木兰围场打猎;一时棋瘾大;便与一位大臣对弈起来;很快连胜三局。康熙弈兴未尽;便找了一位棋艺水平高;叫那仁福的『侍』卫与之对弈。
    那仁福棋艺果然高强;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陪皇上下棋;进入中局后很快吃掉对方一车。旁边观弈的老太监郭继功见皇上的棋输定了;便急中生智地说:“皇上;山下现有猛虎;请您赶紧出猎。”
    康熙一听高兴极了;对那仁福说:“你在这里等着;待我猎虎回来咱们再续弈。”说着便翻身上马;持弓向山下奔去。山下哪里有什么猛虎;随从们只现一只梅『花』鹿。康熙喜欢打猎;是一位老猎手了;凭经验他知道有鹿是不会有老虎的;想必是郭继功看『花』了眼;把鹿错看成老虎了。实际郭继功并没有看错;皇上与那仁福在棋盘上厮杀正酣;如果山下有只鹿;他必定不会下山;因此故意说成是猛虎;以便引起皇上的兴趣;引他下山。
    既然全副武装下了山;鹿也要追猎。鹿善跑;催马紧追;翻过了几座山;康熙才把鹿『射』死。跟上又耽搁了几天;待他想起了与那仁福下的那盘棋时;这才回到原地。见那仁福仍跪在棋盘旁;不过人已经饿死了。
    康熙离开那仁福下山打猎时;曾说让他“等着”;皇上的话“金口『玉』言”;就是“圣旨”呀;那仁福怎敢离开棋盘半步;恰巧那里既没有吃的;又没有水喝;就被活活饿死了。强烈的忠君思想;葬送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大家听完都觉得后脊骨凉;这忠君思想真是要人命;这那仁福也真是太可惜了;居然就因为皇帝老儿的两个字送了一句话;不过他也够实诚;和皇帝下棋也不晓得让一让;那个老太监也是;为了皇帝的颜面;扯了一谎;就害了那仁福一条命。
    唐三成说道:“刚才我们下来时的那把鹿角椅不会就是康熙打到的那只鹿制成的吧;那仁福因为那只鹿而死;皇帝就让那只鹿陪了他的葬?”
    “什么都有可能。”七邪说道。
    白逸觉得唐三成的话很有道理;完全可以解释得通;那么『阴』沉木棺中应该躺着的僦是这个枉死的一等『侍』卫那仁福了?尸骸去了哪里呢;刚才那棺木中;十分洁净;连半丝尸骸腐朽后应该有的味道都没有;萧宁说道:“会不会那人根本就没有死;来到墓里借假死逃走了?”
    “这个肯定不可能;他能骗得了皇帝老儿吗?”雷子说道:“他要是不死;皇帝老儿也不会有这么多动作;这里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存在了。”
    白逸绕着那石像走了好几圈;最后停在那里;盯着那石人像入了神;完了;突然大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你们说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唐三成以为白逸魔障了:“你怎么了?”
    “你们想想;刚才的那套官服少了什么东西没有?”白逸问道。
    “少……”雷子好歹有些倒斗的经验;经白逸这么一提;他也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了;可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看到白逸的眼睛对着那石像的脚下;雷子也朝那里看过去;这一看;他恍然大悟了;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那石像的脚:“我知道了;少了一双靴;官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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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第二百三十四章 有人

  
    
    
    
  
    正文'235 第二百三十四章 有人
    完整的一套官服是少了不那一双官靴的;可是头上戴的有了;身上穿的有了;独独没了那一双官靴;皇帝老儿赏的时候;不可能不给一双官靴吧?白逸觉得自打进了这墓里;自己的心总是沉浮不定;这墓里没有太多夺命的机关;也没有什么惊天的怪兽;比起之前经历的那些;这里显得平淡了不少;可是……心里这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少了一双官靴;在其他人的心中这并不是一件要紧的事情;雷子已经吵吵着要出去了;这里除了这尊跪着的石像;就是空空如也了;这个没有悬念的墓室有些对不起来过来时的惊心了;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过如此;失望的情绪在众人的心中弥漫上来。
    白逸觉得或许是一路过来的不容易;让自己对这里产生了过大的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事情往往是这样;他想还是释然一些吧;现在萧宁正着高烧;出去找个山『洞』取取暧;照顾着萧宁为重。
    打定了主意;白逸带领大家走出这间墓室;突然;两间墓室中间的那堵墙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拿着重物朝墙上敲打;唐三成的耳朵立刻贴了上去;他听到那边有些动静;这声音并不纯粹;掺杂着各种各样的动静;他就有些听不太明白了;“那边肯定有人在走动;我听到了脚步声。”唐三成肯定地说道。
    想到刚才提到的少去的那双官靴;大家头皮一麻;似乎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留着长辫子的穿着白『色』襟衣的男人;脚下踩着一双官靴;正在这堵墙的后边走动着;手里还捏着一枚棋子……
    萧宁抱着脑袋叫了一声:“真是够了;肯定是我的幻觉。”
    这一声叫让大家都清楚了过来;所谓恐怖;不是环境;不是外力;最恐怖的就是从内心里散出来的;大家都被自己给左右了;唐三成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没事的;不就是棺材里没人嘛”
    雷子对唐三成有些不满:“你刚才不是还说里面有人?”
    “是真的;我都听到脚步声了;而且这个人感觉和七邪一样;是个有修为的人;脚步声很轻;身子像是飘着的一样……”唐三成不敢往下说了;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善了;什么叫身子像是飘着的一样;有这样的人吗?没有;只听说过有这样的……鬼。
    还是白逸说道:“里面既然有动静;说明还是有些东西的;我们现在只有三条路;要么沿原路出去;去找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要么留在这里;在这里过一个晚上;明天返回;第三嘛……”白逸看了看那堵墙:“我们或许可以进去看看;到底像不像唐三成所说的……有人。”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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