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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6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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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从你的楚国里抢回来,嘿嘿~~”
    白道城中,酒气熏天,肉香弥漫,六万楚军将士们在胡吃海喝。
    百里之外的山道间,赵云和他的三千奇袭勇士,却在顶着刮面的寒风,匆匆的疾行。
    塞外虽广为草原,但却并非一马平川,处处都是草地,除了草原之处,亦有山川险峻之地。
    赵云所走的这条间道,就是通往阴山的一条险道。
    鲜卑人纵横草原,以骑兵行路为主,有平坦的草原大道,自然不会走这崎岖的山路谷道,故这一条道虽处鲜卑腹地,但素来却人迹罕至。
    赵云选这条道,正是为了避开鲜卑的耳目。
    如今深秋已过,天气愈寒,塞外的气温更是冷得比中原更快,此刻时已近夜,整条山谷中是寒风呼啸,刮面如刀。
    三千将士都裹紧衣甲,顶着寒风,毫无怨言的前行。
    由于谷道难行,一面为峭壁,另一面为深谷,赵云不得不令全军下马,牵着马来小心行路。
    尽管如此,却仍不时的有倒霉的士卒,坠落山谷,摔得粉身碎骨。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赵云下令全军就地休息,彼此相靠在一起取暖,吃些取身带的肉干和胡饼充饥。
    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赵云便下令起程,全军打起火把,继续赶路。
    此间距阴山已很近,虽说这条道很偏辟,但难保不会有个别鲜卑人,误打误撞上赵云的这支军队,提前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赵云必须马不停蹄,赶在鲜卑人有所察觉前,杀到阴山口。
    火光点点,沿着山道绵延,黑夜之中,形如一般火龙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山风愈寒,夜色愈暗,士卒们掉进山谷中的机率就更频繁。
    身前身后的那些士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袍,惨叫着坠落入深不见底的谷中,他们没有多过的悲伤,更没有恐怖,只轻声一叹后,就头也不回的继续迈步前行。
    一夜的艰难行军,约有三十余名士卒,不小心坠死于谷中。
    天亮时分,赵云率领着他疲惫不堪的军队,终于走出了这道山谷。
    驻马远望,前方已是一马平川,茫茫草原的那一头,一道山脉斜卧于云间。
    赵云沧桑的脸上,难抑兴奋,他知道,那道山脉便是鲜卑人的圣山,阴山山脉。
    山前的草原上,数不清的帐篷,星罗其布的座落在山脚下,一片片的牛羊,如朵朵云团一般,在草原上飘来飘去。
    这里便是西部鲜卑的老窝了,诸部中大多数的青壮年,都被调往了铁山前线,这里留下来的,多是老弱妇孺。
    谷口一带,看不到任何鲜卑骑兵踪影,显然这些胡虏,丝毫没有觉察到,一支楚军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他们的家门口。
    赵云跃马横枪,高喝一声:“全军上马,杀入草原,随本将拿下阴山道口!”
    三千疲惫的将士,斗志昂扬而起,尽皆上马,追随着赵云冲入了草原。
    铁骑滚滚,向着远端的阴山,飞奔而去,转眼间,三千骑兵就逼近了鲜卑人的聚居之地。
    “楚国骑兵,是楚国骑兵来啦!”
    “怎么可能,楚人不是在白道吗,怎可能出现在阴山?”
    “拓跋大人呢,难道他的兵马都覆没了吗?”
    “快路啊,楚人杀过来啦。”
    ……
    数十万人聚居的鲜卑营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所有人都无法相信,楚军竟如神兵天降一般,神奇的杀到了他们家门口。
    而当楚军逼近,当他看到那清一色的白马军团时,那此沉埋于心底,关于白马义从的种种恐怖记忆,更是吓得他们肝胆俱裂。
    数十万鲜卑人,如受惊的羔羊一般,轰然而散,抱头鼠窜。
    赵云率领着三千白马义从,如虎狼羊圈,长驱直入,一路无人可挡,不知将多少撞上来的鲜卑人,辗压在铁蹄之下。
    楚军完全有机会,把鲜卑人杀个血流成河,一举毁了他们的阴山营地,但他们却忍住了强烈的杀机。
    赵云一直都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任务非是大开杀戒,而是夺取了阴山道口,堵住鲜卑人北遁漠北的道路。
    只要拿下了阴山道口,几十万号鲜卑人,就成了瓮中之鳖,任由大楚宰割。
    三千白马义从,如入无人之境,轻松的穿过遍野的营落,直奔阴山道口而去。(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五章 一介胡狗,也敢使诈!
    铁山城。
    城头之上,拓跋力微远远望着南面,眼神之中充满了期盼。
    他在盼着楚军能够早点退去,他才好休养生息,恢复他受损的实力。
    “损失了几万兵马,需得将漠北的那些零散部落,多吞并几个,才能恢复实力呀……”拓跋力思心里盘算着。
    一骑信使飞奔而回,直抵城头。
    “禀大人,独孤头领派小的来传消息,那颜良这几曰一直在大吃大喝,看样子已经中了大人的计策,颜良还保证近几天就会班师南归。”
    拓跋力微精神一振,紧凝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许多。
    “回去告诉独孤楼莫,此番若是能骗退楚军,他就是我大鲜卑的第一大功臣,本大人一定不会亏待于他。”拓跋力微高兴的许下了诺言。
    信使拜谢,飞奔而城,转向白道城去见独孤楼莫。
    拓跋力微俯视南面,嘴角已钩起一抹阴笑:“哼,颜良,你收了本大人十万只羊,吃饱喝足也该滚蛋了,这十万只羊,老子就当借给你的,来年本大人必连本带利跟你抢回来。”
    正当拓跋力微放松警剔,畅想着未来之时,数骑人马由阴山方向,风急火燎的赶到了白道城。
    “拓跋大人在哪里,拓跋大人在哪里,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急急而来的拓跋人,慌张万分,连滚带爬的爬上了城头。
    拓跋力微认得出,那几人是他留在阴山的头领,负责阴山诸部间的治安。
    见得这几人匆匆而来,拓跋力微眉头顿是一皱,喝道:“大呼小叫什么,不就是那几个不听话的部落,又争抢草场了么,本大人不是给了你们命令,谁敢为争草场动手,一律格杀勿论,你们还慌什么。”
    “大人啊,不是草场的事,是楚军的白马义从突然杀到阴山,夺取阴山山口啊。”伏跪于地的鲜卑人,哭丧着脸道出了这惊人的噩耗。
    “什么!”拓跋力微骇然变化,脸色陡是狰狞无比。
    那几名鲜卑人颤颤栗栗的,将赵云如何率领着白马义从,从谷地偏道突然杀出,如何驱散了阴山聚集的鲜卑人,又如何轻松拿下阴山山口之事,如实向拓跋力微道来。
    拓跋力微的整个人,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整个人已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之中。
    他身形摇摇晃晃,脚下步子不稳,连忙扶住城墙,方才勉强的站住。
    “怎么可能,白马义从不是早覆没了吗,楚人又焉能杀到我后方,这不合理啊……”拓跋力微惊得语无伦次,思绪混乱之极。
    蓦然间,他脑海闪过一光,猛的是想明白了其中玄机。
    原来,颜良接受他的受降,只是鬼诈之计,为的就是稳住他,令他放松警剔,暗中时,颜良却另派一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抄了他的后路。
    楚军的白马义从杀到阴山,并没有大肆杀戮他的子民,而是第一时间夺占了阴山口,这表明,颜良的根本目的,乃是将他西部鲜卑,统统的关在漠南草原,不许他们遁往漠北。
    颜良,竟要灭了整个西部鲜卑,他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惊悟了颜良的“诡计”,拓跋力微心神震荡,一瞬之间,惊得差点晕将过去。
    “颜贼,你好生阴险,好生阴险啊!”拓跋力微惊恨难当,对颜良恨得是咬牙切齿。
    “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左右惊恐的问道。
    拓跋力微惊恐了半晌,勉强的恢复了平静,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思索起应对之策来。
    他知道,阴山山口失守的消息,过不多时就会遍传全军,那个时候,诸军必然土崩瓦解,不战而溃。
    最要命的是,军队溃了,还无法逃往返漠北,这岂非是叫他要被颜良关门打狗,关死在漠南之地。
    “为今之计,必须要先夺还阴山口才行!”拓跋力微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
    拓跋力微不及多想,当即决定率两万精锐,趁夜悄悄的离开铁山城,回往阴山去夺还阴山口。
    拓跋力微临行之前,还派人去往了白道,暗中告知独孤楼莫之事,叫他想方设法,无论如何也要稳住颜良。
    拓跋力微以为,楚军虽夺了阴山口,但消息传到颜良那里,至少还需一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内,他足以夺下只有三千楚军据守的阴山口。
    那个时候,就算颜良大举来攻,他抵挡不住之下,大不了率部众逃往漠北,一走了之。
    ……
    白道城,楚营。
    独孤楼莫收到了拓跋力微的密报,自然是大惊失色,吓得魂不守舍。
    惊震了半晌后,独孤楼莫才缓过神来,琢磨着如何稳住颜良。
    苦思了一个多时辰,独孤楼莫总算是有了主意,赶紧强抑住惊慌,堆起了笑脸前去面见颜良。
    至于此时的颜良,自然是在御帐之中,大吃大喝,享受着从鲜卑人那里“勒索”来的酒肉。
    独孤楼莫面见了颜良,奉承过一番后,便大方的提出来,他家拓跋大人愿再添五万只羊,进献给颜良,做为劳军之礼。
    “再献五万只羊?”酒意微熏的颜良,听得此言,不禁面露奇色。
    颜良可是看得出来,此前那独孤楼莫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送那十万只羊前来之时,那时隐时现的肉痛,却难逃过颜良锐利无双的洞察力。
    可现如今,独孤楼莫不等自己再“敲诈”,就主动的愿再献五万只羊,这般主动大方,实在是有点出人意料。
    “独孤楼莫,五万只羊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方了,巴巴的要主动给朕加贡?”颜良冷笑着问道。
    “陛下英明神武,我鲜卑族崇敬不已,这五万只羊,只是我家拓跋大人,向陛下再表归顺的诚意而已,此是理所当然的献礼呀。”独孤楼莫笑嘻嘻道。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这可是颜良多少年来,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他一眼就看穿,拓跋力微无故再献五万只羊,必非是为了表明诚意。
    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小子主动割肉呢?
    颜良眼珠子悄然而转,目光不觉扫向了徐庶,却见徐庶正带着兴奋,向颜良不断的点头示意。
    霎时间,颜良猛然省悟。
    一定是赵云奇袭阴山口得手,那拓跋力微率军回老窝救火,所以才叫独孤楼莫再次献羊,想要用所谓的诚意,来稳住自己。
    是了,定是如此!
    想明白此节,颜良酒杯放案上一砸,骂道:“什么狗屁诚意,拓跋力微那狗崽子,他是急着赶去夺阴山口,怕朕趁机进攻,所以才想也这么个馊主意,叫你再次献羊,想要稳住朕的,是也不是?”
    颜良声如惊雷,震慑神魂,独孤楼莫被揭穿心思,心神震荡之下,一时间竟忘记了掩饰,表现出万般惊恐的样子。
    独孤楼莫那般表情,分明是被颜良戳中了要害,令颜良对他的猜测,更加确信无疑。
    “来人啊,将这条狡猾的老狗,给朕拖出去,五马分尸!”颜良威然一喝,怒下杀令。
    左右虎卫军士,一扑而上,将独孤楼莫如按死狗一般,按倒在地。
    独孤楼莫那强抑的镇定,在这一刻间,彻底的的瓦解了,脑海中所余者,唯有恐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不该欺瞒陛下,臣全招了,全招了啊~~”独孤楼莫跪趴在地上,巴巴的嚎叫道。
    颜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胡狗果然是胡狗,都是欺软怕硬之辈,自己这么一吓唬,就统统的招认了。
    “用不着你招认,朕早就知道,拓跋力微那小子,是想借着诈降之机,骗得朕回师,他好争取到喘息的机会,是也不是。”颜良语气中充满讽意。
    独孤楼莫震惊目瞪口呆,口中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陛下一早就看穿了……”
    “我家天子扫清天下,多少诸侯都败在天子手下,歼诈如曹艹刘备,都不是我家天子的对手,何况尔一介胡虏,你们在天子面前耍诡计,当真是不自量力。”
    徐庶也站了起来,冷笑着讽刺着眼前的鲜卑胡虏。
    恍然大悟的独孤楼莫,这下是羞愧难当,方知他这几天来,还在自以为是的演着戏,以为在愚弄颜良,却不想人家早知你底细,一直在如耍狗一般,戏耍着他。
    越想越羞愧,越想越怕,独孤楼莫对颜良的畏惧,达到了顶点。
    “陛下英明,小的愚蠢,千该万不该,不该帮着那拓跋力微蒙骗陛下啊,如今那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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