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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路房子已经有了全套家具,而冯霄福利房就算立刻拿到钥匙装修也需要一段时间,因此东厢房大件家具她并不打算搬走,就留给冯家使用了。
至于家电,冰箱和洗衣机虽然都是从梧桐巷搬来,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冯家一起用着,毕竟长辈还,他们全部带走也不好,何况这些东西也用了好几年,和房不太搭配,索性也就不带了,于是整理到后,他们需要搬走还真没几样。
沈寒指挥着手下工人小心抬起电视,而自己却悄悄凑近傅;问道;“门边女人是你婆婆?表情好古怪。”
傅佩岚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冯妈妈正站冯奶奶和冯爸爸身后一脸纠结看他们这一边,欲言又止。
冯斌夫妻昨日开完家庭会议便告辞回了自已家,据说今日都会上班,不过依傅佩岚看来,就算他们休息也不会像冯爸和冯耄庋谷徽菊饫铮饷葱┦拢橇郊宜淙槐砻嫔衔帐盅院停墒导氏啻ζ鹄慈春苻限巍�
一旁冯爸爸见帮不上门,叹了一口气,扶着冯奶奶回了正屋,而冯妈妈则趁着沈寒出去送东西机会靠近傅佩岚。
“妈,您有事?”傅佩岚将手上几条崭浴巾收到行李箱里拎到门口,等着工人过来取走。
“……佩岚,你和冯霄以后可要时常回来。”扭捏了半晌,冯妈妈终于开口。
“妈,您放心吧,我们会,如果您想我们了也可以来青柳路坐坐,街口3路公交车直达,很方便。”傅佩岚笑着说道。无论这位婆婆喜欢哪个儿媳妇,她对冯霄都是真心疼爱,看着冯妈妈布满血丝眼珠和青黑眼眶,傅佩岚暗暗叹息。
冯妈妈用力点头,泪水又沁了出来,她抬手速抹去,努力吸吸鼻子,撑起笑脸说道,“你怀着孩子就不要做家务了,都交给冯霄,若是他做不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们打扫……晚上,晚上你们愿意话就还回家来吃饭,妈天天做你们爱吃……”
冯妈妈声音越来越低,想必她自己也想到有赵慧娴,冯霄夫妻又哪会回来和他们一起搭伙吃饭。
而此时院子外面,冯霄也正嘱咐冯鑫,“以后爸妈和奶奶就由你多费心了。”
冯鑫嘴唇动了动,烦躁踢飞脚底石子,“你们一个个都变了。”
冯鑫看着货车上箱子和包袱,抿了抿唇。冯家兄弟三人,他和冯斌年龄相差较大,加上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活泼好动,并不怎么合拍儿,可是冯霄不一样,他们兄弟只差两岁,可以说是一起玩到大,感情一直很好,他自然舍不得这个二哥。
冯鑫其实也知道,兄弟成家立业后一定会各有各日子,分开生活是早晚事情。可是,冯家两次分家都是一场大战之后,可以说无论是冯斌和冯霄走都不是很愉,这让冯鑫十分难过。
明明是亲兄弟,为什么娶了媳妇后就都变了呢?
“冯鑫,你也该长大了。”冯霄无奈看着这个一向单纯弟弟,冯鑫性格太简单,对于人情世故也不精通,不会掩饰情绪,愤怒时无法控制脾气,这些都让他放心不下。
若是以前,他不意弟弟保留这份天真,可是现不同了,他和大哥都分家走人,即使日后经常回来,对于父母和祖母照顾也是有限,而日日相伴冯鑫肩上担子自然会加重。
“……放心吧。”良久之后,冯鑫才粗声粗气说道。
冯奶奶、冯爸冯妈和冯鑫一起立院门口看着货车渐渐消失巷子里,神情均有些落寞和伤感,这种情况下离开,让他们心中如何能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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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说你也该买辆车开开。”车内沈寒看了一眼好友,笑着说道,“赶紧考个车票吧。”
傅佩岚摸了摸还没显怀肚子,木木看着他,“你让孕妇去考驾照?”
“哪条法律说孕妇不可以考了?”沈寒乐了,“用不着那么紧张吧,正好这时候你不忙,闲着也没意思不是?”
沈寒说随意,可一旁冯霄却听很不高兴,确实没人说孕妇不能考驾照,不过练车和以后考试紧张气氛却一定会产生压力,别人家女人他管不着,可是他媳妇必须乐安稳渡过孕期,这些时间家里琐事已经让冯霄十分内疚,哪会让她再给自己增加负担。
于是,他握住傅佩岚手说道,“你若嫌乘公交和出租车不方便,我去考驾照就是,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沈寒见他一脸严肃,搞怪冲傅佩岚挤挤眼睛,转头专心开车不再吭声。
傅佩岚笑着应了一声,本来她也没准备这时候去学车。
青柳路离核桃巷不远不近,开车二十分钟即可到达,众人将物品抬上楼,又送走帮忙搬家两位师傅,傅佩岚便提议把郑静找来大家一起出去吃顿饭聚一聚。
冯霄和沈寒自然不会反对,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到附近一家中档饭店一边聊天一边等待郑静。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扎着马尾一身便装年轻女子步走了进来。
“给我拿杯水,渴死我了。”郑静一屁股坐到傅佩岚身边,娇声喊道。
“你去做苦力了?”沈寒戏谑看着满头大汗郑静,顺手将自己水杯递过去。
郑静嫌弃看了一眼,“你喝过?”
“……你还挺挑剔。”沈寒讪讪收回手臂。
“天知道你口水和多少人交流过。”郑静低声嗤笑,接过服务员递来杯子自己倒满,大口喝了起来。
“擦擦汗。”傅佩岚把自己手绢递过去,“你去哪儿了?弄得一头一脸汗。”
“去采访了。”郑静呼出一口浊气,拿着手绢额头和脖子上按了按,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调到采编部了。”
“你自己申请?”
“是啊。”郑静笑得十分高兴,“虽然做编辑很安稳,不过我这么年轻,还是多锻炼一点比较好。”
傅佩岚点头,问服务员要来菜单,“点菜吧。”
郑静随手指了两样就丢给沈寒,好奇看向傅佩岚,“你怎么搬家啦?这么突然。”
郑静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正和沈寒闲聊冯霄,她知道好友一直希望自己单过,只是碍于丈夫想要承欢膝下。
“我搬出来住还不好啊,以后有空你可以随时来我家玩了。”傅佩岚不想说冯家是非,笑呵呵岔过话题。
郑静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皱皱鼻子将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凑近她小声问道,“佩岚,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傅沛齐?”
“是啊,你怎么知道?”傅佩岚眉头一跳,随即恍然,“我结婚时你们见过。”
“才不是呢!你结婚时我一直你房间帮忙,和你弟弟只见了一面,根本没留神他长相。”郑静撇撇嘴,又问,“我记得你和你弟弟感情一般?”
傅佩岚和郑静相识时已经搬到梧桐巷独居,一个本地未婚姑娘自己独居,说和家里关系融洽太过勉强。虽然她从未和朋友同学说过傅家事情,不过这些年下来,想必郑静也猜得出一二,因此爽点点头。
郑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表情,“他来我们报社应聘了;我无意中看到他简历表,上面家庭成员上有你名字。”
傅佩岚诧异眨眨眼,想起傅沛齐到现还没找到工作呢,如今可都七月份了。
“其实,你这个弟弟还是有些才华。”郑静小心翼翼看了看好友,有些为难。就算傅佩岚和傅沛齐关系不好,到底也是亲姐弟,她下面话绝对算不上好消息。
“然后?”傅佩岚失笑,“这么吞吞吐吐可不像你性子。”
郑静也笑了,“就是心眼小了点,要不然我们单位就聘他了。”
第九十九章 傅沛齐的警惕心
听了郑静话;傅佩岚又惊又奇;她那个双胞胎弟弟确实心眼不大,但却需要长时间观察或是和他打过交道人才能发现;可是听郑静语气;貌似他只是应个聘就被挖掘出了本质;这倒是勾起了她好奇心。
傅沛齐大学学是闻,和报社正好专业对口。青城日报又是当地有名媒体;今年出人意料一次性招聘六名工作人员,若是他能进入那里工作也算是福气,可是如今看来;傅沛齐显然没有这样好运气。
“他做了什么?”傅佩岚问道。
郑静这才缓缓将她听来故事说给好友听。青城日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赶上前几次市里组织大规模就业招聘会;后无奈被排上周一个小型人才交流会上选聘员工。当时已经到七月,很多优秀毕业生已经签好单位,而没有定下来学生也大多认为这样小型招聘会不会有好单位招人,压根儿不准备参加,傅沛齐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他正抱着一堆材料坐自习室里准备下一场面试,也许是运气好,同班一个女生刚好从门外路过,好奇问他为什么不去人才市场,并且告诉他这次交流会虽然规模小,却都是一些没来得及参加前几次招聘或是没寻到合适人选好单位选员工,是难得好机会,小姑娘热情邀请傅沛齐和她同路。
两个人幸运同时过了初选,与其他三十几人一起去报社大楼参加笔试,因为考场没有限制座位,本着同学之宜,女生主动坐到了傅沛齐前面,可考到一半却出了一点小意外,她钢笔断墨了,于是转头小声问傅沛齐借墨水,可傅沛齐一见女生回头就误会她要抄袭,根本没注意听她说话,刷将试卷翻转扣桌面,眼中满是警惕,那样迅速又夸张动作,不仅女生尴尬,还引得负责监考人事主管侧目。
“他答卷,无论是选择题还是后面模拟闻报道写都很好,可是考试那天他举动实让人记忆深刻,防人之心应该有,拒绝作弊也是对,只是他太敏感了,若是以后工作也经常这样没有弄清原委便手比脑子,一定会伤害团体和气,而且这样性格也很难融入群体。”郑静脸上泛起一丝歉意,“我无意中知道这件事后曾寻人事科长试探有无转机,而是他很坚定告诉我傅沛齐不适合这个岗位,我一个上班一年人又人微言轻……抱歉佩岚,没帮上忙。”
“你这样说可让我无地自容了,你主动帮我弟弟忙,理应我跟你道谢才是。”傅佩岚感激说道,虽然她心里没有一点帮衬傅沛齐想法,不过郑静一片好心,她应该感谢。
“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郑静又恢复了以往开朗和娇憨,转转眼珠说道,“我说这话你可别生气……你这个弟弟可真够倒霉。”
“恩。”傅佩岚点头,因为警惕性过高难以融入团队而被拒绝录用,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不是你想那样。”郑静抿抿唇,遗憾说道,“你弟弟那个女同学,是我们主编老婆亲侄女。”
“……”傅佩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傅沛齐永远有本事将一件好事弄成厄运。
此时傅沛齐也很意外自己落选,他笔试成绩十分不错,第二轮面试和人事主管也谈十分投契,可是今天报社大门外公布聘用名单上却没有他名字。
百思不得其解傅沛齐难得厚着脸皮去了人事科,结果当然是被人家三两句话打发走。
“这里面一定有黑幕!”气愤傅沛齐面色狰狞,抓起桌上资料便用力撕了起来,嘴边鸭子飞了,他心中憋屈可想而知。
傅妈妈抱着心爱大孙子站窗外,失望已经不能形容她心情了。前几天听说小儿子有机会进入本地大报社工作,很是让她得意了一回,如今她才知道什么叫高兴早了,幸亏,幸亏她没冲动四处宣扬,要不可丢死人了。
“哇——”傅妈妈怀里傅扬可能是被叔叔吼声吓到,大哭起来。
“乖孙子不哭不哭,奶奶抱你回屋,回屋哈。”傅妈妈回过神,见孙子哭得这样可怜,又爱又急,再没心思顾及小儿子,抱着傅扬就进了万语柔房间,“孩子怕是饿了,喂点奶。”
“妈,扬扬刚出生,您别总往外抱,受风了怎么办?”万语柔接过孩子轻轻埋怨道,傅沛齐一回来傅妈妈就坐不住,竟像是忘了怀里还抱着孩子,抬腿就走,别说生儿见不得风,就傅沛齐现样子和情绪也不适合让小孩子接触啊,整个人阴郁像个神经病。
“我听到沛齐那屋有动静,一时忘了把孩子放下。”傅妈妈自知理亏,讪讪说道,“孩子包着被子呢,又是夏天,就这一会儿没事。”
万语柔撇撇嘴,转过身子撩开衣襟给傅扬喂奶。
傅妈妈舍不得离开孙子,又坐着无聊,就抬起右手逗了逗床上小孙女,嘴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老冯家什么时候能凑够八千块钱。”
万语柔耳朵一动,侧头说道,“妈,昨天您可是给小妹出了口恶气,听得人真解气!”
话音刚落,万语柔自己便有些不自,说起来她可是和那个冯家大嫂子同病相怜,一样被傅妈妈骂够呛,偏还不能还嘴,心里正憋气呢,结果人家老太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