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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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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艾垂着脑袋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一番,突然停下脚步,猛拍大腿:“呀,我想起来了,美人,那个面熟的美人。”眸子一敛,眉头拧着,继续冥思苦想,“到底在哪见过呢?”

  那个面熟的美人,一定见过!她笃定,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摇摇头,她脱了高跟鞋,提在手里,丝毫没有理会一路的注目礼,大摇大摆就走出了酒店。

  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天蓝生意惨淡,某女正无所事事地一边喝咖啡一边翻杂志的时候,猛然想起来,拍着大腿:“原来那个给程信之开房间的美人是她啊。”灌了口咖啡,一脸愤青相:“也难怪,赛车手和车模要是没一腿,瞎子都不会相信。”

  这是哪里闷得一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呛人呢?

  像……哦,像逮到丈夫出轨的妻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左城终归是没有出院,关盺请了长假,天天相陪,却也总是两相无语。

  黑色郁金香枯萎了,窗台上的位置摆放了一盆刺葵,是种扎手,却没有观赏美感的植物。

  “这是什么植物?”那天,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起身,伸手去触阳台上的植物。

  “别碰它。”他冷硬的嗓音喝止。

  手悬在了空中,一时忘了收放。

  左城虽然一贯冰冷,却极少如此喜怒于色。

  他生气了,第一次有确凿的情绪。

  微微尴尬,她讪讪收回手,轻描淡写般的语气说了句:“不就是盆植物,这么宝贝,你很喜欢这种植物?”

  左城不语,并未回话。

  她苦笑,垂眸,将情绪藏在眸底。

  她知道,他喜欢黑色,喜欢安静,喜欢chateau,原来她还不够了解,不知道他还喜欢这种她叫不上名字的植物。

  她想,也许,她以后也会喜欢,因为爱屋及乌,却从没设想过,也许左城也是爱屋及乌。

  除却左城昏睡的那夜,关盺再没有留在医院守夜,左城应该不喜,她都佩服自己的善解人意了。

  晚上,通常只有进叔在。

  “少爷,这是齐以琛的病例。”

  接过文件,触及杏黄封皮面的指尖白皙剔透,缓缓翻开。

  唇沾冷凝,左城幽幽吐出三个字:“齐明海?”

  进叔似乎意料之中,回答:“我查过了,就是一直盯着左氏的监察厅厅长,与齐以琛是父子关系。”

  这世界,有时候其实很小,一张网,几个节点,牵扯不休。

  齐家那对父子啊,老的要左城的命,少的要左城的人……

  左城只是唇角牵扯微末弧度,似冷似狠:“医院和美国那边如何了?”

  “只欠东风。”进叔淡淡回着。

  世人只道里街左家独大上海,殊不知,远远不止……左城若要一个地方,唾手可得,若要人命,有千百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作者公告 第六十一章:运筹帷幄只为她


  “只欠东风。”进叔淡淡回着。

  世人只道里街左家独大上海,殊不知,远远不止……左城若要一个地方,唾手可得,若要人命,有千百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对于齐以琛,他步步筹谋,却不要人命。

  似有似无地望着窗台,那盆刺葵迎风,月下清脆,他声音魅惑天成:“是时候了。”

  之前冬风,这冬风便是左城这双美到蛊惑人心的手,指尖挥动间,便是翻天覆地。

  进叔沉默片刻,神色凝重:“少爷,齐以琛昨晚发病了,刚抢救过来。”声音又戛然而止,似乎欲言又止。

  每次遇上那个人的事情,进叔举步维艰,因为这眼前人会方寸大乱,他必须拿捏精准。

  左城抬起冰冷的眸子,一眼幽深,轻启唇,只吐出一个字,不容拒绝:“说。”

  左城眸光似欲散阴霾,若有若无的隐隐光亮,大抵知道与那人有关。

  进叔不可闪躲,沉声直言:“夏初小姐这个时候就在齐以琛那里。”

  眸中浓厚阴鸷将那隐隐光点遮掩,垂睫抬眸间,全是冷傲似冰霜,他一言不语,起身。

  进叔小心翼翼:“少爷,很晚了,还是明日——”

  话未完,进叔心惊,所有嘴边的规劝归于平静,左城一眼冷鸷,侧脸冷峻,将腕上枕头拔了。

  进叔在抬眸,人已经走远,只是摇摇头:果真如此,方寸大乱。

  病房里杏黄色的灯光似月色,柔柔的,将人的轮廓打得柔和,却也不知不觉惨淡了容颜。

  一双眸子,淡淡墨色如水洗,苍白的容颜里镶嵌的眸子映出的是另一张相似苍白的容颜。

  床上的人睁眼,江夏初暗色眸光如骤起的星子,散了缠绕的阴霾:“醒了。”

  只是淡淡语气,没有惊讶,像等到千帆过尽后的一句问候。

  眸光只是稍稍敛着,乌黑长睫似是落了一层灰,似乎疲惫,轻轻拢着,俊秀的脸庞血色全无,唇角牵起的笑惨然:“夏初,来了多久了。”

  她坐在病床边,木椅上是以琛准备的软垫:“你睡了很久,昨天我就来了。”眼下,同样是倦色青影。

  齐以琛惨白唇侧牵出淡淡笑,紧蹙的眉头似乎极力隐忍:“昨天周末,秦医生那有没有去?”

  他醒来,从鬼门关走一遭,担忧却还是她,好好的,健康的她,用那颗缝缝补补残喘的心。

  她心头拉扯,一丝一丝全是酸涩,堵在喉间难咽酸楚,声音微颤:“病的是你,还操心我。”齐以琛只是看她,似乎要一个确凿的答案,她抿了抿唇,还是说,“去了。”

  她看他,脸色像蒙了月色,淡淡惨白,微黄,久病的他,什么时候这般消瘦了?眉头那样紧蹙着,一定是痛极。

  她的以琛,总是这样忍着,再痛也会对着她浅笑。

  心,像被绵密的针刺碾过,眸里,沉凝的那一层叫做心疼。

  她看他,从未有过的眼神。

  她的眼,所有情绪,掩藏与否,齐以琛总能读懂,他对她笑,轻声说:“我很好。”

  很好?这样无力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

  他总是这样,忍着痛,对她笑,说他很好,只不过不希望她不好罢了。她怎么不懂?沉闷开口:“你不好。”手轻轻覆在以琛胸口心脏的位置,看着他的眼,“疼吗?”

  摇摇头:“不疼。”脸色白得像纸,却浅笑,“别担心,我没事,反正那颗心缝缝补补很多次了,不在乎多几针。”

  似乎刻意戏谑,大抵是不想她担忧。

  江夏初眸光一暗:“我不担心,你答应过我,会活很久很久,你说的话,从来不食言。”她笃定,却有几分赌气宣泄的寓味。

  齐以琛笑笑,骨节分明的手俯在她的手背上,玩味的语调,认真的眸:“夏初,要是我食言,你就把我忘记好了。”

  那颗缝缝补补的心脏撕扯了一下,一种似乎裂开的疼痛。

  那么在乎她,珍惜她,却道忘却。不是他心狠,不是他无情,只是生死难测,不能陪她,便不要她依赖。

  他只要她活着,好好地活着,她需要一颗冷硬坚强的心,即便忘却他。

  他还是笑着,眸光毫无笑意,陨落的星子铺天盖地。

  以琛,不舍得,还要忍得吗?

  她笑,声音浸染寒色:“要是你食言,我就天天叨扰你坟前,陪你长眠好了。”

  戏谑的语气,决然的眉。

  江夏初从不玩笑,即便用再玩味的语气。

  她会的,他陪了她五个春秋,她会还他一生相陪。

  自私吧,她就是要他不舍得。

  果然,江夏初得逞了,齐以琛覆着她手背的指尖一紧,眸光突然凝固,侧脸冷沉,尾音微颤:“夏初,别开这样的玩笑。”

  江夏初笑,明媚。她便知道,他舍不得的。

  敛了笑,认真回了句:“那你也别开这样的玩笑。”

  她赢了,若是,她随他长眠,他一定死不瞑目。终究是点头,不随便许诺的他,从不食言。

  拢了拢她微微凌乱的发,兴许累了,他声音越发小了:“夏初,在手术室里,我听到你唤我了,本来忘了呼吸的,然后便想起来了。”望着她秋水般微凉的眸,他问,“怕吗?”

  生死由天的是他,他却问她怕不怕。大概因为惦记着她害怕,所以忘了自己害怕。

  “不怕,你会没事。”她回答,干脆。

  眸中凌乱细碎的斑驳,那是心慌恐惧。

  她说她不怕,眸子里却全是惊惧。

  怎能不怕,以琛啊,她最珍爱的人。

  齐以琛眉间蹙起,心疼在眼中不言而喻,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他声息轻微,在她耳边响着:“夏初,每次躺在手术台上,我都很害怕,害怕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我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怕过。”

  因为有了牵挂,所以留恋,所以害怕。他是个一脚已经入了黄土的人,早淡薄生死,遇上她后,却开始害怕长眠黄土。

  害怕她会孤单,会难过,害怕她唤他以琛时无人回应,害怕她再说救我时无人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是这样一个胆小怯懦的人,害怕许多许多。

  她伸手,环着他,紧紧地,嗓音低沉到压抑:“你总叫我不要伪装,我又撒谎了,那句不怕是假的,我害怕,很害怕,害怕你会死。”她抬头,惊惧的眸子映在他眼中,声音颤抖嘶哑地一塌糊涂,“不是说活不过二十五吗?已经过了四年,你还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活着,所以以琛,告诉我,还有很多个二十五年对不对?”

  她像个迷失的孩子,无助、害怕。齐以琛便是她的生存,她的依赖,无依无靠只能紧紧攀附。

  都说江夏初无情无义,无波无痕,其实她贪心着呢,一个无关风月的男人,她却奢求许许多多的二十五年。

  齐以琛只是笑笑,伸手拂过她惊慌错乱的眸子,轻语呢喃:“不需要很多个,不能那么贪心。”

  他啊,只要能陪她到她不再害怕就好。

  她摇摇头,长睫上覆了一层模糊隐约的雾气,眸间像风吹起的湖面,荡开涟漪,将满未满:“我很贪心,还自私,我知道,你很难受,很痛,甚至不能呼吸,但是还是希望你再痛也不要放弃。”

  她搂着他,手被咯得疼痛,这般瘦骨嶙峋,一定一定很痛过,一定一定难受极了。

  只是,她放不了手,他啊,是给她呼吸的人。

  他的手覆着她的眸子,他微凉的掌心落了点滴温热。

  从来不会哭的江夏初,掉眼泪了,为了他。

  他从来不是个贪心的人,有这样一个人,这样一次,掌心的泪,就够了。

  那不是爱人的泪,是离人的,是他的未亡人。

  手掌心里,她长睫颤抖,很快,他没有收回手,这样骄傲坚强的她,一定不希望他看见她泪流的模样。他只是在她耳边,有所有的力气,大声地让她听见:“不会的,我放不下你。”微凉指尖滑过她的眸子,带走她未干的泪痕,痴缠的嗓音清幽无力却清晰,“要是哪一天我熬不过去了,夏初,一定不要忘了多喊几句我的名字,我就能回来了。”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她唤他,他便舍不得抛下她了,然后走多远,也会回来。

  只要她等,他便不会离去。

  她睁开眸子,未干的温润像雨后的湖面,泛起潮湿的水汽,重重点头,她偎着他,说:“我不会忘了,你也不要食言,就算约定好了,我不信这个,但是信你。”

  江夏初的世界了早就没有承诺了,她信的只是这么一个人。

  “夏初,我想活下去,一直一直,从来没有这样像活着,即便是苟延残息。”

  缠绵病床八年,惧怕生死,这是第一次,当他抱着她的时候。

  “嗯,那就活下去,像答应我的那样。”她抱着他,五年,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

  再一个二十五年,一直到老,黄土白骨,便也不惧怕了。

  “好,我好好活着,为了你。”病后的无力嗓音,字字如铁坚决。

  “不,为了你自己。”她没有抬眸,手移到他那颗破败坏死的心脏,轻轻覆着,“以琛,不要骗我,若是不能信你,这个世界上,便没有我能相信的任何了。”

  江夏初的信赖很少,只给了一个齐以琛。

  “好。”

  他只回答了一个字,没有别的言语。

  谁会相信,这样的他们不是爱人,这样的夜也无关风月。

  月下,轻语,相偎,被信的不是许下的约定,而是许诺的人。

  月光漫过乌云,洒下一层杏黄色的斑驳,透过窗户,照着相偎相拥的他们,还有他们的世界,不忍打扰。

  月,漫过天台,落在门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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