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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牤子嘴一撇,“海子叔,你骗谁呐,当你大侄子我不懂啊,这会地里能种个啥啊?你不愿借,就直接说不借得了,还绕什么圈子啊,怪没有意思的。”说完,还鄙视的看了于海一眼,脸上挂着怪笑,像是在说,他已经把于海耍的小把戏看透了。
于海这会是真的有点存不住气了,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压着心里的怒火解释道:“你这孩子,咋好赖话都听不懂,不说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给我说话,有多失礼,当说我活了这大把年纪了,啥时候,说过瞎话骗过人?”重来没有被人质疑过的于海,可是被这个二牤子气得不轻。
二牤子一阵穷词,他找不出话来接,就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嘟嘟囔囔的道:“海子叔,你看,我就是说句玩笑话,你至于对我吹胡子瞪眼的么?”说到这儿,他像是又有了底气,声音拔高的道:
“再说了,你能怪我这样说吗,这个季节,海子叔,你家能种啥啊?你说能让我不多想吗?”
来福看着越说越来劲的二牤子,眯了眯眼,走上前一步,“我爹说种了就是种了,用你管那么多吗,再说了,你凭啥不信我爹的话,你见我家没有种是咋滴?”丫的,整个就是一个欠抽的货。
二牤子似乎没有想到,小小的来福嘴皮子竟然这么厉。他憋得脸通红,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用他那双泥蛋子眼,狠狠地瞪着来福。
季瑾瑜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来福的面前,因为不清楚眼前的人,跟来福家的关系,他只能皱着眉瞪了回去。
二牤子这才看到衣着光鲜的季瑾瑜,他一愣,不好再开口问于海,却也不这么明目张胆的瞪来福了。
“二牤子,你这是干啥?”看出这边有点不对劲的何氏,赶紧的让栓子娘把她替下来,向这边走了过来。
二牤子虽然唬,看见何氏冲他嚷嚷,他却不敢给何氏这个妇人呛呛。只是看着于海道:“海子叔,今儿算你大侄子我,来错了,哼,早知道海子叔这么小气,我何至于来这一遭。”说完,就气愤愤的走了。
“你……”于海气得脸都变色了。
栓子爹在一边看不过去,冲着二牤子的背影说道:“二牤子,你这孩子,也忒不懂事啦,这是你个小辈的跟长辈说的话?”
二牤子听到,停下来,转头说了一句:“你也不是啥好人。”然后冲地上‘呸’了一口,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何氏的脸色当时也拉了下来,刚才她光顾着踩水车了。二牤子来她也看见了,二牤子没有给她这个婶子搭腔,她也就没有过来,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土、空地啥的。
二牤子走时那么大声的几句话,栓子娘也听见了,从水车上下来,跑过来也问道:“这是咋啦,我看着二牤子走的时候,咋不对劲,这是给谁叽咯啦?”她一共不喜二牤子的那一家人,二牤子说什么事,她也就没有听。
于海气得不愿意再说话,而栓子爹毕竟是个大男人,让他给俩个妇人学话,他又学不上来。
季瑾瑜倒是想说什么,可惜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莫名其妙来找茬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是谁。
这样解释整件事,就得来福了。“娘,大娘娘,先会二牤子来……”她把事,大略的说了一遍。
季瑾瑜看着来福小嘴噼里啪啦的几句话,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学的话竟然半字不差,这让他很惊奇。
栓子娘听完之后,边劝着何氏和于海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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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季老太太
第一百二十五章季老太太
来福急匆匆的走地头,打眼一看,“呼”提着的心当时就放下来了,想到刚才自己的胡乱猜测,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心里暗道,是她把人想的太坏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地里,尽量躲开点胡麻的地方,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还好除了有几个凌乱的脚印之后,没有发现土被动过的痕迹。
放下心了的她,才有了心思查看种了十来天的胡麻,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变化没有?
她小心的慢慢的扒开了种胡麻的地方,“咦”她惊喜的看着一粒粒小小的胡麻露出的白嫩的小芽,“呵呵,太好啦,这是出牙了啊,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出牙了。”
来福自言自语的笑着嘟囔着,又小心的挪了几个地方,同样的扒开土看了看,见都差不多出了芽,高兴的她,要不是顾虑着站在地里,怕踩到种胡麻的地方,她非得跳起来不可。
不过她也就激动了那么一下下,因为胡麻发芽的时候,还不是最关键的,无需用心管理。
胡麻出苗的时候才是关键,那时候,胡麻最容易初见有最常见的症状,叫立枯病,也就是说,幼苗期,胡麻的幼苗茎部发生病变,慢慢的就会整株枯萎。所以在幼苗期,一定要提前防治这这种病的发生,这就需要来福的用心管理了。
“立枯病是怎么防治的来?”来福紧抿着小嘴,皱着眉头,用心的想了想,现代的作物繁多,这要是在现在,她还可以采选好的,耐渍性强的品种种植,可是在这儿,她只有这么一点胡麻种子,没得可选。
好在种植的时候,她提前给贺智宸商量了一个办法,采用的是高哇种植法,这样能大大的减少立枯病的发生。
至于还有一种,现代采用的用粉剂预防,却是把她难住了,在古代什么都缺乏,而她有是门外汉的情况下,她还真的配不出粉剂来,也只能等她慢慢的想法,用别的什么来代替现代用的粉剂了。
来福前前后后的思索了一遍,把胡麻很可能出现的病症,和预防的方法,在心里大略的整理了一下,她拍着手上的土,正要向地头上走,就看到向这边走来的俩个人。
看到季瑾瑜又来了,她先是轻皱了下眉,嘟囔了一句,“丫的,这小毛孩念书啊,怎么成天的瞎逛悠啊?”
“扑哧”一声,她嘟囔完,却把自个逗笑了,耸了耸肩,心里想到,‘他要不是自己的什么人,自己这是瞎操的哪门子的心啊?’看到腊梅领着季瑾瑜快走过来了,她赶紧的向地头上走去。
舍得季瑾瑜那家伙到了,在好奇的到地里踩踩看看的,这要的踩到种胡麻的地方,影响了胡麻的出苗,那可就遭了。
“小福儿,小福儿,你怎么一大早的就往地里跑啊?我去你家都没有找到你,害的我还得走这么远的路来找你?”季瑾瑜人还没有到,就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我没有让你来我家找我吧?”来福就是看不惯季瑾瑜,一身的少爷病,不过她也知道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季瑾瑜有少爷病,也跟他的身份和地位有关系,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大户之家的少爷。
“四姐。”来福甜甜的叫了腊梅一声。她这个小姐姐,说起来和她的年龄只相差四岁,她至今还清楚的记得,腊梅小时候看着家里人都疼爱她,还吃了好久的醋,甚至有段时间还不搭理她。
小时候的腊梅没少让来福,费劲心思的讨好,可是每次都是热脸贴在了冷屁屁上,让她很一阵的郁闷。直到她差点被孙氏那母女俩害死,腊梅才和来福没有了隔阂,反而她最是疼爱来福。
来福后来老长一段时间,还暗道她是因祸得福呢,所以她也就不是特别狠孙氏和红梅,让她遭了三四个月的罪了。只是每次想起那件事,她还感觉脖子隐隐约约的疼。
“小妹,你来地里咋不叫我一声,我好和你一起来啊。”腊梅对来福小声的责怪道。至于跟着她来的季瑾瑜,她直接无视了,谁让他说她小妹呢。
来福装作很无辜的道:“我也想找四姐一块来啊,可是咱娘说你给咱嬷嬷送东西啦。”
腊梅最拿来福没有办法,特别是对上来福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更是没有折了,“好啦,好啦,你别给我撒娇了,我可不是咱娘,就吃你这一套,这地你也看完了吧,我们回家吧。”
“好,听四姐的,我们回家。”她故意忽略季瑾瑜,挽着腊梅的胳膊转身就走。
刚才被来福堵了两句,正在生闷气打算这会不理人的季瑾瑜,终于撑不住的叫嚷道:“喂,你咋不理我啊,喂喂,小福儿,你等等我。”
“哈哈哈。。。”来福笑着向后看了一眼,看着季瑾瑜要跑过啦,大笑着拉着腊梅边跑,边道:“我们就是不等你,哈哈,看谁先跑回家。”
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笑着跑回家,何氏看到三个人满头汗的样子,免不了数落了三个人一通。赶紧给三个人到了温水,让三个人洗洗去屋里坐下歇歇。
到了晌午吃饭的时候,家里却来了一位意外之客——季老太太,也就是季瑾瑜的祖母。
“少爷,少爷,快,快,老太太来啦。”服侍季瑾瑜的小厮,在大家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突然跑了进来,着急的说道,并且要请季瑾瑜到门口迎接季老太太。
季瑾瑜夹着菜正要往来福碗里放,听了小厮的话,放下筷子,猛的站起来语气不好的问道:“该死的,你说谁来了。”显然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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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字写的不好看
第一百二十六章字写的不好看
“呵呵,你这孩子,就不要再啰嗦了,我们刚才已经介绍过了,你还不赶紧的掺着祖母进去歇歇脚。”季老太太有深意的笑着,被还有点懵的季瑾瑜搀扶着向院子里走去。
而服侍老太太一块来的俩个丫鬟,则是提着一些东西,紧步跟在后面走。
房子的正主反而凉在了外面,于海和何氏皱眉相互对视一眼。压下心里的不喜,何氏对于海点了点头,就赶紧家去了。
“大叔,我将马栓到哪里好啊?”给季老太太跟马车的小厮有礼的,牵着马问于海到。
“哦。”于海看了一眼小厮牵的棕色的大马,想了一下,“你跟我来,把马栓到后院吧。”这么一匹好马,他怕栓在门外再被人牵去了,只得决定栓在后院的树干上了。
再说季老太太被孙子搀扶着进来院子,一进院子她先是皱着眉左右的看了看,见没有想象中的脏乱,才举步继续向里走去。
走到堂屋门口,何氏赶紧掀开门帘子,“老太太,您里面请。”作为女主人的她,有礼却又不失礼的让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季老太太看了何氏一眼,略微点了点头,就进来屋。只是进屋的她,却没有先坐下,站在堂屋的中间,左右的看着。
说累要歇歇脚的季老太太,进门却不急着坐下,何氏不解的看了老太太一眼,正要再次开口让座。
谁知,那俩个一直跟着季老太太身后的丫鬟,却从提着的包裹里,拿出一个软垫,走到一张凳子前,看着掉了色很旧的凳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随即快速的把那张软垫放在上面,还掏出袖兜里的丝帕仔细的擦拭了一遍,才转身恭敬的道:“奴婢已经收拾好,请老太太入座。”
何氏心里膈应的看着那个小丫鬟一通忙活,她这个女主人反而成了陪衬的,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
“嗯。”老太太走过去,端庄的坐下之后。
何氏虽然心里不舒服,想着季老太太毕竟是客人,她这当女主人的,怎么着也不能怠慢了客人,虽然这客人貌似没有当客人的自觉。她还是压下心里的不痛快,礼貌的走上前道:“老太太,我们这穷乡僻远的,没有啥好招待的,给您备点茶水还是有的。”
何氏说话时多少带出了一点不愉,“老太太,请您稍等一下,我……”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季老太太的贴身丫鬟打断了。
“于夫人,我们自备了茶具,可否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我们自个烧水泡茶。”
何氏看着那丫鬟手里端着的,一套崭新的茶具,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了,这到底是来她家作客的,还是来寒碜她家的呀?压想心里的不快,“行,还真多亏了那么自备,我们穷家穷舍的,还真的没有这些,你跟我来吧。”说完,她还是有礼对季老太太行礼,领着那个丫鬟走了出去。
“祖母,您别这样,小福儿家的人都很好的。”季瑾瑜不满季老太太的这一番做派,提醒到。
季老太太见没有了外人,也没有了笑模样,她转脸认真的看着季瑾瑜,面无表情的道:“怎么?我堂堂季府的老夫人,来这儿还要还要自降身份的迁就不成。”老太太‘季府’两个字咬的很重,意味很明显。
只是还没有转过弯来的季瑾瑜,没有听出老太太的意思,还替来福家说话道:“祖母,季府是季府,咱这不是在小福儿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