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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参加完提前两日的元旦汇演后,谭纶就坐飞机回京城了。傅链久亲自开车到机场接他,帮着他把行李往车上一扔,就说:“叔父辈的都回来了,想是要谈谈今年的事。”
已是2001年1月1日,要谈什么,傅链久不用细说,谭纶就心领神会。
先回香山别墅去爷爷那报到,听谭老说了些家常话,就绕道回家。房琳在家里等了有一会儿了,听到外头引擎声,就开门,看是谭纶,喜色就挂在脸上。
“没去会所?”谭纶把行李交给她,傅链久打个手势,告诉他晚上会所见,就开车走了。
“下午才去,”房琳拖着行李上楼,边走走说,“冰冰跟朋友出去玩了,晚上才回来。”
“嗯,”谭纶将外套脱下,就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再过没多久那边就要装修好了吧?搬回去的时候,注意着些,别把东西落下了。”
原来的会所地址在改造中,差不多也好了,已经扩大成了四层高的大型建筑。
“我会留意的。”房琳从房里伸出个脑袋来说。
“去放些热水,帮我洗个脚,修修指甲。”谭纶很自然的说。
房琳擦着手就去放热水,谭纶瞧她那小身板,圆润珠玉,比奚姝姝都要丰韵一些,奚姝姝那是靠着皮裤才绷起来的,她这穿着松垮的睡裤都能看出诱人的线条。
☆、第八十九章 谭系的谋划(上)(2)
矮着身去提桶,屁股冲着谭纶,线条愈发明显。到一楼的浴室里装了热水,又拿了把药粉倒到水里,才摇摇晃晃提着桶到沙发前。
被邢冰说了两次,在家里房琳也不敢穿得暴露,棉质睡衣,上头是向日葵的图案,上衣最上边的扣子都扣起,但低身帮谭纶脱鞋的时候还是露出雪白粉肌和那挤压得连张纸都无法塞进的事业线。
要说丰硕,房琳倒是谭纶见过的诸女中最大的,便是揉搓起来那份手感,也是最充盈不过。瞧她细心的用手去试水温,手指快速的缩回来,说着太烫了,又转头去拿木桶倒冷水兑。
虽是做粗活出身,但本来就天自丽质难自弃,在会所里做事不说,原在谭纶那做保姆就讲究保养,这一年多来,肌肤更晶莹剔透,瞧着跟那透射镜片似的。
看她将冷水提过来,缓慢倒入木桶中,边倒边试水温,等着差不多了,就将木桶放一边,托着谭纶的脚放进桶里,半跪在地上,用毛巾帮他擦拭。
谭纶视线不禁朝下,瞧她那硕鼠般的胸,睡衣宽松,但蹲在那里,前胸都抵在了膝盖上,一使力,两地方就撞在一起,颤巍巍乱晃。
瞧得一阵,便体热起来,硬如铅锭。
房琳一心帮着洗脚,还顺带按摩穴位,倒没注意到谭纶的异常,等她将脚洗得差不多,要把脚拿出来擦干,准备修指甲时,头一抬就撞在谭纶那里。
俏脸霎时间红霞满布,艳媚动人。
谭纶伸出手抚摸她光滑的脸颊,邪魅一笑说:“打疼了?”
“没……”低着声音,细如蚁鸣,却偷眼去瞧那硬处,双腿间渐渐烫起来。
一拉她就将她抱入怀中,托起她的尖削下巴,戏谑地瞧她不停回避的眼神,笑吟吟地说:“不说要去看我?怎么没去?”
房琳倒是大着胆子提过一回,被谭纶虎着脸训了顿,就再没敢提。
这时听他说来,挑逗意味太浓,让她粉颈都红成了血。
还不知怎生回答时,便被谭纶探入衣内的双手按住两只玉兔,轻拈狠揉,顿时全身发软,斜靠在他怀中,微闭着眼,轻轻扭动身体。
翘臀被那地方给顶着,饶是丰饶得很,却也像是棉花里被刺进了一把烂银枪,便是不搅动,也有股难受劲在,细痒发麻。
谭纶瞧这迷离了眼的小俏妇,手往下轻探一下,就要使坏。
咔咔!
就听得外头锁响,房琳如触电般跳落下来,一脚踏在木桶里,脚底打滑,往前就扑。谭纶张手将她托住,却没那么大劲,跟着她的身体一下滑倒在地毯上。
砰砰地几声响,就听门那头说:“啊,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是邢冰的声音,两人各自心虚,身上都沾了水,房琳就爬起来往房里冲,谭纶拿着毛巾起身说:“让房琳帮着修脚指甲,谁知她笨得流油,踩在木桶摔倒了。”
☆、第八十九章 谭系的谋划(上)(3)
看邢冰眼神疑惑,谭纶就问:“你不是晚上才回来?不跟你朋友去玩了?”
“哼,那些家伙大白天就往酒吧跑,我才不跟着去呢,再说,大叔回来了,我还想一块吃顿饭。”
谭纶心想,现在小孩十六七岁就跑酒吧了?不过转念想,当年自己去的更早,就心下释然,但想必也要提醒邢冰注意安全。
邢冰过来帮着收拾残局,低矮身子,挨着谭纶,从她身上就刺过来一团芳香味,瞬间一愣,瞧她那不输于房琳的牛奶般的肌肤,谭纶不自觉的咽了口水。
邢冰鼓眼圆眼狠瞪了谭纶下,将毛巾一扔:“你自己弄。”
谭纶捡起毛巾,听着小妮子蹬蹬上楼的脚步声,暗自责怪眼睛都管不好。就听邢冰在楼梯上说:“大叔,我要买脚踏车!”
谭纶挠头说:“你让你琳姐给你买……”
“不,我要花你的钱。”邢冰吐下舌头,一溜烟跑回房去了。
吃过饭就让房琳开车去会所。她驾照拿一段时间了,现在开的是甲壳虫,鹅黄色,远瞧就像是一个染色的鸡蛋壳。
车技只能说马虎,在分秒必争的首都开车,光谭纶坐这段路都好几次差点被撞,不由得想平常房琳是怎么载邢冰去上课的。
“还是我来吧。”谭纶不由分说,让她将车靠边停下,坐到驾驶位。
房琳赧然道:“平时我开得更慢……”
“那不是蜗牛爬嘛,正好这车也像是蜗牛壳。”谭纶撇嘴说。
房琳把头低下,谭纶以为她在反醒,结果半晌后,她说:“开得慢不是不容易出事吗?”
谭纶嗤笑声:“这得看情况,像高速路都有最底限速,你知道为什么吗?人人都开得快,你一个人开得慢,反倒是你容易出事。”
房琳这才恍然,想想倒是这个道理。
开到大厦楼下,谭纶瞧喻东国和喻平站在那里,就停车,让房琳开去地下停车场。
“我爸他们都回来了,现在在香山别墅,爷爷也过去了,不知会谈些什么。”喻东国忧虑道。
在军队系统中喻鲁宁和喻湘停都太耀眼,万幸喻鲁宁现在是副总参谋长,若是喻鲁宁要争总参谋长的位子,说不定会把喻湘停牺牲掉,上头也要考虑,不会让姓喻的威权太重。特别是经过九十年代杨氏兄弟的事后,更是如此。
谭纶往上抬抬手:“上楼说吧。”
包间里傅链久早到了,连林小娆都顶着大肚皮赶来,喻平陪着堂弟说话就没在包间陪她。施可中也从庆县赶回了京城,再加上坐在角落里的唐敬止,晚些才到的谭诚和傅链久的大哥傅清浦,小一辈的几乎都会到齐。
这些人的父辈在官场中渐渐有了个称呼:谭系。
要谈正事也无心喝酒,茶几上摆着的都上微糖饮料,谭纶瞧房里的人都微蹙着眉,就笑说:“都这副脸孔,局面还好吧?”
“他们都在瞎担心,”傅链久扔给谭纶一罐茉莉花茶,“我瞧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老人家怎生安排我们就怎生做。”
“就怕位子不好啊,九爷。”施可中刚要拿烟,就被林小娆瞪眼,把手缩回去了,“反正我是无欲无求,老头总不能才提起来一年就做上总署长的位子,小娆姐也是,亚飞叔那都定下来的事了。”
谭纶笑笑:“有的定了,有的还没定嘛。”
☆、第九十章 谭系的谋划(下)(1)
第九十章谭系的谋划(下)
在坐的,傅链久的父亲忝任央行行长,升无可升。要倒腾,也只能是银监会、保监会两个位子,以傅链久的看法再做一任的可能极大。施可中的父亲施鸿叶因为远桦案的事才被提拔上来不足一年,要提升那几乎不可能。何况新任海关署长是位极其强势,背景超硬的团派人物,就从明年换届形势来看,也不会换给功勋族,更不可能给谭系。
唐敬止的父亲是银监会主席助理,主管金融创新和融资融券方面的事,算是极其重要的位子,年纪倒是最轻,现年才五十不到,要提也只能着眼于副主席的位子。
林小娆的父亲林亚飞,已确定要提外交部副部长,主管泛亚事务,跟施可中说的一样,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谭靖海任省长没多长时间,岭东省委书记还会再干一届,预计下一届才有争省委书记的可能。倒还真是喻鲁宁和喻湘停有些难办。
但争或不争,怎么争,那都要由两兄弟自己谈。
再把目光放到小一辈身上。谭纶两年数级跳,再动的可能性不大。谭诚就任神台常务副市长两月未满,也不用再想。
唯一会有动静的可能是在傅链久的大哥傅清浦身上。
傅清浦三十七岁,在岭东的中央直属国企已经干了十五年,拥有MIT的工学硕士学位,还拥有伦敦大学金融学学士学位。算是傅家的一颗极受瞩目的新星,在谭纶横空出世之前,傅家隐为四家之首,现在随着傅老去世,傅链久傅清浦父亲在央行的位子无法动弹,谭诚三十三岁年纪就做到地级市常务副市长,俨然已超出傅家一截。
而傅老在临终前还拉着傅链久父亲的手,让他一定要跟谭靖海合作,要以谭家为首。这才有了谭系的说法,政治联盟便就此结成。
不说谭纶谭诚,就是傅链久执掌的国金这大半年也斩获颇丰,被称为傅家第三代的金融奇才。小辈们脱颖而出,父辈欣喜之余,便更要为他们将路铺好。量身订做,因才布置。才能让小辈们的路走得顺遂些,延续家族香火。
要说小辈们的奋进,就不能不说谭纶,正是谭纶的浪子回头,才能让小辈们都围绕在他身旁,逐步走上正途。
就拿喻平说,他现在是在总参二部做助理,二部里多是将门虎子,管理的是外派间谍的要务,要搁以前,喻鲁宁是不会让他进总参的,毕竟他在做副总参谋长,讲就避嫌。
是谭纶亲自跟这未来岳父说,力主让喻平到二部去。
如今做得风生水起,倒也要算上谭纶一份功荣了。
谭纶将上头的事都抽丝剥茧般一一道出,大家都有了更清晰的目线。
“清浦哥怕是不容易动,创拓是副部级单位,副职都是正厅,要是清浦哥任总经理的话,那就算是部长了……”林小娆说着,抚了肚皮下,谭纶就笑,“你那肚皮才四个月,你就站起来都看不见,没事老摸也不能摸大。”
☆、第九十章 谭系的谋划(下)(2)
“纶子哥,不是这样说的,这肚皮头头要是尖的,那就是男生,要是圆的那就是女生……”要别人说林小娆肯定冷脸相对,谭纶不同,但她还是撅起了嘴。
喻平怜惜的揽着妻子的胳膊,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又不是挑西瓜,尖的就熟了,圆的就没熟,”谭纶好笑说,“那话能信吗?”
“我就信!”林小娆哼道。
“我以前在想,要是小娆和妙淑二女同侍一夫,都嫁给纶子,有没有那个可能性,我说你这孩子生下来别长得跟纶子一样。”
傅链久说笑声,就被喻平森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谭纶笑骂道:“得了,别吓老九,他胆小,也就是开开玩笑。”
“死小九,我咒你老婆生儿子没屁眼。”林小娆骂道。
傅链久嘿笑道:“没屁股就拿管子通一个就好了,啥大不了的事。”
喻东国伸头过来:“我帮通。”
啪的被傅链久拍了头一下:“通你个头。”
“现在就考虑调整的事是不是早了些?”施可中将话题拉回来。
按照调整的步骤,一般是中央换届前一年的七月开始,分片由各省区逐一开始,到次看年七月,三十一个省市自治区才会调整完成。按中纪委某位大佬的话说,就是要是并行调整的话,那纪委监督起来担子大重,会被钻空子。
那还是省一级的调整,换届是从下往上,乡镇县区地级市再到省,蒙北这一次,消息灵通者知道被排在01年,乡镇一级大约农历新年后就会开始,县区会在四月,地级市省厅会在五到六月,到省一级则要到七八月了。
岭东鲁东都是在今年,涉及到的位子极多,要说考虑得早,那倒也未必。
“若不未雨绸缪,别的不说,谭纶这市委常委的位子还能不能保住都二说。”傅链久说。
市一级调整的时候,常委会要重新选举,有没有盯上谭纶现在常委的位子,别人不说,李耀明肯定是盯着的。
他眼热得很,虽是出了事,但这翻大调整,他也幻想着能要再进一步。
傅链久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