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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快趴下。”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歆婷护在怀里,听得她闷哼一声,心下暗道不好,这少女的功夫修为不下真田弦一郎,更是因为娇小灵活占了不少便宜。这快要成功的好事被打断了,黑脸大汉一急,手里的子弹便射了出去。歆婷的肩膀便是为了保护迹部樱重了一弹。
红发少女见此一幕,浅紫色的双瞳滑过一抹杀意,她的声音冷冽无比,像是真正染过鲜血一样,让人心里一颤,有着不可忽视的强烈气势,“在下处处忍让,从未对你们下过狠手,既然如此,别怪我无情了。”少女抽出了手中的刀,这是一把真正的刀,寒光闪现,它是真正杀人的凶器。
看着少女一刀一个利落的身手,迹部樱吞了吞口水,她能说这样的招式自己太熟悉了吗?起初甚至还不敢确定,可是……少女将刀立在身下在提起时提起一片飞沙乱石,还能隐隐地听见少女口出轻吐出三个字,“土龙闪。”迹部樱囧了,她简直想大喊一声,老天爷你玩我是不是,这分明就是飞天御剑流啊。
当少女极其彪悍的把一干大男人撂倒了之后,说她的名字叫做绯村剑晴,迹部樱只觉得脑袋有点晕,两眼一抹黑便倒了下去。
不过……她并不是倒在歆婷的怀里,而是倒在迹部景吾的怀里,他的手上沾染着她额上的鲜血,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快速地拿出电话叫救护车,时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也是沾染了她身上的血,心里越来越惊慌,生怕这次她受伤了便再也醒不过来。
手冢赶来时恰巧看见的便是歆婷受伤的一幕,鲜红的血液从她白色衬衫上缓缓流下,刺伤了他的眼瞳。若不是有人拦着,他真的会不管不顾地闯入正在激战的战场中。
“怎么是这副表情,好难看啊。”歆婷的手抚上他僵硬的面,笑了笑,苍白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扯动了伤口,眉头微蹙,本想想缓解这难过的气氛,怎想他的眼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幽深,好像生气了呢……
确实是生气了,可是又怎么能够怪得了她呢?要说气,气的也是他自己。居然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受伤了。握住她冰凉的手,淡淡地开口:“不要说话了。”声音中竟然有丝哽咽。
见到了这人,似乎一瞬便放松了下来,这子弹打到了背上,却是不小心擦到了神经,忍着剧烈的疼痛,歆婷的笑极其惨然,有些像是染红白玫瑰的鲜红。一阵剧痛传来,竟也倒在了手冢的怀里。意识消散之前,还能听见手冢有些颤抖的声音,“神谷歆婷,你必须醒过来,听见没有,保持意识清醒。”
歆婷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肩一阵钝钝的痛,然后渐渐蔓延开来,不禁皱了皱眉。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心里便已明白这里是医院了。捂住疼痛的左肩,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然而这个行动还没有付诸事实,便听见一道冷冷的夹杂着怒气的声音扑面而来,“你现在还不可以乱动,好好躺着。”
歆婷讪笑了一下,慢慢平躺在床上。
手冢坐在床头,给她拿了个柔软的靠垫,轻扶着她靠在上面做好,这期间,一句话都未说。环绕着她过于清减的身体,微微地叹了口气,道:“你怎么总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歆婷坐好,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没事了。”
手冢看着她温浅淡然的笑意,很多未出口的事情便已放在心底了,比如说迹部樱进了重症监候室,比如说在医生快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来了个奇怪的女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受伤的人都没有事。
有事的只是那两个还未曾查出来的幕后黑手。歆婷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手冢给她削苹果,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从怪异表情的他手里接过苹果,歆婷忙解释道:“不要误会,只是从来都想象不到你削苹果会是怎么副样子。”
手冢好笑地听着她不算理由的理由,接着问:“为什么想象不到?”
这个问话,歆婷倒是愣住了,她能说冰山是天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显然,她还没有够这个觉悟,打着哈哈便把话题转移了,手冢看出她的小心思,也不想去纠结在这一件事情上,从她中弹、昏迷到苏醒,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担了多少的心,不自觉中,便比从前多了几分宠溺。
听着她说着这两天在迹部樱家里见到的这二货的种种囧事,手冢难得的笑了笑。他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次的受伤,她一定会顾虑自己的心情,所以不仅没有问迹部樱怎么样了,甚至……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同往常一样的动作,多了分显而易见的怜惜。唇边的笑意还在蔓延,像是春风拂过三月野原,盛开了遍地的百花。歆婷一直知道手冢笑起来很好看,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带着宠溺的温柔,如一潭深水,慢慢荡开涟漪,自己的面容在他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清晰可见。
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着实可爱,手冢坐在床边,环过她的身子,小心地没有触碰她的伤口,温温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让她不禁颤了颤身子,“以后不能再让我担心了。”
“嗯……”沉醉在了名为手冢国光的深潭中。
“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迹部的未婚妻。”
“嗯……啊?”听见了敏感词汇,歆婷猛地惊醒了过来,刚要推开他,却被手冢搂的更紧了。知道他不会没事问出这样的问题,歆婷也不挣扎,就任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怎么了?”
“没怎么。”手冢自是不会说清自己心中所想。一个未成形的想法在歆婷的脑海中浮现,不过,随即便被她自己拍下去了,手冢这样淡漠非常的人,怎么可能吃飞醋嘛。(樱:不要拍下去,这才是事实啊!事实!他再怎么淡漠,也是个男人啊!)
脉脉温情在病房里流动,颈边是自己心上人温热浅淡的呼吸,她金色的发丝拂过他的面庞,痒痒的。两人相处,无非是牵手拥抱,他们的感情是温吞的水,平淡且温馨,皆是从生活不起眼的细微之处慢慢游走在心里,是以在别人看来这两人跟普通关系较好的同学也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此时此刻,怀中的温软,这温吞的水渐渐有些沸腾了。不过……明显沸腾的不是两个人,还有一个乖顺的窝在怀里,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变味了的气氛。
“歆婷……”他放开她,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喑哑。大拇指缓缓地抚过她此刻有些苍白的唇瓣,歆婷心里“突”的一跳,然后便是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在眼前放大,她动弹不得,脑子里刷的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
“咳咳……”病房外一声轻咳,气氛突然僵住了,手冢松开了扶着她的手,木然着一张脸站到一边。来人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年人和一个满眼冒星光的中年妇人。作为两人第一次亲密未遂,居然是被手冢的爷爷和母亲抓包了!!!
第51章 chapter 49 没完没了
气氛一瞬有些尴尬,歆婷红着脸低着头,打死都不肯抬一眼。手冢国一看着眼前羞愤的抬不起的小丫头,唇边滑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道:“你知不知道就在你昏迷的时候,神谷政三那个老家伙已经取消了你和迹部景吾的婚约。”
她和手冢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惊诧地盯着他,这事除了所谓的亲家双方知道,怕只有手冢国一了,而歆婷惊讶的是……来告诉这事儿的人为什么是他……几乎在抬首的第一眼便已认出自己和这个人在神古宅有过一面之缘。该说是巧合吗?不,该说是狗血。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天的老爷爷竟然是手冢的爷爷。
思及此处,歆婷便又紧张起来,刚才暧昧的情景在脑海中重现,实在是丢死人了……怎么可以这么……这么……丢人啊!感觉已经演变为正式见家长了,歆婷紧了紧被中的拳头,太不自在了。
反倒是手冢彩菜早就忍不住了,从手冢国一的身旁蹿出,隔开自己的儿子坐在病床上,一手握着歆婷还搭在被外的那只手,这娇媚可人,气质如兰的未来媳妇真是越看越满意。再加上自家公公曾提过几句她的身世,便又给手冢彩菜增了几分怜惜的好感。
“歆……”顿了顿,觉得还是不要吓到她比较好,不过这双发亮的双眼早已把歆婷吓个神志不清了,“神谷啊……受伤了就好好待着,想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做给你吃。”
这个……太热情了吧。歆婷求救地看向手冢,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你妈看见你身边亲近的女孩子就这么兴奋啊!手冢皱了皱眉,两人眼神对视,抱歉了,对于母亲……我也没办法啊!
手冢国一看了看这两人的小动作,偷偷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咳了咳,低低喝了手冢彩菜一声,她才算收敛了些过于兴奋的热情。
手冢国一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道:“神谷丫头的事情我都知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你按照你想做的便好。”这话无疑是给手冢打了定心针,告诉他神谷歆婷未婚妻身份的事,他都已知道了,并且也没觉得她与迹部的交易有什么不好。
其实,若说对这个少女过多的喜爱,怕只有手冢彩菜一个人。对这个女孩子,手冢国一只有欣赏,如此年纪便能大胆行事,不畏流言蜚语,尤其是身上那种亲和的气质,便知与普通女孩儿是不同的。但若是成为自己的孙媳妇还是有待考虑的。可是就在方才,那明明就是自家孙子动情了的表现。能让一向冰冷淡漠的孙子做出如此失仪的表现,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二。罢了……既是那么优秀的女孩儿,若他喜欢,老头子又去凑什么热闹。(樱:不去凑热闹,你打扰人家好事)
人都走了,歆婷才红着脸抬起头,微带愠怒地看着手冢冷清的脸,声音里有几分难过,“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和迹部景吾的事情,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在这里住院的事情是你告诉他们的?”歆婷苦着脸,不知不觉已经把那个人放在心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了。他宠溺地弹了下她的额头,言语中带着几分笑意道:“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了。”只要我做到对你的保证就好了。
歆婷斜眼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是……我不担心……到时候出了事看你怎么办?”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对,今天会在医院里,便是自己自以为是的咎由自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手冢。他未说话,只是清冷如刀刻的面容此时愈加的生硬起来,果然是生气了。
“呐……手冢……你生气了?”不理她。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还是不理她,歆婷急了,原本错就在她,也不好生气,更何况,手冢的冷气又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
“真的不能原谅我吗?以后不管是什么……我都跟你说,还不行吗?”委曲求全的声口,像极了要糖吃又要不到,无可奈何的小孩子。
然后,她听见手冢说:“这个是你说的,记住了。”歆婷僵化了,她能说刚才幻听了吗?事实证明,就算是冰山,睚眦必报,黑人什么的也只是有没有那个能让他这么做的人而已。
歆婷缓过神来的时候,正听见手冢低低的笑声,他的笑声低沉有磁性,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心炫神迷,不过……此时的她倒是没有空挡迷醉其中了。抓着他的手就一口咬了上去,看你还笑不笑。
这无心之举,于手冢来说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手腕上,软软绵绵的唇轻触,贝齿咬在上面,手冢的眼底蒙上一层黯淡,左胸如鼓噪,静不下来。右手轻覆上她柔软灿烂的金发,唇边那若有似无的一丝笑复杂难懂。然后……
然后……趁着歆婷愣神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吻下去?错了……这不就是开玩笑吗?一个小脑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挤在他和歆婷之间,然后硬生生地把手冢给挤了出去。
笑眯眯地抱着歆婷,迹部樱蹭蹭,“婷姐……你醒了……我好想你啊。”
手冢可以发誓,他没有看错,迹部樱抱着歆婷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是挑衅。没错……她是故意的!
歆婷绝不会相信迹部樱此刻是无心闯进来的,但是习惯于了宠溺的她倒是什么都没说,某人呢?自然就更加得寸进尺的霸着歆婷,连连问着醒来以后痛不痛啊……放心……我会好好收拾那群人的废话。哪里还用得着她收拾,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兄长,这事情怕是已经开始动手了吧。就迹部景吾那个傲娇妹控来说。
“婷姐啊……我都已经好了,他们还非要我在病房里待着,好闷的……今天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某人毫不介意地露出她灿烂无比的笑容,笑得没心没肺。
也是到了方才才知道这丫头才在重症室里醒过来的。能不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点吗?蓦然想起了在大阪的别墅里,迹部樱每天都要鸡飞狗跳一回。歆婷看向迹部景吾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要照顾这样的妹妹……辛苦你了。当然她还来不及为此辛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