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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想到了晴子也顺便想到了那女孩子现在已经嫁掉了吧?
好象一年前听某个人说起过,只是忘了是谁告诉自己的。樱木选择这样的女孩儿一点儿也不奇怪!
樱木送了那个女孩子坐到了流川送给他的跑车上,注意到‘晚归’的流川,似乎对他说了一句‘今晚不回来吃饭’之类的话,然后就载着那女孩子风驰电骋般地远去了——消失在了流川的视线之内,甚至没有发现街这边还有他的一个朋友。
洋平看得出来,樱木那时的注意力在那女孩子的身上。
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就知道樱木会爱上女孩子然后……
可是流川还是选择以朋友的身份待在樱木的身边,还是送了樱木会载着女孩子去玩的跑车。瞧着流川惘然的神色,洋平猛得觉得有一股气,直冲大脑,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知道他是在气流川的傻,还是气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或者是在气樱木的白痴?这个时候,猪也可以看得出流川对他怎么样啊?
除了流川以外,有谁会喜欢与他这个从不收拾房间的、不做家务的人在一起啊?就在昨天,自己还希望着樱木的恋爱让流川早日看清楚——他不会明白也不会接受流川的心意的,然后自己就会想到好几个办法来让流川忘了他,放弃他!
可是,此时一见到流川那清幽漠然的双眼,一见到流川凝望着那条道路的神情,心里再多的计划也无法立即对着他实施。
流川,在原地愣了几分钟,而后慢慢地从包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一步步地进入了那间对他来说没有了生机与乐趣的房间。
他是不会哭泣的,洋平了解,可是他却突然感到心酸。
实在是受不了流川看向跑车消失时那一眼的无奈与忧郁,也实在是不想再看着流川深深地凝视那条漫长的道路,更加无法忘记流川那一个孤寂的背影——
在他步入进房的那一刻,洋平也可以体会到那个身影中所包含的是怎样深沉的爱。
真的好想奔过去好好地抱着他安慰,就算流川不会掉泪,也可以让自己的泪代替他的悲哀。
可是,他同时也知道,流川最不想要的就是同情,就是安慰。
而且现在的他也无法做到——流川,沉封着他的情感,不让任何人碰触。那,就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儿吧,希望他可以接受那一个事实而放开心胸。
那天晚上,洋平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动的全是流川那一眼的情。其实,他觉得,流川可以用不着这样痛苦的!
***
与以前的朋友相聚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至少洋平不会喜欢,他相信流川也不会喜欢。可是樱木却非常热衷,尤其是他交往到他那可爱的女朋友雪之后。
或许是在樱木的潜意识里想早日把雪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吧?樱木邀请了高中时的朋友到了他的公寓。
坐在一大群人中间,洋平望着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他明白樱木是怎么想的,可笑的是他却不知道他自认的最好的朋友却不喜欢雪呢。
尽管樱木在男女的交往上谨慎小心,也不会做出违矩的事来,可是流川不喜欢他这个选择洋平是可想而知的。
特别是在以前湘北那些队友之中,看到三井、宫城他们大声地恭喜樱木时,流川,他那样一个原本就安静的、喜欢独处的人怎么会高兴呢?
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空气也闷闷的,兴奋之中的樱木也忽略了流川他喝了多少的酒——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自己喝了多少。
不过,洋平却没有忘,他那一包烟也快抽完了,流川也差不多停下来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再也无法喝下任何东西了。
洋平是知道流川的酒量的,其实他喝得比流川还要多,不过他与流川两个人对酒精的容忍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样的酒在洋平腹中最多也只是让他轻微的头晕一下,而流川就不行了。避着樱木对雪的亲密举动,避着众人胡乱的玩笑,避着那一屋的烟味,他靠着窗独自饮着酒,而这个时候,窗户也无法支住他下滑的身体了。
洋平飞快地掐灭了烟头,快速来到流川的身边接着了他,将他慢慢顺在窗台下的墙壁上依着。
而后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冰块放在小袋中,回到流川那里把它压在了流川高温的额上,并解开他领口的钮扣让这个人的体温可以早点恢复正常。
叹息着,望着这个不知道是谁在帮助他的人儿,这个时候他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若换成平时,他一定不会要任何人的相助吧,更何况是自己呢?
洋平笑了,流川一直就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
不过,自己对他的好可不是那种他不想要的同情。只不过自己恰巧就是那样一个与他同样傻的人罢了。
爱上了一个心在其他人身上的小笨蛋而已。
第五章
不管这四周有些什么划拳声、玩闹声、吵架声还是囔囔着要加酒的声音,洋平什么也听不进耳了,他关心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喝得迷迷糊糊、难得自弃的流川而已。就让那些人闹吧,不管发生什么,他也会陪着流川的。
只是那么轻轻地一带,洋平就圈住了流川的因为酒精而软软的身子,让那个暂时得以精神轻松的人舒适地躺到了他的怀里,得以安心的歇息。
有点纠心于他脸上、身上那被酒烧得绯红的肌肤,洋平把冰块灵巧地安放在了流川需要清凉的各个部位。
不在乎有没有人会看到,在那样的环境中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个地方呢?就算有人看到,那又怎么样?爱上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微微地低着头,可以嗅到流川发间的味道。洋平忍不住凑下了脸,用他的鼻梁轻轻地蹭在了流川的发丝间,嗯,那里面有清草的味道呢。
他用的是什么洗发水?闻上去好舒服。洋平抬起一只手分开了搭散在流川光滑额前的浏海,让他怀里的人脸可以完整地显示在自己的眼前。
流川,他是好看的,直至今日自己才承认到,自己也会喜欢上长着这样脸型的人。笑了笑,洋平的指尖向下,抚过了流川长长的眉、高挺的鼻,最后让指腹停在了流川那双玫瑰色彩般薄薄的唇上。
一点点的,轻轻地蹭着他微微张启的唇瓣,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稍稍加大了一丁点儿力道,在他唇部最柔软的地方按了下去,然后还是舍不得用力般的慢慢抚平。如果他是醒着,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吻他吧?
洋平并不是清涩、无法自控的小伙子,可是此刻这样也让他觉得小腹间有火在燃烧着,腰下的部位也开始让人心惊地兴奋起来。
他只有抽回了手,远离了那诱惑。很可惜,他不想在流川这样不清醒的情况下含住他的唇,他想抱流川,可是那也是必须让流川他知道的。其它的人怎么想,水户洋平可不在乎。
冰块让流川的体温下降了一点点,洋平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手臂,还是以流川的身体为重。
他跑到楼下的药房买来了醒酒的药,哄骗着神志不清的流川吃了下去。然后,就让流川的头支在了他的腿上,而他就支着手,安静地呆在那儿,微笑着看着他,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只求,这个人清醒后也可以这样安心地躺在原地!
流川清醒过来后,当然没有如洋平所愿般继续以他的腿为枕。在他脸上的茫然与眼里的水雾散去过后,在那清澈透明到几乎让人心悸的眸子里印入了洋平的模样后,他立即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洋平数着步子,在满是人的房间里,流川他也可以退了七步。难道他对于流川来说就真的是这样了吗?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吗?
明明樱木就不会爱上他的,他还坚持什么呢?瞧着流川别过脸,退入到那一大群已经东倒西歪的人当中,洋平只有泄气地耸耸肩。
同时也蛮佩服那群人制造嘈音与垃圾的能力。在流川清醒前后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们还能喝、还能闹、还能……
不过,从流川眼里得知他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洋平好笑地看着那一个满脸乌云的俊秀人儿,瞪着那双微有怒意的眼睛对着这一屋的情景生着闷气。
还能怎么样呢?雪早在几个小时前让樱木送上出租车了,所以洋平完全可以代替醉熏熏的樱木与气呼呼的流川赶着那群人回去了。
和流川一起,一一把他们送出了公寓、送上了出租车。再一次回到房里时,那里只剩下了趴在客厅里的大个子樱木了。
“今天,谢谢你!”很难得听到流川主动对着自己开口,还是一句感谢的话。洋平有点高兴,不过他也立即就明白了那只是流川感谢自己帮他'清理'了他与樱木的家而已,在他的心里还是只在乎着那一个人的。
“你也请回去吧!”流川不客气地对洋平也下着逐客令,一转身并不理会他了,只是费力地扶起樱木,一步步送他回他的卧室。
就知道会这样的,洋平叹了口气,目光停在那一屋的狼籍,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吧。
流川慢慢地扶着樱木走着,因为樱木很重,而他自己也刚刚醒过酒,体内没多少力。现在的他要承受樱木全部的重量确实有点困难呢。
只是他不想借手别人,特别是洋平来扶樱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洋平曾对他说过的话是恶意的玩笑,不是吗?那总是用摸不透的眼神来看樱木的也是洋平啊,那样的目光真的让流川感到有点讨厌。
他也不喜欢洋平那样把他的一切也看穿了的眼神,尽管他从不害怕什么,但只要是扯上了与樱木有关的,流川坚强的心总会没有理由地软弱了下来。
这个死白痴!非要搞这么多事出来?流川狠狠地责骂着酒气冲天的樱木,打算等这个人醒来之后让他去收拾外面的所有东西。
只是,他嘴里骂归骂,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也愈加地小心了起来。不想让什么东西碰伤到扶着人吧?流川自己也是非常的累,举目看到那边的大床,为什么平时两步就到了的地方,现在要走这么久呢?
在接近床边时,脚底突地被什么拌了一下,流川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樱木,这个白痴,准又是放了什么在地板上吧?说了他好多次也改不了?
流川心里想着,有点无可奈何于樱木的屡教不改与他的不小心‘中招’,还有什么办法呢?就在下一秒,樱木沉重的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倒在了地板上,真的有点痛呢。
“好喜欢你……”樱木喃喃地吐着细语,茫然地半睁着他的眼睛,以一种不确定的可是也是可以让流川心悸的眼神盯着他。
还没有让流川觉得不妙,樱木的唇就封住了他的唇,同时樱木的手也封住了他的手。酒醉中的人,深深地探索着那片柔软,本能地由着那完美的唇型包容在他的口里,滑过无可挑剔的下巴,樱木伏在了流川的劲间,散娇似的啃噬着流川细嫩的肌肤,也没有放过那下面一排纤细的、完好的锁骨。接下来,他就像窝在主人怀里的一只大狗一样,赖在了流川的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他是醉了,醉得分不清人了。前来道别的洋平看到了那一幕,也听到了樱木那四个字之后吐出的名字。流川的脸也因为那个名字而苍白着,颤抖着。
那不是流川的名字,可是那样高傲的他却没有动,只是由着樱木的唇肆虐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是那样地渴望樱木的,洋平知道,就算流川爱他,流川也有他的尊严。
刚才,只不过是樱木的举动太过于突然了,如果他没有醉,流川是一定不会让一个嘴里叫着其它名字的人亲到他的吧?
只是,流川那给予樱木的纵容与温柔还是让洋平的心发痛,最难受的还是流川脸上那几乎不可能浮现的悲伤与淡淡的幽怨,还有那无可奈何的轻声的叹息。他现在闭上了他的唇,抬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神情落漠得让洋平受不了!
只不过是看到了樱木错吻了流川而已;只不过是看到了流川那双幽幽的眸子里多了那样一点点的伤痛与无奈;也只不过是听到了流川那声轻轻的叹息,见到了他的手让樱木握住了而已,洋平的心却是深深地被刺伤了。
因为,流川他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怪樱木的意思,他小心地从樱木的身下争脱了出来,抽出了一只手,还有一只手却因为樱木捏得太紧而怎么也拨不出来,流川就任由着樱木他紧紧握着了,用那一只空出的手从床上扯下了一层薄被轻轻地搭在了樱木的身上。他不想吵醒樱木?
即使现在的樱木跟本是雷打不醒的,洋平非常难受地看着流川下面的举动;他用那只给樱木盖上被子的手轻轻地顺着樱木的红发,就像刚才自己顺着他的头发一样。一样是那样非常轻微的、非常满足的也是非常眷念地,他已经看不到这里还有什么人存在了!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清醒呢?洋平只是感受到了心中的怒火。那无名的火在烧着他的理智,他实在是受不了流川刚才那样温柔的眼神,尽管他知道流川一直就是在用那样的目光在看樱木;他也实在是受不了流川顺理樱木的发丝的动作,尽管他也承认那画面非常的美;他更受不了流川听着樱木叫着的名字,一边在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