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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错路 作者:大刀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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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可南:「……你的守备范围真广。」若不是跟未成年犯法,估计年龄还能更往下修呢。「乔治克隆尼呢?」
  安掬乐很得意。「他刚好五十!」
  乔可南:「……」原来如此。
  不过乔治克隆尼不会是Gay,这事就大家嘴炮爽爽,就像他的结婚一样。
  乔可南在教堂附近随手买下的戒指是便宜货,但材质还行,简单的样式套在左手无名指上,没太多担负,索性不摘了。
  他回到台湾,四个多月无人居住的屋宅生了层灰,这屋子是父母亲过世留给他的最大财产,遮了他一辈子的风雨。这趟美国行花掉了他所有积蓄,往後的人生得从零开始,乔可南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给自己打气:加油,你行滴!
  乔可南晚上回来,休息到隔天早上。天气很好,他把屋子里所有窗户打开,先通风通风,打扫了一天,最後把冰箱里的过期食物清了。很久没吃台湾菜,他决定晚餐吃面,老板见他有阵子没来又出现,很意外:「哎呀,我以为你搬家了。」
  乔可南笑笑:「没,出去玩了。」
  「去哪?」
  「美国。」
  「哦,真不错。」老板嘴上跟他閒聊,手里动作却没慢,一下子把一碗面打包好,乔可南决定回家边看这阵子漏看的动画片边吃。
  他哼著歌,走在熟悉的小区道路上,想到老板刚多给他半颗卤蛋就很爽,但事实证明,乐极总会生悲。
  乔可南掏出钥匙,开公寓门,却觉身後有人逼近,他骇了跳,一转身就看见了那快四五个月没见的脸孔,在路灯探照底下,简直比恶鬼还恐怖。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乔可南左手抚著心口猛喊,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心肝就要从嘴里迸出。「好好的,不要从人家背後吓人,行不行啊?!」
  陆洐之显然也吓到了,冷俊的脸刹时泛现迷蒙。他设想过那麽多种两人再遇会出现的对白画面,却……没想过是这样。
  乔可南心想这人有够阴魂不散,好在一趟旅行给了他心灵上的能量,看破了很多事,忽地就不嫌这张脸碍眼了。「怎,有事?」
  陆洐之很怔忡。他瞅著青年,顿时也忘了自己要说什麽。
  乔可南不耐地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面,道:「有事快说,不然我这面要泡烂了。」
  他又不傻,陆洐之今晚出现,绝对不会是碰巧路过,乔可南心里还惦念著新入手的动画片,恨不得速战速决。
  陆洐之沉默了一会,顺著青年的手,睇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的戒指。
  他脸色一变:「你结婚了。」
  这声音很沉,像从深渊里传出来的。
  「是啊。」他确实结了,虽然不是有效婚姻。「你应该也结了吧,恭喜啊──」
  「我没有。」
  「嗄?」
  陆洐之:「我没有结婚。」
  乔可南一愣。「哦。」
  除了这字,乔可南还真不知要回啥。你没结婚就没结婚,So what?
  不料说完这句话,陆洐之转身,自顾自走了。
  乔可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他搔了搔头,陆洐之到底跑来干麽?莫非真是情缘未了?
  这四个字真是当头棒喝,想得乔可南头皮发麻,全身都痛,拜托不要来,本人的结婚对象指的绝对不是你,我爱且爱我的人,我不爱你了,所以就算你爱我,我也不要了。
  不要了。

  45。 外物不可必

  乔可南回到屋里,边看动画,边把那碗有点泡烂的面吃完了。
  下次老板再送他半颗卤蛋,他死都要拒绝,每次多半颗蛋就完蛋,这交易太不划算了。
  乔可南忿忿地嚼,把整部动画看完,已近半夜,菊花爷还在线上,他想了想,发了个讯息过去:「我跟你缩我跟你缩我跟你缩~」
  菊花黑:「你不要缩你不要缩你不要缩~」
  乔可南点点点,真是谁比谁无聊。
  Joke男:「坑来找我了。」
  菊花黑:「那你跳了没?」
  Joke男:「拜托我这麽意志坚定贫贱不移趋吉避凶吧啦吧啦……怎会跳?」
  菊花黑:「我怕你跳习惯了,看到坑不跳浑身都不对劲。」
  Joke男:「……」
  菊花黑语不惊人死不休,下头传来一句:「他跟人打听过你。」
  Joke男:「蛤?」
  菊花黑:「大约三个月前,就那个我堂哥的的男朋友的外甥女的总之很复杂的关系,於是我说,你去美国当人妻了。」
  Joke男:「……」
  原来如此。难怪那人一上门便是用那般……痛心的语调说:「你结婚了。」
  Joke男:「他真信啊?」一般男人跟男人不会结婚吧?何况是异国婚姻。
  菊花黑:「你去美国相亲的事整个圈里都知道,他找我问,真是问错人了,当然没也要掰到有。」他敲了哼哼两字,道:「只是没想到我一语成谶,你真的结了呼呼哈嘿。」
  这到底什麽笑法。乔可南无言以对,思及那人随即又说他没结婚,乔可南心念一动,打开浏览视窗,在估狗大神里输入陆洐之、结婚两个词,却没看见任何相关讯息。
  Joke男:「他跟章小姐怎了?」
  菊花黑:「我不知道,不过据说他不从政了,自己搞了个事务所,就上个月的事,你有兴趣我帮你打听打听,包管他一天上厕所几次是大号是小号都能知道。」
  Joke男:「……不了,我没兴趣。」
  他没兴趣的不知是那人上厕所的回数,还是後来那些变化,应该两者皆有。
  他对陆洐之的好奇心大概就像八卦板众问卦一样,吱吱为吱吱,不吱为不吱,总之不是非吱不可,他又不是真的猴子。
  乔可南心绪很平静,这些日子的风吹雨打,早已把他的精神锻鍊至钢弹等级。
  相比这些不靠谱的风花雪月,乔可南更关心自己找新工作的事。他在网上浏览了几间事务所,像宇文那麽大的是不想再去了,晃了半天,倒是在以前法律系学姐的介绍之下,去了一间小型事务所面试。
  该事务所名叫哲笙,旗下律师除林哲笙外还有另两名律师,总共三人,两男一女,再加乔可南男女比例便彻底不平衡了。林哲笙看了看他的履历:「哦?宇文律师那儿出来的,底子很厚啊!怎会想来我们这儿?」
  总不好说小事务所比较清閒,更能享受人生吧?「我想找个可以让我充分发挥,不受拘束的地方。」
  「哈哈哈。」不料林哲笙闻言大笑,拍了拍乔可南的肩:「你这话我几年前就听过了,刚好我这儿也有位底子很雄厚的家伙,你们可以交流交流,总之大家不分先後,都是伙伴,往後就叫你们光芒万丈组,不错吧?哈哈哈哈……」
  乔可南:「……」
  这是哪来的话痨?
  後来乔可南知道了林哲笙口中那「底子很雄厚」的家伙是谁。他的哥哥是业界十分知名的青年律师,知名在手段很狠,据说还和黑道有点儿挂勾,那人跟陆洐之并称为律师界最不能招惹的两个人,陆洐之曾与他打过擂台,光事前准备就让乔可南这个做人助理的,差点累到往生。
  在小事务所的日子很平静,多数是接一些民事案,每天听人阐述烦恼,例如我的老公哥哥爸爸妈妈姊姊弟弟为什麽可以这麽对我,他忍不住心想:没有为什麽。
  就像菊花黑讲的:「也许你的明白,不是他的明白。」
  人往往对自己重视的人格外严苛,同样的事,旁人来做,或许丝毫不在意;亲密的人做了,却令你痛不欲生,那是因为你付出了感情,就一厢情愿,认为对方该懂、该有所回报,但现实是,大家都是人。
  是人,就会有属於自己的那份计较。
  他是这样、陆洐之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
  他跟菊花黑说:「我终於懂了你所谓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馀是什麽意思。」
  菊花黑:「嗯哼~」
  Joke男:「相比那些委托人,我遇到的事真是不值一提……可是我跟你说,我真的很痛。」
  这份痛,太私密,旁人不能懂,他只能自己尝。
  Joke男:「我之前以为我对坑没怨,是我自己要跌的,怪不了人,我纯粹就是讨厌、恶心他不诚实的行为……我现在承认,我怨他,怨得厉害。」正所谓爱的反面就是恨,没有爱,就没有恨,反之亦然。
  菊花黑:「我知道。」
  乔可南一笑。是啊,菊花一直都知道。「我爱他,也知道他喜欢我,才会认为他不该那麽对我……庄子说外物不可必,我把他看做内物,所以理所当然认为他必须这样、必须那样,但这其实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菊花黑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乔可南以为他被自己讲的话深深震撼了,才传来一句:「原来是这个意思。」
  Joke男:「?」
  菊花黑:「哦,我刚去拜估狗大神,你那外物不可必,我看不懂。」
  Joke男:「……」
  如此这般,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他没再遇鬼,在和菊花告解以後,陆洐之这名字就像他岁月里的一片灰,拈起来一扔就不见,了不起偶尔清一清,日子照旧过得清清爽爽。
  而乔可南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始终都戴著。
  五月的时候,朱利安来了趟台湾,这令乔可南颇为惊喜,他一直都很想回报朱利安在纽约给他的招待,如今换他做向导,他跟事务所请了一礼拜的假,带朱利安从台北游历到台中,最後去了高雄。
  两人在爱河边看夜景,忽地朱利安悄悄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乔可南一愣,听到他用蹩脚的中文问:「Joke,考路我,豪不豪?」
  ……哩共瞎?
  说真的,乔可南一开始真没听懂。
  不过从朱利安的行动里,乔可南大略明白了怎回事。说没感动绝对是假的,朱利安曾在Mail里说他在努力学习一样东西,问他学什麽,他不讲,如今看来是学了中文。
  这麽博大精深的语言,有人从出生开始学,学了一辈子都未必透彻,何况他这麽一个半路出家的美国人?
  乔可南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他挣开了朱利安的手,用中文说:「抱歉。」
  朱利安听懂了,他不掩失落地垂下眼,学一个国家的语言,最基本就是请、谢谢、对不起,最後一个词他不想学,但还是得学会。「不,Joke,哩没对不其我。」
  是他自己追求,求而不得,不是任何人的错。
  乔可南很想说些什麽,可最後没说,外物不可必,意为不能期待别人做出你想得到的反应,就像朱利安无法用爱要求他爱他,他也无法强求对方该如何如何,人世的真理,不过如此。
  他想,他不怪陆洐之了,真的不怪了。
  朱利安从高雄搭飞机走了。乔可南送行,再自行搭高铁回台北,一路上他把跟朱利安的相处回忆了一遍,除却那些童话一般美好的情节,还有什麽是支撑他们一辈子过下去的?
  他不会离开台湾,朱利安不会离开纽约,他不像瓶子,没有爱,天涯海角的追随,最终只会变成怨怼,把灵魂磨碎,让两人在接下来的岁月里无言相对。
  所以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46。 被人夺舍了吧

  近年底的时候,乔可南接了一桩伤害案。
  委托人是小孩的一对父母,起因是两个孩子在学校走廊起争执,其中一小孩被推下楼梯,额角碰出伤口,估计要留疤痕,父母亲为此忿忿不平,扬言提出告诉。
  乔可南把案件研究了下,认为和解会是比较适当的作法,提出告诉费时冗长,而且只能判决让对方背负前科,得不到忏悔,就像一部漫画里讲过的:「法律是无法强制人们道歉的。」
  於是合计了一下,乔可南决定找对方的监护人谈谈。
  校方很怕此事上报,乔可南允诺他会尽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得了地址,找过去,不料竟是一间孤儿院。
  南方孤儿院。
  乔可南看著大院门外的一小块招牌,心底不免感叹:原来对方家长至今没出面,是因为孩子没父母。
  他摁下门铃,一会有人来应门,应该是来帮佣的太太。「呃……您是?」
  「你好。」乔可南露出一抹和善的笑,递出名片。「方便的话,我想找谭尚源的监护人谈谈。」
  那大妈接过名片,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大概是听过了相关的事情。「好,您请进。」
  乔可南跟随大妈入屋,一路上有许多小房间,好几个年纪不同的小朋友好奇地探出头来,见乔可南一身正经西装,显得很惶恐,随後被年岁较大的招回去。
  乔可南苦笑,早知是来这麽一个地方,至少该把颜色穿得柔和一点。
  大妈带他到院长室,院长是个中年男人,样子很和蔼。他请乔可南坐下,乔可南也没迂回曲折,单刀直入,提起来意:「目前我们是希望和解,和解的条件内容如上头所写,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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