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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妥!”
晨路急忙拒绝。
“走了!没什么不妥!”
她急了,伸出手一把拉住他一边往里拽一边打着哈欠说,“我真困了,你就别跟我矫情找麻烦了!”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睿王而已!6
“走了!没什么不妥!”
她急了,伸出手一把拉住他一边往里拽一边打着哈欠说,“我真困了,你就别跟我矫情找麻烦了!”
晨路又无法抗拒了,像个害羞的小男孩一样被她牵了进去。
到了屋子之后,她点亮了烛火,看看四周,皱了皱眉头,伸手搬过六张红木椅并起来,然后从床上拿了一床被子,一半作垫被,一半盖地叠好。
一切都弄好之后,这才拍了拍手转头对傻愣愣地盯着她的晨路嫣然一笑:“做什么傻在那里!快来睡吧!一定比靠在栏杆上打瞌睡要强太多!”
晨路默默地走近,心下感慨万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韩谣谣没想那么多,转身走到床上,放下蚊帐上了床,对晨路说:“关灯睡觉罢!明天去看看林将军是否真的快到了!最好是到了,天知道我是多么急切地盼着赶紧去到女儿国!凌风一定会不从那个女淫魔的,这样的话,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想起慕容凌风还在无望地挣扎,她的心变得格外的沉重,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晨路听了,心下一片惆怅,知道他对她的一片心思都是枉然,她心心念念的只有睿王而已!
他吹熄了烛火,躺了上去,在黑暗里温柔地对她说道:“主子不必担心。听闻王爷是受了伤的,那女淫魔再色欲攻心,也得等王爷身体完全康复才行。所以,一定赶得及的!”
“但愿吧!”
她闭上了眼,决定不再多想,好好休息才最重要!
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才能够有上乘的肤色,才会显得更俊美,那女淫魔这才看得上她,这才更有机会接近身边,从而找出营救出慕容凌风的方法。
禀着这样的信念,她果真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晨路睁着眼,听着她细密的呼吸声,心出奇的平静和甜美。
如果这一生无缘,他也仍然愿意默默地守候着她,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我有些嫉妒她了!7
如果这一生无缘,他也仍然愿意默默地守候着她,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翌日一早,韩谣谣醒了之后,想起想知道的事,立即翻身坐起,掀开蚊帐,却发现晨路已经不在屋里了,屋子很整洁干净,很显然他走了很久了。
她急忙下了床,想找水洗脸漱口,门却‘吱呀’开了。
来人正是晨路,他端着水走了进来,见她已经起来了,便笑着说:“主子起来得正好,赶紧洗脸罢!早餐马上就送到!”
“哦!”
她点头接过水,很不好意思地说,“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却总是让你为我做这些琐碎的杂事,真的很过意不去。”
“我甘之如饴!”
晨路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惆怅地说。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为她做这些琐碎之事。
只可惜!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韩谣谣回过头来疑惑地问。
“呃?!”
他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便镇定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叫你小心水烫。”
“不烫!这水温温的,正好!”
她认真地看了看他,最后欣慰地笑道,“紫萱真有福气,能够找到你这么细心的人!嘻嘻!我有些嫉妒她了!”
晨路一愣,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她却调皮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像作贼一样地小声小气地对他说,“这话我们俩知道就好!千万别傻兮兮地跟紫萱和凌风说!不然我会被他们活剥了皮的!”
“属下自有分寸!”
他听了,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泼下,心里酸涩无比。
洗过脸后,晨蚌便亲自端着早饭过来了。
叫他们自己吃了,他则去忙其它的事情去了。
晨路匆匆吃完,便易了容,换了装,上街去暗访,看是否林将军今天是否到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穿过幽长的小巷子,来到正街上,随意地逛着,一直逛到城门口,见到那里竟然恢复了平日的秩序,不像昨天的森严。
大伙拼死也要拿下此人!8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穿过幽长的小巷子,来到正街上,随意地逛着,一直逛到城门口,见到那里竟然恢复了平日的秩序,不像昨天的森严。
心下便已经有了计较。
出现这变化,一定是林将军已经到了,曹得善等人只怕得闻风声之后,已经藏匿起来了。
他心下一沉吟,随便展开身形,快速地朝着县衙走去。
匆匆赶到这边镇小镇上最威严华丽的县衙之时,他看到门口矗立着数十个拿着刀剑的侍卫,可谓是守卫森严。
为防出错,他绕到后院,长吸了一口气,轻巧巧地纵上院墙,又毫无声息地落了下去。
因为从前随着慕容凌风到这居住过,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的熟悉,一下都不停地往议事大厅走去。
还未接近,已经看到议事大厅的门口也是防卫森严,不及多想,纵上屋顶,伏身下来,轻轻地揭去了一片瓦片。
透过空隙往里一看,只见当堂坐的一位是花白须发,却仍精神矍烁的五十来岁的汉子,正是威名赫赫的林将军。
他的身旁还坐着两位文官模样的官员,晨路认识其中一位,那人正是这里的县老爷苏志明,至于另一位,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皇上派去女儿国的使臣了!
当下心里大喜,再不多想,纵身飞下屋顶。
“什么人?!”
守卫在门口的侍卫大惊,纷纷拔刀,怒目相向,欲齐扑上前,将他斩杀于刀下。
他从容地出手,不过几个来回,已经将所有侍卫的刀剑都夺下,狠狠地往地上掷去。
“大伙拼死也要拿下此人!”
侍卫头领一声呼喝,赤手空拳往他身上招去。
他冷冷一笑,轻巧巧地避开,从身上拿出金牌在那侍卫长眼前一亮,冷声喝道:“看清楚再动手!”
那侍卫长一惊,睁眼细看,吓得立即跪了下来:“不知统领在此,请恕罪!”
皇上真的派人过来了?9
那侍卫长一惊,睁眼细看,吓得立即跪了下来:“不知统领在此,请恕罪!”
有这块金牌的人,直接受当今皇上管辖,纵观整个朝庭,拥有者屈指可数。
其身分和地位,不是他们这等小小的侍卫可以相提并论的!
“哈哈哈!晨统领,果真在此!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林彦如拈着胡须大笑着走了出来。
“晨统领,近来可好?”
苏志焕也笑着问。
“很好。还没死!”
晨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热情。
因为此次曹得善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动,他有理由相信这县大人也有份参与。
“晨统领请进去喝茶罢!”
苏志焕知他有所怀疑,所以并不生气,只是以礼相待。
“是啊!晨统领过来罢!”
林彦如亲热地携起他的手进去了。
而苏志焕则叫过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林老将军,皇上真的派人过来了?”
晨路坐下之后,心急地问。
“不错。我们才到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不想你就来了!我还在着急到哪里去寻你呢!睿王妃可好吗?”
林彦如笑道。
“不用寻!该我出现自然会出现。王妃现在很好!如果知道你们到了,一定会迫不及待催着你们赶紧上路!”
晨路松了一口气。
“很好。我们已经预定明天就出发。皇上说了,睿王妃不简单,决定让一切行动听她调遣呢!”
“王妃确实聪明!”
晨路赞成地点头。
“哈哈!老夫还没到这里,苏大人就派人送信说了!将那两个奸党戏弄得如此团团转的,只怕只有咱们睿王妃有这个本事了!”
“苏大人?”
晨路眉头一皱,疑惑地问。
听这话里的意思,苏志焕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对啊!咦!你看,人押过来了!”
林彦如手一指,只见门口处曹得善等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外面被人推了进来。
下手为强,趁混乱逃跑为妙!10
“对啊!咦!你看,人押过来了!”
林彦如手一指,只见门口处曹得善等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外面被人推了进来。
“晨统领,当日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下官虚委以蛇,将他们好好哄着,然后昨天晚上一举将他们拿下,只等林将军派人押送他们回朝作为指证皇后恶行的罪证。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苏志焕笑道。
“原来如此,是晨路多心了!请苏大人原谅才是!”
晨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抱拳。
众人又在一起叙了一会,然后几位一起去了晨蚌家里去见韩谣谣。
韩谣谣正坐在房间里闲得发闷,发绣花针射苍蝇玩,突然听得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心下一紧,身子一闪,躲到了屏风后面。
晨蚌说过,这里没什么人,连下人都不准来,现下突然这么多人,只怕有意外发生!
当下手里又是暗箭,又是绣花针,又是药粉捏了一大堆,决定如果发现是敌人的话,不等他们发现,就下手为强,趁混乱逃跑为妙!
门开了,她戒备十分地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来人以晨路为先,正皱着眉头东张西望地说:“王妃怎么不在?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出去的!”
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着跳了出去,说道:“晨路!原来是你!我还以为那群王八蛋探到我在这里,偷袭来了呢!幸亏你走在前面,不然我手上的暗器可都全发出去了!”
她亮了亮满手的暗器,还有那一包药粉。
林彦如还好,心里还在暗赞她果然非同凡响,可是晨路却紧张得要命,指了指她手中的药粉说道:“主子,赶紧揣起来罢!别弄撒了!林将军等人可是至关重要的人,不能有所闪失!”
林彦如等人一听,对视一眼,立即明白这包药粉就是害得曹得善等人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了,当下脸色稍变,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深恐一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就要晚节不保!
一定要量力而行!1
林彦如等人一听,对视一眼,立即明白这包药粉就是害得曹得善等人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了,当下脸色稍变,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深恐一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就要晚节不保!
“啊!林将军果真到了!我等你等太久了!”
她却浑然不知,开心得手舞足蹈地迎了上去。
“老臣见过王妃娘娘!”
林彦如麻着胆子低头作揖;身子稍稍旁侧。
“下官见过王妃娘娘!”
苏志焕和那使臣也礼貌地作揖,脸上一片惶恐之色。
“免礼!别这么讲究!”
她看了,知他们畏惧什么,所以更是得意洋洋地大笑,一边就把药粉揣进了怀里。
再没分寸,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玩笑是开不得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商量着如何混进女儿国的皇宫里去。
当下,众人一起坐了,林彦如将慕容倾之的计划一一向她复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王妃娘娘,皇上说,此事非同小可,王妃娘娘一定要量力而行,不可鲁莽行事,不管怎么说,睿王爷和王妃娘娘的安全第一!”
她听了,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向胆小,最看重性命。不需要皇上说,我也会注意的了!不过皇上说过,一切以我的命令行事,那么我希望随我去的那十几位勇士真的可以做到!”
“王妃娘娘请放心,他们都是皇上从小培养起来的死士,不仅无惧死亡,而且个个身手极好,相貌俊美,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会做到与王妃娘娘的极度配合!”
“很好!那么我想马上见到他们,在临走前,我有些事情想跟他们说个清楚!”
她转了转眼珠,心隐约有些担心。
这里是男尊女卑的国度,这些死士虽然说能够唯命是从,可是当他们真的被女人蹂躏的时候,只怕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一眼被那女皇看中而宠幸,但谁知道她的喜好呢?
你别想溜!2
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一眼被那女皇看中而宠幸,但谁知道她的喜好呢?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反感,她必须要给他们打打预防针。
众人听了,也没有异议,当下拥着她回到了县衙。
使臣陈文礼带着她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推开门,她有片刻的愣怔。
那厢房里坐着十多个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
一个个粉脸红腮,唇红齿白,美目流转间,竟然不输于这世间任何一个绝色的女子!
她不禁感叹,这慕容倾之真的是不同一般,此等尤物,竟然全都让他搜罗着藏了起来!
怪不得她平时看不到几个入得了法眼的美男呢,敢情全藏了起来。
如果不是认识慕容倾之,听他说了对周琴的痴情,她真的有理由相信他有断袖之癖!
“王妃娘娘,您有何话要训,请慢慢说罢!下官就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