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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水?没有吧,三个月很快的,一眨眼但到了……好好把握,我先闪也…………”
“月老!”眼见他从我眼前消失,一道白光刺入眼眸,我便昏厥了过去。再醒来时,是在床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忽然有种失落感。原本,我都是做梦,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借助月老这个神仙来缓解伤疤吧!我这般想着,刚欲起身,忽然发现,一边的小宝,嘴上正叼着个铜镜柄。我慌忙从他嘴中救出,抚了抚,和昨夜的一模一样,不由得瞠目结舌……
“天,是真的!”我捂住了红唇,忽然冲下床,狂奔向院中朝天大声喊道:“啊……啊……啊……”
正替我端看新研制的补粥,要帮我补身体的离洛,一脸茫然。见我不顾一切的撕喊,像那时一样,一碗粥全翻了……
习惯吹箫,坐在台阶上仰望晨曦的风流,也不解皱起了眉。“青儿怎么了?”银白的发丝,飘的凌乱,再也提不起吹的兴致……
“小宝也抛下了!”丹苏从房中将小宝抱出来,见他舔手指,小心拨了开。“青儿是不是……”
“疯了?”刚刚正替离歌施针,想办法接个莲莽藕胳膊的花骨朵,也冲出门外,和离歌一起惊慌反问……
“真的疯了!”见我一直喊,一直喊,像嗓子不怕破锣一般。刚睡醒,熬的两眼熊猫的萧然,和死皮赖脸做客的慕容萧何,也冲门而出……路青霖牵着小云儿,全部人员积齐在院中,“青儿……”
我一转身,一群人扑过来,个个扯着我的衣袖,衣角,衣衫,小心翼翼地劝导,“青儿,你想开点……”
“青儿。”丹苏扯了看我衣袖,叫我看清小宝那肉球的笑脸,“你看看小宝,你看看我们这些人,你舍得抛下我们吗?”
“呃……”我怎么了?为何大早晨,都这般热情?
“红莲他们没有死,他们永远活在你心中。”萧然在那边,吹着冷鼓,我浑然觉得莫名其妙,刚欲推开他们问,只听离歌忽然暗然神伤,“青儿,你不要疯。你疯了,不认得我了,我还为谁把这只胳膊治好?”
“没出自,死俩就要疯,不是还有好几个?”慕容萧何在一边扮黑脸激将,“真是个孬种,狒狒!”
“慕容萧何……”
“让我来……………”花骨朵忽然十指夹了二十来根银针,一下刺向我浑身大穴。我“啊…………”一声尖叫,一把将他们全推开,“我没疯!”
“呜……娘亲真疯了,疯的人都说没疯的……”
“云儿,你别跟起哄!”
小宝别见小,灵性的很。顿时在那噼里啪啦掉眼泪,我双手抱成拳,求活祖宗般,“我的祖宗,你们俩可别跟凑热闹了!我……”伸出四根手指,对着天幕发誓,“艾青青发誓,我没疯,真的没疯,只是太高兴了,控制不住想大喊……”我指了指刚手被割破的离洛,“你是离洛,对不对?”
“呃……”
“你是相爷,我云儿的爹,对吧?”
“你,还有你,你是我小宝的半爹,得验了dna才知是谁的娃子,长成这么个小胖样。你们谁一定做整形了!”
我瞥了瞥丹苏,搂了过来,亲了下他微红的右脸,“这个是我的夫君,丹苏是不是?还有那边那个唐僧,最可恨的是……那个破嘴,烂嘴,整天说人孬种的毒舌将军……好了,别闹了,我刚才知道,红莲和无双可能没死,他们在……我原本生活的那个时代,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没死?”被万箭穿心,还没死?
众人疑惑之,不解为何有这般的奇迹?见他们一个个的,眼神中夹杂着惊讶和不解,我按个拥过去,蹦跳雀跃道:“太好了,太好了……”
众人愈是不解,一律蹙起了眉,盯着我瞧。心念,从我来,便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艾青青真是个女神?
看着眼前一张张为我担忧的脸,我才知,过去的岁月,我是如何叫他们也跟我难过的?这里头,除了萧然和慕容萧何,全是我的男人,赶紧摆脱战场,我要和他们一起逍遥逍遥……抱到慕容萧何时,我忽然停了住,“这个不归我,out!”
慕容萧何的脸,黑成一条线,跟锅底灰一样。说好战完和我表白,却碍于我伤心过底,不能启齿。如今,话到嘴边,爱意未表,莫名其妙变成了挑刺,“本将军也不稀罕你这个水性扬花的狐狸精!”
“我水性的越来,扬起的花,慕容将军,你能吗?”
“你……妊娠纹都十几条,生完孩子小肚子都成枕头了,还妖妖道道的!”慕容萧何又开始发挥他的毒舌嘴,气的我拳头猛握紧。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身材保持的还不赖ok?罢了,和这般的毒嘴浪费青春,倒不如好好聚一聚,重温花前月下……
用过早膳,收拾好行事囊,打算趁皇帝未下诏书前逃出青鸾。再不愿过心惊胆战,血流成河的日子。功成身退,带着老公儿子逃出这个华丽的府邸……
忽然,府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接着,便是重兵将将军府包围的水泄不通……
青鸾王御马亲临,率兵堵在将军府门前。我怀抱着不,肩扛着行囊,手牵着云儿,顿在府门前……
“相爷,艾将军,腾需要两位爱卿!”青鸾王亲下御马,走近前来,拍了路青霖和我的肩,“还需要你们这些少年英雄……”
我将行囊卸下,放到丹苏怀中。将小宝塞进风流怀中,低起眉,和路青霖面面相觑。“皇上,微臣想做回一个女人。”我喃喃抬眸,带着哀求,“这些年来,多谢皇上的知遇之恩。但微臣,毕竟是个女人,想好好做儿子的娘亲。战场上那些撕杀,即使没有微臣,也一样有新的取代……”
“艾将军真不想再为朕打江山?”
“恕微臣难从命……”
“那相爷?”
“微臣只想好好做儿子的爹,她的男人。也请皇上开恩……”路青霖深鞠一躬,诚恳恳求。半响,青鸾王嗔怒,“过两年呼赫来犯,没有两位爱卿,朕当如何是好?来人啊,请几位大人回宫……”
骤然,从东西两侧,来了不少艾家军的余部,赫莲和轩辕的兵力。青鸾王一见,顿时消逝不少,“你们……”
“皇上。”我忽然走近前,“你准微臣2年自由,2年以后,若青鸾真有难,微臣和相爷绝不会作势不理。”便这般,给青鸾王找了个台阶。他叹了叹,无奈转过身骑上御马,“那好,朕等你们……”
从此,天涯海角,我艾青青永不再踏入战场半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青鸾出发,沿经轩辕,小住几日,便拐了风流,从轩辕向西,一直到了传闻中,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扬州。
自古扬州便是地杰人灵之地,风景秀美,新鲜仙气,是一处旅游的好去处。打眼一瞧,这果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扬州城中的俊男美女,如过江之卿。个个长的水嫩嫩的,讨人喜,招人疼……
集市热闹非凡,叫卖声了慢新鲜的很。从穿越来,我记得,我还从未过过市井的日子。见那卖的胭脂水粉,镯子翡翠,项链耳环还有布帛古董。甚至是一边的泥人,木偶人,边上演的戏曲,都是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头……
那边有敲锣打鼓比武招亲,一群女将去抢一个如花俏公子。那边,是一堆的少年去抢绣球,那五花八门的手段,层出不穷。看街边耍猴戏,打铁铁匠吹他的铁如何如何的好,还有香喷喷的包子飘香万里……
“哇,人间天堂!”我看着这个乐呵,才算上开了眼了。这跟战场上的硝烟风沙相比,来市井才算是没白穿一场……“我们在此扎根三个月吧,我总觉得,月老叫我找那个人,就在这扬州。”瞧这一个个的俊俏,不得不承认,不犯花痴,也想多看两眼。见我目不转睛的扫描,众人干咳,重咳,最后冲我耳边咳,“咳咳……青儿,你不要视我们于无物!”
“你不要喜新厌旧……”
“你不要朝三暮四……”
“你不要见异思迁……”
“你千万不要朝秦暮楚……”
“你可规规矩矩的……”
“好啦!”我一挥衣袖,转头瞥向一个个吃味的男人。好了,我承认,这段时日是冷落了他们。令他们一个个的,只觉得我对他们的感情已淡如白开水……“这不是和你们来培养感情了?只顺便找那个1,知道你们词多,我也不是见个男人就流哈喇子……走啦,找个客栈住下,再好好的玩上一玩……”忽然间觉得,这才刚开始开了眼界,原来古代,也不乏人情味儿嘛!
“呵呵,扬州真好啊!”我边走,边唏嘘赞叹,这扬州的水也清,山也秀,街也热闹,人也美。在扬州邂逅,一定很美……满树的桃花绽放,一朵朵的妖娆,摘不摘的到可是各凭了本事……
“不愧为人间天堂……”风流摇起绣满清荷的折扇,煽起了银丝,一双桃花眼,撩拨着街边的小美人脸红心跳。见了,我瞪了他一眼,花鬼,趁我不注意,敢给我勾人,瞧我晚上不sm你的!此时,经过的铁铺,有个男人接了句话,“人间天堂?到了晚上,那就是人间地狱啊!”
“请问,为什么这样说?”我忽然好奇地转过身,听那铁匠在那叮当作响的砸铁,低头漫不经心的反问,“你们是外地人吧?”
“是啊,我们是从外地来游玩的……”
“哎,趁天还同黑,乖乖找个客栈投宿吧!以前这扬州确实是人间天堂,不过1年前变成了地狱。这里的百姓,胆小的都搬走了,剩下的也只有白天敢出门。到了晚上,乖乖躺床上,门锁紧,蒙好大被,最好一觉睡到天亮……”
“呃……”听完,我只觉得脊背上冷飕飕的,难道,是闹鬼了不成?
“这里来了妖怪……”
“啊!”
“常常捉百姓去祭祀神灵!你要不想你身边这些美男子,一个个的都当成祭品,便赶快安分的找客栈投宿,隔日离开扬州……”铁匠话说完,便收摊扛了回去。只剩下我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不知所语……
“有妖怪?”我呢喃一句。
“会抓人。”风流摇了摇折扇,漫不经心地附和。
“哈哈哈……真好笑,我第一次听说有妖怪敢作乱!”即使连鬼,我也没见鬼半个。妖怪?笑话,还不是人在作怪!蹙起了眉,已将近傍晚,该收的都收了,只一阵阵的阴风刮的凛冽……
本是人间天堂,渐渐的变黑暗了。我便好奇,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整个扬州城闹的鸡犬不宁?哪修练的妖孽?渐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在此游玩了……”好山,好景也好玩,怕什么装鬼作怪的?
“本相倒觉得,怕是有高人故意引我们来此停脚的……”
“是吗?”我揉了揉太阳穴,思忖半响,一把搂住离洛的精腰,“洛,今天我和你睡好不好?我会怕耶,不如你搂我吧!”我眨了眨大眼,没个正经的揩油吃豆腐,哇,有好久不曾欢乐了,我这美男一个个都成了禁欲族……
第122章上错男人
临近黄昏,扬州城内不见半个人。热闹的市井,全化成滚滚的黄沙,触目的仅是一片的狼籍。眨眼的工夫,身边杳无人影,只剩下我们一个。背一个,抱一个,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纳闷不已……
“跑的真快。”我低眉嘟哝一句?“兔子也不见得有这速度。”老的,少的,都练成了飞毛腿,顿了半响,和路青霖对视,才意识到保命要紧。为保险起见,能不惹的麻烦,便不去惹……可转眼一瞧,全城禁闭,没一家客栈开着门迎客,“罢了,去找找有没有破庙暂时借宿一晚……”
“不用急。”路青霖摇了摇酒壶中剩下的酒,眯起狭长松散的眼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咕咚”喝下两口中,懒洋洋地道:“以我们这身行头,会有拦路财神,冒险过来招待的……”
“不过天快黑了……”离洛感叹一句,总有不详的预感。明明是出游,却有入阴曹地府的错觉。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路青霖闭眸养神,在那念念有词。眼见风近,沙尘起,阴森飒飒,宛如地狱十八层。却泰若念那那据传驱鬼辟邪的佛经……
慕容萧何眉目暗深,濒临崩溃,红褐色的眸中火焰窜升,“路青霖,你念的什么东西?”
“能驱鬼辟邪的佛经,来,大家一起念,难无阿弥陀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驱色鬼呢?”慕容萧何双手捂住耳,气愤斥道。
“驱慕容将军呢,本相怕你色我!”双手环胸,抓住衣襟,故意在那耍宝。慕容萧何脸青一阵,紫一阵,可笑坏了旁人。那鬼罗压抑的氛围,也随之消减……过半呼,从城东飞奔过来一辆马车。停在我跟前,帘子一拉开,一个重型庞然大物,从马车上踏下。我同一眼那两匹马,心念,这是相扑种子选手?
那女人,起码有两三百斤,能装下我两三个。横向发展,纵向也不过160的身高,横肉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