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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离开哥哥,”乔景安蓦地想起下午那个女孩子对自己说过话,爱情便是想要与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那么他想和哥哥过一辈子,那是爱情吗?
脸颊上似乎有什么湿热东西触上,然后便是自己嘴角,然后是唇,直到温热舌钻进自己口腔,乔景安蓦地睁大了眼睛。
乔景安并没有与人真正接过吻,乔琛吻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直到乔琛放开他时候,他已经是气喘嘘嘘。
“哥…”
乔琛指尖微颤,他放开乔景安时候才冷静下来,现在小安会说什么,会感到厌恶还是愤怒,又或者头也不回离开,他不自觉拥住乔景安,他想,若是乔景安真想来离开,或许自己会困住他,锁住他,即使囚禁乔景安一辈子,也好过这一辈子两人再不相见。
“哥,现在还没有睡觉,晚安吻不是这样,”黑暗中,乔景安搂住乔琛脖颈,温温软软唇触到乔琛嘴角,“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怕,就算你破产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乔琛全身一松,他小安,果然总是让他意外。
“哥哥,你是不是真破产了?”
在乔琛平静下后,乔景安如是说。
乔琛倒也不气,显然对乔景安发射型思维有了良好适应能力,“没有。”
“哦,那就是没有我陪你,你吃不下饭了?”乔琛拍拍乔琛头,“要学着独立。”
乔琛额头顶着乔景安额头道,“小安不是以后都不会离开我吗,那学不学又有什么关系?”
“嗯,那倒也是。”搂住乔琛脖子乔景安点了点头,舔了舔自己嘴唇,总觉得刚才哥哥对自己做,应该是电视剧中男主角对女主角做事情。
乔琛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哥哥,今天有个女生说我不懂感情。”
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乔琛沉声道,“她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乔景安把全身重量都靠在乔琛身上,“她说爱情就是想同一个人过一辈子,是这样吗?”
乔琛小心换了一个坐姿,让乔景安靠得更加舒服,“那你觉得呢?”
乔景安皱眉道,“可是如果是这样话,那我想和哥哥你过一辈子。”
乔琛嘴角再出浮现出笑容,“她说得很有道理。”原来这个女生根本就入不了小安眼,这么说来,他还要感谢她。
乔景安再次陷入沉思,难道说,自己对哥哥感情就是爱情?
良久良久后,乔景安又道,“可是哥哥你会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只要小安你想和我过一辈子,我就陪着你。”乔琛伸手摸摸乔景安发顶,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乔景安再度皱眉,“这样哥哥不是很委屈?”
乔琛笑,“不会。”
乔景安考虑良久,郑重道,“那哥哥你要是没有人和你过一辈子话,我就娶你吧。”
“嗯?”乔琛挑眉,“你娶我?”
乔景安从乔琛腿上跳了下来,“哥哥,你放心,我其实很会赚钱,等我赚钱了,你要是没有人要话,我就娶你。”
没有人要?
娶?
乔琛突然觉得自己扭曲了,不然听到这么侮辱人话,他嘴角怎么还是忍不住往上翘呢?
63过往
“夫人,碧霄不求能做公子正室,只求能伺候在公子身边,奴婢便心满意足。”黄衫女子跪在满头金钗女人面前跪下,她身后站着好几个高大仆役。
老夫人面色一冷,一个茶杯砸在了黄衣女子额际,“好一个小蹄子,我说当初怎么要伺候在卿儿身边,原来是起了这等心思,一个小小贱奴,竟然肖想这等事情,你若是不愿嫁给梨园门房,那就乱棍打出去。”
“夫人,求求夫人让奴婢留在公子身边吧。”黄衫女子不停磕头,额际早已经渗出血来,可是四周人都冷冷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求情。
“好一个不要脸贱婢,拖出去。”夫人似乎连看黄衫女子一眼都嫌心烦,把头微微一侧,低头用手绢试着自己嘴角。
黄衫女子见状,猛站起身,直直向旁边柱子上撞去,只听沉闷声音响起,朱红房柱上绽开了暗红血花。
喧闹,争吵,段君卿走进院子时,看到便是伺候在自己身边近十年丫头倒在地上画面,她白皙脸颊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看到他进来,只断断续续说了一句,“公子,奴婢不愿离开公子。”然后,那双清亮眼睛便再也没有睁开过。
段君卿看着已经没有生气丫鬟,再看着坐在上首女人,声音带着怒意,“娘亲,碧霄是我房里大丫头,你怎能把她逼上死路?!”
“卿儿,你是我段家二公子,怎么能与这等贱婢在一起,你且记得,段家儿郎妻妾必定是知书达理,万不可是卑贱之人。”夫人面色不变,冷冷看了眼地上尸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除了冷漠便是傲慢,属于段家人独有近乎冷血傲慢。
段家儿郎,段家儿郎。
公子,奴婢不愿离开公子。
乔景安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后才发觉额际冒出了冷汗,就来后背也被冷汗打湿。自小就听过段家长辈太多事迹,段家出过镇将军,出谋划策宰相,名动天下才子,惊采绝艳第一美人,还有文武双全男后。段家有过太多辉煌,而段家人也个个出彩,但是段家却没有一个鲜活人,因为他们从头到脚只属于段家,而不是自己。
十七岁那年,倾心于自己婢女不愿嫁给家奴而撞死在房柱上,至死也不过是母亲口中不要脸贱婢,而实际上却是段家葬送了那条如花生命,是自己负了那个女子一片深情。
行尸走肉不懂感情段家人,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喜欢呢?
在段家人眼中,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记得自己那位离开段家叔叔曾对自己说过,段家就是一个埋葬人性坟墓,段家人拥有天下人艳羡荣耀,却没有天下人都有快乐。再光鲜段家人,也不过是个好看又精致木偶人,仅此而已。
满腹经纶,武功高强,容貌俊美,风华绝代,这些都是那些人送给自己美称,但是归根结底,自己也不过是段家精致木偶中一个罢了。
“小安,怎么了,做噩梦了?”直到身后靠近一具温热身体,他才满头冷汗看向身后之人。
乔琛打开床头边灯,见乔景安面色煞白,忙把人搂进怀里,发现他全身冰凉,就连手心也是冷汗,忙用被子把他裹住,伸手拍拍他头顶,“不怕不怕。”
乔景安手指有些僵硬,被裹在被子里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他看着眼前之人担忧眼神,扯开嘴角笑了笑,“没事,做了一个噩梦。”
乔琛见他神色实在难看,也不问是什么梦,把裹成蚕蛹乔景安抱住,还轻轻隔着被子拍着乔景安后背。
乔景安闭上眼睛,身后一下一下轻拍让他渐渐平复下心情,就连困意也不知不觉冒上了头,这里已经不是段家,而他也不再是段君卿,段家人必须要做到事情,他再也不用去遵守不用去做,自己这样生活,是段家人想也不敢想,遇到这样一个关心自己人,应该是自己幸运吧。
乔琛一下又一下拍着乔景安,见他靠着自己似乎已经睡着了,才轻轻把乔景安放到一边,睡觉前乔景安说那些话让他一直睡不着,可是他心里很明白,乔景安根本就不明白这些事情,如果说之前对乔景安身份还有说怀疑话,那么现在他便是能确定乔景安身份了。
躺在身边人,绝对不是自己以前那个败家弟弟,也许他来自远古时代,也有可能他来自别时空,不然昨夜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说出那句话来,两个男人,还是亲兄弟,自己因为爱而不在意。可是身边人是真不在意,还是生活环境不同,让他对这种事情并没有排斥?
他记得自己在米修习心里选修课老师这样说过,只有生活在不安中人,才会总是被噩梦惊醒。
这份不安,究竟是自己给小安,还是曾经那个世界遗留给他?他现在才忆起,自己与乔景安相处这段时间来,从头至尾小安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失忆,当初他只是听从了医生诊断,听到他失忆时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对于原来乔景安,厌恶有之,瞧不起有之,更多却想当这个人不存在。
从头至尾小安没有骗过他,不是这样吗?
同父异母,而乔景安母亲又是间接害死自己母亲凶手,冷情如他,心中也是有恨。
把人搂进怀里,把彼此裹在一床被子里,乔琛吻吻乔景安额头,怀中之人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这个无意识动作却让乔琛扬起了嘴角。
之后乔景安一直睡得很安稳,早晨醒来时候,他仍旧被乔琛搂在怀里,因为窗户被厚厚窗帘遮住,看不了天色,而屋内视线也很暗,他伸手便去拿床头手机,打开手机盖,时间还很早,才早上六点。
周六没有课,乔景安靠在乔琛怀中,突然没了起床晨练心思,睁大眼睛看着从窗帘缝隙处钻出来一丝光线,想起夜里梦到那些人与事来。
良久后,乔二少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终于不用被人逼婚了。
“小安,在想什么?”乔琛早被乔景安拿手机动作惊醒,见乔景安也没有起床意思,于是开口道,“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乔景安揉了揉眼睛,“今天周六,没有课,也不想晨练。”
“一天不去,没事,”果然抱着小安感觉很舒服,作为一个家长来说,乔琛是极不负责任,别人家家长都要孩子早期晨练,到了乔琛这,却还要添堵,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乔景安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道,“哥,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可能赚钱不会比你多,那我怎么养你?”
乔琛:??????
64关注与惊慌
《EA》是亚洲发行量最大时尚杂志,其杂志中包括美容,美食,服装,也有八卦和一些奇闻异事,深受广大女性读者喜爱,虽说每本杂志价格不低,但是每版印刷下来也从未有过积压情况,增订加印这种事情更是经常发生。
但是这一次《EA》发行后,取得重大反响,其原因不是因为某位名人八卦,也不是因为哪个品牌出了新款,而是因为彩页上一副水墨画以及一幅字,一位著名画大师甚至明言说,这些字画是个奇迹。
众所周知,天朝近些年已经开始后关注传统文化,在际上更是不遗余力推崇毛笔字与水墨画,可是现在人模仿得再像,也没有古时那些名作神韵,不是水平不好,只是没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蜡人,做得再精致,他也缺了应有生气。
可是这次《EA》杂志刊登出来这两幅作品,却有着现代社会没有安宁与古朴,因为篇幅原因,作品主人拓印并不明显,不过大多人都猜测,能做出这两篇神作之人,必定是年逾古稀老人,不然哪会有这份闲适与安宁。
林倩早就预料到,杂志发行后,会有人关注到字画,可是她没有料到反响会这么大,接到销售部电话时,林倩愣住了,在这么短短半天里,杂志竟然全部售完,《EA》是周刊,销量是好,但也从未没有好到这个地步,这一瞬间林倩知道,乔景安恐怕会再次受到媒体关注了。
那些爱好传统文化人开始四处打听两幅作品主人是谁,到了最后,这两幅作品已经被炒成了天价。
外界把这事炒得有多火热,乔景安不知道,周末闲在家里他正接过王管家手里饭菜准备给乔琛送饭,而王管家称这为亲情套餐。
看着乔景安坐进了车,王管家才笑眯/眯进了屋,今天早上二少因为要写篇论文没有同少爷一起去公司,少爷脸上已经满是沮丧,现在二少给少爷送午餐,少爷应该会满足了吧。
想到这,王管家叹气,做一个管家难,做一个好管家更难,做一个要关心主人心情管家更是难上加难。
乔景安把保温饭盒抱在怀里,偏头看着窗外,突然开口道,“司机叔叔,这些车子开这么快,就没有相撞时候么?”前世他住地方就连马车也撞过。
“二少爷,你放心,我开车十多年了,从未出过岔子…”司机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车后突然一震,强大冲击力让司机脑子撞到了前面防护玻璃上,他勉强维持着最后清醒踩下刹车,晕过去前有些无奈想,可是我保证不了别人不出岔子。
沈俊一边收着文件,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心神不宁乔琛,今天乔二少竟然没有跟着总裁一起来,实在是让人意外,现在快中午了,总裁难道是在等二少?
乔琛再也没有心情看文件,把手中笔一放,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王叔刚刚打电话来说十一点多小安就出门,不过半小时车程今天怎么花这么长时间,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