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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卦-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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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星老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总理点的头,就是前天晚上的事。”

楚雄南愣了片刻,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你小子行啊,算你找对门了,你爸那脾气兴许还真能对上总理的胃口。”

周天星不愿在这话题上多作讨论,适时岔开道:“还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我有两个老同学,目前都在云南支边,他们都是从江航出去的,大概快两年了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想把他们调回来,最好不要回江东了,你看能不能在总部安排一下?”

“行啊,你周司令一声令下,楚某哪敢不从。”

楚雄南半开玩笑地道。

第261章 往事如烟

天高气爽,云淡风轻,正是一年中最怡人的季节。一座树木环抱的幽静院落前,缓缓停下两辆军车,从车中陆续钻出几个便服男人,为首者正是周天星,眼前这座小院就是他在南都的家。

高耸的院墙内隐隐传出欢声笑语,随风飘来一阵诱人的肉香,王满仓用力对着空气嗅了嗅,咧开嘴笑道:“大兄弟,婶子一准在炖红烧蹄膀呢,俺就爱吃婶子炖的红烧蹄膀。”

周天星呵呵一笑,在这山东大汉坚如铁石的胳膊上捏了一把,略带揶揄地道:“可不是,昨天我跟我妈通电话的时候,我妈一听你也要来,当场就说了,满仓要来啊,那我明天一早就得去买个大蹄膀了,不然一桌菜都不够他一个人吃。”

王满仓乐了,连连咂舌,仿佛已经看到一大盆油光皮滑的红烧蹄膀,无限感慨地道:“俺就说嘛,还是婶子待俺好。”

古羽和马俊忍俊不禁,都笑出了声,相互做个鬼脸,便知机地联袂上前敲门,谁想院门竟是不敲自开,吱呀一声,就见林水瑶俏生生立在门后,美眸流转,视线直接越过这两人,含笑向周天星招招手,就回头向院中娇呼道:“妈,真的是天星回来了。”

顿时,古羽、马俊两人陷入绝对石化状态,直到周天星从后越过他们身边都茫然无觉,最后还是欧阳辉经过时在两人后背上分别轻拍一下,才算把这两个色授魂与的家伙叫醒。

庭院中散置着一些桌椅,最醒目的是一张婴儿床,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正在里面到处乱爬,撅着小屁股蛋。兴高采烈地折腾一只玩具小熊,正是已经半岁多的周元康。渐渐地,他象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再理那只小熊。视线缓缓抬高,正对上一双蕴满了笑意和温情地眼睛。虽然有些含糊不清,而且走调到了十分离谱的程度,但每个人都能听懂这两个字地含义。其中感受最深地自然非周天星莫属了,他呆了呆,片刻后猛然回过味来。顿时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狂喜,乐极忘形。从婴儿床上一把抱起周元康,没头没脑地亲了上去,哈哈大笑:“好小子,乖儿子,老子终于有儿子啦,快,再叫一声。”

周元康在他怀中也不老实,非但一点都不怕被这个很少回家地男人抱着晃来晃去,反而伸出小手去抓周天星的鼻子,仿佛看中了那是个十分好玩的玩具。同时格格格地笑得很欢。

见此情景。院中众人都不禁莞尔,最后还是姚春芳担心大孙子被摔着。一把从周天星手里抢过周元康,虎起脸嗔道:“刚进门的手脏死了,快进屋去洗一下,不然就不要碰我家大孙子。”

这时一旁的古羽和马俊正在小声嘀咕。

“你说首长地儿子多大了,我看都不足周岁吧,怎么就开口了?”

“我晕,不会吧你,这么有经验,难道你也生过?”

“什么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我表姐就生过。”

“切!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半瓶醋乱晃。”

“不是,我是说真的。”

两人正聊得起劲,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冷地语调:“两位真是有闲心啊,连首长的家事都要过问,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门口站岗。”

两人同时一惊,向发声处望去,就见欧阳辉面罩寒霜,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俩,眼神中微含愠色,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真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欧阳辉当了一段时间机要秘书后,个人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言行举止间隐然也有了点官威,至少在古、马两个愣头青面前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见两人神情尴尬,讷讷无言,欧阳辉面色稍缓,放软了语气:“两位别介意,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什么事该你们问,什么事不该你们管,心里要有个谱。”

以周天星的超强听力,这番发生在院墙边的悄声对话自然也落入了他耳中,不由心中暗叹,回想过去,自己的确疏漏了这方面的细节,有御下过宽之嫌。究其根本,似乎还是内心深处的平民意识根深蒂固,总是下意识地不去对身边地人斤斤计较,由此也放纵了古、马二人,长此以往绝不是好事。这倒并不是说身居高位者就一定要把身边地人弄得时时噤若寒蝉,而是不能不严加管教,尤其是诸如秘书、警卫员、司机之类的贴身扈从,这种人不见得有多高地官位,但无一不掌握着许多首长的个人**,下级官员们更是对这个特殊群体逢迎有加,如果不把规矩立起来,多半就会在这方面出纰漏。

尽管对欧阳辉的表现相当赞赏,周天星也只作不知,任他凭自己的能力去调教那两个愣头青,自行去屋里洗手,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发了一阵呆,终于咬咬牙,从衣袋中掏出一张U盘,捏在手心里走了出去。

去院中把抱着大孙子的姚春芳叫进书房,一关上门,周天星就把狠狠憋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妈,我想跟你说一下东成的事。”

姚春芳先是一怔,随后眉花眼笑,伸手过去,亲昵地拍拍他的脸颊:“好儿子,不用说了,妈都知道了,你大舅前天刚打电话过来,说是东成已经被放出来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出的力。天星啊,你真是给咱老姚家立下大功了,连妈都跟着你有面子,这回妈说什么也要好好犒劳你一下。”

说着说着,她又伤心起来,眼眶红红地道:“儿子,你难得回来一趟,本来妈也不想扫兴的。可一提到你大舅,妈的心里就堵得慌,你知道吗。就是前阵子。你东成表弟出事的那会儿,你大舅妈她……她走路不小心。被车撞了,那天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刚刚做完了截肢手术,两条腿都没了啊。你说这是不是祸不单行。”

刹那间,周天星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并不是因为他和大舅妈有多深地感情,而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望着泪眼婆娑的姚春芳,他默默把U盘放回衣袋,涩声道:“妈,你也别难过了,大舅舅他们家一向不富裕,又出了这种事,回头我就送点钱过去。”

姚春芳别过脸,拭了拭眼眶,哽咽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妈早就从你给我地卡上拿钱送过去了。好在东成被你救出来了。这孩子地秉性我知道,从小胆子就小。人又老实,哪里做得出那种事啊,人家法院说了,那根本就不是强奸,是那个丫头自己跑到人家别墅里去的,你说说,有哪个正经人家地姑娘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跑到不认识的男人家,还不是为了傍大款呗。唉!要说起来也是东成不懂事,没交上什么好人,跟什么人一起玩不好,非要跟那些富家哥儿一起……”

渐渐地,周天星已经听不清姚春芳在说什么了,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整个意识中只剩下四个字,千古奇冤。

“天星,我们真的明天就走吗?”

卧房中,两人偎依着坐在床上,林水瑶轻声问道。

“是啊,我在南都呆不住,刚在北京领了新任务,青岛那边还有一大摊事等着办呢。”周天星心不在焉地答道。

林水瑶把头枕在他肩上,想了想,有点为难地道:“可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呢,特别是康儿的东西太多了,明天走好象太紧张了。”

周天星沉默片刻,叹道:“那就索性不要急了,你和妈慢慢在家收拾吧,我先走一步,把满仓和古羽留给你们,你们只要把该带的东西整理好就行了,其他地都不用操心,到时候跟他们走就行了。”

林水瑶这才释然,笑道:“这样也好,我就不会忘记什么东西了。”

周天星望着她那永远如小女孩般娇憨可爱的神态,不禁心头一热,把搂着她地胳膊紧了紧,笑道:“不早了,我们睡吧。”

林水瑶低嗯一声,忽道:“天星,我总觉得你今天心事很重的样子,能不能告诉我?”周天星面容一僵,苦笑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夫妻,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林水瑶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以前就不是夫妻,从今天才开始的么?”

周天星失笑道:“对对对,我错了,请老婆大人恕罪。”

“那你就告诉我嘛。”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是在想,咱们家康儿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和本初的女儿成事。”

周天星无法回避,只得临时编了个小谎,有些事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如果把实情告诉林水瑶,这个极富正义感的善良女孩一定会义愤填膺,到时他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为难。

林水瑶扑哧一笑,晒道:“傻瓜,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他们将来要是能成当然好了,就算不成也没办法,现在想有什么用呢。”

周天星马上自我批评:“对,我就是笨,整天瞎操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对了,你那个女同学怎么样了?”

一提这事,林水瑶就“呀”一声惊叫,突然坐直了身子,双眼直勾勾瞪着前方,却一言不发。

周天星心中一凛,惊问道:“瑶瑶,你怎么了?”

林水瑶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重新把头搁到他肩上,幽幽道:“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昨天我那个同学又打电话过来了,她说……那个女孩子已经跳楼自杀了。”

宛如晴天一声霹雳,周天星当场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都是小星星。按理说他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也可算杀人无数了。就算是一口气屠杀数万美军时,他也只是把那些人命当成数字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女孩的轻生故事。竟给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震憾。

不知不觉。那些本已渐渐淡去的记忆又在眼前浮现。一个单薄地少年被剥得赤条条地,跪在抽水马桶前。双臂被人高高反架在空中,一片嘈杂的嘻笑声中,一只强壮有力地手正在把他地头往马桶盖中按。少年无力反抗,只能在挣扎中呻吟,在呻吟中挣扎。任人凌辱。

“我也要成为那样地人吗?”

他一遍遍在心底自问,每一次。心脏都在微微抽痛,痛彻骨髓:“为什么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有切肤之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可是,当我强大以后,是否就意味着也要变成那些从前我所痛恨地人?是否从此以后就可以任意凌辱那些和我从前一样弱小的人?是否就可以同流合污、官官相护、草菅人命?”

林水瑶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我同学说,这件事闹大了。那个女孩的父亲是抗震救灾的烈士。司马梦和那几个人又都是东海出了名地二世祖,有人在网上发了贴。好象是叫什么吹泡泡俱乐部……”

次日上午,周天星的专机又飞回了东海,身边地扈从只剩下欧阳辉和马俊。下飞机后先把两个随从打发回草本堂,然后一个人去了韩士成家。

餐厅中,两人对坐小酌。由于恰逢双休日,照例是韩士成早早地买好了菜,等周天星过来后一起做饭,四菜一汤。

酒至酣处,周天星似是不经意地道:“干爹,听说最近有个很轰动的案子,好象是你经手的吧?”

韩士成的脸色马上变得一片铁青,啪一下把本来端着的酒杯敲在桌上,声音也陡地提高了八度,恨恨道:“不错,这件畜牲案子就是我办的,这世道就是这样,我早就看透了,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话只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做的腐儒用来自欺欺人的,明摆着的案子硬是定不了罪。你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天理。”

周天星紧盯着他双眼,无比认真地问道:“你凭什么能断定那些人一定有罪?”

“凭什么?”

韩士成怒极反笑,晒道:“不要说我这个在司法界打滚了半辈子的人了,就是一个三岁小孩也能一眼看穿这里面地门道,司马梦是什么货色,不就是个地痞流氓加太子太保,人家平头百姓没事敢招惹到他头上?”

他越说越激奋,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乱响,义愤填膺地道:“你猜我去见那丫头地时候,人家是跟我怎么说的,我把当时地原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你,那丫头对我说,韩律师,哪怕那个畜牲一个人糟践我,只要不是那么多人一起上,我都不敢去告他。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丧尽天良啊!”

“你再猜,这案子最后是怎么判的?你死都想不到,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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