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年了,四年啊!他从未想到等待他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竟走了!
呵,当他在边关重伤,京中御医纷纷赶往前线之际,她离开了!这一离开就是三年多!
什么也没留下,走得干干净净!
还真是该死的干净!
冷哼一声,楚越一把将手中的圣旨扔出去,随即楚越一个动作,几个黑衣人从暗处出现,即使被削兵权又如何?有些东西,不是像虎符一样,一伸手就能握在手中的。
吩咐好一切,楚越走出七王府,却不想,没走多远,便和一个蓝袍男子撞上。男子不高,但是长得俊美非常,楚越略微皱眉避开男子。他从来看不惯的就是这般女气的男子,只是不知想起什么,楚越忙回头去看男子的背影,却只觉这个背影,让他熟悉非常,熟悉得让他想抓住,却又抓不住。
敛去这些莫名的情绪,楚越继续行走,拐了几个弯之后闪身进入一个民宅。
这四年,他专注于云耀国的战事,对朝中之事不是不了解,只是楚越人在千里之外,许多事都收到了限制。只是现在,他回来了,很多事也注定不同!不管是朝堂还是那个该死的小女人!而楚恒不顾众议收回兵符,也是这个道理,毕竟楚越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只是如果楚恒看到现在民宅内这副场景,那么他对楚越的定义一定不会只是‘可怕’二字!
夕阳西斜,楚越和几名重臣才分次从民宅走出。周围的小虾米自然早已经让楚越的人收拾了,待回到七王爷府中,楚越派出的暗卫也传回了线索……
------题外话------
好吧,木木今天又魂淡了……(╯﹏╰)
☆、002 是她?
根据圣旨,楚越和齐绾菱的婚事是在三天后,届时会由楚恒主婚。而这三天,七王爷府中多了不少宫中来的人,说是为七王爷的婚事置办。
楚越对此不置可否,只因为心死了。
根据影卫的回禀让楚越几欲成魔,当时是媚奴自己离开了王府,呵,在他该死的受伤之际,飞燕赶赴前线,她在飞燕离开后不久便自行离开了王府。
曾经因为媚奴,他的心跳动、火热,他为她谋划,甚至在命危之时,脑海中闪过的影像还是她的笑颜,可是她,该死的,她就这样走了!只要乖乖在这等他,不好吗?就因为她的不好,他的心再次停止,像是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再无一丝生命的痕迹。
呵,走了吧,走了也好。
楚越想着,最好这辈子都被让他再碰到她,不然他一定不会再留情!
楚越消沉着,三日转眼便过了。这三日楚越几乎是泡在酒缸里度过的,即使披上了新郎红袍他依旧一身酒气。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礼堂都没拜,楚越便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王府,新娘独守新房……
*
从王府走出,夜晚的清凉微风让楚越清醒了不少,只是脑子一清明,楚越便看清了走在自己的前头的男子不正是那日和自己的相撞的男人吗?
虽然楚越记忆力极强,可是也不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也不知为何,对这个背影,楚越莫名地就将他刻在了心里。
鬼使神差地,等楚越突然发现面前光线一亮,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跟着那男子来到了室内,是一家酒楼,不对,看起来更像是……妓院。
只是那男子突然不见,楚越竟然一时找不到人。四周闹哄哄的,让楚越好容易清醒的脑子又混沌了。
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楚越索性找了一张桌子坐定。周围男子的讨论声也渐渐入耳一一
“听说今晚倾城要献舞一支啊?”
“是啊,不然你以为今夜‘万花楼’为何这般热闹?”“倾城这三年来也就跳过的舞我一把巴掌都数的过来!”“倾城一舞,只应天上有啊!”
……
随着众人的讨论,楚越也将目光转向了中央那个高处的舞台。这小院的设计倒也独特,分两层,舞台高度居中,两边都有楼梯,四面环绕式的舞台倒是方便了大家的观赏。
这边,悠远的丝竹声缓缓响起,一道婷婷袅袅的身姿从一侧的楼梯一点点登高,是一名女子。
女子着一身鲜红的舞衣,流水样的裙摆,长长的水袖随着她的舞步摆动,似彩蝶的双翅一般,如墨的长发半束半挽,摆动出的弧度恰到好看。果然是如仙女一般的女子,但见女子徐徐转身,侧首,这才发现女子脸上有一块红色轻纱拢面。
这一刻,楚越只觉心脏骤缩,这一幕,何其相似!
虽然有轻纱在,楚越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可是这身姿除了那愈发的妩媚,细看和媚奴其实无二!还有那舞姿,还动作,越看越像!
媚奴?!
楚越脑中闪过这个猜想,灵台瞬时清明。
再一想刚刚那些人口中的‘万花楼’,这么多的巧合,让他根本无法不多想!
这女子的身份,是十之八九了,想到这,楚越看向女子的眼神多了一份深沉和阴狠!待女子舞毕下台,楚越几乎没有迟疑,向着后台方向去了……
------题外话------
卡文的孩子伤不起,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只有一千来字,宝贝们批斗我吧……
☆、003 金丝笼
楚越一路上避开了好几个‘万花楼’的舞姬才绕到了那个倾城的专属休息室,只是还未进门,楚越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伴着女子清丽的歌声传来。
浓眉微蹙,楚越拿出贴身的匕首,起开门闩,闪身进入了房中。
房子中间,那抹红色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举着酒壶,边唱边饮,看起来透着一股莫名的哀伤和落寞。
楚越心头没由来地一窒,有种想要将那抹身影揽入怀中的冲动,只是当她转过身子,楚越那双深邃的黑眸闪过震惊,而后是复杂。
是她,真的是她!
四年过去,她却依旧,岁月不仅没有留下痕迹,反而更添了妩媚。那双眸子水波潋滟,一双红唇依旧诱人,却不是只为他绽放。想到这,楚越眸光一沉,收起过多的情绪。而他对面的小人却迈着晃晃悠悠的脚步,对他莞尔一笑,她认出他或是没有认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看着她的美好,他疯魔了。
他思念,他回味,他想要占有,也想要……毁灭。
几乎没有迟疑,楚越一把扛起媚奴从窗户飞身离开。夜里,只有窗纱随着微风舞动发出沙沙声响……
*
翌日,媚奴醒来却发现不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
微微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掐痕,媚奴见此心下一惊。眸子四处扫射,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处牢笼中。是的,是牢笼,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鸟笼,而自己就如一只鸟儿一般被关在其中。
晃了晃混沌的脑袋,媚奴企图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她只记得昨天,是楚越和齐绾菱的大婚之日,她告诉自己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心口还是像被撕了一道口子一般,最终她便到了‘万花楼’决定舞一曲。当时本就喝多了的媚奴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上台、下台的,她只是随着那略带哀伤的曲子舞着,宣泄着,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房中看到了楚越。
呵,还真是喝多了。
本该洞房花烛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呢?
可是想到昨夜的“春梦”,媚奴微微有些窘了。昨夜,她恍惚有些印象,那个久违的霸道男子毫不温柔地占有、撞击,她以为一切只是梦,但是现在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再看周围的牢笼,恐怕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实吧。
只是,自己在他心中愈发不堪了吗?
现在的自己连姬妾都算不上,只是他突然兴起的一个宠物吧。
媚奴不由想到四年前,心中愈发悲凉。四年前,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冰冷的夜晚……
*
楚越说不清自己现在对媚奴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恨,可是却对她无法做到真正的狠。
将她掳来,放在那个赶工完成的金丝笼中,却不知下一步要如何走。在找到她之前,他想过种种可能,可是当她软着声音道,“楚越,我是不是又发梦了,我怎么又看到你了?”
楚越再是硬不下心,他给自己找理由,至少她还是想着自己的不是吗?
只是看着眼前送来关于媚奴的情报,楚越的黑眸沉了沉……
------题外话------
新文【大佬爸爸,不可以】,宝贝们多支持~另外奴后渐渐找回感觉,木木明天开始会慢慢多更些~
☆、004 缩小版楚越
根据暗卫传回的消息,现在京都的‘万花楼’幕后的老板就是媚奴错不了。而这四年,能查到的三年里,媚奴都是在京都并未离开去别处。
可是,当初千方百计离开,她要的,就是这种生活吗?虽不是以色事人,可是她宁愿忍受那些男子垂涎的目光也要逃离自己,自己当真这般讨人嫌吗?
还是,她心里还是在怨恨自己强行将她带来了大越,背井离乡?
脑海中,楚越还记得异常清晰,在那个月夜,在潺潺的小溪边,她小心翼翼地说要跳舞给自己看,那轻盈的舞动,婀娜的身姿,无不烙进楚越的心里。在多少个夜晚,他似都听到她空灵的歌声,眼前好似看到她的舞姿。可是现在,她不再独属于自己,一想到那夜,台下那些男子贪婪而肆意的眼光,楚越便觉体内的热血在沸腾,似要炸开一般!
“主子,童子兵选好了,需不需要亲自去看一下?”
得炎的回禀,打断了楚越的思绪。楚越的兵权上交,可是他又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即使在军中楚越威信极高,他还是习惯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楚恒的步步紧逼,楚越手中虽握有不少自己多年累积的力量,可是楚越还是决定再培养一批童子军。这些日子,得炎便在负责人选,好容易凑足了一百来人,这便来找楚越了。
“嗯。”楚越点了点头,媚奴的事让他头疼,找件事转移注意力也是好的。
就这样,两人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农场。农场外围破烂不堪,可是走进内里,却是别有洞天,俨然是一个小校场。
提前得到消息,校场内百来号童子兵已经按高矮顺序找好,这一百余号人中,最大的十六,最小的才七岁,他们共同的特点便是身子硬朗,是练武的好材料!
楚越从童子军前走过,感觉还不错,苗子虽幼,但是行走、站立间不难看出端倪。
楚越冲得炎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训练,但是黑眸同时也传达了一个讯息,秘密!
这些人的训练是秘密,同时这些人的背景也必须干净,否则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送上小辫子给楚恒抓!
见此,得炎慎重地点头,跟着楚越这些年,一些忌讳他还是晓得的,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信誓旦旦地回答知道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楚越心中一凛,见对方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这才收回了进攻的动作。
“小鬼,你怎么又来了?!”
得炎快楚越几步,朝小男孩走去,一副要赶他离开的样子。见此,小男孩避了避,小胳膊小腿,动作倒是很灵活,见甩开得炎一些距离,小家伙才回头道,“冰块叔叔,你考虑好没有?”
得炎闻言,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脚步,看到得炎不和自己开玩笑,小家伙也板起了脸,异常认真地道,“我也能练武,我练起武来一定不比他们差!”
小家伙说着,看了一眼排的整齐的童子军,一双眸子晶亮亮的,像是暗夜里的星辰,格外引人注目。只不过相较那双摄人的眸子,小家伙的五官有些太过平淡无奇,看起来和一般灰头土脸的小孩无二。
也不知为何,看到小孩那双眸子,楚越心头一软。
“过来!”
楚越的声音低沉,似浑厚低醇的钟鼓。小男孩闻言,一愣,随即走向了楚越。
楚越伸手,捏了捏小孩的肩膀和手臂,见此,小家伙也明白了似的,将小身板绷得紧紧的,跟接受长官检阅的小士兵一般。
“赢了,你就留下来!”
楚越说着,指了指童子军最边上的最小的一个小孩,不过还是比小家伙高了一个头不止。
不过,小家伙也没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对手,人虽小,可是气势却不容小看,活像像是一只出笼的小狮崽一般。
很快,两人便扭打在一起,毫无章法可循,可是看得出小家伙眼中的狠劲,虽然不及人高,力气也小,可是他还是化解了自己的劣势,一个咕噜从高个子男孩胯下划过去,抬起小腿不客气地一踹,让众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一一小家伙竟然赢了!
虽然赢得有些投机,不过丝毫不影响小家伙一副得意和挑衅的眼神看向楚越。
但是被踢到的男孩似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