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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盯着她看,当然有点好奇她有没有穿着内裤,那种姿势,很明显就是想要告诉大家这个。
许莹伸手看着自己的指甲,刚刚做好的美甲,水晶一般闪亮,心花怒放,说:“听说,你能够画一手好画!我的很多朋友都非常满意,极力向我推荐你!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帮我画一张画!”
挥挥手中的相片,莫小北轻笑道:“我看到了!这就是你要画的画!”
许莹看到没有如愿激怒她,一个激动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别急!我还有些要求!如果能够做,我就给你十万块!怎么样?”
看她那副惹人生厌的嘴脸,她怎么会这样粗鄙,宋绍钧看女人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
看她还是沉默不语,许莹蔑视地一笑,接着挑衅地说:“怎么了?连我的要求都没有胆量听一听吗?”
从她手中抽出那张支票,认真看了一下,果然是十万块!这样的生意可不是常常有,莫小北点点头,说:“可以,我和谁都能有仇,但和钱没有!说吧,要我怎么画?要在你的脸上加上花还是在他的头上画上牛角?”
许莹冷笑着说:“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双人油画,是裸体油画,都说你们会画画的人想象力了得,那么现在请你闭上双眼好好想一想,我和宋绍钧一丝不挂相拥,一同站在一起,他的手臂换过我的胸口,我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紧闭双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说完之后,直勾勾地盯着莫小北。
无聊的女人。
面对莫小北的再一次沉默,她更加得意,接着说:“画面就是这样,画面之后的东西,你应该可以想象,作为一个成年女人!”
莫小北按照习惯将那张照片夹在画板上,将支票收好,点点头。
许莹怒睁圆眼,这样还不生气!
猝不及防,一大堆油画颜料冲她扔过来,那些比最大号牙膏还要大的颜料,撞在铁皮中,撞得人生疼,许莹躲闪不及,头上脸上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下,于是尖叫一声:“啊——”(未完待续)
76。一招克敌
莫小北也吃惊,转头一看,只看到乔志远就站在自己身后,手中还提着已经倒空了的纸箱,喘着粗气地看盯着画板上的那张照片看。
许莹的尖叫更加激怒了他,顺手拿起一块画框,站在莫小北前面,大声说:“贱女人!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老师,把她的臭钱扔给她!”
这个场面是两个女人都没有想到的,许莹不知道半途中还出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来,而莫小北更多的是后悔,真该死,怎么会忘记了他去搬颜料了,早知道就三两句把许莹打发了!
一个这样的护花使者让许莹笑得直不起腰来,说:“宁莎莎,你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吗?”
莫小北从口袋中掏出钱,递给乔志远,说:“志远,我现在口渴,你去帮我买一些水来,好吗?”
乔志远有些疑惑,仍旧站着纹丝不动,急了,说:“老师!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喝什么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个贱女人赶走!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吧!我要是走了,你又要被她欺负了!”
虽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不过有这样的关心,还是能让莫小北心头一暖,她轻轻地拍了一下乔志远的肩膀,小声在她耳边说:“谁欺负谁还说不准呢!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这并没有解开乔志远的担心,他还是没有动,看着莫小北。
冲他点点头,挤挤眼睛,说:“你要走了,我才能对付她啊!”
觉得她说得对,但是刚才那个女人有多无耻他也是听到的,只是担心那个温文尔雅的宁老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于是嗫嗫嚅嚅地说:“要不,我们给宋先生打个电话好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直接将莫小北逗笑,她小声在乔志远耳边说:“走吧!那也要看是不是两只老虎,现在我看到的就只有一只猪和一只老虎,胜负就在须臾之间!”
用力将画框扔在地上,乔志远着急地说:“你们哪里是一只猪和一只老虎,我看着根本就是一只羊和一直老虎!”
索性将他推出去。莫小北冲他伸出手掌。笑着说:“好了,好了!在这里等着!”
许莹用力将那些油画颜料踢开,仍旧高昂着自己的头颅,不可一世,看样子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开始下一回合的挑衅。
莫小北笑着将那张照片拿起来。看了看。
许莹嗤笑着,说:“如果没有本事的话,就不要再丢人了!收拾包袱回家!”
敢情这个女人是一直在耿耿于怀自己高调在人前显示能力。只是如此而已,她便火烧火燎地赶来找麻烦,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宋绍钧现在就住在自己家里,不然的话,说不定会上房揭瓦呢!为了莫家大宅子的安全,现在莫小北只是谢天谢地她还不知道。
不过,她这种女人就是光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又无聊透顶,若是不打扫干净,的确会让人不时感到心烦。
在开始说她之前,还想再给她一个机会,莫小北将她拿来的那张照片拿起来,轻笑着说:“许小姐是吧!我觉得你还是画这个就好了!”
许莹还是不知死活,接着冷嘲热讽道:“没有本事就直接说,干嘛顾左右而言他?”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
莫小北吃吃一笑,将照片放回画板上,然后冷静地说:“这个我倒是能够想想办法,许小姐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请两个模特照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许莹想到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看笑话的样子,问莫小北。
正入坑中。莫小北低头窃笑,然后正色道:“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你给钱,我画画而已,天经地义,只是,要是被别人看到这幅画,不知道会怎么想?”
许莹此刻更加得意,只差将窗户打开,大声告诉全世界,说:“怎么了?让别人看到会怎么样?我就见得人吗?”
忍不住笑出来,莫小北接着说:“我指的不是这个,现在的人不仅八卦而且非常厉害,这种简单的移花接木,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找出破绽,批评得体无完肤?不要说我是在吓唬你,你见过的市面应该比我多,应该知道,像这样的写真油画,连什么地方有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你又是个社交名人,想来像今天这样坦胸露乳的照片也拍得不少了,两相比较,真假立现!到时候可真是得不偿失呢!”
许莹有些气短,不过仍旧强撑着站在那里,冷笑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要是这幅油画流出去了,担心的应该是你吧!看你怎么在这个圈子里见人?”
圈子?呵呵。
“好吧!”莫小北耸耸肩膀,做了一个勉为其难地模样,笑道:“我可以试一试,不过作为一个画师,我有义务提醒你,为了得到最好的效果,你最好拍下真实的照片,要不然,也可以邀请宋先生到这里来,两个人一起担任模特!钱我收下了,将地址留下,一个月之后,画廊的工人会上门为你悬挂的!”
这摆明是看死了许莹不可能拍到这种照片,至于让宋绍钧一起来做模特,更是痴人说梦,想一想,昨天喝醉了帮他脱衣服他也防备得要命,怎么可能那么风骚?一军将死她!
猜中了!许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还想要说什么。
没空听了!莫小北挥挥手,说:“如果你的要求已经提完的话,请你离开,我现在要工作了!”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又是一次完胜!
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会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明知道口舌之争不是莫小北的对手,为什么还要一次有一次地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找事?看来,脸真的是自己丢的!
一直在门口的乔志远看到许莹悻悻而去,连忙推门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莫小北面前,说:“怎么样?老师,你有没有把那张支票扔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莫小北轻轻地摇摇头,从口袋中掏出那张支票,释然笑道:“怎么可能,我是个画师,怎么能拒绝客人的要求!”
乔志远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音调也变得更高,说:“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宋先生竟然是个这样的人!难怪你要跟他离婚!开始我还想不开,怎么会有女人愿意离开他那种男人,现在才发现,你做得对!我支持你!”
莫小北轻轻拍怕他的肩膀,笑道:“看你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快收拾一下吧!下个星期的比赛你准备好了吗?”
一边将地上的颜料收回纸箱,一边有些失神地说:“想法倒是有一些了,只是我哪里有钱买材料?”
莫小北卷起自己的袖管,将一个围裙套在身上,笑道:“没有材料?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看到那边了没有,墙角那里有大大小小那么多已经装好的画布,还不够你用吗?”
从地上一下子欣喜若狂地站起来,说:“老师,你是说,我可以用这里的东西吗?”
“为什么不呢?”莫小北开始动手将那张照片分成小格。
牛老板直接来到画室,对莫小北说:“莎莎,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不讲理的客人,不过,客人就是上帝,对不对?你忍耐一下,我听说,她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
他用手指指着照片上冷漠的宋绍钧,向莫小北介绍说:“他是十分富有的实业家,他是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宋氏集团主业是建筑,其它的像是有色金属、矿产开发、路桥建设都是数一数二的,听说他现在的财富,已经可以媲美以前的隐形富豪莫从志!想一想,那么有钱,长得又不赖,做他老婆是多么艰难的事情,这个女人成为了最大的赢家,自然有嚣张的权力!这可是除了迈克?马之外,我们画廊画过得最了不起的人物!莎莎,你真是我的福将!”
当看到她已经将两人的脸部绘成格子,有些奇怪地问:“只是画头部吗?这些有钱人怎么那么奇怪!”
正好,莫小北笑着说:“刚才你的那位有钱太太说,她要画两个人裸体相拥的画,可是却不提供照片,说是要让我想象!”
牛老板会心一笑,摇头道:“这些有钱人的想法,我还真是想不透,我想想办法吧!”
看见牛老板打着电话出去了,一直在旁边挑选画布的乔志远冲过来,啧啧道:“老师!你老公那么有钱?”
谁在乎呢?外人看来,宋太太是个胜利的代名词,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个挣不脱的牢,充满了危险和伤害,还是赶快逃开的好,只是听到刚才牛老板将宋绍钧和爷爷相提并论,有些不悦,他怎么能和儒雅风趣的莫从志比呢?
乔志远一直盯着她,非要得到答案不可,所以耸耸肩,回答他:“也许吧!不重要!”
只看到乔志远的眼神越来越闪光,一种崇拜之情从他眼中流泻出来,他拍着手大声说:“好帅啊!老师!我支持你!跟他离婚!”
面对激愤着想要主持公道的乔志远,刚想说话,电话响了,是湘琴打来的,接过电话,只听到一阵哭声。(未完待续)
77。人生何处不相逢
湘琴的妈妈生病了。
听说忽然摔倒在地上,就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爹借了几百块钱,又找了几个人把她连夜送到县医院,看了几天还是没有起色,钱也花完了,加上医生连下了几张病危通知书,老头一合计,这人大概是没有什么救了,便给湘琴打了电话,希望她可以去看她娘最后一面。
莫小北接到电话便立刻赶回家,刚刚坐下,便看到宋绍钧和曾建宝回来。
乔志远想到今天晚上看到许莹的情景,一看到宋绍钧就立刻站起来,愣头愣脑地对莫小北说:“宁老师!我先回去了!”
也不等莫小北回答,直接从宋绍钧身边擦身而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弄得两个人莫名其妙,曾建宝看了看宋绍钧,问:“这个小屁孩儿是怎么了?今天看到你,感觉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也想知道。
湘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说:“我要是回去了,你可怎么办?你不会做饭,吃什么呢?不会收拾屋子,谁来帮你呢?又不会洗衣服,你穿什么去上班?”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这是请假吗?更像是一个即将要出远门的妈妈在唠叨子女。
曾建宝在一边捂着嘴巴笑。
莫小北想了想,连忙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轻声说:“湘琴,这些钱你拿着,先回去看一看,现在科学那么昌明,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