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音话一脱口,唐泽宁轻轻跃身,身便高于小院的围墙。他欲打探里面的情形,却不料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压制住,直将他压回地面。
见此情景,煜音道:“是结界吗?”
难道这屋内的人也通术法?
这样看来里面住的不是那个铸剑师的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毕竟,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贮藏在这民家小巷内,还设这结界。
两人的想法不约而同的在脑中浮起。只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这开门的人不一会儿就该到了。”唐泽宁在揭示着。
也正如他所说的一样,那门就被缓缓的拉开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是个十一二岁的童仆,一身素衣对着二人屈身作揖,声音粗哑,毕恭毕敬:“我家主人有请二位进来。”
煜音偏过头与身侧的唐泽宁相视一望,便道:“你家主人是何人?”
童仆面无表情,只是伸出手来。
“哦,明白了。”煜音笑到。没想到这小小的童仆竟也会如此。
她拉了拉旁人的袖口。
于是一锭银子落在了童仆的手上。
只是,那童仆的手依旧保持原样,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眼睛依旧望着地面。
又是一锭银子放到了童仆的掌心上。
手依旧摊着。
又是一锭。
仍然摊着手。
煜音本来的笑容慢慢僵硬下来,柳眉一挑,心想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于是又使劲拉了一下唐泽宁的衣袖。
随之金光一闪,照亮了童仆低着的眸子。
金元宝稳稳地被放在了银元宝之上。
摊着的掌心一收,童仆再次一拜,侧身让道:“我家主人便是二人找寻的铸剑师。”
当二人进去之后却发现前方只立着一间屋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屋子的门是紧闭着的。
二人自然知道这不是间普通的屋子。
身后的院门在二人进来时便关上了。童仆这时又说:“二位请等一下。”
说着便独自走向屋子。
唐泽宁轻声对煜音道:“可记得客栈老板的话?”
煜音点头道:“那个查不准的屋舍数就是于此有关。”
两人自知里面或许有着重重危机,却一点也不畏怕担心。到是同样有种见识新鲜玩意儿的心境。
童仆走到屋前,推开门,进了黑漆漆的屋子便不见了踪影。
从外面看进去,只见屋里燃着一柱香,看起来是才刚刚点着。
屋里只传来童仆粗哑而生冷的声音:“二位若要见主人,必须在这一柱香的时间内走完九十九间屋舍,找到主人便可。若是没走完或者没找到主人,将会在九十九间屋舍里迷失自我,终不得出。”
☆、第八章 风火(6)
“这倒是挺特别的。”煜音闻言黑眸一亮,偏过头道“如果你不想冒这个险,就留在这儿等我好了。”
唐泽宁指间一转动,手上的玉箫就变成了翡翠色的玉刀,星点飘洒,先身进了屋。
见唐泽宁进了屋,煜音撇撇嘴,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笑意,也跟着进了去。
屋里如他们在外所见的一样,只有一张案台,摆放着一个香坛,一片漆黑之中只见向的火点和随刀飘晃的星点绿光。
就在煜音踏入屋内的一瞬间,突然间,变换出数个房门,等待着他们选择一扇而入。
“我们分开行动。”煜音看着每一扇里也是漆黑的,不知是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待各自进入一扇门后,其余的门缩至不见。
煜音手中紧握着翱凤龙翔剑,但当她进入第一扇门后,里面就不再是漆黑一片,到是宽敞明亮,只是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东西。
而房间里却有着通向另一个房间的门。煜音瞬步移至下一个房间。
依次下去,每个房间都如首个一样空空荡荡,煜音不停穿梭在每一个房间。不知穿过了多少个房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她开始变得晕乎。
但她知道这九十九间屋后一定有着什么。
她仍旧在格局一样的房间里穿梭着,也许已过了时间,也许她已经迷失自我,终不得出了。
就在她准备停下来好好整理思绪的时候,从下一个门望过去,那个房间里好像有个人影。
莫非已经找到了?还是有诈?
不再使用瞬步,煜音慢慢穿过门,走进那个房间。
一瞬间,就是那么一瞬的时间,煜音感到自己的心不再跳动,一股窒息感让她深吸一口气,却难以再吐出。
门里的人一头黑发披散及腰,柔滑如黑绸,那是她埋没在她心里的黑发。他一身黑色锦衣,气度俨然,深沉而犀利,貌如月石,白透静谧,风华绝代。曜石黑眸散着不可抵挡的锐气,此时却温和隐笑,竟是宠爱。
“煜音。”男子的声音玉润。
“少。。。。。。。”煜音粉嫩的唇颤的愈加厉害,她心中在不断地唤着眼前的人,嘴上却发不了声。
不对,不对!少主已经不在了,如今的玉朔夜应该是一头银丝的半魔。不是眼前的人呢,不是。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但是却压抑不住心中的*。
“玉。。。。。。玉朔夜?!”终于,煜音调整好自己,才道出。
“煜音,你怎对我如此?”听到煜音如此唤他,男子眼睛一闪,悲意流出。
煜音不住一阵心痛,挤出一抹苦笑:“你居然问我?”
原来,她还会对他心痛。
☆、第八章 风火(7)
男子微微笑着,向她招招手:“来,煜音,到我身边来。”
他眼中满是期待与爱意。虽然煜音觉得这一切有些诡异,但是不知怎的,她却始终无法拒绝。
看着煜音有些迟疑,男子倒是走了过来。
他伸手欲将煜音揽入怀里。可是却被煜音挣脱掉。
“不。。。。。。你不是真的,你不是玉朔夜!不是!”煜音此时已不再冷静。
男子并无责备,一如往常一般看着她,眸中丝丝柔情。见她这般模样,男子悔不当初:“煜音,是我不好。我想通了,我不要做什么魔了,不再对这个世间贪婪了。”
“你?”煜音彻底弄不清是梦还是什么了。她细细盯着眼前人,没有觉得是有半点虚假。
他再次慢慢向她靠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面颊上。
“煜音,我唯一的贪婪就是对你。”他眸中一片深情,腕臂小心翼翼地再次覆在她的肩上。
似是感到怀中的人颤抖的厉害,玉朔夜将她朝自己怀里再靠了靠,再低首倚靠在她的额上:“煜音,相信我。。。。。。”
他在耳边的呢喃让她一阵心酸。她将僵硬的身体放送下来,倚在他的怀里。那是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怀抱。
话语不再凌厉,她轻声道:“少主。。。。。。你可喜欢煜音?”
用手爱*怀中人的黑发,玉朔夜应着:“喜欢。当然喜欢。”
听到那人肯定的回答,煜音似是满足地阖目:“恩,煜音也很喜欢很喜欢少主。”
睫毛有些微湿地搭在眼上,嘴角的笑意还绽着,手中的琉璃剑已深入拥着她的胸膛里。
没有血迹,没有苦楚,她只感到紧拥她的力道渐渐消散,耳边苦楚的声音狠狠撕扯着她的心。
“你不信我?!不要我了吗?”
渐渐离开他的怀抱,煜音手一用力,将他推至身外;声音依旧甜柔:“我怎么会不相信少主,怎么会不要少主?一直以来被抛弃的人是我,践踏了我所有的信任就是已经消失了少主,不是吗,玉朔夜?”
黑衣人渐渐地消散,化成一缕烟而不见。
“有人告诉过我,有些前尘往事还是抛却比较好,根深蒂固的话,就成了阻碍。”
睁开杏眼的煜音,抬眸看见烟雾消散后而显出的另一个身影。
一袭黄衣,淡淡清逸。离世脱俗的眸子中却同她一样隐着不堪与疲惫。
煜音嘴角又不禁上扬,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感同深受的无奈:“没想到,你也弄得如斯模样。”
对面,唐泽宁的刀又变回玉箫,他扫了扫已经变成起始的那间屋子,对外的房门已经敞开,台案上的香还剩一点。
目光回到楚煜音身上,他与她不谋而合,都没有提刚刚的那一劫遇到了什么。但他知道,她会遇到的还有谁。
“我想,我们该是通过这九十九间屋舍了。只等这里的主人出来接客了。”
话刚落下,那个仆童的声音再次传出,只是不似之前那样平淡无奇。他的话语嘲讽,却带着一丝惊异与畏惧:“哼,你们两个到真的与其他人不同!中了幻念香还能如此理智。不过。。。。。。连至亲至密的人都可以狠下心来,其间的勇气真是难能可贵!”
☆、第八章 风火(8)
慢慢的,从门外进来的童仆一脸得意地看着并肩的两人。因为莫名的畏惧,他刻意与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打量一番后,眼睛盯着唐泽宁腰间的玉佩发愣。
这一愣就是半晌。
唐泽宁不慌不乱,任由他盯着看,一边的煜音嘟起嘴,似乎不太高兴。
终于,她打破了这气氛:“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呐。谁能想到这盛名远著、来去无踪、技艺非凡、绝世无二的铸剑师居然是个十岁孩童!”煜音不高兴地夸赞着。
她当然不高兴了,竟被个十岁小儿玩弄于鼓掌中。
被煜音一连串的夸赞而转移视线的童仆一脸不爽,声音不再粗哑,还是响亮透彻的童声:“大姐,我十二了!”
“大姐?!”煜音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着。
唐泽宁突然感到旁边似窜出一团烈火一样火热暴动,他不禁撇了一下嘴角,心中暗叹:这正值芳华的女子最讨厌听到有人称自己为“大姐”,更合况这对象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
童仆一脸“正是如此”的表情回应着煜音一双早似火球的眸子,却又瞅见她手里还未被收鞘的琉璃剑,心中一阵疑惑:“这把剑怎么会在大姐你手里?不应是在那个漂亮姐姐那儿的吗?”
“那是为了斩杀眼睛长偏,乱喊我的人。”这不知悔改的童仆又一次激怒了煜音。
闻言,童仆心里一阵哆嗦。因为看起来那个女人真的会宰了自己。
于是他赶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推动一个小摇杆。同时,屋顶上方迅速掉下一个结框,将二人围起。
其实以这速度,两人想避开,完全不在话下。可当煜音准备出手时,身变得唐泽宁伸手微微一拦,煜音自然会晤其意,便任由结框将二人束起。
没想到这个孩子还精通机关术。怪不得这一间屋子可以变成九十九间。屋顶上没有积雪、总是数不对的屋舍都是因为这房子的移动。
童仆见二人被拦下,似乎也拿这结框无可奈何,便放下心来。
“大姐,你这么粗鲁,还扬言要杀小孩子,应该是保护这位有钱公子的侍婢吧。”
侍婢?煜音怒火更盛,却撇过头,不应话。同时也无奈着,自己就这么像丫鬟?怎么总是侍仆。
“既然你们二人有幸见到我,我也不让你们白走一趟。我叫风火,正是你们要找的人。”说着,又盯着唐泽宁的腰佩“要想保全身家性命,就喊你们家凑齐黄金万量,隔日送到!”
话毕,便一阵烟似的不见了踪影
与预想的完全走调了,框中的两人对视着,却同时冒出个想法。
被绑架了!
而风火一蹦一跳地跑着,他心里美滋滋的。
他没听闻过江湖上有关于这两个人的什么传说,似乎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虽然那人手上拿着的是出自他师傅的翱凤龙翔。也许那是个假的,他可不认为梵虞缙会被那个女子夺去臻宝。
他心里开心的是那个男的的玉佩,光看一眼就知乃世间难得,价值。。。。。。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不仅要黄金万两,更要那块玉佩落入囊中!
☆、第九章 翺凤龙翔(1)
凉宫月夜。
雾白的小筑泛着幽幽蓝光,似是天边月在凡间的住屋,与月光相依相承。
他的主人是世间唯一与这小筑相宜的人,他的静谧幽和就如同他手上的月长石。
此时他正倚靠在座背上,银发松散搭在肩的一侧,头微微偏着,双目阖闭,似已休憩。座椅边的小几上放着金色镂花杯,杯中盛着紫红色的佳酿。但却是满满的,已睡着的人没入一口。
他平缓的气息声被犹从太古传来的琴声漫过,沉远悠长。
月光透进小筑,洒在那把冰蓝色的古琴上。它非木制,却有着卓越于古木的声音。
雪白的琴弦颤动着,那是在被苍劲而柔韧的手指撩拨所致的。
琴者遥望着小筑外的夜月,他有着异族的五官,眼睛如海底湛蓝,却寒澈入骨,咄咄逼人。
曲终,他知晓玉朔夜已入睡,便抱琴行李而退。
推至门口时,他听见玉朔夜依旧闭目喊住了他。
“律寒,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听你的曲子。”玉朔夜仿若君王般的声音,让琴者再次屈身。
他身着一件蓝衣,蓝色如水,不及他眸子那样冻人。
“宫主若想听琴,召见我便可,哪怕从中土再赶回西域。”
玉朔夜不语。
“律寒是宫主救的,即便是舍命,律寒也不惜。”
他们一族都有着像他一般的眼睛,正因此招来了灭族之灾。那个晚上是他平生最恐惧的一个晚。然而,只有他一人活下来了。
当他在死人堆中,就要绝望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黑衣白发的人。
从此,他只效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