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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正色道:“我给过你机会”
萧袅不懂他所说的给过机会是指什么,正当她低头寻思的时候,力扬随手扔了一个硬物过来,咕噜噜滚到了她脚边。
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领夹,可是,他却是葛非澜常用的唯一那一枚。
如果,没有记错,和上辈子一样,后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你不认识这东西?”力扬看她迟迟不去捡,又添油加醋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你的好爸爸没有出现吗”
“他出交通事故了”
萧袅抬起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怎么样?”
突然,脑中浮现那次的梦境,葛非澜的迈巴赫烧了起来,砰得一声巨响,汽车爆炸了。
恐惧袭遍全身,萧袅难受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泪水难以抑制地哗啦啦流淌下来,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口中说的不可能,她潜意识却已把上辈子的记忆想了起来。
葛非澜是真的死了。
救护车和110去的时候,他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
活生生的男人变成了一堆焦炭。
救火车把火焰熄灭,医务人员从里面把他抬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甚至,有些地方的骨头也露了出来,血液也变成了黑乎乎的粘液。
太可怕了。
萧袅头痛得难受,她呜咽着,泪水越流越多
小腹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痛,让她难以承受,身子慢慢滑倒在地上。
力扬看她不对劲,立马朝她跑了过去,想把她扶起来,萧袅朝过来的障碍物猛地一推,力扬也被带倒在地上。
“萧袅!”力扬愤怒地吼了她一声,可渐渐他发现萧袅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伸手将她的脸转到他面前,在她耳边不停地喊:“萧袅萧袅”
萧袅只是眼神空洞地被迫望着他,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好像有没有。
眼神涣散,没有了焦距。
067
“袅袅”
“萧袅”
“妞妞”
每天都要喊她好几遍;萧袅觉得很烦,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
一直柔嫩的小手慢慢爬了上来,不停地摇着她的手臂,只见小手慢慢收紧,在萧袅的手臂上留下一个红红的痕迹。
随后,那只小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嘹亮的哭声,和几个男人嘈杂的对骂。
萧袅痛得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怒视眼前几个男人;骂道:“你们有完没完!?”
葛非澜怀里的小人,听到萧袅的怒骂先是停顿了一秒,接着哭得比之前更响了。
萧袅看了一眼跟前的小人;哭得可伤心了;她没由得心下一软,“来,妈妈抱。”她朝葛非澜伸了伸手。
“小涵重了不少,还是我来抱吧。”
萧袅不理葛非澜,她转头对小涵涵说道:“想不想和妈妈去花园玩。”
小涵涵咿咿呀呀挥着两只小胖手,瞧着可开心了。
“你看,他说他要去玩。”
萧袅接着又看了看倚在门口的男人,对他指使道:“快去架阳伞。”
“妞妞,你要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蕾丝的那把你刚用过,我们用荷叶边的那把?”
萧袅点点头,想到淡青色荷叶边确实挺漂亮,同意了他的提议。
葛岑西有些不高兴地看着葛非澈屁颠屁颠的去了,他将手里的橘子一股脑都塞进了嘴里,含糊地问道:“那我呢?”
“玩具箱呢?你昨天不是整理好了吗?”
“你要把玩具箱搬下去?要搬几箱?”
“废话,当然是全部,我怎么知道我女儿等等想要玩哪个?”
“”
花园一偶。
四周桂花飘香,八月份的太阳还有些毒辣,萧袅挨着座椅里的小人坐在阳伞下喝着牛奶。
葛非澜泡好奶粉坐在另一边,喂着小人,看她噗嗤噗嗤喝得可开心了。
老远就听葛岑西鬼哭狼嚎:“快来帮我搬东西。”
葛非澈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一眼葛岑西抬着重重的一大箱子,轻飘飘地说道:“谁让某人这么殷勤要表现,再怎么下一个也轮不到你,小屁孩。”
葛非澈潇洒地往萧袅的阳伞下走去,气得葛岑西咬牙切齿,只能在嘴上骂骂咧咧过过嘴瘾,不过,快走近萧袅时,便住了嘴。
葛岑西看着小涵涵拿着手里的芭比娃娃玩得不亦乐乎,地上、桌上还散了许多海绵宝宝和阿狸
等等都要他整理啊,葛岑西的心里在滴血。
围栏外的墙角处,一个高大的男人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看他默默转身,跟在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老大,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力扬忍不住又朝院子里的女人和小孩看了一眼,一脸惆怅道,“算了,走吧。”
跟在身后的男人抓了抓头发,小声嘀咕道:“要是老子看上的女人,管她愿不愿意,生了娃还能逃哪里去?”
力扬斜了他一眼,闷声闷气道:“你还开不开车?”
力扬坐进车后座,目光仍旧看着花园,直到看不见为止。
他闭上了干涩的双眼。
068
那天;我一觉醒来,就有了一个女儿和三个老公。
我甚至不知道女儿是怎么生出来的,要不是肚子上深深浅浅那道疤痕,我还以为小涵涵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至于我那三个老公
我只对葛非澜有些心跳的感觉。
可是,其他两个说我和他们都那啥过,死活要让我负责;他们是看我失去记忆好欺负吗?
如果硬要我选择,我只会选葛非澜。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个一妻多夫制的国家;我想说多么美好的国度。
那天我和他们出门,随便还带着小涵涵,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别人怪异的眼神;让我摸不清头脑。
邻居家好事的妇女凑过来打听;她问我哪个是我丈夫,我毫无心机地回到她,三个都是。
我现在还记得她的下巴立马变成了鹅蛋。
神色诡异地看着我还有那三个正吵得不可开交的男人。
她颤颤巍巍地说,艳福不浅
艳福不浅?
被三个饿狼一般的男人盯上,还能说艳福不浅?
一开始,我死活不答应。
在我身子恢复的第一晚,葛非澜钻进我的房间,他想和我
我半推半就从了。
第二晚,他还想过来,就被另外两个男人打了。
那天晚上,另外两个个男人要我在其中选一个,我不同意,他们就说我偏心。
我拿一夫一妻制讲理,他们就拿我和他们在国外办的结婚证给我看。
一张在美国;一张在印度
我每天到了晚上才是噩梦的开始。
不管白天再怎么和谐的三个男人,一到晚上分配谁上我的床都会吵架,有好几次脾气暴躁的三个男人互相抡拳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原本我以为沉默不说的葛非澜是好相与的,哪里知道,他和葛岑西打起架来才是最最手狠。
一般来说,危险期我都是要带套的。
每逢月经前后七天,是三个男人争斗最厉害的阶段,他们为了可以在我身体里不戴套而大打出手。
最后赢的那个就可以和我共赴巫山
只是,每次打架伤亡掺重,通常战斗力就削弱了不少,所以我明着不让他们用暴力解决问题。
暗地里,我就管不了了。
三兄弟,遗传的大小长短没什么差别。
在里面,我只感觉一个变成了三个
和葛非澜有时温馨有时火热,他总喜欢我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叫他澜
他一激动就会把我抱得紧紧的。
我最喜欢他在那一刹那将我抱紧,然后喘着粗气压在我身上。
平时,他又喜欢喂我吃东西,明明我可以自己来的,也许是坐月子那段时间让他养成的习惯。
他还喜欢为我梳头,洗头,吹头
他喜欢靠在我肩膀上闻发香,喜欢给我洗脚丫子的时候亲亲他。
和葛非澈
我都不想说他,真是个变态。
他喜欢在房间里任何一个角落,窗台也好、地板上也好、茶几上也好,都是他寻欢作乐的场所。
他特别无耻,还让我叫他叔叔,我不同意,他就一直哄一直哄,还把我绑起来,吻遍我的全身,就是不给我。
他要我叫他叔叔我没忍住,叫了。
他要我叫他好叔叔我
他喜欢在一进一出特别快的时候,叫我妞妞,他要我大声叫,最好隔壁的男人都听见,这是他的原话。
好变态
葛岑西。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反而让我有种我在照顾他的错觉,他在床上会很黏,就连半夜我起床上厕所,他都会眯着半睡不醒的眼睛跟我到厕所。
他说他怕我又扔下他不管,不放心我。
等我上完厕所,他却不让我走出去了,他会一边掏凶器,一边说,忍不了,然后把我按在洗漱台,从身后撩高我的睡裙。
不管不顾地把我往瓷台上冲撞
每次完事后,他还不让我冲洗身子,抱着黏糊糊的我,一个劲地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他有一整夜说不完的话,时常把想我,爱我翻来覆去说个好几遍。
最最最烦的是,他要我再三保证不会离开他,不会不要他。
我说了不会离开他,不会不要他,他还变本加厉要我说一百个爱他。
我不说,他就又来压我,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一整晚不睡觉,让我也睡不了。
我当然不会理他,抱着枕头要走的时候,他才把一百个降到五十,我还是扭头要走,他赶紧抱着我,死活不让我走,然后,特别委屈地说他错了,再也不敢了。
等我重新回到床上,在他进入的时候,他会不厌其烦在我耳边,把萧袅爱葛岑西,不知道说了几遍,全数不回去。
三个老公,谁说艳福不浅了?
给你,天天晚上这么折腾,你受得了吗??
69
第一次见到萧袅,她站在硕大的广告牌下,我还记得,当时风吹乱她的长发,很美,也许是那个时候我就对她动了心。
我设计让两个猥琐的男人去吓吓她,然后自己再英雄救美。
可我竟然想也没想就把她打晕了。
到了酒店,我看着她毫无反抗力地睡在软床上,那迷人的酮体引诱人犯罪,我确实很想上她,但是,我什么女人没见过,更何况芝芝比她美,我气愤地将她内裤扯下,当我知道她不是处女,我竟然毫无预兆的愤怒了。
我也搞不懂自己。
回去之后,我几次告诫自己,这种违背原来计划的行为是很危险的。
等我调整好心态,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我和她已经变成了老师和学生,这样,我有更多的便利,让她爱上我,为我所利用。
可是,她却一直拒绝我,我一开始只是为了让她上钩才去追她,没想到我自己却陷了进去。
这次我忍不住让人叫她来办公室,不理智地抱了她,吻了她,被她推开了
见不到她的这段时间里,我疯狂地想她,我不想承认。
家仇未报,我把她带道自己身边,去威胁葛非澜。
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结果让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么无耻的关系。
我折磨她,把心底的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地下室空气不好,她倔强地不吃饭,不求饶,只是为着那个她叫爸爸的男人着想,我发了疯。
在地上把她的衣服撕烂,压在无力反抗的她身上,狠狠穿刺。
高|潮来的那么快,我还未餍足。。。。。。
葛非澜把葛氏送到我手上,照理说,我也该把萧袅送回去。
可我拖了又拖,我舍不得了。
那天我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想把她留在身边,葛氏,我也要,那么就要让葛家的男人一个个意外身亡。
只不过,万事都有意外。
父亲手下打来的电话,让我意外之余更是愤恨,想不到我认贼做父这么多年,还焕然不觉。
刘父竟然出了意外,我怀疑是以前的冤家来讨债了,他得罪了不少人。
在芝芝的帮助下,刘氏交到我手上。
我和她说,只要你不走,我可以把葛氏还给他。
我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他,可我相信,只要她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和她在一起,总会看到她出神,我知道她一定又在想他,每次看到她这样,我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