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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老师吓得脚有些发抖,这个纪重山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如此魄力实足,果然不是寻常之人么?
“纪、纪青。”英语老师咽了咽口水,说:“上课时间到了。”
英语老师带着纪青上了二楼纪青的课室,上午是英语,快中午语文老师要来,下午就是数学了,今天的课程就是这样。
那天纪青还是熬夜把未完的作业做完了,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是凌晨四点,纪青爬上床,倒头就睡了。可是他忘记了第二天一早的课是什么,六点钟时体育老师要来带他晨跑,所以也就睡了两个小时纪青就被体育老师叫醒了。
晕晕忽忽跟着体育老师身边跑,纪青点头如栽葱,眼睛是半睁半醒的。身边六块肌的健身教练是某知名大□动协会特邀指导,帅气的外表,一大清早也没穿件上衣,裸着完美的上身侧跑着给边跑边打瞌睡的纪青打着拍子,笑眯眯叫道:“小正太,加油。小正太,加油。”比拉拉队叫得还要有节奏感。
结果纪青身子往前一倾,脚下步子一歪,摔了个驴吃草。
“噗。”老师很没同情心地笑了,也没准备伸手去拉一把,等着小纪青自己爬起来,然后继续往前跑。
晨跑完了,体育老师蹲□来捏捏纪青小胳膊,软软嫩嫩的显然还缎练不够。被他这一捏纪青就支持不住了。
“嘿,小心啦。”体育老师叫道,接住了向他扑来的纪青,低头一看怀里小家伙,居然睡着了:“这是有多欠觉啊?”体育老师笑笑,抱起小纪青决定今天早上给小家伙偷个懒,让他先睡醒来,希望没人发现。
然而体育老师显然是想得太天真了,就在这幢主楼的三楼,某窗户边站着一个男人,目睹了他抱走纪青的整个过程。
当然,这个人就是这家家主了。
纪重
山皱着眉看着下面院子里发生的事,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这个体育老师太自作主张了,居然就这样对纪青放水?还居然敢抱他儿子。想起刚刚纪青的投怀送抱,纪重山咬了咬牙,看来他儿子是太皮痒了,欠揍了!对一个陌生人这样不设防!
纪重山离开窗边,走到屋里看起今天的晨报,等几张报纸大概翻完了,也是两个小时过去,于是起来走出了房间。
到了楼下刚好八点四十,厨师已做好了早点,一式两份,麦片加吐司是纪重山的,纯牛奶加小面包和鸡蛋是纪青的。
纪重山在餐桌面前坐下来,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今早纪青是什么课,这会儿可以下来吃早饭了。”
站在边上的于敬早吃过了,听纪重山问起,便想了想,道:“是体育老师的课吧,一早有晨跑,蛙跳,现在大概在活动室吊双杆?我去叫他?”
纪重山说:“去吧。”
于敬离开,纪重山继续吃着早餐,等了会儿就起身上了二楼,直接走到了纪青的卧室。
纪青不知道自己居然就那样跑着跑着就睡着了,被老师抱进屋里放到了床上也没有醒来,这时候才被老师温柔地叫醒。
“呃~~~老师?”
体育老师帅气而充满阳光的脸与纪青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对纪青微笑道:“是啊,是我啊。告诉老师昨晚是不是看喜洋洋看太晚了没有睡觉?!”
纪青看着放大的老师的脸,张着眼睛呆呆道:“啊?喜洋洋没有看,纪青做作业做太晚了。”
体育老师才不信呢,现在的孩子是没有这么勤奋的,于是摆摆手拉纪青起床:“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爸爸的,老师也很喜欢懒洋洋嘛,来,小懒洋洋起床,我们要潜伏出去,不能被你爸爸发现了。”
纪青穿好鞋子,脸上不显高兴反而苦着脸问:“老师,我是不是睡着了?”
老师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点点头:“是啊。”
纪青的脸更悲崔了:“父亲知道了会挨罚的。”你应该叫我起来。
老师一脸做坏事的模样跟纪青道:“没关系,我不告诉他。”然后牵着纪青的手准备拉开门出去,结果门它自己开了!
“你们怎么在房间里?”纪重山出现在门外,对屋里人冷声问道。
体育老师苦哈哈笑:“今天上理论课哈,纪先生早!”
纪重山不看老师反而看向被体育老师牵着的纪青,向前一步,把纪青的手从体育老师手里拿了出来握在自己手里,然后转头对体育老师道:“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跟
我儿子说。”
体育老师点点头,离开。
门在纪青面前关上,自己的小手被父亲握着,纪青呆呆地想这感觉好奇怪,还是第一次,父亲牵起了他的手啊~~~
纪重山把纪青带到了床边,自己坐在床沿边,双腿分开然后把纪青拉到了自己面前,低头看着纪青,问道:“刚刚老师上了什么课?”
纪青被自己父亲双腿夹在中间,有种逃脱不了的感觉,一双小手随便地搭在纪重山的大腿上,心里却万分紧张。
“这么一会儿不会就忘了吧?”纪重山循循善诱。
纪青不安地动了动,小手里开始冒出汗来,不敢低头又不敢与纪重山的眼睛对视,眼神便只好在屋子里四处地游戈。
“嗯?”低沉的男音显出了不耐烦。
纪青于是这才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上课。”纪青快哭出来:“父亲,对不起,我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在晨跑,可是……”
纪重山问:“没有上课?”
纪青惨着脸摇头:“没有上课。”
纪重山继续问:“有晨跑?”
纪青点头。
纪重山冷声问:“那为什么会在房间里?”
眼泪终于被对方的逼问吓了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有晨跑,老师说我跑完就睡着了,是老师抱我进来的,父亲,您别生气呜呜呜~~~”
纪重山寒着脸问:“不是你向他撒娇?”
纪青头摇地跟拔浪鼓一样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没有。”
纪重山伸手抹了抹纪青脸上的泪珠,道:“很好,下楼去吃饭。”
纪青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父亲说了什么,连忙点头,见父亲无异意才转身向门外走去,而纪重山一直就坐在纪青的小床上看着纪青害怕地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跟我一起唱:这不是萌文~~~我们要虐心~~~作者你个坑爹货!
☆、009
纪青出去的时候,那位体育老师还在。红红的眼睛看了老师一眼,纪青便默默转身向楼梯走去了。
体育老师看着小孩寂寞的背影,心里徒的升起一股子怒意,不就是多睡了两个小时么,就把孩子骂成这样?!简直是家长中的败类!
愤怒地转身而去,快到中午的时候这位老师准备找这家家主谈谈。孩子是世界的花朵,是需要阳光和雨露的浇灌的,而不是这样的高压严教。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纪重山站在阳光中背对着我们可敬的人民教师,等对方的慷慨激昂发表完后纪重山才说了一句话:“你只是一名老师,我的孩子怎么管还用不着你来说。”
体育老师动之以情:“纪先生,今早的事我没有事先跟你说一下,是我的不对,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我听说你为他请了四位老师来。我知道现在的家长都是望子成龙,尤其是像您这样有家世有地位的。但是,对于教导孩子……”
纪重山这次没有让这位老师说完,他忽然转过身,凌厉的眸子直直射过去,明明站在阳光里却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我说最后一遍!”
体育老师愣了一下,还是道:“纪先生,我觉得……”
“离开。”
“什么?”
“这里不需要你,离开。我会付你薪水的,明天你不用来了。”
老师觉得自己的尊严受辱了:“我不是……”
纪重山看着体育老师,双手环胸:“请不要让我叫人来请你。”
体育老师怒了,甩手道:“莫名其妙!”转身大步离去。
体育老师走后,纪重山也没有再让将荣为纪青再请老师来,早上的晨跑和身体缎练纪重山决定由自己亲自来教导纪青。
繁忙的课业让纪青没时间去想阿婆,很快大班就放假了,九月初纪青就要进入小学。
背起大书包的某天之后,将荣和司机一起来接纪青,坐上车后将荣对纪青道:“小少爷,今天带你去明湾好不好?”
纪青眨了下眼睛,问副座上的将荣:“明湾是哪里?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们不要马上回清越园吗?回去晚了父亲会骂的。”而且他今天还有作业要完成。
坐在副座上的将荣从镜子反光里看了看纪青,笑道:“小少爷放心,是先生让我带你去的,阿婆昨天刚出院。”
纪青浑身一个冷颤,脑袋里翁翁地响,哑着声音问道:“出院?阿婆怎么了?她怎么了?”
将荣安抚纪青道:“小少爷放心,你阿婆有三高,只是晕倒了而已。只要平日里注意,吃点药是
没问题的,你别担心。”
听将荣这样说纪青才放心了些,但还是急急问道:“什么是三高?”
将荣道:“三高呢就是现代人普通的一种病,左右呢小纪青还小,不懂的,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将荣避重就轻地解释完便没再说了。
车子很快到了明湾,这里空气很好,铺着混泥土的小路也很干净,两榜的树长得高大而叶茂,即使是夏日却送来阵阵凉风。
阿婆并没有像纪青想象的那样病央央地躺在床上,反而是在小院子里浇一些盆栽的花草。纪青走进院子里看见阿婆好好的时候,眼睛忽然就红了,之前还一直忍着的泪水就这样毫不隐瞒地夺眶而出。
“阿婆~~~”跑过去把住李大娘圆圆的腰,纪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阿婆一边乐不拢嘴地笑一边拉着脸骂:“一见面就嚎,哭什么哭,让人看笑话。来,让阿婆看看我们小李青,都快半年没见了,哟,这长高了,不错。”
纪青不放心地问他阿婆:“阿婆,荣伯说您住院了,为什么会住院啊?阿婆哪里痛了?”一边就拉着阿婆上下地看。
阿婆拉住纪青,笑道:“没事没事,阿婆好的很,是他们大惊小怪,非要送阿婆去医院,他们不安好心,哼!”阿婆当然不会告诉纪青她的身体状况,纪青现在年纪小不知道,以后上学又不在家,所以李大娘才会在纪青念高二的时候忽然离世。这些事前世的纪重山查纪青的身世时有查到过。
纪青留在阿婆这里吃了晚饭,送他来的司机吴林和将荣跟着沾了光也留下来吃了阿婆做的饭,六点半的时候将荣接到纪重山的电话,然后带着纪青与阿婆道别后离去。
李大娘自上次纪重山强行带走纪青后第二天便去居委会告状去了,没想到人家见她老婆子好忽悠,骗了她几天却一点也没给她出头的意思,李大娘气得没办法。后来才知道也才清楚,是纪重山的势力大。也许是时间一过许多事也想明白了,想到纪重山也确实是纪青父亲,自己一老婆子身体也不行,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纪青带大,就算能带大,估计也是跟着自己吃苦,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后来上面来收地,李大娘无奈之下也只好顺纪重山安排住来了明湾这里。
纪青的功课因为之前有请老师来教,所以一年级的课很轻松跟的走。而且纪青本来就很聪明,纪重山记得前世的纪青的功课也是很好的,而且很能吃苦。
但是纪重山的要求,并不是纪青能跟走学校里的课就算完了。
纪青的苦,在于每天早上的晨跑,天气渐渐入秋,人们都开始穿起夹衫来。
早上上学时纪青还看见有些同学都开始戴了帽子,很漂亮很可爱的一些帽子。当然,纪青不是羡慕,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个天气又不是太冷怎么他的同学就像过冬了一样?
但是就算不冷,也受不住裸着上身在还没有天亮的院子里跑步吧。
纪青冷得发抖,抱着双臂缩着肩膀,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小短裤。冷冷的晨风吹在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冷风中。
“还有一圈,跑完了自己回房里冲澡,我在餐厅等你。”天快亮的时候纪重山看了看手里的秒表道。
纪重山走进了屋里,还在院子的小道上跑着的纪青并不敢愉懒,还有一圈,他这样告诉自己,还有一圈他就可以进屋去了。
终于跑完了,纪青跑步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来时正看见纪重山坐在餐桌前看晨报。纪青走到纪重山面前,叫了声:“父亲。”
纪重山头也不抬地吩咐:“坐下吃饭,吃完了吴林送你上学。”
纪青听话地走到餐桌对面坐下,拿了自己的热牛奶喝了口,又望了依旧在看报纸的纪重山一眼,显然对方还没准备吃早餐。牛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