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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却一时找不到语言来攻击。
“我再问一下,你当时进来的时候,外面有公公、宫女么?”戚凤歌又抛出一句话来,慢慢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萧妃一听这句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回答有人或是没人。事实上,当然是有人在了,太子在这里休息,可能会没有人么?是被自己喝退罢了,可自己若是说了,那不是等于自己心里有鬼了么?!
这个该死的戚凤歌,在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军!
“我没有注意!”
她很生硬地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不说有也不说没有,看她怎么样!
“哦?”戚凤歌淡淡一笑,假意来回踱了几步,若有所思,然后忽然有了办法一眼,“这样吧,我们问问去吧,太子喝多了酒,在这里休息,要是没有一个侍卫、公公什么的在这里伺候,那么他们估计是不想活了,对亏是萧妃,要是有个采花大盗来,太子要怎么办才好?真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就等着被……欺负了……”
起有名处。戚凤歌想说个爆|桔花,想起对方估计不知道什么意思,而且太过形象会降低自己水准。
萧妃一怔,看来对方是要继续往下追查了,她心里哀嚎一声,自己怎么就不能等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回支就之后呢?!
“好,将刚刚伺候过太子的人全部叫来,问问他们刚才都死到哪里去了!”莫尧怒气冲冲,同意了戚凤歌的提议。
戚凤歌跨步出去,不一会儿招呼进七八个公公、宫女之类。
那些人战战兢兢进来,齐刷刷跪倒在地,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宫里的经验让他们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所以他们开始害怕起来。
“你们是刚刚在阁子里搀扶太子进来休息,并且负责看护他的人吧?”戚凤歌神色带着和蔼环视了这人一眼,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如惊弓之鸟,不由看向萧妃,而对方生怕他多看自己一眼,忙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那人立刻垂下头去,噤若寒蝉。
“禀支就国主,奴才们正是刚才伺候太子的人……”其中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公公恭恭敬敬回答道。
“那么你们刚才都去哪里了?房间里怎么会没有人了呢?”戚凤歌的眼光顿时凌厉起来,看着眼前这些人,捕捉着每一个极小的细节。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最后还是那个上了点年纪的公公答道:“是因为……见太子安睡了……奴才们都悄悄出去到旁边的耳房里打牌去了……奴才们该死……奴才们失职……请皇上责罚!……”
萧妃的脸上顿时闪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带着明显的胜利冲戚凤歌看了一眼,这些奴才到底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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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 再接再厉
戚凤歌离开感到了事情的难度,这些人宁可吃苦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对萧妃不利的话,可见,他们深深知道对方在莫尧心里的重要性,不敢轻易乱说。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莫尧脸上有了一丝放松,似乎奴才们的回答让他的心落了一下,估计他很担心是萧妃驱散了他们,或是莫风命令他们离开。
“是么?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戚凤歌喝了一声,转身对莫尧禀告道,“皇上,凤歌是支就国主,对扶风的皇宫律例不是很熟悉,但是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支就,那么我第一要做的就是杀了他们,因为他们这样的不负责任,没有规矩,拿太子的生命、名誉当儿戏,本身就是对皇族权威的极端藐视!这样的奴才,您还留着做什么呢?”
戚凤歌这句话是将了莫尧一军,直接让他骑虎难下,看你惩不惩罚这些不说实话的家伙!
莫尧浓眉一挑,对跪倒在地的公公、侍卫们淡淡道:“支就国主说的对,朕要你们做什么?!来人,给朕推出去乱棍打死!”
这一声命令直接惊醒了沉默的众人,大家都求救似的看向萧妃。
萧妃忙拦住莫尧低声道:“皇上息怒,是臣妾平时管教不严,让他们养成这样的惰性,就交给臣妾处理吧,好不好?”
“不好!”戚凤歌预料到,接下去莫尧又会被萧妃的软语弄晕的,这个老男人实在是半身思考的典型代表,自己才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莫风还是有后患的!该断不断,必受其乱!“皇上,您要是这样做了,交给萧妃娘娘处理,就不觉得对太子不公平么?”
莫尧眼眸一紧:“何以见得?”
戚凤歌走前几步,指着地上的人,对莫尧正色道:“皇上将几乎醉酒的太子交给这些人服侍,他们却将您的话当做儿戏,置太子的安全于不顾,这太子是谁?是扶风国将来得以继承大统的人,他们知道这个厉害关系,却还是这样的张狂,公然去玩牌不管太子,这样大逆不道的奴才若不给予严惩,你的威严往哪里放?太子的尊严往哪里放?皇族的脸面往哪里放?!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一个娘娘可以插手的事情,这是关系到支就皇族权威的大事!”
萧妃现在恨不能扑上去将戚凤歌的嘴撕碎,本来皇上已经要答应自己的请求了,对方这一说,估计又要泡汤了!
“皇上,奴才们不守规矩,应该隶属后宫,还是交给臣妾来责罚他们吧,这样的事情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萧妃抢着再次表态,想要让莫尧坚定一下心意。
白少卿站在莫风跟前,两人极快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约而同的闪出一抹担忧。
莫尧忽然想起刚才的主旋律,便转而问戚凤歌:“这和真相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
“皇上,我没有转移话题,您心里明白,要是这些奴才都在,屋里廊下都各司其职,那么刚才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了?”戚凤歌靠近莫尧,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所以是他们的失职才造成了目前最不利的局面,必须要首先严惩一下!”
“你的意思是必须杀?”莫尧看着戚凤歌,眼里露出莫名的神色,说不出是喜是忧是怒,或者是几种的参杂。
“不杀不足以镇邪气,不杀不足以显示皇族的威严,您要不杀的话,我这个外人都会有一些想法了……这皇宫竟然乱到这样的地步……”
“好了,”莫尧阻止对方在说下去,一挥手,对门口的侍卫道,“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奴才拉出去全部杖毙!”
侍卫们不敢怠慢,开始进来抓人。
这下,那些公公、宫女、侍卫沉不住气了,忙想萧妃唤道:“娘娘救命!皇上饶命啊……”
戚凤歌冷眼看着萧妃的举动,很明显,她很着急,但是又一下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来阻挡莫尧的决定,只在那里抓耳挠腮。
眼看就要被拖出门外,那些人看萧妃再不能保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高喊:“皇上饶命,奴才有冤情,容奴才说完!”
莫尧没有说话,但戚凤歌却伸手止住侍卫们继续往出拖那人,然后缓缓问道:“奴才,你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可要负责!这里坐的可是皇上和太子!”
戚凤歌有意将萧妃忽略掉,说实在的,在她眼里,根本没有把萧妃当做一个劲敌来对待,就她那点本事,在后宫争斗里估计可以耍一耍,糊弄一些技不如她的,顺便诬陷几个可能威胁到她独宠地位的冤大头,在这里,怕是用不上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真正考验的,虽然莫风和白少卿在这里不宜多话,但是他们心知肚明,只是有些不屑用一些非常手段来对方一个女人罢了,尽管她很可恶!
侍卫们不觉就放了手,那公公连滚带爬进来,伏在莫尧跟前一边使劲磕头一边求饶:“皇上饶命,奴才们哪里敢离开太子身边半步?是萧妃娘娘……”
咕咚!戚凤歌扭头一看,萧妃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应该是吓昏过去了!
莫尧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萧妃,眸光一暗,上前蹲下身去,将对方抱起来低唤着:“爱妃,醒来……”
戚凤歌冷笑一声,这个时候,就在真相马上要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对方竟然不顾不管的去照顾那个准备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去了!真正一个昏君!
为了女子的清白可以对儿子动手,却没有为了儿子将着红颜祸水处理掉!
“皇上,这个……”她故意问了一句。
白少卿在一旁看了莫风一眼,对方也看了他一眼,彼此从这一眼中读出了很多信息。
莫尧看来不准备继续追查了?他很聪明,从刚才公公没有说完的话还有萧妃的表现,他应该知道了一二,但是他不愿意面对那个残酷的结果!
“你没有看到么,萧妃昏过去了!”莫尧语气极其冷淡,回了戚凤歌一句就要往外走,同时冲外面喝道,“快传太医!”
“等等,皇上,我只问一句话!”戚凤歌拦在莫尧前面,语气不中,音调不高,但是不容对方抗拒,“你不对太子有个说法么?他可是你至亲的儿子,未来扶风的国主!”
莫尧回头看了莫风一眼,淡淡道:“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对跪在地上的那个奴才道:“你跟朕来!”
然后,头也不回,抱着萧妃出了掬香榭。
事情在萧妃的昏厥中出乎意料的结束了,这让戚凤歌有些懊恼。
“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她带着可惜的语气对莫风道,“只差一点点,要是那个公公当着皇上的面将事实说出来,我们胜利的会更明显一些……”
“不,凤歌,这样最好,”白少卿不由走到她身边,满是宠溺的看着她缓缓道,“凡是留三分余地最好,皇上他很聪明,事情的原委不用我们多说,他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相信一定会给太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直基本上保持沉默的莫风终于轻舒了一口气,压在自己心头的这块石头终于暂时卸下一些!
“这个女人终于可以消停了!”他不由感慨了一句,眼里满是欣喜与感激,他看着戚凤歌笑靥如花,继续道,“多谢你了,凤歌……”
戚凤歌笑着摇摇头:“我们是好朋友,干嘛要见外?怎么也不能眼看你被那个女人欺负吧?我知道很多时候你有你的无奈,她是皇上专宠的妃子,似乎谁也拿她没有办法,而且还不能随意得罪她,你看,即使我们都知道是她支开了所有人,先来欺负你的,皇上对她的迷恋好像也没有减轻,他很怕我们将那个事实说出来吧?”
“这件事情会不会就这么算了?”白少卿插进话来,他现在很担心这件事不了了之,那么莫风的状况可能还没有根本性的改变,“皇上应该不会是这么手软的人……”
“我估计父皇不会杀掉她——他舍不得……”
莫风叹口气,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这几年他将萧妃当做唯一的女人来专宠,早就离不开对方了,所以他在刚才盛怒之下可以对自己下手,却不能对萧妃当机立断。
“这样对你还是一样的不利啊,只要萧妃在一天,她是不会轻易对你死心的,而且没准会走到另一个极端,得不到你,就会做别的,刚才诬陷你一来是自保,二来可能也是这样的原因,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戚凤歌思前想后决定要痛打落水狗,“你们等一下,我去看看!”
说完,戚凤歌就往外走。
白少卿担心她,忙对莫风道:“太子,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消息,我和凤歌去看看!”
“万事小心!”莫风说完,回头对门口的另一位公公朗声吩咐道,“支就国主和摄政王担心萧妃娘娘,你速速带他们去皇上的寝宫!”
戚凤歌和白少卿出了掬香榭,直奔莫尧的寝宫。
路上,白少卿挨近他低声告诫道:“凤歌,这样做合适么?我怕你把皇上逼急了……”
“怕什么?他可以坐上扶风宝座这么多年,足以证明他不是昏君,他只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变成了一个重色轻义的人,我不过是去给他提个醒而已,你放心吧……”
丝不多捕。“一定要见机行事,千万不要冲动,我们走了,太子还在呢……”白少卿不担心是假的,他既怕戚凤歌惹恼莫尧招来不必要的意外,又怕自己和戚凤歌的举动给莫风带来无穷后患。
“我明白这其中的牵扯与厉害,白歼臣,你什么时候见我不知眼色行事了?冲动是有点,但绝对是建立在知己知彼基础上的,有时候,面对别人的蛮横,你只有比他更强势才可以打败他!”
戚凤歌刚拉起白少卿的手,就被他紧紧攥住,太多的担心在这一个动作里表现的淋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