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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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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竟然有毅力保持贞洁!现在,我死了。而你们站在我坟头,一副铁手铐把你们联在一起。玛丽—安娜,你嫁给我朋友索弗朗作妻子吧。索弗朗,我把妻子让给你。你们结合吧。你们的婚约将由预审法官起草。弥撒将由刽子手念。啊!多大的满足啊!我难受……多大的满足啊!……善良的仇恨,使死变得这么可爱……我乐意去死……玛丽—安娜坐大牢……索弗朗在他的死囚室哭泣……有人打开他囚室的门……啊!可怖啊!……一些穿黑衣的人……走近囚床……“加斯通·索弗朗,你的上诉已被驳回,拿出点勇气来。”啊!冰凉的手……断头台!……轮到你了,玛丽—安娜,轮到你了!你的情人死了,难道你还要活下去?索弗朗死了,轮到你去死了!喏,这里有条绳子。你更喜欢毒药?可是死了吧,坏女人……在烈焰中……像我这个恨你的人一样……恨你的……恨你的……

德斯马利翁先生不念了。满座皆惊。最后几句话十分难念。越到后面笔迹越乱,越看不清。

他盯着纸,低声道:

“‘伊波利特·弗维尔……’签名倒还清楚……可怜的家伙签名时恢复了一点气力,他怕人家怀疑他的丑行。确实,怎么想得到……?”

他又望着堂路易,补充道:

“查出真相,真需要不同一般的洞察力和值得我们敬佩的天赋,我是深为佩服。这个疯子所作的解释,完全印证了你先前的推理,真是丝毫不差,令人惊异。”

堂路易鞠了一躬,对这番夸奖不作回答,只说:

“总监先生,您说得对,这确实是个疯子,而且是最危险的疯子,是个意识清醒的偏执狂。他死抱着自己的顽念,执迷不误,并且按他周详缜密、受机械规律支配的头脑想出的办法行事。换了别人,可能就直接而粗暴地把人杀了了事。而他呢,想的是一个远期杀人的办法,就像个科学探索者,把他发明的好处交给时间来验证。他得逞了,因为司法机关落入了圈套,而弗维尔夫人也许会死。”

德斯马利翁先生做了个果断的手势。的确,整个案子已经成为过去了。调查将给它投进必要的光亮。当务之急,只有一件事,就是拯救玛丽—安娜·弗维尔。

“确实,”他说,“不能再耽误一分钟了。要立即通知弗维尔夫人。同时,我把预审法官请来,肯定会很快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的。”

他迅速发下命令,让手下继续搜索,并验证堂路易的所有假设。然后,他对堂路易说:

“走吧,先生,应该让弗维尔夫人感谢救命恩人。马泽鲁,你也来。”

聚会结束了。在这次聚会上,堂路易以引人注目的方式大显身手。好像他是在与冥界的力量作斗争,迫使死神交出了秘密。他好像亲眼目击一般,揭露了在黑暗中策划在坟墓里实施的报复阴谋。

德斯马利翁先生默然不语,只是频频颔首,流露出满心的敬佩。佩雷纳强烈地感觉到离奇的变化:半天之前,他还是警察追捕的对象,而此刻,他和警察首脑并排坐在汽车里。他侦破案件的本领超出了其他一切,他得出的结论深为众人所重视。他的合作受到如此尊重,以致大家愿意忘掉最近两天的不快。韦贝副局长对堂路易的积怨再也起不了作用。

不过,德斯马利翁先生还是简短地回想了一下新发现的情况,作出结论,尽管有些地方还可讨论:“是啊,是这样……毫无疑问……我们的意见一致……只能是这样,不可能是别的样子。不过,还有些地方不清楚。首先,是那些齿痕。尽管她丈夫作了坦白,可那毕竟是对弗维尔夫人不利的物证,我们可不能忽视。”

“我认为这事很好解释,总监先生。等我收集到了必不可少的证据,我会给您解释的。”

“行。不过,还有一件事。昨天上午,韦贝怎么在勒瓦瑟小姐房里找到了写了爆炸日期的那张纸呢?”

“我怎么发现了那五封信出现的时间表了呢?”堂路易笑着补上一句。

“这么说,”德斯马利翁先生说,“你和我意见一致?勒瓦瑟小姐那个角色至少可疑。”

“总监先生,我认为事情会搞清楚的。现在,你只要问一问弗维尔夫人和加斯通·索弗朗,就可以把光亮照进最后这些黑暗的角落了,也可以给勒瓦瑟小姐洗清一切嫌疑。”

“另外,”德斯马利翁先生坚持问下去,“还有一点我觉得奇怪。伊波利特·弗维尔在他的供认书里只字不提莫宁顿的遗产。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或许我们应该假定,这一系列事件与遗产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巧合?”

“总监先生,在这一点上,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我承认,伊波利特·弗维尔只字不提遗产,让我十分困惑。不过,说实在的,我也不太看重这一点。因为主要的事情,是查明弗维尔工程师有罪,那两个被囚禁的人无罪。”

堂路易十分快乐。在他看来,找到了弗维尔先生亲笔写的自供书,这个不幸的案子就收场了。弗维尔的供认书里没有提到的事情,弗维尔夫人、弗洛朗斯·勒瓦瑟和加斯通·索弗朗自会解释清楚。他对那些不再感兴趣了。

圣拉扎尔……那是座又脏又破,尚未改造重建的古老监狱。

总监从汽车上跳下来。

门立即开了。

“典狱长在吗?”他问门卫,“快,叫人去把他叫来。有急事。”

可是他等不及,立即冲向通往医务所的走廊,走上二楼,正好遇见典狱长。

“弗维尔夫人?……”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见见她。”

他猛一下停住脚步,因为典狱长露出慌乱的神色。

“喂!怎么啦?你怎么啦?”

“怎么,总监先生,”典狱长期期艾艾地说,“您还不知道?我已经打电话报告署里了……”

“你说,怎么?出了什么事?”

“总监先生,弗维尔夫人今早死了。她注射了毒药自杀。”

德斯马利翁先生抓着典狱长的胳臂,就往医务所跑。佩雷纳和马泽鲁紧跟其后。跑到一间病房,只见年轻妇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苍白的脸上,肩膀上显出一块块褐斑。和韦罗侦探、伊波利特·弗维尔和他儿子埃德蒙的尸体上的斑点相似。

总监大为震惊,喃喃道:

“可是毒药……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毒药?”

“在她枕头下面,我们搜出这个小瓶子和这只注射器,总监先生。”

“在她枕头下面?怎么会在枕头下面呢?她是怎么得到的呢?是谁给她的呢?”

“我们还不知道,总监先生。”

德斯马利翁先生望着堂路易。看来,伊波利特·弗维尔的自杀并未使这一连串的谋杀停止。他的行为并不单单败坏玛丽—安娜的名声,既然它已经逼得不幸的少妇注射毒药寻了短见!这可能吗?难道应该假定,死者的报复仍在以自动的匿名的方式进行?或者,更确切地说……难道没有一种神秘的意愿,在暗地里,同样猖狂地继续着弗维尔工程师的罪恶行为?

四 两亿遗产的继承人

爆炸过后的第四天晚上,一个穿着宽袖长外套、驾出租马车的车夫,拉响佩雷纳公馆的门铃,让人把一封信交给堂路易。家人把他引到二楼工作室。到了那里,他把外衣脱掉,便快步走向堂路易:

“老板,这一次真的糟了。您别以为是开玩笑,收拾行李,准备动身吧。而且要快。”

堂路易坐在一张大扶手椅上,不慌不忙地吸着烟,说:

“你要什么,马泽鲁,雪茄还是卷烟?”

马泽鲁来气了。

“可是,老板,您究竟看了报纸没有?”

“唉,看了!”

“既是这样,您应该和我一样,和大家一样,看得清形势!三天来,从那双重自杀,或不如说,从玛丽—安娜和她表兄加斯通·索弗朗被双双谋杀以来,没有一家报纸上没有这样的话,或者意思近似的话;‘既然弗维尔先生及其儿子、妻子、表弟加斯通·索弗朗都已不在人世,堂路易·佩雷纳获得柯斯莫·莫宁顿的遗产再无阻碍。’老板,您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吗?当然,报纸上也提到絮谢大道的爆炸事件,提到弗维尔工程师的死后供认书,对可恶的弗维尔深为反感,对您的精明强干不知如何赞扬才好。可是,在所有的谈话议论中,主要的一点是,罗素家的三支后裔都没人了。留下的是谁?是堂路易·佩雷纳。既然血缘的继承人都死了,那笔遗产由谁来继承?堂路易·佩雷纳。”

“该我运气好呗!”

“老板,人们不是这样看的。人们说,这一连串暴行惨案,决不是偶然的巧合,恰恰相反,它们表明存在着一个支配控制事件发展的人。这个人的活动始于谋杀柯斯莫·莫宁顿,待两亿遗产到手后才会告终。人们把手边现成的名字,安到这个人头上。这就是说,他是那个非同一般的、又暧昧又神秘、无所不能、无处不在,集毁誉于一身的人物,就是柯斯莫·莫宁顿的那个密友,就是从一开始就支配着事件的发展,就有预谋,一会儿说人家有罪,一会儿又说人家无罪,一会儿把人送进大牢,一会儿又让人出狱,总之,把莫宁顿遗产案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物。他按照利益的驱使,这样搅浑水,是因为有两亿元遗产可得。而这个人物,就是堂路易·佩雷纳,也就是说那名声不佳的亚森·罗平。面对这样一宗谜案大案,除非是疯子才不会想到是他干的。”

“谢谢!”

“老板,这就是人们议论的话,我不过是复述罢了。只要弗维尔夫人和加斯通·索弗朗还活着,人们就不会想到您这个身兼遗赠的受赠人和预备继承人双重身分的人。可现在他们都死了。大家也就不禁注意到机遇一次又一次照顾堂路易·佩雷纳的利益,是那样执着,委实叫人吃惊。您记得司法界有一条公认的原则:谁得益谁就有嫌疑。罗素家的几个继承人都死了,是谁得益呢?是堂路易·佩雷纳。”

“强盗!”

“强盗,韦贝在警察总署和保安局的走廊里正是这样骂的。您是强盗,弗洛朗斯·勒瓦瑟是您的同谋。大家几乎不敢反驳他。警察总监?他倒是记得您两次救了他的命,也记得您给司法机关帮了大忙,其作用无法估量,他头一个表示夸奖,可是没有用。他向总理瓦朗格莱报告也没有用。众所周知,总理是保护您的……可决定事态的不仅是总监一个人!不仅是总理一个人!还有保安局,检察院,预审法官,新闻媒介,尤其是公众舆论。公众舆论等着查出罪犯,要求查出罪犯。不满足它是不行的。这个罪犯不是您就是弗洛朗斯·勒瓦瑟。或确切地说,就是您和弗洛朗斯·勒瓦瑟。”

堂路易连眉头也没皱一下。马泽鲁耐心等了一会,见老板不回答,绝对地作了个手势,说:

“老板,您知道您在逼我干什么吗?逼我违背职责。好吧,我告诉您。明早,您会收到预审法官一张传票。不管审问结果如何,审问出来,您将被直接带往看守所。逮捕证已经签发了。这就是您的对头得到的东西。”

“魔鬼!”

“还不止这点。韦贝迫不及待地要复仇,已经获准从即刻起就派人监视您的公馆,防止您像弗洛朗斯·勒瓦瑟一样逃走。过一个钟头,他就要带人马守在广场上。老板,您认为怎样?”

堂路易仍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打了个手势,对马泽鲁说:

“队长,你看看两个窗户中间沙发底下有什么。”

堂路易是说正经的。马泽鲁本能地服从了。沙发下面,是一只箱子。

“队长,过十分钟,我吩咐仆人上床睡觉以后,你就拎着这个箱子去里沃利街一百四十三号。我用勒科克的名字在那儿定了一套小房子。”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说,三天以来,我一直等你来,因为我没有信得过的人,可以交给他保管这只箱子。”

“哦,是这么回事!可是……”马泽鲁局促不安,吞吞吐吐地说。

“可是,可是什么?”

“这么说,您打算溜走?”

“当然!只是,为什么逼我这么快就走?我把你安插进保安局,就是想打探对我不利的情报。既然有危险,我当然躲开为好。”

马泽鲁望着他,越来越吃惊。堂路易拍拍他的肩膀,干脆地说:

“队长,你明白,用不着化装成出租车夫,也用不着违背职责。队长,永远也不能违背职责。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相信,它会恰如其分地评价你的。”

堂路易说的是事实。他看出玛丽—安娜和索弗朗一死,形势发生了变化,觉得还是躲一躲为好。他之所以没有马上成行,是希望得到弗洛朗斯·勒瓦瑟的消息,或是信,或是电话。既然年轻姑娘执意保持沉默,堂路易就再没有理由冒着被捕的危险等下去。事态的发展很可能走到这一步。

他的预见果然不错。第二天,马泽鲁来到里沃利街那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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