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谦落的月诺听着,只是笑,并且笑的满是苍凉,甚至还带着不易发觉的嘲讽。
花谦落看着月诺如此表情,心里的怒气顿时翻滚上涌,一拉月诺的手腕,毫不怜惜的往洞里拖,“月诺,如今你即便是死,也只能同我死在一处!”
月诺不答,随花谦落的拉扯,向洞里走去。
………………
洞里的火堆处,还有残余的肉香缓缓飘出。
两人默默无言,都尽量多食一些东西,以保持体力,然后各自占一席位置闭目而歇,不久后月诺睡了过去,花谦落小心的将月诺拥在怀里,而他自己则运功调息。
月诺才睡了不久,花谦落听到月诺断断续续的梦话。
“落哥哥……,会保护……诺儿……”
“不要死……不要……落哥哥……诺儿救你……”
“父皇……母后……”
“花谦落……我宁愿……从没爱过你……”
“诺儿,这是你心里的魔障吗?”花谦落紧蹙着眉头,用手轻轻摩挲着月诺的脸颊,自言自语着。
突然,月诺竟然醒了过来。
“花谦落,我的心口好痛……”
月诺倒在花谦落怀中,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衫。
花谦落看着月诺心痛难耐的样子,情绪一时失控,一面紧紧的搂住月诺,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血里,一面不遗余力的给月诺输送真气,抵御那难以言喻的痛楚。
“诺儿,别怕,我在这里,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知过了过久,月诺才稍微平静了点,花谦落这才敢点了她的睡穴。
知道月诺睡熟,花谦落扯掉月诺的外衫,只余里面的小衣,呈如意坐式,一手按着月诺的腰间,一手按着后心处为她行气。
恍惚中,月诺只觉有一股热气从丹田下行,循小腹,抵脐下四寸中极穴,经会阴,过谷道至尾闾,沿夹脊棘突中上行,达头顶百会穴,再下颜面,过喉,由胸腹正中线又入丹田。
如此往复不知过了多久。
花谦落将真气,缓缓的输入到月诺的体内,行了几个小周天后,又在月诺的丹田内,留下了一小股真气。
此时,花谦落的额头,已经微微有些汗意,他的脸色也苍白的将近透明,不知刚才到底耗费了多少真气。
给月诺穿好了衣服,又系上了水貂大氅,为其垫在身下。花谦落才退出洞里,向温泉走去。
解下衣衫,随手放在青石上,花谦落平时看似清瘦的身体,此时看来,除了比寻常男子的过于细嫩白希,却也算是精壮结实的。
下入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了花谦落,顿时驱走了倦意。
花谦落在心里默默思考,梳理着一些思绪,直到感觉有些乏了,才起身穿好衣衫,飞跃到温泉的另一边。
花谦落静立在山崖之巅,远处的雪从天空中散开洒下,雪渣打在脸上,却丝毫也抵不过花谦落心中的凉意。
花谦落这一站,就是一夜,在天色最黑的时候,他的背影绰影而孤,绝世独立。
这时,天边的一道橙光,穿透了云层,尽管它如此的微弱,却也给人带来了希望。
花谦落回转身子的瞬间,突然见脚下的崖边白光一闪,花谦落就犹如钉在了那里,再没能多走一步。就本原被玉。
低下头,看了一眼山崖下的形势,除了一些只有很小的凸起的石块外,竟没有一点能借力的地方,陡峭的崖坡,猛的向内回缩而下,只要下去就很难借力上来。
尽管这样,花谦落还是犹如一只扑火的飞蛾;从崖顶飘落而下。
几米外,花谦落一手用力扒着山石,一手小心翼翼的采下他们寻找多时的冰莲草。摘下冰莲草的那一瞬间,花谦落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似乎他那将近要死掉了的心,像是顿时活了过来。
就在这时,花谦落借力的山石瞬间剥落,花谦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刚摘下的冰莲草放到怀中。
为了不使冰莲草掉落山崖,花谦落脚下用力一蹬,手再次扒住一块突石,只是又下坠了几米的身子,斜挂在崖间飘飘欲坠,脚下再无任何着力点。
花谦落的骨指已经惨白,显然就要脱力了,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花谦落想到的,竟然是不能再见月诺一面。
“诺儿,我先去黄泉路上等你,你要记得,一定要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花谦落看看手中的冰莲草,正要扔上山崖,竟听到了月诺焦急的呼叫声。
听到月诺的声音,花谦落蓦然抬头,山崖上,月诺全身**的,趴在崖颠那块,刚才花谦落站立的地方。
月诺的头探出青石,满眼焦急的看着花谦落,她的身子紧贴在巨石上,右手的手上缠绕着一条绳索,急切的喊道:“我将绳子向里扔下去,你试着抓住知道吗?我扔了。”
见花谦落点头,月诺用力扔出绳子,只可惜绳索只从花谦落身边一晃,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垂直的落在,花谦落身后将近一米外的地方了。
“再来。”月诺迅速收回绳子,再一次抛下,结果再一次远离花谦落。
花谦落的手颤抖着,再也扣不住碎石,花谦落的目光微微一低,扫了眼另一只手中的冰莲草。
“花谦落,不要放弃,不然就算你将冰莲草扔上来,我也不会用的。”月诺看出花谦落的意图,倔强却又坚定的道。
“诺儿,你不是还恨着我吗,何必……”花谦落艰难的,从口出吐出这几个字。
“花谦落,你欠我一命,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放弃,你便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花谦落抿了抿唇,不再动作。
三次擦身而过,四次擦身而过,直到第五次,花谦落费力的从嘴边,挤出这几个字大喊道:“诺儿抓稳!”
花谦落果决的,放开自己已经扒不住的石块,飞身抓向月诺扔下来的绳子。
终于,花谦落抓到了绳子,可是他的身体,也随即吊在空中,除了依靠月诺手中绳索的拉力,再无其他着力点。
“抓住了。”花谦落脸上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看着月诺一笑。
月诺也看着花谦落微微一笑,尽管月诺的身体,虽然被下坠的力量,拖的又向外又探出了一截,可是她,仍然死死的抓着绳子不松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将花谦落拉上来。
突然,月诺身下的这块探出的青石,因为受力过重开始断裂。
这青石伫立在山间,长年累月的被寒风侵袭,本就已经被风化,但是因为青石较大,一时没有被雪崩或者寒风吹落。
但是月诺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都压在了石身上,再加上花谦落抓绳索时,产生的猛的下坠的力量,让青石再也禁不住,开始断裂。
开始则是一些碎石坠落,但细碎的石块往掉落,正好向花谦落的身上砸去。
月诺因为青石的碎裂大惊,手中更是用力,可是她越是用力,青石上的裂缝就越大。
终于,巨大的青石块从中间断裂开来,月诺手中的绳子一坠,将她自己也拖得向外一段,而断裂下来的青石块,则狠狠的砸在,花谦落抓绳子右手的肩上。
巨大的冲力,使得花谦落的肩膀,瞬时便被砸的血肉模糊,他手上的力度锐减,就要松开了绳索。
就在这时,花谦落只听月诺大呼了一声“不要……”
听到月诺的叫声,花谦落又硬生生的抓紧了绳子。
此时,月诺因为胸前的青石掉落,和向外的拖力,已经将近半个身子在崖外,而手臂,也因花谦落的两次猛地下坠将要脱力。
“诺儿,我将冰莲草扔上去你接住,然后放开绳子,不然我们都得死!”
“不要……,花谦落,不要……”
“诺儿,好好活着,我只盼来生,还能遇见你,来世我用自己的性命宠你爱你,再也不让你伤心难过……”
花谦落说着,就要放开手中的绳索。
“花谦落,既然生不同寝,就让我们死同穴可好?”
没等花谦落再答,月诺绷紧的身子一松,就被下坠的力量带了下去,二人的手仍旧没放开那绳子,被牵扯着先后向下快速坠落。
看着月诺飞速下坠的身子,花谦落的心,痛的就要死去。
花谦落想要松开掌中的绳索,只要他一掌拍向月诺肩头,那样,即使会使月诺大伤,但是还是有希望,能将她震回到崖上的。只要觜火他们能找到她,或许还能有幸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想法在花谦落的脑子里出现的瞬间,花谦落就已经有动手的趋势,但是月诺就像是看穿了他一般,原本展开的四肢,现在团在一起,竟然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一下子,月诺就缩进了自己跟花谦落之间的距离,月诺扑到花谦落的怀中,用力的抱住了花谦落的腰。
还能怎么办呢,花谦落失笑,也用力拥住了月诺,把她护在了怀里。
“你儿,幽冥路,奈何承忘川,立之畔,刻三生情缘。”
夹杂着风声,花谦落在月诺的耳畔轻喃。
这仅仅几秒的时间,花谦落却觉得,时间像静止了一般漫长。他的眼中、心中,就只有怀中,这个愿意与自己死同穴的,自己深爱的女子了。
即便此刻就要死去,花谦落也觉得值得了。
月诺的耳膜被风声灌满,却听到了花谦落所说,月诺心中默念念着:“幽冥路,奈何承忘川,立之畔,刻三生情缘。”
月诺的嘴边,挂着幸福的微笑。
☆、115 坠崖
115 坠崖
月诺和花谦落在空中急速的坠落,在这一霎那,花谦落的心里是真的很想就这样和月诺死去。
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如今冰莲草就在他的手中,月诺已经有了生的希望,他怎么能让她同自己一同去死。
丹田中还有一丝丝流动的内息,花谦落知道,这仅存的内息耗尽之后,也许他会永远失去武功,从此从武林的尊主变成一个最普通的人,或许他永远也不可能在有,对抗风凌国夺回失去的国土的能力,但是花谦落不后悔,他要月诺活。
花谦落再不顾其他,在飞速下坠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眼疾手快的,用仅存的内力催动袖中的红绸,柔软的红绸瞬间变得可断巨石。
红绸飞出,迅速绕上一棵长在崖间的,但是并不怎么健壮的树。那棵树勉强阻碍了两人下降的速度,随即折断一同从崖上掉落。
手中红绸上的力道顿失,花谦落眸子一暗,他的丹田里的内息,几乎已经耗尽。
月诺看到花谦落失手,不禁诧异,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松开一只箍着花谦落腰间的手,一扣花谦落的手腕。
只这一么扣,月诺立即大惊,月诺很想立即问问花谦落他的内力哪去了,可是月诺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不是说话的时候。
月诺环在花谦落腰间的手,向上移到花谦落的后心。
花谦落只觉一道道暖流,向他的身体里争先恐后的涌了进去,花谦落知道,是月诺发现了他内力几乎全失,这才不顾及留下内力压制心疾发作,犯险动为他输送真气。
身体里的内力慢慢流失,月诺直觉心口越来越闷,丝丝的疼痛感,像是一把钝了的刀割着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身体里的内力充盈起来,花谦落再次看准目标,将红绸送出,红绸立即穿进了一块石块中,花谦落和月诺两人,被猛的一下挂在了,还差几十米就要到底的山壁上。
月诺大呼了一口气,他们两人总算是劫后余生了。
“花谦落,你怎么样?”
“诺儿,你有没有事?”
花谦落和月诺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也同样是先询问对方有没有事。
月诺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你不知道要是内力耗尽了,一个不小心会暴毙而死吗!”
花谦落用左手手臂,紧紧的抱着月诺,而右手手臂上缠着红绸,两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花谦落的右手上,可是月诺知道,花谦落的右肩早就收了伤。
“诺儿,冰莲草已经找到,我怎么可以让你死……”
月诺看着从花谦落的肩膀,渗出的斑斑血迹,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月诺在心底默问自己:“花谦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爱你?”
“这样不行,不然你的血会流干的,我找个地方可以落脚。”月诺的双手抱着花谦落,脚下却努力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好让花谦落伤重的肩膀可以卸下一些重量。
“诺儿你看那里。”花谦落突然道。
月诺顺着花谦落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仅能容纳他们两个,站在那里的一个凸起的石块。
“可是怎么过去?”月诺看了看距离一米远的那个凸起,不禁皱了皱眉。
“诺儿,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月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用力抱紧花谦落。
随即花谦落松开一直抱着月诺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