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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老太爷这么好说服的话,你还要来找我这个小人物做什么,不过……大家族里的人嘛。看到我这个私生女,你居然不嫌脏,想想我都觉得奇怪。”气冲冲地噼里啪啦就拿话噎他,成功地看到迹部的脸又白转青,比调色盘还精彩。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我看你也只能这会儿嘴上逞强了。”少年拂袖而去。眼底里却多了份欣赏,居然不是大家族里那种只会虚以委蛇的扯线木偶。只不过,少女的话实在太过分,非得要让她求着本大爷帮忙才算了了这桩事。
所以说,他们两个以后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不是没有道理的。是否应该庆幸他没有当面说出来。
“还有,迹部景吾,我的朋友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在他开门的瞬间,轻吐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警告之意不言而喻,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啊!!!歆婷你家里怎么会有男生!!”菊丸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居然有男生从歆婷的家里出来,真的好奇怪喵!(樱:难道你忘了,才几天前,你和手冢、不二不是也来过这里吗?)
“英二,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朋友而已,而且……你们不也是男生吗?”一记白眼扔了过去,然后看了眼菊丸身后的人,歆婷差点郁卒,为什么网球部的人都到齐了?你们难不成到这里来开会?想起青学网球部几次夸张的跟踪行为,歆婷有些嘴角抽搐,猜测性地问道:“你们该不会是跟踪了什么人过来吧。”
乾的镜片闪过一抹亮光,“正是如此。”承认了是看到不二、菊丸、手冢三个人居然一齐行动,自己打电话叫桃城、海棠和河村过来的。
乾,跟踪这种事其实不用承认的这么光明正大。歆婷扶额,你叫她该说什么呢?其实,她已经无话可说了。手冢,你为什么不罚他跑圈,歆婷很想这么大声说。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歆婷,你真的没有事吗?昨天你好吓人。”菊丸有些不敢看现在的歆婷,昨晚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不小啊。歆婷歉疚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只是道了句,“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想来自己连手机都摔断了,没有办法联系,才专门来自己公寓的吧。
“不过啊……学姐……你一个人住吗?”桃城好奇地看了看略显的空旷的房子。意外获得三年级几位学长不怀好意的各种表示视线。菊丸更是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了,“momo,快闭嘴,不要提起歆婷的伤心事。”
其实,菊丸,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才更容易让人伤心难过吗?
不过,她却是毫不在意地笑笑,没事,真的没事。语气淡然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就不会受伤。她只是她,纵然在这个世界上顶着别人的名字,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不公平对待,她的心里依旧是一片阳光照耀。没有必要,把自己带入这个世界的黑暗中。
可即使这样一再告诫自己,心里还是禁不住一片苍凉,正如她眼睛里茶绿色的清新已然枯黄凋谢,倔强的可爱,逞强的令人心疼。
“歆婷,不要再笑了,好难看。”菊丸撅着嘴,毫不隐晦的说。
来到这里,歆婷一次都没哭过,她不是喜欢哭泣的人。在遇到穿越这样莫名奇妙的事情,惊奇之后便剩下平静的坦然。可是,朋友的关心,只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忽然觉得酸意上涌到双眼,心里止不住地难过,心伤,无法克制。
“神谷,我们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这大概是手冢第一次言语匆匆地离开,连回应都没等,听到自家部长的吩咐,自然都离开了。手冢在离开时,从门缝淡淡地瞥了眼内里的情况,然后不动声色的关上门。
“手冢,只是朋友,你信吗?”他们都早已猜到那个神采飞扬的霸气少年,冰帝的迹部景吾,便是歆婷昨晚失控的源头吧,所谓未婚夫。
“只要朋友在她身边,就可以了。”是啊,心意一天比一天明晰,但是只能作为朋友在她身边。她已无暇分心,自己慢下脚步也未尝不可。
伏在沙发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心里的愤怒、哀伤、难过、无奈,种种复杂纠结的心情慢慢平复,抬起头,还是那个自信微笑的陈歆婷。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逞强,一直缺的就是那么一个发泄的缺口,但是……想不到那个缺口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她其实并不想笑的。
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双眼,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露出熟悉的笑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就不信了。”心满意足地开始着自己新的一天,拉开卧室的窗帘,温暖浅黄的光线照射进来。回首看了看冷清却是一应俱全的公寓。下意识地咬了咬手指,“也许,我应该先从钱的方面好好想想。”
以后的日子,注定多灾多难。不过……自信飞扬的她全然不在意。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自己挣来的,谁也不知道在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那么,微笑就好,快乐就好,她的身旁还有一群最为关心自己的朋友。第一次有了穿越到网王的真正意识,每一场比赛,她都要好好地看下来。
伸了伸懒腰,准备去买早餐,冰箱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一开门,一张小纸条飘了下来,捡起来一看,“别忘了三餐定时吃。”不用看落款都知道这样简洁明了的便条是谁的杰作。
可是,偏偏是这样读不出任何情绪的字眼,却奇迹地感到触手生温,不可遏制的轻松喜悦从心底蔓延开来,延伸到四肢百骸。就是这样难能可贵的简单,没有多余的词缀,才更容易让人感动。也许,还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手冢国光。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最自然从内心深处涌现的平常欣喜,一切,说不定渐渐不一样了。
“呐,手冢,谢谢你。”
第16章 chapter 15 虚袭
光线黯淡了下来,冷清的公寓里,隔着窗帘,一线昏黄泻下,似乎能够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灰尘。少女伏案写作,勾勒出一幅安静祥和的画面,空气里静的似乎只能听到笔尖与纸张触碰的沙沙作响声。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一阵眩晕,好像快睁不开了。伸出五指放在眼睛前方,描不出它的轮廓。在这样下去的话,自己非得近视了不可。
乳白色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中文字,娟秀清雅,旁边堆叠着的是一沓日文文件。该庆幸这来的莫名其妙的第二外语了,现在看来糊口是不成问题了。歆婷的嘴角洋溢着愉悦满足。不过,刹那间眉头又有了些奇怪,为什么宫本管家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跟神谷家有关系的几家公司呢?就因为这自己才找到了着微薄的一份工作。
想不通,摇摇头,那就不想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第一天,第一份的工作,热情有些过头了,这才想到出去吃饭加散步,略略放松一下一直紧张着的心情。刚下来,耳边就传来一阵轰鸣的嘶吼,身体本能地颤抖。这个声音太过危险,浑身细胞都禁不住的发出警告。
头也不回地向前快走,似乎要脱离这种令人心惊胆寒的状况。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惊吓着转过了头。待看到来人之后,紧张的心跳才算慢慢恢复了平静。
“什么呀,原来是你啊。”
手冢看到她似乎被自己吓着了,才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会吓着你。”
“没什么了,不要在意,只是今天有些紧张而已。”她的紧张是因为刚才那声绝对不会是普通生物的嘶吼,而他明显的会错了意。一着急,一直想隐瞒在疑问,禁不住向她求证。
“今天早晨的那个人,是……”话未说完便噤了声,有些懊悔自己的突然。可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歆婷认为即使是说了也没有关系。他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听众。几次三番,只要他在身边,自己急躁的心情便会慢慢的平静下来。昏黄光线照射在少年坚毅的侧脸,通过镜片反射着光泽,一瞬间,歆婷竟生生有了错觉,这一刻的少年,不是凡间物。没有犹豫地开口回答:“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冰帝的迹部景吾。”
他为她的坦诚,为她的信任而由衷的感到高兴,但是……也为那个人的存在心里有了一分焦躁。如若是家族里的安排,如若是那个优秀霸气的少年,也许……她会选择心甘情愿。
“你们认识吧。”她看着他皱了皱眉,好心地解答道:“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们两个的点头示意,“真没想到,手冢你居然会认识这么自恋的人。”语气调笑,带着一丝轻快活泼。
突然间,却蓦地变了脸色,她直直地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空地,心里一阵皱缩,那个丑陋黑色的庞然大物是怎么回事!“手冢,你……看不到?”这才联想到刚出门时的那道声音。只有自己看得到的东西,怎么忘了,是虚!
“手冢,我无法跟你解释现在的问题,只求你一件事,相信我。”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紧张的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信任,早已是了。
“你看得见我吧。”虚的声音空虚飘渺,齿缝中透露出的字确实对这个有灵力的灵魂的渴望。歆婷无意识紧紧抓着手冢的手,他能够感觉到此时她的手心里已经是一层冷汗。回握,这是无声的语言,她不是一个人。
“快跑。”拉着他转身奔跑。手冢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异状,商业街的玻璃几乎是刹那间全部破碎,周围传来受伤的声音,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个神谷看得见,他却看不见的东西。虚一直紧追不放,速度比起他们是越来越快。
“该怎么办?如果在这么下去的话,连手冢都要牵扯进来了?”她的心里此刻无比慌乱,对死神的熟知仅仅限于朽木露琪亚,她并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才会来,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无所知的奔跑,如行走在荒凉大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绿洲的尽头,却只能一直无望地走下去。
手冢?对了,手冢完全看不见,是因为他不像自己,有灵力。王靖榕絮絮叨叨介绍死神的声音瞬间回笼,“虚会攻击有灵力的人类”,就是说,只有她……才是那个怪物的目标。
突然放开手冢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不忘大声警告:“千万不要跟过来。”手里的温度突然失去,心里圆满的一角刹那间坍塌,不过随即却是更深的担忧作为替代。在她身后,是电线杆,树干,无一例外的倒塌。她……被盯上了。而她……放开了自己的手,一个人作为诱饵。
几乎是低低骂了出来,“你这个笨蛋!”然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帮不了,无力和焦急两种极端的情绪纠缠着身心,顿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歆婷的脚步微微有些虚晃,体力快支撑不住了,虚大手一挥,右臂上明显多了一个爪印,扑通一下,栽倒在地。喉咙发紧,救命两个字无论怎样都说不出口。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
察觉到了她仅在毫厘的生命危险,手冢叫着她的名字,“歆婷!快清醒过来。”用的不是神谷,而是歆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猝不及防地开口。几乎就在他喊出她名字的一刹那,一道白光从虚的头顶穿过,然后一路往下,裂成两半。看着虚化为星辰之后,出现的黑色死霸装,歆婷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远处的手冢是无法再忍耐,立刻冲到了她的身边,可是看到她对着空气不知在同谁交谈的样子,生生顿住了脚步,这……是自己涉及不了的。
歆婷看着眼前橘色头发的少年,几乎呆滞了,这里是东京,不是空座町,谁能来告诉我难道死神的战场转移了?黑崎一护,死神的主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而,突然眼前闪现出一个娇小少女时,她蓦然噤声。朽木露琪亚说过,她的灵力必须压制,是吧。现在看来……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一护,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差一点就闹出人命了,知不知道!”一个飞踢,把某人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背上,还碾了两脚。
朽木淡淡地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手冢,歆婷道:“他看不见你们,只是在这里等我。”不管怎么样,至少要交代一声吧,即使什么都不能解释。第一次,对他,除了穿越事情外的隐瞒。
“你……说完了吗?”聪明如他,三四分还是猜得到的。
“接下来,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所以我先走了,为着网球奋斗着的少年,他希望他们的眼中不要掺杂太多的事情。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不是不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只是……无法看着她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里独自一人孤身前行。一向面瘫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些许的急切,在等着她的一个回答,被少年清亮的桃花眼直视着,仿佛被蛊惑,鬼使神差地点头,道了声“好”。
露琪亚和黑崎一护一个穿上了遗骸,另一个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在手冢看来都是一瞬间的事。
“朽木,他是我的朋友,叫手冢国光,让他和我一起去吧。”
看着眼前少年清冷的面容,如同自家兄长不怒自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