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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远程点头,表示这条新的消息来源可靠。
梅天滨笑著把那张纸推回给父亲:“左膀右臂会这样不懂大局,父亲,你怎麽会相信。”
梅远程轻揉眉心:“你以为你又比他强多少,假如梅异不是我们家的,你为了得到他,也肯让出来这些。我了解自己的儿子,所以相信他。”
梅天滨摇头:“不,我不肯。”
梅远程把那张纸卷起来:“你打算怎麽办?”
梅天滨站起来从关闭的窗子看著外面的梅异:“周家要的不是和梅异交往的机会,而是得到梅异。这不过是动听客气的说辞,无论谁付出这麽大代价,都一定要有所收获。”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玻璃,梅异也在看著他,眼睛里藏著只有梅天滨能看见的笑意。
梅天滨优雅的薄唇吐出最干净利落的决定:“拒绝他们。”
他转过身来看著父亲:“轻易得到的,未必是好东西,也未必扎实。梅异在梅家的心脏里长大,周家不会不明白他知道的一切都是梅家的秘密。您明白这个道理,使您有侥幸心理的是您对梅异的信任。”
他一步步走过去,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俯视父亲:“你相信梅异绝对不会背叛梅家,既然如此又怎麽能把他送给周屹石。”
梅远程苦笑:“我并没有想把梅异送给周屹石,周屹石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他父亲已经在给物色未来妻子的人选。既然他追求梅异,也只不过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梅天滨坐下来:“父亲,不可以,请你拒绝这件事。梅异是我的人,他不能再属於任何人。”
梅远程直视儿子:“小滨,我有三个儿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梅异是你的人,更是梅家的人。这些年来……”
梅天滨轻轻摆手,阻止他再说下去:“随便你把梅家交给谁,父亲,这威胁不到我。我对自己的身份和继承梅家并没有你想像的那麽有兴趣。你应该明白,这是个重担。”
他站起来,转身推门离开。
梅远程深吸了一口气,周家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他按下桌上一个按钮,里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老爷。”
梅远程吩咐:“明天少爷出门之後,你把梅异叫到我这里来,不要让少爷知道我找他。”
老管家冷静的回答:“梅异会跟著少爷。”
梅远程只说:“明天不会,现在叫梅异的厨师过来。”
21
梅异傍晚的时候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上渐渐升起的燥热让他不舒服。一个人先回去冲凉水,躺在浴缸里泡着身体,勉强舒服了一些。
梅天滨略微晚一些到,迳自去浴室冲洗,然后把浴缸里染上粉红色的梅异捞出来。梅异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眼神也有些迷蒙。肌肤离开水没过多久,就开始变得火热。
梅天滨把他放在床上,笑着摸他的脸:“怎么了,体温计你放在哪了,我量量是不是感冒。”
床上的人只是发呆,微微张开唇喘息,像是被捞到水面上的鱼,或者……梅天滨亲了亲他的唇:“你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虾么。”
梅异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胸膛不断的起伏,两点粉红色的小乳尖似乎有些微微的挺立。梅天滨伸手指在上面轻按,笑着问他:“发烧会和发情连在一起么?”
梅异合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看起来像是十分享受梅天滨的抚摸。梅天滨不敢再留恋,跳下床去找体温计。
梅异小时候经常生病,体温计通常就放在卧室比较方便拿到的地方。梅天滨转头就发现正挂在书架上。
梅异的呻吟声从床上传来,梅天滨拿着体温计给他。梅异摆手不肯要,眼睛里露出一种梅天滨以为他永远不会有的事物,灼热浓烈的……欲望。
梅异抓住梅天滨的手,整个人忽然贴在了梅天滨的身上。本能的用力把梅天滨压制的倒在床上,然后骑了上去。
梅天滨轻握住他的腰:“小异,怎么了?”
他一般对梅异都是直呼其名。今天的梅异有些怪,梅天滨难免担心,任由他压制着自己没有反抗,轻声称呼梅异的乳名,可梅异却没有什么反应。
梅异自己并不清楚该怎么抒解体内的烦躁和蠢蠢欲动的欲望。但本能是强大的力量,他在梅天滨的身上挪移身体,试图得到解脱。
梅天滨伸手握住他双腿间已经溢出泪滴的分身,轻轻摩挲了一下。梅异立刻尖叫着发泄了出来,整个人都不住的颤抖。
梅天滨皱紧眉头,不断抚摸梅异全部成了粉色的肌肤。梅异的欲望再次被点燃,迫切寻找发泄的方式。
梅天滨向后退了退,依在堆着被和枕头的床栏前。他抱着梅异,伸手给梅异擦拭眼角的泪,笑着安慰:“不用急。”
梅异坐在梅天滨的身上,双腿被梅天滨分开,臀瓣被梅天滨托起。接着在不断的尖叫中纳入梅天滨的欲望。身体每沉下一寸,就有和痛楚一起涌来但是比痛楚高过百倍的快感在体内冲击。
梅天滨松开握住他腰身的手,改为捧在自己脑后,笑着看梅异在自己身上扭动。梅异跪骑着,不断的上下吞吐梅天滨的欲望,脸上露出狂热迷乱的神情,整个人都散发着醉人的情欲味道。
他还属稚嫩的身体勉强能容纳梅天滨的欲望,因此每次承欢的呻吟里都带着些低泣。无论梅天滨的动作多么轻柔缓慢,也不能让他不痛楚。
但今天梅异是狂乱而欢喜的,他不断的起伏身体,让体内的坚硬去刺激最能给予快感的一点。一次次的尖叫失神,骤然收缩的后穴也给了梅天滨巨大的刺激。
梅天滨陪了他两个小时,到最后梅异射出来的精液已经稀薄的不像样子,却仍旧在努力的挺身向梅天滨奉献自己。
梅天滨发了狠,把梅异从身上扯下来,按着他趴跪在床上,重重的顶入。他每插入一次梅异都被顶的向前一耸,接着就被再向后拉拽。
梅异敏感的乳尖在真丝的背面上来回摩擦,太频繁的快感已经带走了他的意识。他的思想完全混乱成一片,起初还有呻吟和兴奋的尖叫,到最后只有身体还在索取。
梅异趴跪着射了几次,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清,身体还在摆动迎合。梅天滨发狠的做他,不带一点怜惜,每一次进入都撞在内壁上梅异疯狂的那一点。
梅异的颤抖终于结束,不再被残忍的欲望纠缠。合着眼睛说不清是睡了还是昏了,终于安稳了下来。
梅天滨把第一层床单扯下去扔在地上,拿手巾给梅异擦了身体。碰到梅异的大腿内侧时,梅异还是颤动了一下,但已经不会再出现疯狂的举止。
梅家自己就有催情药物的研制,梅天滨对能让人这么疯狂的药物不陌生。他坐在梅异的身边,缓缓抚摸梅异的肩。
第二天梅天滨去港口处理事物。
梅远程没有等到梅异。
老管家的回报简单明确:“少爷把梅异留下了,但没办法通知他来老爷这里。梅异的院子上了少爷的指纹控锁,隔音墙也被放了下来,内线电话全部不通。
梅远程愤怒的哼了一声。
老管家的声音过一会又在桌面响了起来:“老爷,催情的药物使用效果上有个体的不同,有些人是极为敏感的。少爷给梅异服用过,加了普通人完全感觉不到的分量,就在梅异那里留了一下午。您是不是因为使用的多,被少爷发觉了。”
22
梅异醒来的时候怀疑自己昨天被汽车碾过了。像是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不能顺利的动用一根,哪怕是手指。
他躺在床上,比浑身酸痛还要可怕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在那个恼人的羞涩位置持续的难以忍耐的折磨着梅异。
梅异痛苦的挪动了一下,向后依靠在枕头上。伸手摸床头的茶杯,里面装的是清水。他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火辣辣的难受。
昨天的事情,并不是完全想不起来了,可也不是特别清楚。他捧着水杯,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身上全都是青紫的指痕。
梅异推开被,大腿上也全是青紫的印记,大腿内侧最脆弱的肌肤那里简直青紫成一片。难怪会比初夜还要疼痛!
梅异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很难受。试图发出点声音来……是沙哑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再咽下去一些。
梅异是中午醒的,他有些饿了,伸手去按下床头的按键之一:“一碗粥,鱼丸汤。”等了一会,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梅异奇怪的咦了一声,伸指在那里弹了弹,还是没有声音。梅异伸手摸自己的肚子,叹息了一声。
他的房子里有厨房,但只是摆设。尽管如此,梅异也希望那里会有一些吃的。他挣扎下床,摔倒在地上,真的不能移动一分。
他当初可以为洗澡爬到浴室里去,自己以为那已经算是性事里最大的折磨了。今天为了吃饭,竟然都不敢爬动,稍微挪移一下,就疼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梅异无奈趴在床下,连想回床上去都办不到。因为下床这个动作,身体里火辣辣的疼。他努力抬头四处看看,希望能看到可以阵痛的药。
通常梅天滨会把他用得着的东西放的近些。这次的确也不远,在床和窗子中间的小几上。可怜梅异掉在了床的另一边,怎么看也是看不见的。
很快梅异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于是要不要爬到床的另一边看看,成了一个问题。人在脆弱的时候,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很难办到。
最终疼痛和对梅天滨的了解让梅异咬牙从床底下钻了过去。他的房间里铺的是原木色的地板。因为梅天滨的觉得男孩子的房间气氛应该硬朗一些。
纵然用温暖的色调,也是明朗的温暖。但是万幸,床底下这个部分是长毛的地毯,梅异忍着羞怯痛楚的折磨,爬了过去。
药膏正被摆在小几上,梅异伸手去取了下来,打开盖子……然后迟疑。
上药看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实际上也的确不难。但是对于现在的梅异来说,已经变成基本做不到的事情。
他试图从前面涂抹,发现这个姿势,需要上药的位置自己很难轻易接触到。于是趴在地板上,勉力从后面去努力。
结果不比前面好多少。疼痛的手臂尽职工作,能换来的也只是接触到外围。
曾经因为每天被梅天滨在大白天上药而羞愧无地,现在梅异也不禁想念起那个把自己一身骨头拆开了似的人。
梅天滨是傍晚回来的,推开卧室的门,吹了声口哨,把灯打开。梅异趴在床下,手里握着药膏,已经睡着了。
正文 第023…027章
章节字数:5798 更新时间:07…09…29 14:42
23
梅天滨把他抱到床上去,给他把药涂好,去取来清水给他洗手,然后喂他吃了点东西。梅异休息了一周,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继续每天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梅远程找不到瞒着梅天滨单独见梅异的机会。梅天滨不允许梅异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一面加紧调查周屹石,一面把梅异牢牢看好。如果他不带着梅异,就把梅异锁在小楼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会在厨房多准备一些吃的。
这天梅远程夫妇一起到梅天滨的办公室来。
梅宋静宜招呼儿子:“天滨,你来陪我看看你弟弟新买的车。”
梅天滨冷淡回绝:“我没有空。”
梅宋静宜在儿子面前坐下:“那让小异和我去。”
梅天滨皱眉:“他也没空。”
梅远程着恼:“天滨,你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
梅天滨飞快的把手里的文件签字,冷静的回答梅远程的责问:“梅异是我私人的,这是梅家的规矩。”
梅远程和梅宋静宜一起语塞,儿子是铁了心的,一定要硬辩下去,场面就不好看了。
梅异面色如常,不动不语。他早已发现这一段许多不自然的事情。现在算是明白了梅天滨到底在提防谁。
老爷为是在想什么,和周家那个莫名其妙的二公子周屹石有关么?
周屹石的事情对他来说不算古怪,甚至是习以为常了。他从前在学校里读书,来去都是梅天滨的司机接送。只有白天的时间是在学校里,仍旧免不了各种麻烦。
每天收到的情书厚的几十页,薄的十几页,积在一起比书还要沉。情书的主人大多是女生,偶尔也会有男生。
梅天滨则不相信这种一见钟情,因此不给周屹石一点机会。在梅远程看来,和周家合作对付其他小势力是愉快的,但这种合作已经到了最后。
今后在利益上已经变成了周梅两家直接的对抗。如果现在得到周家让出的利益,他相信可以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