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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灵儿这几天全在外面流浪了,吃喝基本全是凑合,住宿直接降为零,再这样下去,她又得回归到原始野人状态了。
“别啊,哥哥马上好吃好喝好地方的伺候,你可别也抛下我啊”!紫袍男继续发扬他的厚脸皮精神,耍懒撒泼打混好像都是他的强项。
“你真的是一教之主?”司徒灵儿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都怀疑的问题,她怎么觉得他那个手下都比他来的成稳,看上去也更靠谱些,除了他武功比别人高了点外,还真再找不出一点能显出他教主威严的地方。
“当然”?紫袍男见她问到自己的身份兴奋了起来,说罢还在司徒灵儿旁边不停地摆出各种姿势,收腹、提臀、劈腿、叉腰、转身、扭脖子,最后用手一扫额发,“怎么样,我这个教主是不是比那个太子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脸的骄傲自得。
“玉树临风?我看是歪脖子树抽风!风流倜傥?我看是疯子欠抽!”。
“你们教是不是就你们这几个人?你还兼称掌老护法堂主护院跑堂小厮打杂之类的”?司徒灵儿斜着眼看了看摆出各种姿势在她面前秀不停的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差点没吐出来。找不到一句夸赞他的话。不明白这么二百五的一个人怎么当上教主的,标准的秀花枕头。猛一看酷酷的,一张脸也跟冰雕似的挺像那么回事,但绝对不能让他张嘴说话,一张嘴就曝露了他二百五的本性。
“。。。。。。”,紫袍男受打击不小,扫发的动作僵了半天变成了抚额。
“我们教众广泛,人口众多,怎么会像你说的那么差”,紫袍男半天才从打击中缓过神来辩解。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紫袍男总觉得她的明白并不是那么明白,忍不住他就想问个明白。
“你应该是继承家业的吧,没想到你老爹的眼光不怎么样啊,辛苦了一辈子估计也是白辛苦了,他怎么就不明白继承人的重要性呢!哎!可惜了”!司徒灵儿说罢摇了摇头,一脸的悲痛惋惜。
“噗。。。。。。”,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发出怪异声音。
司徒灵儿回头看着曾被自己毁衣的男子说道:“大厅广众之下,不可以喧哗,特别是放屁更不被允许”。
俩个大男人开始含情脉脉的互望着,一脸同命相怜决定要惺惺相惜的悲壮神情。司徒灵儿才懒的管俩人大眼看小眼的在传递什么信息,只管自己往前走。
总算安静了!想倒司徒灵儿的是非,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能耐。
紫袍男经过九曲十八弯历经千辛万苦带着司徒灵儿总算来到传说中要给她好招待今晚夜宿的地方,司徒灵儿抬头望着眼前灯红酒绿,连空气里都散播着糜烂气息的阁楼,她有种想扭断人脖子的冲动。
她是很爱凑热闹没错,但那是在司徒灵儿睡醒了的情况下,睡觉时她可是喜静的,这种地方是人住的吗?能睡觉吗?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青楼嘛!她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是想整她呢。
司徒灵儿紧紧的皱着眉盯着紫袍男也就是他自我介绍的很了不起的北冥国幽冥教教主拓拔孤,等着他给她个合理的解释。
拓拔孤一脸心虚,他越来越不明白了,倒底谁才是肉膘啊?他难道真是来请她去作客的?为什么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地位一下就从高高在上的教主当真下降到跑堂的位置上了。
“咳,我就是让你来看看热闹,不是住这,走!你不喜欢看热闹我们就去住处了”,拓拔孤更想不明白的是,明明他心里有那么多的不满还不敢说不出,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迎合起司徒灵儿的口味了。
最好是如此,司徒灵儿挑了挑眉,示意他赶紧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她今天可没心情在这调戏姑娘。
拓拔孤受不了司徒灵儿的眼神,一溜烟往前跑了,即使他跑在前面,后脑勺也有种凉嗖嗖被鬼盯的感觉。没想到这桩生意这么难做,祈祷他能活着完成任务吧。
司徒灵儿看着拓拔孤夹着尾巴逃跑的模样,忍不住眼角直抽抽,胆那么小还敢给她下药,现在才知道后悔可惜已经晚了!
等拓拔孤带司徒灵儿进入到一个干净清雅的四合院,他才勉强从司徒灵儿眼中读出了那么一点点认同和不嫌弃的意思,他真的不敢再有多的奢望了,就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拓拔孤松了口气,吩咐人下去准备吃的准备干净的衣物和热水,一切都仔细的安排一番感觉再无遗漏才敢将一直弓着的背给抬了起来。静静的坐在厅房内,倒上茶水,准备滋润下一直感觉到干涸的嗓子,偷偷看了眼司徒灵儿的表情,好像真的再没什么异样了,这才放心的将杯子送往唇边,猛的灌了一口茶,享受着茶水的甘甜。
“是谁让你请我去贵教作客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司徒灵儿可没打算让拓拔孤舒服,看他一脸的心安理得她就不爽。
“噗。。。。。。咳咳”!拓拔孤没想到一路都没一点疑问只关心吃住问题的司徒灵儿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让他一直努力逃避面对的问题。思想一开岔刚滑到嗓子眼的一口茶就这样又跑了出来,喷了个彻底,本来就干涸的嗓子被呛的更难受起来。
拓拔孤手忙脚乱的拿出方巾擦了擦嘴和被茶水溅湿的衣襟。
“恩??”司徒灵儿可没打算让他蒙混过关,将同样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往前伸了伸,一双眼睛更是不放过拓拔孤的任何一个表情和小动作。
“你怎么会这么想,当然是本教主仰慕灵儿姑娘的风采,才会出此下策”,拓拔孤又将他的油嘴滑舌放了出来混淆视听。
“哦?原来我的艳名都远播到北冥国那么遥远的地方了啊!还真是可喜可贺”。
“呵呵,是啊!姑娘才情了得嘛!呵呵”。
“才情??我还有才情呢?我自己为什么不知道”?司徒灵儿听了他的话,好像真的相信了,歪着头一副深思的模样。
“哈哈,就是!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才情啊”,拓拔孤听司徒灵儿这么说,很自然的接了口,只是话才出口就感觉自己貌似说错话了。
二百五就是二百五,怎么也不可能贵起来!不过虽然二百五了点,嘴倒是挺严实的。
司徒灵儿看问他等于白问,还不如不问,也懒得跟他浪费口水。看他一脸惶恐,慢慢的放下茶杯,司徒灵儿这才端起放在手边的茶跟着自觉的喝起来,顺便等着她迟来的晚餐。
拓拔孤看着司徒灵儿一脸惬意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也猛咽着口水,却怎么也不敢再去端明明就放在他眼前的茶水,距离这么近却又那么远。他怕!怕他茶水一端起来,司徒灵儿又会想起个新的问题来拷他,撒谎太要求技术含量了,拓拔孤真的没什么自信能超越眼前坐着的女子。
看她长的明明人畜无害美丽无双的模样,可怎么就那么难对付呢!最最重要的是自己说不过她就算了,连打都打不过她,这点让拓拔孤很郁闷。好像他的好日子在遇到眼前这位开始就跟他挥手说再见了,他的武功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以前至少也还没到过对手啊,他怎么就栽在了这么一位姑娘的手里呢?
想起一路过来的惨痛记忆,拓拔孤就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觉,不知道他的那几个手下会怎么看他,是在嘲笑他的没用还是同情他遇到了对手,总之只有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苦不堪言。不管啥形容,反正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这一夜为什么这么漫长。。。。。。
第133章一教之主
正文 第134章谁是肉票
第134章谁是肉票
拓拔孤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了,下筷之前还忍不住朝司徒灵儿看了好几眼,看她缓缓的抬起纤纤魔手慢慢的拿起筷子夹菜再将菜送入了口中,拓拔孤这才敢跟着夹菜往嘴里送,而且司徒灵儿夹哪个碟子的菜,他就跟着夹哪个碟子的菜,坚持跟随她筷子的步伐,绝不敢擅作主张先越前一步夹任何一个司徒灵儿还没享用过的菜色。
若追究起这一怪异现象的终极原因,主要还是得懒拓拔孤他自己,谁让他那么喜欢用药呢。江湖中的药分很多种了,迷魂药毒药安眠药泻药痒痒药杀生的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药,总之就是品类繁多五花八门数不胜数,实乃行走江湖的必备物品也,作为一个江湖人谁不在身上揣点以备不时之需?
你爱药,我爱药,他爱药,人人都爱用药,它也很荣幸的成了拓拔孤的最爱。作为一个教众众多能力了得教派的教主,一个江湖闻名闻风丧胆颇具实力的杀手组织,能用药物解决的问题,对拓拔孤来说那都不是问题。能不动手的,他又何必多出一分力呢?
不过幽冥教的名号只针对别的江湖人有用,因为当拓拔孤非常骄傲自满霸气的在司徒灵儿面前报出名号想让她收敛一下她的嚣张时,没想到司徒灵儿只回了他四个字‘没听说过’,这让拓拔孤不得不怀疑是自身的知名度出了问题还是敌手太强大。
拓拔孤一直坚守用药原则,行走江湖多年,好事坏事也算做了不少了,越加发现药的好用。怕死的人他就用药威胁他,怕疼的人他就用就药让他疼,有牵拌的人他就用药控制他的牵拌,到目前为止无一失手,百试百灵。总之,自从拓拔孤尝到了各种药物的甜头以后,很久都没让他亲自动过手了,直感叹钱来的太容易让他都没有成就感了。
这次也不例外,接到请司徒灵儿到贵教作客一个月就能拿到一笔非常可观的酬金这桩生意后,拓拔孤如往常无数次唱主角压轴一样,将自己收集的各种药物全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想着只要挥一挥手,就能轻松搞定,然后再挥一挥衣袖便能带走他要请的目标。
从出发点来说,拓拔孤成功了,而且非常成功。至少一出手,他的药物就成功的送入了司徒灵儿的肚中,虽然他现在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自己的成功,但他还是要承认一开始的窃喜。
可是……可是为什么给他生意的人就不能顺便多给他点相关信息呢?就算不给信息,给点提示总也是好的啊!谁也没有告诉拓拔孤,他要请的人会长的这么的美丽漂亮,更没人告诉他这个美丽的目标却是经过糖衣伪装过的毒药,心那个狠招数那个多啊,连他这个杀手头子都自叹不如?退居二线。
他在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中招了。拓拔孤承认,虽然他在给司徒灵儿下药的时候也没提醒她一下,但好歹他看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子上,已经是他下手最温柔的一次了。
可是回报他的是什么?是拓拔孤带来的各种有害药物,而且不只一种两种,反正到目前为止拓拔孤已经有想死的冲动了。
拓拔孤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的药叛变的,还发生了大转移全跑司徒灵儿身上去了,但当他尝到第一种药物的时候就大感不妙,接踵而来的打击让他对未来已经不报希望了。偏偏在痛苦中他还又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有将一招毙命的药也带身上,要不然他现在估计连这种看着人眼色吃菜的机会都没有了。
拓拔孤也想大口吃菜,大口喝汤,大口吃肉,现在这么猥琐的表情也是他所鄙夷的。问题就是他不敢啊!他害怕啊!谁知道食物里有没有加入特殊材料。在路上就因为喝口水就喝到第一味他自带的泻药的时候,他就对食物和水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跑茅房不可怕,可怕的是每当他跑茅房的时候都状况不断,那些个临时茅房都跟他有仇似的,靠山山倒,靠树树倒,躲小草堆里地面都能突然出现一个坑让他往下掉,好几次他都差点和他排出来的物体来个正面零距离接触。
想到这里,拓拔孤停了停手里的筷子,虽然也挺饿的,可怎么忽然感觉就没食欲了呢?
“咦!怎么不吃了?看你脸色苍白,要多吃点才行”,司徒灵儿看拓拔孤停下筷子,以微笑待人忙招呼他。
可看在拓拔孤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她她。。。。。。不会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整他吧?她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有阴谋。
拓拔孤记得之前司徒灵儿也是这么笑着跟他说话,一脸的关心,让他以为她终于解恨放过他了。结果才一转身,他才知道他错了,而且错的彻底。因为他感觉忽然全身发热发烫还奇痒无比,下面肿胀难忍。拓拔孤知道自己那是中了魅药和痒痒粉,一个能迷失人心智,一个却让人抓心挠肺都得清醒,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能能让他忘却的。
这样也就罢了,大不了拓拔孤去找个女人解决便是。可司徒灵儿不同意,硬是不让他走,偏偏他的武功不敌她,跑跑不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