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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以后战争中急需的情报。
让中华国情报部门惊讶的是舰队居然在一个多小时里全军覆没这个结果更显现了飞碟的强大威力。
为什么飞碟会出现,它们和美国舰队作战的目的是什么,它们会不会和中华国做战,如果面对这样的飞碟,我们能有多少胜算?这些问题全需要一个答案,这就是情报部门和国防部里的专业人士一夜没睡想要找到答案的问题。
宽敞豪华的会议室里处处尽显现代化的气息,各种先进的仪器放在合适的地方,既让人使用起来舒服,又不让人感觉房间里拥挤杂乱,十排真皮沙发整齐的排列着,一百个座位只有不到三十个位置上有人,可每个人都是中华国的最高领导之一,主席就坐在最前排的中间位置上,年过七十的他身材高大,骨骼粗壮,由于操心国事,双颊有点凹陷,大大的水晶眼睛将他眼睛里的精光掩盖了起来,一向给人以温和的长者形象的他今天也终于露出了本来坚强敏锐的面目,认真的表情使得整个房间里的人都严肃的板着脸,没有一丝表情。
身穿没有军衔的绿军装,表明了这个会议是关于军方的,在他身边坐着的两个肩膀上只有一颗九角金星的军人就是军队目前除了军委主席以外最高的元帅王远征和胡扬达,两个人都是七十多了,王远征七十三岁,胡扬达七十五岁,建国前就已经参加军队和上两任国家主席一起并肩战斗过,可以说是军队里资格最老的元老级的人物,任军队和国家的领导们如何变换,也不能动他们的一点位置,他们在军队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地位不可动摇。
一个身穿整洁的军装的中校正在前面的银幕前解说着,他是军委参谋处的副处长蒋义,四十三岁,一向以能说善道著名于军队,今天这个情况也只有这个脑筋转的够快的才能应付下来,如果出点差错,包括两个元帅在内都要丢面子了。
面对着主席和元帅,还有二十多个肩膀上全是金星的将军,蒋义丝毫也不紧张,手中拿着伸缩式教鞭,顶部有着一点红色的灯光一直亮着,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
轻轻敲了敲银幕上的日本地图,指到了太平洋舰队的驻地港口,画了一个圈说:“大家请看,这里就是昨天发生战斗的地点,这里有一艘航母,四艘驱逐舰,四艘巡洋舰,十艘潜艇,补给船三艘,常驻兵力一万五千多人,包括一支海军陆战队约八百人。这里的战斗力我们评定为一级,象这样的港口基地,全球还有十一处。昨天的战斗从发生到结束共历时一小时四十分左右,交战双方是太平洋舰队和三架飞碟样式的飞行物,结果是太平洋舰队除了一艘潜艇外出巡航躲过此劫以外,所有舰艇全部沉没,死亡人数超过六千人,财物的损失金额估计超过三十亿美圆。飞碟的战斗力评估为双特级战斗力。根据军队内部的比较标准,一个飞碟足可以将一个军的兵力消灭而不受损害,或者损害很轻微。另外据我们在日本的特工汇报,飞碟的武器很可能是离子武器,对地面的攻击深度达到了五十米的范围,范围内的一切物体成过热反应并失去了本来形状,其中包括十一辆虎式最新型号的坦克。我的汇报完了,请首长指示。”说完就站在了一边等待面前的首长们发问。
主席一向很沉稳的脸上终于有了震惊的表情,这样的武器只要三个飞碟在中华大陆上横行一遍就能让国家崩溃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它出现的,要不将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要不就一定将它毁灭掉。沉默了一会后主席说:“将飞碟的控制者找到,和他们接触一下看看,尽一切可能的代价收买,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他们。”那样的结果太可怕了。
粉色精灵高兴地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和门口站岗的两个警卫招呼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家,首都特色的四合院。这样的院子现存的已经不多了,还能保存十分良好的就是这一片的百多户人家了,有着国家特别的拨款维修,这样的院子才能保持着古色古香的原貌。而这样的房子也都是中央的高级官员的住所了,门口都有正规的军队值勤,级别越高值勤的人数就越多。
一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妇女看见了粉色精灵打开了门进来,立刻笑咪咪地走了过来,接过了粉色精灵手里的小巧拎包,说:“大小姐回来了,工作很忙吧,有三天没回来了。我去告诉金部长去。”
粉色精灵笑着说:“钱姨您好啊,我去找爸爸说好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了。”
钱阿姨是这个家里的保姆,帮着做饭、收拾家务等事情,也是国家后勤部的职工,正接受金部长的管辖。
当粉色精灵推开书房的房门的时候,金仓满正在看几份文件,作为国家后勤部的部长,大事小情忙乱的很,在家里一样不得清闲。当粉色精灵蒙住了金仓满的眼睛的时候,金仓满放下了文件,笑着说:“是小金丰吧?你这个小丫头还知道回来的路啊,怎么这些天也不回来,忙什么哪?你们社长可找过我了,说你好几天也没拿出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了,要扣你工资了。”
粉色精灵也就是金丰皱起了眉头说:“爸爸,你别理那老头,天天追着我要新闻,哪来那么多新闻啊,我都快把腿跑断了也不给我加工资,想要新闻没门。不过,我还真有条有意思的新闻,全真实模拟的游戏机知道吗?可以驾驶飞碟炸军舰的,可有意思了。”金丰还要说下去的时候就发现他爸爸的肩膀猛的一紧,突然就站了起来,转身抓住了金丰的肩膀急切的说:“女儿,你说的是飞碟?还有,飞碟炸军舰?”见到金丰懵懂地点着头,金仓满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昨天对吧,炸的是什么军舰?航母是吗?”
金丰的脑袋都要点昏了,她实在想不明白,爸爸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了?难道有特工跟踪自己,不可能啊!怎么说自己也是特异功能者,这被没被跟踪还是能觉察到的吧?要是真的有高手跟踪自己,也不至于吧!我这么个小人物没什么有价值的地方啊?
金仓满哈哈大笑了起来,高兴啊,这么大的事情让自己的女儿就给破解了,看那几个盯着自己的位置的家伙怎么死,就凭这件功劳,不升官发财的话,天都会发怒的。
将手里的文件一丢,去它的文件吧,以后升官了就不用看这些粮食价格的小事情了,财政部的位置应该好坐点。那时候手一抖就是几个亿啊,不用想了,机会就在眼前,一定要抓住。
“带我去找那个游戏机的主人,不管什么代价一定要联系到他。”金仓满有种预感,升官发财的代价可能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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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代价有点大
微微发黄的太阳从“北国”茶厅的大玻璃一侧斜射进来照的对面的座位一片金黄,也让对面的美女金丰的脸明亮的几乎看不清楚,她脸上细细的汗毛都呈现一种金色,使得她好象一个黄金做成的雕像一样,美丽的东西总是让人喜欢的,何况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就在我细细的欣赏金丰的嘴唇的时候,一个人横插了进来,挡住了我的视线,那微薄的嘴唇棱线分明表明了它的主人的性格是很果断的,这当然是我对一些算命相面书籍的了解以后得到的分析结果。
金仓满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望着自己的女儿已经有十分钟了,而一向对男人没什么好脸色的女儿好象也不反感,捧着一杯很难喝的茶,竟然喝了十分钟之久,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挡住了对面这个年轻人的视线以后才惊觉到,这个年轻人的眼光里似乎有着一种明亮的东西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才算平静地张开了口,说:“小朋友,我听我女儿说了和你们一起玩游戏的经过,我对那种游戏机很感兴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购买一台,我想只要你能开出价格来,就能得到一个满意的价钱的。”
我从欣赏的感觉中好不容易才听清了他的话,心里对国家的反应速度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很能说明国家还是有能人的嘛,当然面对很可能是未来老丈人的人应该将态度放端正着,不过很多的书告诉了我,特别是诸葛亮早就告诉过我,“政治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在它的怀抱里你可以找到一切,但就是找不到仁慈和信誉。”
“恩,金先生说的不错,这种游戏机是我们的东西,产品还没正式生产,只有几台样品,价钱当然就不好说了,不过既然您是金小姐的父亲,我怎么也不能不给金小姐的面子,我可以先说明一点,这东西不会卖的,任何人也不卖,但是可以出租,只能出租一台,价钱可以商量,我相信金先生一定能替我商量出一个好价钱的,这件事情还需要金先生做中间人,当然您可以将一些附加的条件替我拟订一下,比如金小姐看中了哪个名车的话,我想国家一定乐意替她解决一辆的。”
金仓满是个官场上的老手了,怎么能听不出我的意思,我这么说明显就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将一切好处都分给了他,让他可以在中间拿最大的好处,最后更是点明了其中的意思,一切都是自己女儿的原因,那么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意思就是想将自己的女儿作为一个砝码哪?很明显,如果没有自己的女儿在其中,这个年轻人是不会同意一切条件的,那种可以操纵飞碟的设备诱惑实在太大了,有了这个东西,自己在官场上就能站稳脚跟了,特别是这个年轻人对这飞碟控制器的毫不在意的态度,更是说明了在他的手里还有更好的东西,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女儿能抓住他的心,那么自己就可以无往不利,很可能在下一次的换界选举之中有了问鼎主席宝座的资格。
金丰是个记者的身份,一向以来就是在阴谋诡计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新闻,在首都的新闻界打拼了几年,怎么能听不出身边这两个男人话里的意思,没想到几台虚拟现实的游戏机而已,他们竟然拿自己做其中的条件,应该很生气的自己为什么却有着一点点的兴奋哪?金丰喝着茶水,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呵呵,年轻人说话就是直接啊,我真是老了,以后是你们的天下了,我这样的老头子可管不了你们的事喽,说实话,我可想年轻一回哪,可惜晚了,以后还是我老头子跑腿就好,小……哦,木子李,你既然和我女儿关系很好,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她啊,她妈妈去世的早,有什么没做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看在我老头子以后还想多打拼几年的份上,你可不要丢下她不管了,呵呵……”几句话之中就将金丰和他自己绑上了我的战车,这种果决的态度真的让我很是佩服,该出手就出手,绝对不犹豫,这或许是他能直到现在也没倒下去的原因。
当然我不会就这么让他空手回去的,一个小黑盒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我们的一个产品,你可以拿回去当个纪念品,也可以交给别人看看,省得你解释太多。”我又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小水晶似的珠子,说:“这是给你的,可以让你在危险的时候有个保障。”说完向金仓满的头上一拍,珠子就消失在了他的头上,这是一个微型护甲,可以挡住现代武器的子弹,时间只能坚持十分钟,是远古军队的标准单兵配备,一有危险发生我就能知道,当然在我的手里还有更好的,不过没必要,如果坚持十分钟我还不能救出他的话,那么谁也不能救他了。
金仓满又坐了一会,见我再也没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笑了笑说:“木朋友你坐,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帐单我已经结了,你随便用。”
我点了点头,走就走了吧,不用这么客气说话吧,难道想我再送送你?我看了看他,发现他却是在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是浓浓的爱惜与不舍,原来他在担心着自己的女儿,几秒种以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了头,看了看我,我向他点点头,他安心地笑了笑,走了出去,坐上了等在旁边的汽车。汽车离开了。
金丰看了看窗外,那依稀强烈的阳光依然顽强地在楼房之中穿行,将楼房都涂画成难以理解的碎片,恍如此刻自己的心情,那样的迷茫。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放在茶杯上的手,看着她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收回了手,我的眼睛里有着一点笑意,这个小女孩还很害羞,有意思,不象往常的她那样爽快明朗了。
我也看了看天空,太阳要下去了,世界要黑暗了,这个夜晚是谁的天下哪?
在夕阳的沐浴下和喜欢的女人一起看着夕阳,喝着茶,聊聊天,真是很快意的事。金丰渐渐的也不再那么不自在了,和我聊起她小时候的趣事,我也一样的说说自己的以前,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呆到了晚上,一条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我掏出手机一看,“忙什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