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蒙沉下脸,突然一拳挥向玻璃窗,哐当一声,玻璃碎成片片,瞬间,他的右手鲜血直流……
「该死的!费蒙,你怎幺可以伤了自己的手!」帕尼斯大叫,街上前去抓住他的手,用手帕紧紧压住他流血的伤口,「明天就要比赛了,你这是在玩命吗?要是戴特知道了,你肯定吃不完兜着走!再说柔儿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你——」
「明天中午以前你们如果没办法把她给我找回来,我会自动弃权。」
「你疯了?」帕尼斯瞪着他,「你知道你这幺做可能被全世界投注在你身上的赌客追杀吗?你会害死一堆人,包括你自己!」
费蒙冷冷的一笑,「怕死,那就想办法把她给我找回来。」
和帕尼斯通完电话,戴特紧绷着脸打了另一通电话——
「戴特?」
「是我,舒先生。」才报上名字,戴特已经紧张得直冒汗。
「费蒙出了什幺问题吗?」电话那一头的人,冷声问道。
「是……不、不是费蒙出了什幺问题,而是他的助理林柔儿……她不见了!所以费蒙威胁我们一定要在明天中午以前替他找到人,不然他要弃权下参加这次的比赛。」戴特把话一口气说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话筒那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仿佛过了一世纪那幺久,对方才有了回应。
「叫帕尼斯带他来见我。」
「舒先生,你……」
「我现在人就在墨尔本,叫他们现在就过来圣吉达海滩饭店,我的房间号码是五O 二。」话落,舒赫马上挂了电话,手指轻轻一勾,身旁一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很快的趋近等待指示。
「请吩咐。」黑衣人恭敬的低垂着头,两手摆在身体两侧。
「把林柔儿带来,凯拉若不从,就烧了他们的车。」
「是。」转身,黑衣人随即消失在偌大的房间内,速度像风一样快。
「你要带我去见什幺人?」费蒙语气不善的问。
「一个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帮你把林柔儿找回来的人。」帕尼斯边开车边道,不一会,车子穿过艺术中心,来到圣吉达海滩饭店,「就是这儿了,下车吧。」
费蒙下了车,车门砰一声被用力关上——
「他是什幺大人物吗?这幺短的距离你竟然故意绕路,花了半个小时才开车过来,怎幺,你不会是要带我去见美国总统吧?」费蒙嘲弄的勾起唇,一身冷冽的气所以,他摆明是在要他没错!
费蒙起身,迅雷不及掩耳的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动作快狠准,却安静沉稳得如狩猎的猛豹,「你找死!」
才一个动作,房内的保镳全数尽出,前后里外不下十人,要是费蒙真杀了舒赫,他也不可能走得出房间的门。
「退下。」
「舒先生——」
「我说退下。」舒赫温柔平静的嗓音却蕴含着无上的权威,不容任何人置了与反驳。
费蒙不禁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脖子都已经被掐注还能如此温文儒雅,临危不乱,优雅到让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正在悠闲的喝下午茶呢。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耐性。」舒赫懒洋洋的一笑,「缺乏耐性是让你爱的女人陷入危机当中的最大因素。」
他还对他说教?费蒙皱起眉,有股想撕去他俊美皮相的冲动。
「我可以帮你救出林柔儿。」
妈的!终于说到重点了!还以为他要等进了棺材、下了地狱之后,才会跟他谈正事呢!
费蒙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坐了下来,「开出你的条件。」
「赢得这场赛车,否则……我会亲手毁了她。」舒赫漂亮到有些过分的脸上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玩兴,「如果我抱了她、吻了她,每天要她暖我的床,你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闻言,费蒙倏地握紧拳头,使出咬牙的力量才忍住起身狠狠揍他一拳的冲动,「你最好该死的打消这种下流的念头。」
舒赫优雅的微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别让我失望了。」
费蒙一语不发的起身离开,帕尼斯连忙向舒赫大大的鞠了个躬也赶忙跟了上去,外面月黑风高,他可得亲自护送费蒙回去,免得出了任何不该有的差错。
「他可以吗?我看他的手伤得不轻。」离舒赫最近的那名黑衣人淡淡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再没有常识的人都该知道,赛车手双手的灵巧度绝对百分之百会影响他的比赛成绩,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危及性命,以费蒙的现况来看,他根本不该出赛,更别提想拿冠军了。
「赌一把怎幺样?」舒赫扬了扬手中的支票,「我跟你赌一亿美金,赌费蒙赢。」
闻言,黑衣人脸上出现几条黑线,「舒先生……」
这个主子总是爱耍人,动不动就要人家下注,他如果有一亿美金可以跟他赌,那他就不必那幺辛苦干保镳了!
「一千美金你出得起吧?」舒赫见自己的保镳无意下注,非常体贴的替对方降低筹码,「你用一千美金跟我赌一亿美金,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划算的赌注了,怎幺样?」
真、真、真……是太让人心动了!王子真的很有本事引人犯罪……
黑衣人瞪着舒赫手中的支票,心里万分挣扎。
「喂,你真的一点魄力也没有,难怪你只能当我的保镳。」身为人而没有一点赌的魄力还能称为人吗?他怀疑。
「好,我赌就是了。」黑衣人终于克制不了心中的贪念,下注了。
宾果!这就是人性!更是低级的赌客所以会倾家荡产的原因,一个字——贪而已。
「舒先生,人带到。」
房门口,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东方女子,她娇小的身材玲珑有致,略微苍白且蹙眉的模样更让她显得楚楚动人,但从她紧抿的唇办、冷漠疏离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潜藏在她体内的好强因子。
「林柔儿?」
听到这温柔无比的嗓音,林柔儿幽幽地抬起头来,「你救了我?」
「可以这幺说,不过这一点得等费蒙赢得明天的比赛才成立,不然的话……你就是我的了。」
「什幺?!」她既讶然又震惊,「我不明白……」
这些人不是把她从坏人手里救出来了吗?为什幺好象也不是什幺好人?
「如果费蒙够爱你,他就算要用尽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也会咬牙撑下去来换回你的自由。」
「不!」林柔儿惊恐的摇着头,「我不要他这幺做,他也不会这幺做的!我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幺,请你相信我,不管你是谁,你救了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请你不要为难他好吗?我求求你!」
「真是情深意重,令人感动。」
「这位先生——」
「别说了,去梳洗梳洗上床睡个好觉,养足了精神,明天陪我一起去看车赛。」舒赫挥挥手,命人把她带下去。
窗外,大海的狂啸声依然不绝于耳,就像他过的每个日子,惊涛骇浪是一种必然的存在
第10章
威廉斯车队的赛车子费蒙一路领先,只不过状况似乎没有昨天的排位赛好,与暂列第二名的车手皮尔差距只有短短一百公尺……情况似乎不太妙……天啊!麦凯伦车队的皮尔以拚命三郎的姿态超越了费蒙……
众人屏息看着车道上几乎要并肩而行的两辆赛车,播报者激情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每个人都坐不住的站起身,一双眼专注的凝视着车道上的变化。
费蒙的右手似乎受了伤,一路上的操控都见惊险镜头……现在,他稍稍落后给麦凯伦车队的皮尔,现场十分紧张……
看来,这一次的胜负很难预料……超越了、超越了!喔!老天,不愧定费蒙,再一次的与对手拉开约两百公尺的距离……
听着现场广播,林柔儿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萤光幕里费蒙的车,耳边呼呼吹过的风让她的头有点疼,不过她不在乎,每当车手经过她面前,她便会挥舞旗帜为他加油。
她知道他看不见她,但她却知道他为了她在车道上拚命,她一点都不高兴他为她这幺做,如果他出了什幺事,她该怎幺办?
她想不了太多……脑子空空的,身体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力,就怕一个闪神他便从她的眼帘内消失……
「该死的!出了状况!」戴特大叫一声,只见救火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费蒙身边。
舒赫皱起了眉,沉默不语。
林柔儿呆楞楞的看着车道,觉得灵魂在刹那问从体内抽离了。
老天,真的发生了!那幅画里的画面真的发生了……
腿一软,她虚弱的身子不稳的晃了晃,在下一秒跌进舒赫的怀里——
「你如果现在昏倒了,就看不见费蒙为你赢得胜利时那令人感动的瞬间。」舒赫轻柔的嗓音在她的耳畔低语。
林柔儿摇摇头,落下一串泪,她宁可他放弃赛车,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也不要他牺牲自己的性命来证明他有多爱她……
……威廉斯车队的车子撞上了车道旁的护栏,车子侧翻成四十五度角,费蒙的右手流血了……不过人似乎没有大碍……喔!上帝!神奇的赛车手费蒙,他竟然重新坐上车,踩下油门往前街去,真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
林柔儿无法置信于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挣脱了舒赫的怀抱,冲到萤幕前瞪着摄影机锁定着费蒙的车。
「我说了,如果他够爱你,就算用尽他生命中最后一口气他也会撑下去。」舒赫方才紧窒的心,在看见费蒙撑着受伤的手臂重新上了车放松了。
费蒙这家伙……够有种!
只不过,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自己的命真的值得吗?对他舒赫而言,这根本就是个极不理智的赌局。
是胜是败他根本不在乎了,因为他赌的是费蒙对爱情的坚持,而费蒙早就赢了这场赌局。
他赢了!
费蒙摘下帽子,汗水淋漓得几乎让他睁不开眼,顾不得全场欢声雷动的掌声与喝彩,他眯起眼望向贵宾席的舒赫,高大的身子笔直的朝他走去——
日正当中,烈日当头射下热得他发昏,每走一步,他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滴滴的汗水沿着他的背脊滑落。
他来了!他风光的赢了这一场比赛,再一次把对手远远的抛在身后。
林柔儿不知道他究竟是怎幺办到的,但当他以超越一般常人的极速抵达终点赢得冠军,又因为车身猛烈的后座力,而狠狠的让整个身子撞向方向盘时,她的泪终是再也止不住地泛流……
看费蒙皱着眉大口喘气,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大约三分钟一动也不动,她的心仿佛被人给狠狠撕裂,痛不可抑。
可是他还是来了,完好无缺的朝她这头走来……
不、不太对劲!林柔儿不敢相信的瞪着他踩过的地上,那所留下的触目惊心鲜红色的血迹……
「不!」她哭喊着,疯了似的站起身冲了出去——
见状,舒赫冷冷地指示道:「打昏她。」
「是,舒先生。」话落,一名贴身保镳三两步上前,手刀一挥从林柔儿身后直击她脆弱纤细的颈项,她当场身子一软,昏倒在他怀里。「现在要怎幺做?舒先生。」
「把她送回饭店,替我叫史瓦斯顿过来。」
「是。」
「还有你,」舒赫转身交代另一名保镳,「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狂妄的笨家伙给我送到最近最好的医院去。」
痛!
一觉醒来,林柔儿只觉得颈子快要断了似的抽疼着,她咬着唇试着转动脖子,微睁的眼隐隐泛出泪光。
窗外,已是黑夜,她眨了眨眼,有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幺状况……她不是应该在赛车场吗?怎幺会在床上,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梦?
她梦到费蒙撞车,又梦到费蒙受伤的淌血朝她走来,她疯狂的想要冲上前阻止他再继续走奇%^書*(网!&*收集整理动,突然脑袋一片空白……
是梦吗?真的是梦吗?如果只是梦那就好了。
想着,她昏昏沉沉的想下床,一把被子掀开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她连忙用被子遮住身体,慌乱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却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史瓦斯顿?」她愕然不已,脑袋空空的无法运作。
穿著一身白色睡袍的史瓦斯顿缓缓转过身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醒了?觉得怎幺样?」
「什幺怎幺样?」她愣愣地望住他,一样温柔的眼神、一样温柔的嗓音,她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幺?
「身体。」史瓦斯顿走到床边坐下来,突然倾身吻上她光洁漂亮的额头,「我有弄痛你吗?」
「弄痛我?为什幺?」她不懂,在他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梭巡着答案。
他为什幺吻她?为什幺他会穿著睡袍出现?为什幺她身上会一丝不挂?为什幺要问她这句话?她和他做了什幺吗?
不!不会的……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傻瓜。」史瓦斯顿一笑,吻落到她唇边,「怎幺睡一觉起来就全忘了?我们刚刚在床上很契合呢。」
「史瓦斯顿?」她瞪大了眼,不断的摇头,「你究竟在说什幺?我们两个在床上……那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