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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更无耻点!”
“宝宝已经没有妈妈了,你忍心看她再没有爸爸吗?”
虽然知道他装可怜的成分多,但于清若看着许爸爸,果真是不怒自威型的,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估计许安品真的要去掉半条命。她倒不是担心他的生命危险,而是此时没有她解释的余地了。
逗了一会儿孙女的许爸爸回过头来,道:“从小到大你干的从来就是混账事!既然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不跟家里讲,还得让别人来告诉我!”
许安品道:“清若脸皮薄,不好意思见你们!”
于清若大窘,许安品这个混蛋,什么都赖到她身上!
知道她脸皮薄还这样陷害她,这下在两位老人的眼里自己都不知道成什么人了。
光是许爸爸瞟她的那一眼就够她哆嗦了,倒是许妈妈很祥和,道:“你叫清若?”
于清若规规矩矩的:“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
老太太哦了声就不再追问。
许爸爸道:“请个假,明天跟我一起回趟苏州!”
许爸爸做事的效率奇高无比,当天就订好了机票,于清若还在浑浑噩噩中就被拉上了飞往苏州的飞机。
接下来的场面更不是于清若能够左右的。
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喘个气,当天许家就摆开了十来桌宴请亲朋好友。
许妈妈抱着孙女牵着于清若向每一个亲戚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女,这位是我的儿媳妇。”
于清若嘴角的笑容都已经有些僵硬了,孩子满周岁,正是好玩的时候,向每一个人笑得欢的,个个都道:“这孩子真是可爱,你们好福气,看你们家安品不声不响的把媳妇孙女都给你带回来了。”
老太太的脸笑得像朵花,于清若的心皱得像层层叠叠的花瓣,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这场闹剧要怎么收场?
当天晚上两个老人就把孙女抱走培养感情,孩子现在很好带了,从小就不怕生,跟刚见面的爷爷奶奶也亲得很。
许安品和于清若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
关上门,于清若拿枕头甩他:“你说现在怎么办。”
许安品一边躲闪一边道:“我怎么知道,我也是被逼的。”
“你现在就跟你爸妈说清楚!”
“怎么说,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你是我老婆,我爸最要的就是面子,要是知道了别说我,就是你也难逃干系。”
“我是被你陷害的!”
“行行行,都是我害的,反正再演两天,我们回了北京不就没事了。”
于清若想想也是,离开苏州后她就走人,躲得远远的,管他最后怎么交代,反正不关她的事。
于清若没想到这一呆就呆个没完没了的。
两位老人说想跟孙女多相处几天,许安品可以先回去,清若反正也没事可以多留一阵子。
于清若听了头皮发麻,当然不可能让许安品先挑之夭夭,万一老人和孩子的感情培养得越来越深离不开了,那她不是得一直呆下去?
于清若急的上火,整天追着许安品想办法,这样下去还有完没完了?她欠他欠许家什么了?凭什么让她陷入这样的窘境啊?
许安品说,我也急啊,可现在是开口的好时机吗?
许安品请的虽然是婚嫁,可呆了一个星期也该回去上班了,那天好说歹说终于让许爸爸松口放人,晚饭时间离情依依,饭桌上许爸爸种种嘱托,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哪知道下一刻老人两眼一闭直挺挺的昏死过去。
许安品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可对家人是十分在乎的,在急救室门口不停的转悠,道:“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许妈妈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将包里的病例递给他。
许安品不可置信:“肝癌晚期?妈,你太扯了吧,我知道你和爸舍不得我们走,苦肉计用得太假了吧。”
“你再睁大眼看看病例,那是假的吗!”
“这样的病例我一天能给你整出十本来,妈别装了,我不会相信的。”
许妈妈只是摇头:“我也不想相信。”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许安品慢慢的安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收敛起来,蹲到自己母亲面前:“妈,这是怎么回事,爸他不是一向好好的吗?”
“你几年没回来了,你知道他好好的?你以为你这次干出了这么大的混账事你爸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还不是因为……还不是因为……”
“那你倒是早点告诉我啊!爸病了,我能不回来吗?”
“你也知道你爸有多好强,怎么能忍受别人把他当病人。”许妈妈再也受不了抱着儿子痛哭流涕。
于清若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这两个老人于她而言都还是陌生人,但是生离死别的事情总是能让人起恻隐之心。
一会儿许爸爸就从急救室推到加护病房,医生道:”我早就说过让他赶紧住院,还这样拖着,你们家属都是怎么想的!”
送走了医生,许安品母子都守在病房里,谁的心里都清楚,这次能醒过来,下次却未必。肝癌这种东西,发现的时候一般都是晚期了。发生了这样的事,难免是一片凄凉之色。
许妈妈刚才一心都在自己丈夫身上,现在才记起于清若也跟着来医院,因此道:“你先回去吧,家里只有阿姨在,要是宝宝哭闹起来也没个人照应。”
于清若见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回去了,她不是个巧舌如簧的人,说不出那些安慰人的话,更何况这样的事并不是别人安慰得了的。
许家在苏州的一个小镇上,从见亲戚的那天于清若就知道苏家在这个镇上应该算是颇有头脸的人家。
当天晚就有不少人得到消息打电话来,于清若除了呆在房间哄孩子就是接电话。
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一种重大变故的预感。
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件事不仅会改变许家更会改变她人生的方向
几天后许安品回了一趟北京辞掉了工作。
那天他从医院后回来只会坐在床上发呆,于清若从未见过他那样无助的神情,弥漫而恐惧。
她握了握他的手,他喃喃道:“你说他怎么就老了,这么快就老了,不久前我还担心会被他打死,他倒是起来打死我啊……”
于清若也经历过这样的苦痛,那时候她比许安品还小,可悲伤从来不分年龄,她依然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那种恐惧和悲痛。
许安品说到最后把脸埋在于清若的掌心里嘤嘤的哭泣起来。她像一个母亲一样,轻轻的*着他的发梢,哪怕能带给他一丝的安慰。
那段时间许安品和许妈妈忙着往医院跑,于清若就帮忙送饭,照料家里的大小事情。
许爸爸都生了这么大的病,于清若自然不可能再向许安品嚷着要离开,万一病人受了什么刺激,病情进一步恶化,那她死几百次都不够。
一天晚上许妈妈将她和许安品叫到跟前,道:“清若,他爸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医生说也拖不了多长时间,本来想给你们办婚事,可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于清若赶紧表态:“我明白,爸爸的病要紧……”
许妈妈接着道:“他爸的心愿就是闭眼前能见到安品成家,现在也算是完成了一半,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把结婚证给领了,这样宝宝的户口也能报上去,他爸看了也会高兴的。”
当天晚上许安品一反常态,异常的成熟冷静,道:“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够答应,不过我没什么权利要求你这么做,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感到为难,我会向我爸妈说清楚。”
这段时间他做事说过话好像稳妥了不少,似乎才开始学着成长,当了爸爸没能让他心智成熟起来,反倒是他父亲病倒了让他一下子意识到今后自己是这么家的顶梁柱了。这样的转变却让于清若觉得有一丝心疼,那是一种泛滥的母性光辉在作祟,是同情是怜悯。
他这样说她倒不好一口拒绝了。
许安品道:“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留下来,当然你不用有什么压力,结婚的条件你可以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
第二天于清若抱着孩子很平静的答应了许安品,唯一的条件是她和他只能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还有如果有一天她提离婚他要无条件的同意。许安品自然没有异议。
几天后她和许安品领了结婚证,孩子也落了户口叫许小可,她爷爷取的名字。
许爸爸的病情没有拖过半年,许妈*心情很长一段时间才平复下来,好在还有孙女可以逗她开心。
许安品正式接手了家里的事业,一家效益不好不坏的瓷砖厂。
前两年厂子里的生意倒还可以,只是到了后来每况愈下,到许安品接手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多少盈利可言的。那阵子许安品东奔西走的跑单子,厂子是许爸爸身前的*子,也是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他就算再混也不能让它在自己的手上倒掉!巨大的压力让他性格中的顽劣因子收敛了不少。
只是他再努力,瓷砖的销量也不是一时能够打开的,苏州并不是什么工业大省,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小镇!而李戴的太太,苏洁算是她和许安品遇到的第一个贵人。
苏洁的母亲是苏州人,也算是许家的一个远房亲戚,那年回家探亲正好赶上了许爸爸的葬礼。
苏洁和于清若聊开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老乡,因为苏洁的爸爸就是云南大理的。
因为这一层关系,于清若倒是和苏洁一直保持着关系,苏洁为人豪爽,在电话里听到于清若的话后,道:“我老公手里有一批工程,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如果于清若当时知道苏洁的老公是在冷氏的内地分公司工作的话,打死她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帮忙。可是一直到冷展宇找到她,她才后知后觉的。
许安品拿到从苏洁手里得来的第一章订单的收益后只差没有流出两行热泪。
那晚他喝了点酒,但不至于醉,相反的反而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什么。
因为和许妈妈一起住,所以他和于清若一直没有分房睡,两人一张床上他一直是规规矩矩的。
可是那晚他想突破,虽然他答应过她,可他觉得那是因为她当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现在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该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甚至想她或许就等着他先跨出这一步!
他看着眼前的于清若,觉得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他,这个女人为他照顾女儿,为他解决窘境。
她和他生活得这么的融洽,她生来就该是他的老婆。
他从背后抱住她,混合着酒气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她一时感觉到自己光
裸的脖子一阵痒痒的,他竟然在吻她,那种充满*的吻。
于清若挣扎着推开他:“你干什么你!”
她知道男人都有需求,所以她从来都没要求他不能找别的女人,而她也知道他在外面是有女人的,只是不知道固不固定!但是现在他把她压在身下,无疑是一种兽 行!
他没有放手,加重了力道,手*着她柔软的*,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唇在她的脸上不停的*。
于清若左右躲避,推搡着他:“你喝多了,你给我起来……”
许妈妈就住在隔壁,于清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一下子屈辱的泪水成串的滑出来。
许安品尝到泪水的味道,终于停下来,微微抬了抬身子,道:“哭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于清若只觉得委屈,她又不欠他什么,他要这样一步一步的逼她!
许安品道:“我们是夫妻,连证都领了”真搞不懂女人,这有什么好矜持的?
在外人眼里,他们要是没做才不正常呢!
于清若泪痕未干:“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许安品突然问道:“你有喜欢的男人?”一个女人不让一个男人碰,除了心里有别人,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但是他从来没听她提过,也没觉察出什么蛛丝马迹。
于清若呆呆的重复:“什么?”
“如果不是你爱着别人我想不出你拒绝的理由,如果你厌恶我,没法接受我也不可能留下来这么久不是吗?”
于清若心里的那道伤又被挑开,许安品说的对,她心里还有展尘,她还想着他念着他,在心里深处还为他保留着那个位置,所以她下意识的不让别的男人碰。
甚至于,她这样抗拒别的男人是因为心底隐约还存有回头的念想,下意识的以为只要她还是完整的,她就有回去的资格。这几年这些渴望都被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