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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沙娜正处在‘非常时期’,反应比较热情一些。如果不是你的年纪太小了一些,也许她会……更火热……”路易尴尬的微微笑。
不过他的解释让殷遇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的缩了缩颈子,沙娜的眼神直接的让他背脊发寒,自己活像只被饿狼盯上的鹌鹑一样心惊。
“坦是你的新朋友?和他真相像!”又是一声低吼。沙娜上上下下审视了殷遇好一会儿,终于屈服于他的年纪过小而放弃这只猎物,咆哮了几声后又像阵旋风似的离开小店铺。
看着来去无踪的狼女,殷遇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唯一的好处便是让他暂时忘去烦忧。脾气这么火爆的人他还是头一次遇上,确实像路易所言,这个世界很有趣。
“别将沙娜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眼中,长相好看的男人都是同一个模样。”莫名其妙觉得在意,路易特地的解释一番,他不希望殷遇有所误会,沙娜并不适合他。
“不!我不会当真的。倒是她口中的前男友,真的不要紧吗?不是想自杀?还是已经被沙娜杀了?”
“呵呵呵呵……别担心、别担心,能跟沙娜交往的也不会是普通人。我记得……他好像叫……祝融?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男子。”“祝融?”
隔了道厚重的大门,仍旧能听见里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林奉英无奈的皱紧浓眉。若不是为了解决那道难题,他真的不会到这种场合,更不可能跟一个成精的妖怪合作。
为了找到这间PUB,林奉英费了一番功夫,倒不是他的道术失灵,而是他心底十分排斥,所以一直无法顺利定位。这真的跟他一生信奉的理念相违背,来之前,他结结实实挣扎了老半天。
挤过舞池当中那些俊男美女,林奉英长叹了口气。如果这些凡人知道PUB的老板是只成精的白老虎,他们是不是还能如此享受?会不会害怕自己随时可能会成为盘中飧?
“要点什么?”吧台前的酒保不以为意的询问着。来PUB就是想吸引旁人注意,再怎么奇装异服的人都有,林奉英一身格格不入的唐装并不特别。
“老板在吗?我有事想请她帮忙。”取出名片,林奉英礼貌的询问。他大略扫了一眼,PUB中除了几只法力低微的妖怪外,大多是普通人,包括眼前的酒保,他实在不必太过紧张。
瞄了一眼林奉英手中的名片,那似乎代表了不一样的意义,酒保若有深意的看了林奉英一眼,随后呶了呶嘴,朝着一间用珠帘隔起的包厢指示着。
侧了侧头瞧了一眼,林奉英很快就认出一位穿了身白套装的女子。如无意外,她肯定是林育峰口中的那位白老虎精雷蕾。不过,吸引林奉英注意力的是她身旁醉酒的年轻男子,一头火焰似的红发,身上闪耀着不寻常的灵光,虽然有些灰暗,但仍能感受到强烈的力量。
“你再这样自暴自弃,我真的会生气!沙娜已经让你气走了,你还想怎样?连我也气走?她已经够有修养了,若在从前,她不是撕裂你的胸膛,就是咬断你的颈子!”没奸气的翻了翻白眼,雷蕾抢走那名红发男子手中的酒瓶。
都多少岁了?又不是女人,还有周期性?怎么每隔一阵子就听他在那里哭天抢地的寻死寻活?他若真能死掉倒也清静,偏偏这个家伙比她们都长命,这才更令人厌烦。
“那麻烦你,直接咬断我的颈子!”有气无力的爬了起来,那名红发男子侧着头,露出小麦色的颈子。他其实生得非常俊美好看,就连瞳孔都是一种绚丽的血红色,偏偏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颓靡之气,别说他自己想死了,在他身旁待久了的人只怕也会不想活了。
“你……”五指如爪的差点一掌挥了过去,雷蕾终于也被气得离开包厢。随便那个红发男子想装废人装多久,就算是天长地久她也奉陪。
盯着雷蕾美丽的脸庞布满杀气的迎面走近,林奉英下意识的握紧袖中的桃木剑。他实在无法视而不见,她明明是只道行高深、修练成精的妖怪,茅山派的长老们怎么能任由她在这里横行?万一她表面上是开PUB,私底下借机吃人,那岂不是让无辜的凡人受害?
“有什么事?”已经很习惯让男人盯着看,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雷蕾很享受这类目光,如果那个小伙子手中没握那柄桃木剑的话,她会更开心。
“没……没有……”冒出一身冷汗,林奉英挣扎了好一会儿,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他发誓,他绝对感受到雷蕾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无声的警告着,如果他敢轻举妄动,祖奶奶她正在气头上,百分之百将他瞬间撕碎,连渣都不剩。
“很好,到吧台去吧!我请你喝酒。”明艳动人的笑容爬上脸庞,雷蕾搂着林奉英的腰际走向吧台。她一年之中总会遇上一两个不知死活、青涩生嫩的小道士,自以为替天行道的想收伏她,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的让她收伏了。
算来算去,只有殷家那班眼中除了钱啥都不剩的天师们最对她胃口,和他们那张天生刻薄的嘴谈生意都显得特别有趣。
“不……不必了!我……我先走了!”面红耳赤的挣脱、逃离,林奉英让自己的没出息气得想狠刮自己几巴掌。
微愣的望着林奉英逃跑的背影,雷蕾摇了摇头朗声笑了起来。这些小朋友们真的非常可爱,多亏了他们,她的生命才不至于太无趣,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她该拿去包厢里劝劝那位老朋友。
“什么?真的有神只在阳间游荡?为什么一觉睡醒就猪羊变色了?”叼着牙刷,殷遇夸张的喷着泡沫,镜中的倒影嫌恶的横她一眼,到底是谁的女儿?为什么可以这么邋还?
‘你可不可以别老挑这种时候找我说话?你就不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跟我碰面?’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镜中的倒影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他其实要很感激殷遇还记得要刷牙、洗脸以后再出门,要是完全遗传到何弼学的可怕习性,那真的会让人发疯。
“为什么?跟你碰面干嘛要特别打扮?”噗的一声泼着清水,殷遇胡乱的洗着脸。反正她天生丽质,不需要怎么保养也能维持青春洋溢,这就是年轻的本钱。
‘算了,我说的话你记不记得?还是要我再覆述一次?’
“不用、不用!你怎么愈来愈罗嗦了,提早变成老头那样会娶不到老婆喔!”
‘不用你管!记得……’
“我知道了!回学校去查一下关于祝融的事情!”
顽皮的比了个军礼,殷遇一蹦一蹦的离开浴室。她和刘慈盈约好了一块儿上学,要查东查西,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她班上那位怪人黄泓尧去忙。
敏捷的拉开下水道人孔盖,林奉英轻手轻脚的翻下。他其实很不喜欢待在这里阴暗、脏乱的地方,不过既然已经调查到这底下有古怪,他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天行道的机会。小心翼翼下的环境糟糕到令人无法忍受,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妖怪选择在此地藏身。“想到要心妖,林奉英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回雷蕾身上。她真是明人,拨着凡人的心,若是定力稍弱,就连林奉英都会沉迷下去,这实在是太可可怕了。他绝不能容忍道行如此高深的妖怪在阳间横行,不管那个比试的结果如何,林奉英已经下定决心,他回头就要去消灭那只白老虎精。黑暗中傅出唏唏嗖嗖的奇怪声响,林奉英翻出手电筒照了照,下水道的最底端有个巨大的阴影盘据,血腥的腐臭味迎面扑来。底端正有个巨大的阴影唏唏嗖嗖的的奇怪的声音,林奉英翻出手电筒照了照下水道底病有个钠灯大的阴影盘_,血腥的腐臭味迎面扑来。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刺耳的吱吱声乍音,林春英闭住呼吸急退一步。一双巨大的蜘蛛蹲在角落里,更令他做恶的是,那双蜘蛛已修成练成精,如今已有个“人头”挂在蜘蛛身上。
“竟然是你在这里做恶,妖孽还不爱死!”桃木剑一指,林奉英手捏符纸、正气凛然的暴喝一声。
连串的吱吱声不绝于耳。那只半成精的巨大蜘蛛,灰白色的人脸,五官狰狞、扭曲的瞪大眼、张大嘴,口中的尖牙外翻,作势向林奉英扑来。
正当此时,林奉英撇见了巨大蜘蛛身下的断肢残干。这只妖孽已经不晓得在此地做恶多久,吃了多少人?四周飘散的正是无辜惨死的人们发出的怨念。林奉英悲痛不已的道着歉,他来得太晚了,如果能早一点发现这只妖孽,那些人也不会死了。
“你这该死的妖孽!”大喝一声,桃木剑向巨大蜘蛛刺去。对方动作极快的闪避,半抬起身躯,腹部朝着林奉英喷出大量的白丝。
“该死……”敏捷的翻身闪躲,林奉英瞪着那只巨大蜘蛛。对方像是知道他道术高深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连忙的结成一张大网阻扰林奉英继续往前。
吱吱声仿佛隐含了得意的语气,林奉英更加的怒不可抑,他绝不会放过这只妖孽,他穷其一生必将躲藏在阳间的所有妖怪全都扫除干净。
“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冷哼一声,衣袖一翻,林奉英甩出一柄包裹着符纸的金钱剑,不偏不倚的穿过巨网,刺中那只巨大蜘蛛的腹部。
凄厉、尖锐的吱吱声充斥整个下水道,那只巨大蜘蛛痛苦的四处冲撞。林奉英东一翻、西一滚的边闪躲、边接近,看准时机捉稳那柄金钱剑,狠狠的一剖,直接将那只巨大蜘蛛开膛剖肚。
又是另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只巨大蜘蛛痛苦得倒地不起。灰白色的人脸哀怨又狠毒的瞪视着林奉英,被劫开的腹部开始一鼓一鼓的蠕动,下一刹那激烈的爆开,成千上万挂着人头的小蜘蛛爬出,布满整个下水道。
“可恶!真是该死!”先是吃了一惊,随后立即回神,掏出一张符纸念念有辞。林奉英一手捉牢下水道生着铁锈的攀梯,另一手急忙将符纸甩出,下水道立即陷入一片火海里……
心不在焉的抄着笔记,殷遇难得乖巧的坐在教室里听课,可惜心思全飞到天边远,满脑子回想着临出门前她老弟的耳提面命,究竟祝融是什么鬼?单纯的同名同姓?还是真相真那么不简单?她老弟坚持是后者,路易的朋友交往的情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是普通人。
“喂!在发什么呆,等一会儿想去哪里吃饭?”课本夹着美食杂志塞了过来,范维帅气的笑了笑。自从发现了白天、夜晚的殷遇是不同人之后,他很努力的想将‘失去’的时间弥补回来。
“这么好?”呵呵的笑着接过杂志,殷遇却有种陌生的感觉。范维虽然无可挑剔的扮演着称职的男友,但她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就好像两个人努力的想靠近,却始终有着无可跨越的空隙。她想,范维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才会找了一堆借口想让两人多聚一聚。
“是啊!学校附近开了几间新的小餐馆,我们去试一试?”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范维望着殷遇,总觉得失去了她原有的耀眼,也可能他花费太多精神去找寻她体内隐藏着的那个身影,所以忽略了她最初吸引他的光芒。
只不过,真相揭穿后,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种关系。范维没办法当另一个殷遇不存在,他曾经*过感情、他曾经吻过他,这一切全都真真切切的发生过,范维需要时间好好弄清楚。
“啊……不行!我今天有事!”双手合十的吐了吐舌头,装可爱这招不仅对她家老头有用,对范维而言也是万试万灵。
“和刘慈盈约好了?”分不出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范维耸了耸肩表示不介意。
“嗯,不只她,还有她班上的黄泓尧。”
“黄泓尧?他是谁?”
忍不住的嗓门拔高,范维若有深意的瞪了殷遇好几眼。在外人看来,他像是在吃醋,可是范维自己很明白,他是在担心,殷遇的‘状况’太特别,知道的人愈少愈好,他想尽可能的保护她。
“一班的书呆子,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闲事的怪人。”扬了扬眉,赖孟轩不情不愿的插嘴。他是很不想管这对笨蛋情侣的事情,无奈范维的音量实在太大,完全被打扰到了。
“喜欢研究怪事的怪人?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他跟你‘熟不熟’?”激动的追问。范维多少还是有点在意,他希望知道殷遇秘密的人,只有他一人,这样才会显得他在她心目中有多重要。
“在图书馆里碰过几次面,还有,我跟他不是很熟!”眨了眨眼安慰着,殷遇阳光灿烂的笑了笑,她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周围的人安心。
范维很买账的点点头,未了不忘多使几个眼色,提醒她要多加注意。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