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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莲记 作者:dnax-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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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逐听了有气,冷冷道:“取血炼药,那是要多少血才够?”游靖尴尬笑道:“总不会教他死了,我想每日取个一碗也就够了吧,好好养些日子便无大碍。”他说了几句,见江轻逐面色不虞,便识趣地住口,匆匆向二人道别离去。
江秦二人与他分道扬镳,一路打马疾驰,傍晚时分投宿在山间一户猎户家里。秦追给那猎户媳妇一些银两,请她收拾出一间屋子供他二人歇息。猎户媳妇身怀六甲,热情好客,安顿好后煮了热饭热菜送来。江轻逐与秦追久历磨难,忽而遇见这样一户淳朴人家,不禁心中感慨。
入夜后,秦追想起天剑山庄种种,毫无睡意。江轻逐惦念他身上有伤,劝他早睡,秦追正想得出神,抬头见他满面关切,心中一热道:“你也累了,先去睡吧。”江轻逐道:“那些事早一日想晚一日想,都是一样的。”秦追道:“我怕晚了一日便将重要的事忘记了。”江轻逐道:“你记性好,忘记也只是一时,明日再想罢,先让我瞧瞧那鬼面人一脚踢得你重不重。”秦追也问道:“你中他一掌,伤得又如何了?”江轻逐道:“不如咱们互相瞧瞧,也好放心。”秦追向来大方又爱顺他心意,便微微一笑解开衣衫。江轻逐屡次为他治伤擦药,秦追身上那些新伤旧创早已看得多了,可今日忽见他自己动手揭开衣襟将胸腹露出,笑吟吟瞧着自己,竟有一丝旖旎之态,不由愣怔起来。秦追见他发愣,便道:“那一脚踢得虽重,却也只受些外伤,并未及脏腑,大可不必担心。倒是你受他一掌,咳出好些血,不知有没有甚么内伤……”
他话未说完,江轻逐忽然走来,到近前双手按住他肩膀。秦追只当他不信,仍要细看伤势,谁知眼前一黑,江轻逐竟低头将他双唇吻住。秦追惊诧之下心头一阵大乱,不知该将他推开还是宛转相就,只觉他双唇温热,动作轻柔,吻得自己一团酥麻,一时间不舍得与他分开,虽心知二人如此唇齿相接实在大大不妥,可偏就不能动弹。江轻逐将他按在凳上,秦追发丝落在他手背上,丝丝缕缕微有凉意,又闻见他身上阵阵药香,想是在药宫中染上的药草香气,不由心神一荡,索性将他搂住,双手自他肩上将衣袍褪去。秦追只觉身上一凉,接着又是一热,江轻逐已将他按在怀中,抬手一挥将桌上油灯熄灭,登时屋中一片漆黑。
这猎户小屋四面透风,原本十分寒冷,可二人相倚只觉暖意浓浓。秦追心头如有乱麻,不敢多想,不知何时人已到了床上,黑暗中只听自己与江轻逐呼吸间喘息渐浓,身上犹如着了火一般。
他二人一个醉心习武,一个性情寡薄,都不曾有过这等经历,于男女情爱床笫之事更是一窍不通,这一个情不自禁竟至二人尽皆领会到两情相悦的滋味,犹如鱼得水,满心欢乐。

第三十八回
江轻逐褪去衣衫,将身下之人全身吻了一遍,这些日子他念兹在兹全在秦追一人,自天灵寺中与他相拥而眠一夜后,心中时时便生出异样之感,只盼将他拢在怀中永不分离,又觉如此待他实是亵渎,有辱二人相交之谊。这般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今日终于理出个头绪,决心将心中转了千遍的念头说给他听。江轻逐情难自抑,吻他时万分忐忑,只怕秦追当时翻脸与他断交,谁知一吻之下怀中之人非但不推拒,反而温柔相就,不由大喜过望如做梦一般。
二人在床上肌肤相亲,均觉身旁之人好之又好,缱绻情动正欲行事,却听一声女人大叫,正是那猎户媳妇儿。
秦追一惊之下登时退了情热,翻身下床穿起衣衫。江轻逐也披了衣裳,拾起桌上赤秀跟着他出了门。二人虽被打断情事,可到了门外互望一眼,不禁相对而笑。秦追敲开隔壁房门,那猎户一头热汗撞出来。秦追问道:“张大哥,方才可是嫂子在喊,出了甚么事?”姓张的猎户满脸焦急道:“我老婆半夜三更忽然要生孩子,可怎么办好,这离镇上几十里路,找稳婆可来不及了,我去给她烧些热水。”秦追道:“生孩子是大事,怎能这般马虎。我那马儿跑得快,几十里路片刻便能来回,我替张大哥去镇上将稳婆接来。”猎户听了连声拜谢,秦追不肯受领,转身去屋旁木桩牵马。江轻逐拦他道:“我去,你留在这罢。”秦追道:“你去我去不是一样?”江轻逐道:“屋子里老婆孩子又哭又叫,我可受不了。”不由分说牵过乌雪,抚了抚马背,将鞍辔系好翻身上马,往山下疾奔而去。
秦追目送他离去,心中怅然若失,江轻逐方才吻他双唇时未免令他有些惊诧不安,可转念一想,分明自己也觉与他一起再好不过,此时离开片刻也有些舍不得。江轻逐去了不多时,那猎户媳妇哭喊得越来越响,定是疼得厉害。秦追心知帮不上忙,见猎户烧了热水端进房去,过了片刻又出来往山下眺望,满面焦虑道:“这婆娘生要将喉咙也叫破了。”秦追道:“张大哥别急,我看这时我那朋友多半已接了稳婆往回赶,再过一会儿便到了。”猎户听着媳妇惨叫,又想江秦二人形容相貌非寻常人物,病急乱投医,竟求他道:“公子是英雄侠客,定有法子救我老婆。”秦追哭笑不得,英雄侠客可也对女人生孩子一窍不通,正要回话,里屋哭叫声顿止,猎户一惊赶忙进去瞧,回头出来道:“她……她昏过去啦,这可怎么得了。”秦追想进去又觉不妥,猎户却是山野村夫,束手无策之际硬抓他相帮。
秦追又是窘迫又是无奈,硬着头皮随他进门,见猎户媳妇面如金纸全无声息,心中一惊,忙探了探她鼻息,说一声得罪,便拿起她手腕将内力由内关送入,助她调息醒转。秦追奔波一日,自身内力尚未全复,但为救人自然竭尽所能。猎户见他只是把脉,不说不动,急得火烧眉毛,又不敢多问。不过一会儿,屋外马蹄声响,猎户大叫一声道:“救命菩萨来了。”说着迎了出去,他媳妇经秦追不舍涓滴内力相助,昏迷之中又闻一声大喝,已悠悠醒转。猎户见状大喜,门外江轻逐已送了一名婆子进来。稳婆灰白头发被风吹得散乱,显是一路颠簸十分辛苦,好在江轻逐多给了她银两,倒也无怨言,进门便道:“屋子里这么多男人,成何体统,快都出去,重新烧热水来。”猎户应了一声快跑而去,秦追与江轻逐也离开屋子将房门关紧。二人在柴扉后瞧猎户忙进忙出,他三岁的小儿子被母亲吵醒,不知发生甚么事,满脸害怕。
秦追向他招手,小孩儿倒不怕生,颠颠地走来。秦追问他道:“你在这做甚么?”小娃奶声奶气道:“娘哭喊得厉害,我怕。”秦追道:“别怕,娘要给你添个弟弟妹妹。”小娃问道:“娘甚么时候能不哭了?”秦追笑道:“快了,今后你做了哥哥,一定要好好护着弟妹。”小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知过了多久,蓦地一声婴儿啼哭声自屋中传出,江秦二人相对一眼面露笑容。片刻后,猎户抱着个襁褓出来,大喜过望道:“生啦,生啦。”秦追问道:“恭喜张大哥,是男是女?”猎户抱着婴儿笑道:“是个丫头。”说着将襁褓递过来给他瞧。孩子刚出生,皮肤褶皱双目紧闭,实在瞧不出是美是丑,可她生得如此幼小,又轻又软,秦追接过抱在怀里,不禁感叹造物之奇。猎户道:“两位是我张二的恩公,今日若非恩公相助,别说这丫头,我那婆娘只怕也难挨过一劫。张二家贫如洗,没有银两可做谢礼,就给两位磕几个响头,日后供起长生牌位,给恩公祈福。”说完就要下跪。秦追连忙把他扶住道:“举手之劳,张大哥不必放在心上,快回屋里去瞧瞧嫂子吧。”
猎户张二却是个耿直性子,非要磕头,否则不肯罢休,秦追只得由他磕了两下,将孩子还给他,叫他回屋去守着媳妇。
江轻逐眼看折腾一夜,天也要亮了,夜里被打断而未成之事也是做不成了,但想来日方长反而满心欢喜,抬眼向秦追望去,见他也正瞧着自己,便道:“你别怪我,昨夜我一时……一时……”这一时到底如何却说不清楚,正自懊恼,秦追将他手掌握住,江轻逐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这般握着。秦追笑道:“这回你倒不躲开了。”江轻逐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回答,秦追柔声道:“我不知原来你是这样的心思,我一直在想着日后邀你上天玄山住。到时我们每日一起研习武功,山上待厌了便下山到处游玩。如今师兄们故去,不知天玄还是不是原来的模样,我怕你不愿意,总一个人想着说服你的法子,若早知道你这样想,何必多此一举自寻烦恼?能和你朝夕相处,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江轻逐听了心花怒放,只觉这一生都未曾有过如此高兴之事,说道:“好,等事情了结,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总之再不分离。”秦追笑道:“那是自然。”江轻逐道:“我自幼孤僻,只想这一辈子在江湖上闯闯荡荡,独来独往,再不会有甚么至亲陪伴,没想到有了你,老天待我不薄。”秦追听了,想到今后能与他长相厮守亦是分外向往。二人站在院中絮絮低语,不多时天色渐明,已是早上了。
秦追与江轻逐既约定尽早了结仇怨,便要将幕后主使之人找到,片刻不愿耽搁,立时要下山去。二人来到张二屋中道别,张二媳妇怀抱婴儿坐在床上,张二正端着碗一口一口喂她喝汤,见二人来到,立刻便恩公长恩公短地喊起来。秦追说明来意,张二媳妇道:“两位恩公救了咱们娘儿俩的命,本来是要多留恩公住几日的,可是一来没甚么招待,二来怕恩公另有正事要办,我和当家的商量,恩公们见识多,认得字,不如给咱们丫头取个名儿吧。”
秦追道:“孩子还没取名吗?”张二媳妇道:“还没呢。”江轻逐瞧了瞧她怀里女婴,仍是一副皱巴巴的模样,却听秦追道:“便取嬿婉二字吧,将来必能出落成个美人。”张二笑得合不拢嘴,媳妇见他傻笑,推了他一把,嗔怪道:“你笑甚么,还不快谢过恩公。”张二边谢边道:“我三岁的崽名叫狗子,这丫头原来福气好,竟得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字,谢谢恩公,只是不知这两个字怎么个写法?”张二不识字,家里也不存纸笔,便从柴房捡了块好木头,又取了小刀央秦追将名字刻在木头上,至此二人方始告辞,解了马儿下山去。
一路人逢喜事精神爽,虽江秦二人向来交好,可如今多了这样的关系,自然非比之前,更添几分亲密之情。走了几日,见望雪岭已成隐隐约约一个山尖,料想青衣教的人一时再难追上,只是有了游靖前车之鉴,二人也不敢太过马虎,走到人多的镇上便将他所赠面具戴上避人耳目。当夜在镇上一家同昌号的客栈落脚,吃过晚饭上楼,秦追将面具揭下洗脸,江轻逐在一旁仔细端详,瞧得秦追大惑不解道:“你瞧甚么?”江轻逐道:“我以前只觉世间众人无甚分别,或美或丑不过是皮囊,原来心之所向真会越瞧越中意。”秦追哑然失笑道:“你说得没道理,世人多得是以貌取人,只有你,甚么样的人都不放在眼里,瞧出去自然没有分别。”江轻逐道:“那猎户张二得了个丫头,我瞧着皱皮瘪嘴,像个老头儿,哪里有半点美人的模样,你却给她取个嬿婉这样的名字。”
秦追听了好笑,心说他怎会有这么多古怪念头,便道:“婴儿才出生自然是那个样子,等过几日长开了便是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女孩儿家长大亭亭似月嬿婉如春岂不是好。”江轻逐道:“你就爱多管闲事,难得这些闲事偏巧都被你遇上。”秦追道:“这话不错,当日我与义兄相识也是在路上遇见个妇人要临盆,束手无策之际嫂嫂恰好路过,便在路旁将孩子接生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愣。江轻逐见他住声,不解道:“怎么了?”秦追道:“你别说话,让我想想,原来那妇人的模样好熟悉,她是谁,为何我忽然觉得见过。”江轻逐道:“哪个妇人?”秦追道:“那个路边临盆的妇人……”他说着心想,若是个寻常见过的人也罢了,可为何总觉是桩十分要紧的事,现下若不想出来更要忘记。他越着急越想不起,江轻逐见他入神,不敢扰他,去楼下叫小二添了壶热茶。
回到房里,秦追仍在灯下思忖。江轻逐怕他想得太过疲累,又过了一会儿才道:“明日再想吧,总不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叫你这般牵肠挂肚。”秦追听他说话,微微一笑道:“怎么会,你我何曾见过甚么千金小姐……”说完又是一愣,脑中犹如电光火石般闪过,终于将那妇人的模样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
江轻逐问道:“谁?”秦追道:“那日在滁州城里,我们拿住了丁厚,欲擒故纵放他离去,我尾随其后跟着他进了宁府,你可还记得?”江轻逐点头道:“我自然记得。”秦追道:“当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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