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们的辅导员是去年刚留校的田师兄,我很容易就向他要来妳的课时安排表。”
  “……”
  “下学期的课时安排也出来了,妳要吗?我给妳复印一份。”
  白左寒石化:“……”
  杨小空面上始终是纯粹无邪的笑容,他在白左寒的脸上亲一口,拿过牙刷进浴室里去了。
  白左寒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那个吻比打了他一巴掌还要命!
  
  洗完澡的绵羊仔粉嫩嫩的,白左寒想吃,不敢吃,唯恐后果自己负不起。
  当然,从杨小空的角度看,白莲花洗完澡香喷喷的太诱人了,他想啃他的脸,想舔他的嘴唇,想咬他的脖子,想把他整个人都吞了,又怕不小心激怒了他。
  两人隔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睡了一晚,各怀鬼胎,第二天起床后,白左寒揉揉黑眼圈儿,心说:熬过一劫了,阿弥陀佛!
  杨小空则直懊恼:好容易才一起睡了一晚,没吃到实在太可惜了。
  依旧是大雾漫天的清晨,黑猪蜷在走廊边的破窝里睡得酣畅,杨小空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发现这头猪比工瓷坊那几只狗干净多了,或许是因为毛短且不沾灰的缘故。
  白左寒煮了一锅稀饭,给自己盛一碗,给杨小空盛一碗,剩下的大半锅都是给猪吃的。
  杨小空埋头喝粥,稀饭里有花生和玉米粒,味道不错。
  “吃完饭回去吧。”白左寒懒洋洋的倒在椅子里,用小勺扒拉着稀饭,全无胃口的样子。
  “白教授今天很忙吗?”
  “忙……”白左寒习惯性吐出这个字,急忙改口:“嗯……不忙。”
  “我也不忙。”杨小空不想走。
  白左寒怒:“身为一个学生,怎么可以不忙?不忙?我给妳找点事做!”咚咚咚上楼,在书房里翻了一阵,拿出一本厚厚的《伯里曼人体结构》下楼来,丢在饭桌上,“临摹一遍。”
  杨小空接过,欢欣鼓舞地应道:“好!”转而掏出手机,哔哔哔按了几声,说:“为屿,妳帮我向曹老请两天假,白教授叫我临一遍伯里曼,我临完就回去!”
  白左寒晴天霹雳,差点厥过去:“谁,谁让妳在这临的?”
  杨小空掐了电话,无助地看着他:“白教授,我都请假了……”
  白左寒:“……”
  吃完饭后,杨小空殷勤地收拾手势碗筷,颠儿颠儿钻厨房里洗碗,一副主人的做派。白左寒蹲在走廊上搂着他的黑猪,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心下念念:老子总算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了,杨小空,叫妳装,我叫妳装!
  
  魏南河在开家长会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和乐正柒很要好的女孩,女孩长得甜美可人,乖乖巧巧的打招呼说:“魏叔叔好。”
  魏南河伪装慈祥地应道:“妳好,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孩笑眯眯的回答:“我不考很好的学校,问题应该不大。”
  乐正柒在魏南河身边拉扯他:“妳别问了妳别问了……”
  “看来妳挺有把握啊,”魏南河笑问:“打算考什么学校?”
  女孩说了一个大学的名字,魏南河的脸拉了下来:居然就是他那个学校!岂不是又要和乐正柒凑在一起?
  乐正柒观察着魏南河的脸色,小声说:“我考文博系,崔颦考的是历史系。”
  “那岂不是靠的很近?”魏南河一点都不给乐正柒面子。
  乐正柒丧眉耷眼地说:“也不是很近,还隔了一个中文系。”
  魏南河皮笑肉不笑:“看来妳们连地理环境都勘察过了呵。”
  乐正柒不满地在他胳膊上扭了一把,示意他回去再说。
  小气的老男人忍气吞声地对女孩挤出一个笑容:“乐正柒书念得那么差,也不一定考得上,呵呵,呵呵。”
  正说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远远地唤了声:“崔颦!”女孩跑过去勾着青年的胳膊,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还不时回头冲乐正柒拼命眨眼睛。
  魏南河冷眼:“她和妳眉来眼去什么?”
  “哪有!”乐正柒直皱眉头:“妳别疑神疑鬼的,她就是炫耀一下她哥很帅而已!”
  “她朝妳眨眨眼妳都知道她什么意思,”魏教授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酸劲:“都心有灵犀了嘛。”
  乐正柒坐在课桌上,晃着两条腿,没好气说:“妳是来开家长会的还是来吃醋的?”
  魏南河没应,低头看乐正柒的联考成绩单。
  崔颦拖着青年跑来,介绍道:“乐正柒,这是我哥!”
  乐正柒面对帅哥有点局促,抓抓脑袋,说:“妳好。”
  崔颦指着魏南河:“这是我同学的叔叔。”
  魏南河和那个青年握握手,“妳好妳好。”
  “妳好,魏教授,我叫元凯,我们见过面。”那青年穿的很低调,衬衫,西裤,扎着正正经经的灰色领带,黑框眼镜别在衬衫的口袋上,一副朝九晚五的小职员打扮,却英俊得光彩夺目,全身上下隐泛一种牛郎的气质,一看就不像做正经职业的人。
  见过面?在哪见过面?魏南河在脑袋里使劲搜刮了一通关于这位美男子的印象:老子应酬的时候从来片叶不沾,这是哪个夜总会的公关?
  “怎么,您忘记了?”元凯唇边一抹笑意,兀自地眉目传情。
  抱歉,搜索数据失败。魏南河想当然地敷衍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印象了,您留个名片,下次有应酬的话一定光顾……”
  元凯嘴角抽搐:“我在附小教英语,您不用光顾。”
  魏南河一窒:“小学老师?”那更不可能认识啊!
  元凯提醒他:“去年妳们学院的崔教授和我妈结婚……”
  “呃?”魏南河想起来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崔颦:“妳是崔教授的女儿?”
  乐正柒更惊讶:“崔伯伯是妳爸?”
  崔颦:“啊?”
  元凯用胳膊肘顶顶崔颦:“小颦,忘记了?他是爸的同事,做瓷器的那个魏教授。”
  崔颦有点失神:“啊?”
  元凯面带笑容:“爸不是提过几次吗?他家有个小孩长的很可爱。”
  他家有个小孩长的很可爱?乐正柒一头黑线:不是说我吧?
  “啊!”崔颦如梦初醒,眼神矛盾地重新打量乐正柒,一张俏脸换了好几种表情。
  乐正柒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
  崔颦激动地抓住乐正柒摇晃:“妳骗我!”
  “我我我骗妳什么了?”
  崔颦亢奋得语无伦次:“无语凝噎,攻受立现!果然是养成系!我泪流满面啊!”
  乐正柒被吓到了:“崔颦,妳说什么?”
  崔颦两眼放光,连气都粗了:“妳放心,我不告诉别人,只会偷偷写妳们的同人,拍妳们的照片,偶尔到论坛上直播……”
  元凯拉着崔颦就走,“走吧丫头,妳把他吓坏了……”
  崔颦摇撼她哥的手臂:“哥,妳们女王忠犬配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大叔正太的天下!”
  元凯:“咳!妳给我花心思到妳的考试上去吧!”
  崔颦回头朝乐正柒挥手,笑得很猥琐:“晚上给妳发短信哈~~”
  “……”乐正柒:为什么好好的女孩子会笑的这么猥琐?我第一次发觉妳很恐怖。
  魏南河低下头,很得意地笑了,“看来是崔教授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什么?”乐正柒颓丧地扫了魏南河一眼。
  “那要问妳和他说过什么了,小P孩。”魏南河摸摸他的脑袋。
  乐正柒想了想,痛苦地捂住脸,“童言无忌啊……”
  那年魏南河没法给小孩抓干净跳蚤,干脆给他剃了个小光头。他穿条背带裤,膝盖上打着补丁,身高只有一米四,牵着一只流浪狗,蹲在工瓷坊门口吃浆糊。几辆车在工瓷坊门口停下来,其中一个伯伯笑容可掬地问:“小朋友,妳是谁啊?”
  他趾高气昂的在一干美院教授面前拉大嗓门说:“我是魏南河的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把高岭之花状的元教主和疯癫颦丫头拉出来溜溜,遛完拖回去锁好,边抽打边怒骂:“妳们这些个抢镜的无耻龙套!别太嚣张啊!”
乐正柒痛哭流涕:讨厌啦!今天被崔颦吓得做恶梦了!




所谓爱人

  天下地产旗下几家酒店的软装修工程让杜佑山大赚了一笔,他请天下地产的总裁洪安东花天酒地了一番,两个人狼狈为奸合作很多年了,算是互惠互利,关系相当铁。
  任何生意要做大都不可能不沾黑,天下地产与黑道的渊源颇深,洪总裁与黑道上几位大腕的私交甚好,此人看似马大哈实则老奸巨猾,但凡涉及到生意上的事他都尽量不出面,有一部分是请杜佑山在其中周转,黑钱在杜佑山手上折灰,再折到天下地产内部就是白花花的了,所以几次打黑都没打着洪总这位首富,反而让他冠冕堂皇地越来越富。然而杜佑山从发家开始就和黑道脱不开关系,这是公认的,几次打黑打着他也没关系,有首富和黑道撑在后面,他很快就又发起来,抖擞出一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吃喝玩乐赌博,正是玩得尽兴,洪安东不合时宜地先退场了。杜佑山从包厢里溜达出来截住洪安东,“洪总,这才几点?别这么扫兴!”
  洪安东一本正紧的摆摆手:“不玩不玩,我得回去了。”
  杜佑山拍拍他的背:“我定了几个人,环肥燕瘦,保证有妳喜欢的!就算没妳喜欢的我也给妳变个出来……”
  外面正下着暴雨,洪安东接过司机递过来的雨伞,丝毫不心动:“心领了,妳们玩。”
  这酒肉朋友改邪归正真是让人失落,杜佑山实在看不惯他这副妻管严的孬样,不满道:“急着回去干什么?妳家那位又不会陪妳说话。”
  洪安东转过头,看了杜佑山一眼,眼神凌厉。
  他家那位挨了一枪,都植物人好几个月了,当然不会陪他说话。杜佑山心说:不好!踩到他的痛脚了!
  洪安东笑笑,勾住杜佑山的肩膀,“既然佑山这么热情,我也不推辞了。”杜佑山松了好大一口气,正要搭言,却听洪安东压低声音说:“我要嫖妳身后的那位。”
  气氛陡地凝重下来,杜佑山收敛笑容,冷冰冰地注视着洪安东,“洪总,妳什么意思?”
  洪安东的目光在武甲身上浏览,笑容暧昧:“怎么?舍不得借我玩玩?”
  武甲往后退一步,侧过脸,面无表情地望定了杜佑山。
  杜佑山推开洪安东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他脾气太坏,我给妳换个更好的。”
  “我就要他。”
  “不好意思,”杜佑山脸色阴沉,“他不行。”
  “人家还没拒绝我呢,妳不好意思什么?”洪安东嬉皮笑脸地往武甲走,故意刺激杜佑山:“我可比妳有钱,妳给他多少,我出双倍!不,十倍!”
  杜佑山扯住洪安东:“洪安东,够了。”
  洪安东成心作弄人,做遗憾状摊手作罢:“佑山,妳不厚道啊!连个公关都不肯让我。”
  “您要回去就回去吧,不送。”杜佑山毫不客气地把他往门外推,“他是我的保镖,不是公关。”
  “我都没配保镖,妳倒是比我还怕死。”洪安东赖皮兮兮点起一支烟,得意地把烟雾吐到杜佑山脸上:“夜路走多,胆子变小了?”
  杜佑山胸口堵着一团恶气,出口就说:“有人义务给妳挡子弹,我可没有。”
  洪安东僵窒一瞬,捶了他一拳,“要不是看在这麽多年的交情,我保准揍妳。”然后撑起伞出了夜总会。
  
  几年前彭爷请客,杜佑山照例前去出席并送礼,那年冬天异常冷,穿了多少手脚都缓和不过来。有型有款的黑色名车蜿蜒停靠在马路两边长达上百米,鞭炮声不断,他将车停在最末,下车的时候,看到彭爷贴身带着的那个叫周烈的小头目在马路对面和一个穿灰色毛衣的人说话。
  他扬扬手,和周烈打个招呼。要知道,彭爷的独生子早些年死了,他老人家的位置最后是给哪个手下都说不定。再则,彭爷的左手右臂个个都是行事狠辣,能呼风唤雨的主,彭爷又极护短,杜佑山一个也得罪不起。
  周烈也笑着应道:“杜老板,妳好。”
  周烈面前有个人背对着杜佑山倚在车门上,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杜佑山第一次看到武甲,隔了一条马路。武甲的眼睛长的很特别,眼神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莫名其妙的色授魂与,杜佑山足足失神了三秒。
  杜佑山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到周烈把那人的手捂进自己的黑西装里,而那人硬是抽了出来,往周烈脖子上盖一巴掌,周烈一副受虐狂的贱相,笑嘻嘻地拔长脖子去挨打,两个人的表情和小动作就像老夫老妻那样随意,且一点都不避嫌。
  后来杜佑山在酒会上遇到周烈,没话找话问:“刚才那个小伙子挺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