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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算准了时间,纪重山刚刚放了筷子只等纪青吃完,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西装革领顶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进来时手里端着酒杯,一张大饼脸笑得如弥乐佛。
“哈哈哈,听说纪总在这里吃饭,就来敬一杯酒。”
纪重山便也站起了身,端了自己的酒杯与那大饼脸虚碰了一下,各自喝了酒,相互道了新年快乐,客人便又自己走了。
这里前脚刚走,门又被推开了,进门第一句就是:“哈哈哈,纪总新年快乐。”
坐在对面的纪青就叼着蹄子抬了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把门口来来回回望着,跟倒带重放一样,若不是主角之一换了人的话。
“纪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来了怎么能自个儿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走,那边杨总、张总都等候大驾呢。”然后又看了纪青那边一眼,道:“令公子也一起来。”
☆、41
大过年的纪重山也不好拂了大家的面子;只好带了纪青一起移步过去。那边人还真的很多,虽说是生意上往来;但有些已算是朋友。
入坐后举杯相敬后便有人夸纪青;直说纪重山福气好;有了这么大一儿子。
在座都是纪青长辈级的,把个纪青当成小孩子夸,夸完了还只接掏红票子给红包,因为之前没有准备红包;所以直接掏了现钱。一个个过去,到了一人手里居然给了一厚叠,纪青一愣;便没有去接。
纪重山坐在一边;一直看着纪青;此时也看见了那给很多压岁钱的男人。纪青到是也不笨,没有伸手去接。此人正是有事求纪重山,只是饭桌上纪重山却也不好开口,毕竟那是给纪青这个晚辈的压岁钱。
纪重山与其他人说笑着,一边注意到纪青从那一叠钱中抽了一张出来,笑着对那人道:“叔叔,您的钱我要压枕头底下的,一张就好了,太多我怕膈着了。”
那人便尴尬一笑,把钱就收回去了。
一屋子男人,少不得都在喝酒,气氛又喜气便喝得很开心,一开心就难勉要一醉方休。
“一年到头也就这一回,咱们不谈公事,谁也不许谈!喝!”
纪重山算是盛情难却,一杯杯下去便有了醉意。然而男人就算是喝醉了也没失了风度,半眯着眼带着淡淡而疏远的笑坐在那里,也不像其他人一样都东倒西歪了。
这一场宴算是喝了四五个小时,起身时都快凌晨了,纪重山就算是再怎么克制着也喝了不少,头晕眼花。纪青一个人因为是晚辈到没被劝酒,而且他看着自己父亲喝了那么多便有心少喝点,不然等会儿就没人来照顾纪重山。
众人像是早算好了一样,在对面宾馆早订好了房间,一群人都喝了酒当然不能开车。纪青年轻其他人也不放心他送纪重山回去,何况都凌晨了怕有危险,便也留在了宾馆。晕晕忽忽的都回房间回的很快,纪青还心说撑不住了吧,撑不住了刚才还猛喝。
“贤侄,呃……”那人打了个酒嗝,道:“这个房间就是你父亲的房间了,呃……你把他放进去就好,呃……你房间在那边……”
身高相差的原因纪青整个人就像被大山压住一样扶着纪重山,男人的大半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用了,父亲喝多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他。”纪青对那人道。
却不想那人轻轻一笑,道:“不用你照顾,等会儿有人照顾,你放心好了,呃哈哈……”
纪青正不解是何人来照顾自己父亲时便见一穿得很漂亮的少女走了过来,对纪青面前的男人轻浅一笑,道:“张总。”
那张总对着那妙龄少女看了纪青一眼,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纪青道:“小贤侄,这个漂不漂亮?嘿嘿,你把你父亲放进去,她会带你回房间去的,呃……可以的话你可以留下他,叔叔请你呵……”
此时纪青如果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白跟纪重山混了,直接把纪重山带进房间里对门外拒绝道:“不用了,我不用人照顾,我父亲也不用人照顾,你们休息吧,我照顾我父亲就好了。”说着就转身把纪重山带到了床边,让男人平躺在床上。
那张总却跟了进来,对纪青道:“小贤侄啊,你不要人可以那你就回房间休息吧,你父亲这里就不用管了。纪总这么辛苦你就让他‘休息’一下?”
休息?哼,说的好听!
纪青往床边一坐,冷着张小脸倔强道:“不,我留下来。”
张总以为他说的够清楚了,可是这孩子好像还是没听明白啊,这不给他爸找乐子么,怎么就不许了呢?撵都撵不走。但看纪青一脸‘死也不走’的模样张总还是放弃了,唉算了,房间里美人还等着他呢。算你纪总没福气了,一夜春宵泡汤了,要怪就怪你儿子吧。
纪青忍着怒气看着张总离开,一见人走出去他就跑过去把房间门给反锁了,然后气呼呼又坐回床边来。坐了一会儿平了气儿了才回头看了看身后躺着的纪重山,见男人皱着眉半睡半醒,心下不忍便起身来给男人解衬衫上的扣子,好让呼吸顺畅点。
男人如山,死沉死沉的,刚刚扶着时许是还知道是纪青扶着的还有点意识,这会儿躺在床上来却是真真不醒人事了。
纪青人小力气也小,瘦巴巴一小少年哪里撼地动体魄高大的成熟男人。半跪在纪重山身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衫扣子给解了,可要把人翻过来脱了外套那还真是难为纪青。
“嗯!”纪青双腿跪在床上,双手用力推着男人一边的肩膀,想把人推着侧过身去,好让他把那外套袖子从男人手臂上脱下来。
纪青推着,也许是他也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用力的原因,脸红红的。纪青费力往左边推,哪知男人忽然往右边一个翻身过来。
费了半天的劲儿弄错了方向,不过还好总算是侧了身了,纪青连忙跪行到另一边去扒纪重山的衣服。扒了一边后知道想推动男人是很吃力的,于是纪青就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拉着纪重山的衣服使劲儿拽。
纪重山被纪青弄烦了,又翻身回来,手一挥把拉着他衣服的纪青就给挥了下来,抱在了怀里。
顿时满面的酒气和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起向纪青喷来,纪青躲开不急,使劲儿侧着头不与纪重山两两相对。男人的身上很热,热得纪青心惊胆战,想起身浑身却没了力气,直急急对身下纪重山道:“父亲,你放手,热。”
纪重山也是被惹烦了,哪里能放了手再让别人烦他睡觉,手上便不可能松一点力道。纪青只好靠自己挣开父亲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挣了几回让他浪费了力气却丝毫没挣开一点。
挣不开也得挣啊,这两人面对面那热气喷过来纪青自己都快六神无主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咚咚咚’地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这时纪重山又翻了个身,抱着纪青就一把把人压在了床上,只差没把人闷死在怀里。纪青是欲哭无泪,心想着父亲你放开我吧,我不给你脱衣服呢,你放了我我真不打扰你了,呜呜。
正在纪青悲情的时候纪重山又动了,这次不是翻身,而是下|身对着纪青挺动了两下。纪青立马不敢动了,刚刚那动作是什么意思他明显感觉到了。张大了一双眼睛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个粗硬的东西顶住了他,心都跳嗓子眼儿上了。
纪青一动不敢动,过了会儿纪重山就又动了下,身体摩擦了下,而又过了许久却又不见动静了。
纪青从最初的害怕中反应过来,眨巴了下眼睛,眼前是男人成熟而英俊的脸庞,喝醉酒的样子很是性感。他偷偷抬了下头,想起白日里在电影院里两人唇与唇短暂的相接,纪青慢慢把自己的唇贴了过去。
烫,唇上的温度很烫,像是会把他融化。
“嗯……”纪重山是有意识的,只是很模糊,唇上被亲住身体便又本能地对身下狠狠挺动几下,身下那物便好似又硬了几分。
纪青被纪重山的反应吓住了不敢动,那如性|事一样的动作让他臊红了脸,或许还有身子,只是衣服之下谁也看不见罢了。
所以说人的胆子是越练越大的,纪青吓得停了一会儿后胆子就又回来了,而且还变大了,他抬起头对着纪重山的唇吸吮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又让开,眼睛亮亮地等着男人的反应。
而这次男人的反应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纪青有些小小的不满,哼了声便发愤般深深吻上了父亲的唇。这次不是一触即离,而是慢慢地品尝,细细的舔舐,一只小舌也羞涩地钻进男人的嘴里,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害怕又心奇难忍地探入,小心奕奕。
“嗯……”纪青发出享受的轻吟,吻得忘情时那津|液便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滑进他微仰着脖颈里,意乱情迷,不能自抑。
“父亲、父亲……”纪青难耐地唤着,轻轻扭动着身子,却因为被压着丝毫也动不了。
罂粟花开,是迷人的,是有毒。
纪青就像是中了毒一样,浑身如火烧一般,一边吻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回忆着那个真实的梦,然后浑身一抖,就这样射了出来。
纪重山没有醒来,纪青这时倒是清醒了些,他看了看纪重山伸了手下去握住了那嗝着他的铁棍,慢慢套|弄起来……
纪青做的太过认真,没注意到身上纪重山的眉头微皱了下要醒来的样子。
命根子被人玩弄了再不睡来那真是醉死过去了,纪重山皱眉是因为他想到在给自己做手活的或许是其他人‘好意’找来的女人。重生一世他对自己这方面比同龄要忍耐的多,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就没在外面这样玩过。纪重山也讨厌在外面找人,或许是还记着心里的纪青,也或许是被伤得太深便对这事和纪青一起厌恶了起来。
只是男人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身下媚眼凄迷的会是自己儿子。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在感受手里的动作时男人立马精关失守了。
“呃青~~~”隐忍的一声称呼也不知是爽的还是愤怒的,紧接着便是前面一痛:“咝……轻点。”
纪青一时失手被纪重山忽然醒来吓了一跳重重握了一把,接着便又吓得马上松开了手。
纪重山一醒过来就爽了一把,还没爽完就又被狠捏了一下,真是……
头还是有些晕的,男人半撑了身子眯眼看身下脸红红的纪青,问:“你在做什么?”
☆、42
纪青这算什么?这就叫有贼心无贼胆;纪重山一醒来他就害怕地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恐怖地把身上的男人望着,胸口咚咚咚地跳着。
虽然头还有些沉闷,但纪重山算是醒来了。看着怀里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人;纪重山再次狠狠皱起了眉头,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纪重山是知道这世的纪青对他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素在内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是不是太过了?他们毕竟是父子,更主要的是前世他能那样无情的要了他的命也无视他的感情,这辈子却把自己送过来又算什么?纪重山心里忽然烧起火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是恨眼前这个叫纪青的儿子;恨他为什么前世不爱他、要杀他。男人恶劣地抓起纪青的一只手来,那只手上沾染了满手的罪证;纪重山盯着纪青,问道:“这是什么?”
纪青被纪重山那恶狠狠的眼神吓住了,弱弱地叫道:“父、父亲……”
纪重山却被自己心智所迷,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男人一点也不想放过身下这看似凄楚的男孩,因为他知道他有多可恶,他拉起他的手:“纪青,我的儿子,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纪青被纪重山捏着手腕都发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出来,声音细细地嘤咛:“父、亲……”
纪重山冷笑一声,道:“你在叫我父亲,你还知道叫我父亲!”
纪青以为纪重山就是为了这个才发脾气的,因此男人一说他便开口道:“父亲、父亲,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喜欢您。”
纪重山觉得这是他活了两世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而且男人也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了。
“哈!”
纪青仰面躺在纪重山身下,低垂了眼眉又伸了手去抱住纪重山厚实的腰身,带着哭腔道:“父亲,我喜欢你。父亲,我喜欢你。”说着又抬起眼来看向纪重山,哭道:“您别不要我,自两年前起我、我就做着那个梦,梦里您……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重复着做着那个梦,那梦那样的真实,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一样。后来我去找了心理医生,医生说那也许是前世的事。父亲,您一定要相信,真的有前世今生的,不然我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不然……我为什么会爱上您。”纪青说到这里忽然又红了脸,接着说道:“可能我们是前世情侣呢。”
纪重山不至一次听到纪青说做了前世的梦,难道……
“什么梦?”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