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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笑着问:“他怕哪种病?”
“淋病!甄甄经常说下雨了,别忘了打伞,“湿身”是小事,‘淋病’就麻烦大了!”
“淋病?……哈哈哈!”我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听着,听到樊玉笑得更厉害了,估计她这时已经在捂住肚子,可我很纳闷,怎么龚本见那厮居然讲起了这等十八禁的笑话,这话我是对他们说过,可他怎么会对樊玉这个女人说呢?他就不怕害臊?
樊玉笑了一会又道:“龚大哥,甄甄还闹了什么笑话?再说给我听。”
“咳,有是有很多,不过,下面的可能更加过分了,你不介意吧?”龚本见貌似很正派端庄地。
“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女生,你快说啦!”
“呵呵,那我说了,有次大家都上床睡觉了,甄甄突然从深圳回来,然后把我们三个吵醒,告诉我们他遇到麻烦了,我们当然很紧张了,忙问他到底遇上什么麻烦,结果他说出来后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在门口听见龚本见拿起茶杯喝水的声音,接着他又道:“你知道是什么麻烦吗?甄甄告诉我们说他有个哥们向他申请要求加薪!我们莫名其妙,就说你又没开公司,有没雇佣别人工作,你哥们怎么会要求你加薪?结果他说那哥们之所以提出加薪要求的原因很值得他同情,他说他那哥们虽然工作时经常使用脑袋,却是属于体力劳动者,长年累月在最深处的潮湿环境下工作,战斗在最基层,工作环境漆黑一片,通风设备极差,而且属于高温工种,每次工作都遭遇水灾,工作服虽然合身,却仅仅只有防水功能,从头蒙到底,哥们肠胃功能极差,每次工作都要呕吐,弄得工作服只能一次性使用,周末和国定假期里没有放假待遇,超时工作没有加班补助……”
“哈哈哈,龚大哥,我知道了,甄甄他那哥们一定不是哥们,是他的祸根子……”
“哎呀呀,樊小姐真是冰雪聪明,”龚本见用我从没听到过的淫靡笑声笑了起来,“还有更好笑的呢,我们听完后笑着问甄甄那他准备对付他,甄甄说他授命我们做他的陪审团,为了维护和平团结稳定的局面,经过陪审团的裁决,一致决定驳回他那哥们的上诉,他说理由是你这哥们儿工作态度不好,自觉性差,需要被人刺激才肯工作,工作过后总是把工作过的地方弄得一团糟,工作期间有时偷懒打瞌睡,缺乏革命的奉献精神,不能持续工作八个小时,思想品德差,不能安心于一个场所工作,经常到处溜达,而且并不总是依照他的命令执行任务,不听指挥,该站着的时候坐着,该坐着的时候却又自作聪明的站起来,安全意识差,并不总是遵守安全制度,再有责任心不强,有时在未能完成任务前就已经逃离工作地点,不能发挥革命军人的连续作战精神,难以连续胜任两个任务,资产阶级的腐朽享乐思想严重,不到65岁就要退休,最令人放心不下的是人品有问题,有小偷小摸嫌疑,每次进出工作地点时,总是带着两个可疑的球形口袋……”
樊玉笑得喘不过气来,龚本见看到他说这样的黄色话语把樊玉逗得这么高兴,心里更加自得,居然猛地抱住樊玉想亲她,嘴里道:“你真美,你真美,你别相信甄甄会爱你,他说过他不会爱任何人的,你跟了我吧,我一定好好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啪!”
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一个巴掌打在肥脸上,我知道龚本见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但我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宿舍里对我女人说这样的话,这他妈的杂碎想死啊!
我一脚把门踹开,看到他正和樊玉在拉扯,我冲到他面前,他脸吓得惨白,急忙将樊玉向我怀里一推,慌不迭地道:“甄甄,甄甄,你好好管管你女朋友,她想勾引我上床,我……”
“我,我,我你妈的屄!”我一个鞭腿踢过去,一下把他踢到床上,脑袋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咚地发出巨响,他抱着头哎哟哎哟喊起来,我又一脚狠狠踹在他大腿上,他在床上弓成一团,象头吓破了胆的癞皮狗,他哀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抓起他手臂,一个背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我又要向他胸口踩去,樊玉吓坏了,死命地挡住我,尖声叫道甄甄你冷静点,别出人命!
龚本见象垂死的狗那样在地板上蠕动着,我怒喝一声你他妈的龚本见今天我放过你,别他妈的再让我看见你这堆屎,想女人你他妈的就去自己找啊,桑拿房按摩院成百上千,碰我女人你不想活啊!
“是她是她,你弄清楚,弄清楚……”他把身子挪到墙角,竭力站起来,抗辨道。
“你他妈的还要狡辩!老子在门口全部听到了!”我没想到他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竟然还要把责任推给樊玉,把自己装作这性骚扰案件中的受害者。想当年姚瑶在学校外的情侣房逮住我和那个女孩的时候,我们已经穿上了衣服,姚瑶寒声问我是不是和她做了那事,我完全可以辩解说我们是清白的,没做,也可以谎称那个女孩在干好事,可我坦白地告诉姚瑶,我确实和她做了。我一直这么对自己说,男人可以撒谎,但是在性面前一定不要撒谎,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如果一个男人连那点想操哪个女人的话都不敢说出来,那这男人还算是一个男人吗?我就是这样子的,凤姐曾问我一共和多少个女人做过,我回答说好像有五十来个,不过具体数字记不得了,凤姐又问我在这些女人中我最喜欢谁,对谁的印象最深?我老实地回答说最喜欢姚瑶,印象最深的也是她,其次就是我把处男奉献出来的那个女孩,再其次就是她凤姐。凤姐听了后,居然非常感动,说我说的是真话,没有骗她。她从来没跟男人口交过的,她认为男人那玩意最是丑陋肮脏,可那天晚上凤姐吻遍了我全身,甚至还把我哥们呕吐出来的东西给吞了下去,那神情如同饮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研究生的宿舍一般都是很安静的,不比大学生宿舍,结果这场吵斗惊动了几十号硕士博士们来围观,樊玉生怕这事对我影响不好,急忙把我拉走,我对着龚本见极度蔑视地丢下一句话“孬种!”就把门重重关上。那些硕士博士惊讶地看着我和樊玉,我猜想他们脑子里一定在编撰故事,这帮家伙平日里没少在他们的宿舍里和女友打炮,没女友的家伙也没少在床铺上自己玩自己,打手枪,我向来把他们看成是伪君子,我冲着他们大喝道:“没见过吵架吗?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五章 红颜祸水啊(下)
(更新时间:2005…9…6 8:05:00 本章字数:3076)
“婊子,你爽了吧?我这个傻逼为你打架,打的还是自己同门师兄?”走下宿舍楼我就冷笑着对身后的樊玉道。我虽然瞧不起龚本见为人虚伪,没在心里把他当作朋友,可他毕竟和我都是同一个指导教授的门下弟子,同宿舍两年多至少也有那点缘分和情谊,而我明明根本就只是把樊玉当作偶然遇上的性爱女郎,却因为她而揍了龚本见,想到此,忍不住就觉得自己有些傻逼。
“甄甄,对不起,我本来是办完事就来学校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不在,我就和他聊起了天……”樊玉被我刚才凶狠的拳脚吓坏了,紧张兮兮地解释。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你的本意是想向他调查我吧?是不是?结果发现他对你那副馋涎欲滴的样子你就想逗逗他吧?”我想明白了,龚本见不是个十六七岁不知道克制自己欲望的少年,他结婚四年了,不可能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就那么急色,一定是樊玉对他故意做了些隐晦的暗示。
“你胡说!我才不会那么贱!”
“操!别侮辱老子智慧!”
我头发一甩大步向前走去,她小跑步追上来,想挽住我手臂,我理都不理,她牢牢抓住我衣袖,我想摔开,可还是没有这么做了,她虽然有错,可那也怪龚本见没定力,就算她是意图整蛊逗弄他,可他至少也应该清楚“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更何况我随时都会回到宿舍,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去挑战我的尊严呢?试想,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能不发脾气揍人么?在为了女人而打男人的事情上我他妈早就是惯犯了。
我任由她挽着我,她时不时轻声地温柔地讨好似地对我说都是她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懒得回答,走出校门,她问我想去哪里吃东西,我说去厕所吃他妈的屎。她不敢说话了,脸上还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我突然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下,于是拖着她又来到那个网吧,登陆进入那个“清风解语”论坛,打开我发的那几个帖子。她去柜台买了两瓶饮料,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身边。
第一个帖子上有两个回帖,一个回帖说文采不错,另一个回帖说文采是不错,可有点无病呻吟,而且呻吟得莫名其妙,看不出要表达地究竟是哪种意念。我看了回帖者,是昨日那个“撒野的灵魂”,估计是被我昨天回帖给打击了,今天就特意来报复我一下。我冷哼一声回帖道我活着就是个莫名其妙的动物,不过我的呻吟并非莫名其妙,只是你看不懂而已,至于意念这东西么,都素那浮云~~爬走先。
接着打开我那灵魂洗礼日记,哈,才一两个小时,就有十多个人回帖了,有五个人是指责我那父亲抛妻弃子的罪衍,三个人说我做得对,骂我父亲骂得好,解气,剩余的就是说我其实当年应该想方设法挽救父母婚姻挽救家庭,不应该再在父母的危机中火上浇油,尤其是不应该骂人。特别是那个“撒野的灵魂”还这么写到:
不认同楼主当年的所作所为,尤其不认同楼主与他父亲恶言相向,我有充分理由认为他父母的婚姻本还可以挽救,通过各方努力让其父改正错误重新回归温暖的家庭,但正是因为楼主的缘故家庭才提前解体。我记得我母亲曾对我说母爱伟大,可父爱同样伟大,二者的区别仅在于表达方式的不同而已,父爱母爱联为一体,不可分割,共同组成为我们心目中至高伟大的恩爱亲情。为何楼主不好好珍惜,好好为拥有这完整的爱而竭尽其能呢?唉,可惜木已成舟,家不再完整,而那来源于家庭的爱也不再完全,叹矣!PS:支持楼主继续写下去,关注中。
这头灵狐说得很对,我不仅家不完整,爱也不完全。所有的跟贴者都表示支持我写下去,我知道他们想看到我讲述我和母亲如何相依为命的故事,可我偏不。我发了第二章日记,讲述了刚刚发生的故事,我没有注明事件发生时间,隐去了我是在读研,把它改成大学时代背景,把樊玉改成我的一个虚构女友,我恶作剧似的把龚本见换成陆子亨的名字,我语气极度沉痛地写到:爱情如此多桀,数年的友情在女色面前又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我就这样被推向了一个两难境地,我在几秒钟内就做出毁掉这友情的选择,这究竟是我的自尊所致还是我对她的爱情迫使选择?爱情,友情,自尊,在这次事件中究竟是谁的错?最后我还写到:性骚扰没有法律支持,并不构成罪,而我却因打人就被学校严厉处分,第二天那个人搬出了寝室,从此我们见面不再说话,而一个月后她和我的缘分也走到了尽头,分手后她很快另找了男友,我的爱情就这样寿终正寝,寂静深夜里我常问自己,爱情是什么,友情又是什么,如果将来二者再次发生类似冲突的话,那我又该如何选择?
我看了一遍,没有发现错别字,就把帖子发了上去,樊玉一直默默无语的看着我。帖子刚发完我还在冷笑的时候,马教授打电话来了,劈头就问我怎么回事?我猜不是龚本见告状就是有同学举报了,于是我镇定地说我一进门就看见龚本见对我女友要非礼,为了制止犯罪我不得不采取了必要的手段,马教授质问我为何要采取武力,难道不能言语劝阻吗?我回答说动嘴皮子办事的都是政府领导,你有见过警察只用嘴抓坏人吗?哪个不是拿手枪戴手铐全副武装还牵狼狗,没有专政力量是镇压不了犯罪的。马教授火了,说你马上到我家里来,我说马教授,不行啊,我女友精神受伤害了,这会子正要寻死觅活,我要是离开了她,没准我们伟大的长江上就要多一具少女浮尸。砰地马教授把电话挂了,我想马教授挂电话的声音还真他妈的大。
我在网吧外面接完电话,樊玉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有麻烦了,我冷声道再麻烦也不如你他妈的烦,转身走到柜台前结帐,然后抓住她手就向马路上走,她试图挣开,我抓得死死的,道他妈的挣什么挣?走!她慌忙道去哪?我突然浪笑起来,道还能去哪?去酒店操你啊,我他妈的要向你射出愤怒的精液报仇!
……
我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