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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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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或斜着眼,瞅了他一下,淡淡的道:“没有。”刚说完,“啪”的一声,铅笔芯断了。这一断,邹或的眉顿时皱了。
  时钺一看他这样子,就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突然伸手,从他手里抽出了铅笔,道:“把刀子给我,我给你削吧!”
  邹或犹豫了一下才把美工刀递过去。
  时钺直接把铅笔屑削到了地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圆润,色泽很漂亮。削铅笔的动作熟练,只一会儿就削出了很长一截的铅笔芯,然后唰唰几下就把芯削尖了。
  邹或盯着他的手走了下神,时钺的手让他想起了时戟的手,时戟的手也是这样纤长,明明轮廓深邃,一副暴戾的模样,但手却长的非常秀气……
  时钺弄好,把铅笔和美工刀都递还了过去。
  邹或回神,伸手去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时钺的指尖,这一相碰,邹或心跳突然快了一拍,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手不禁一麻,铅笔差点就从手里脱落了,他赶紧收拢了手掌,稳住了情绪。
  时钺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儿,在一旁问他还有没削的吗?
  邹或低垂着眼,侧头瞅了一眼时钺,摇摇头,过了一秒问道:“你说的给你当模特的事,到底还有着吗?”
  “你很着急?”
  “嗯。”
  时钺有些诧异,心里考虑了一下,才道:“这个周六吧!你把地址记一下……”
  邹或又直接记在了画板上,照样默念了两遍,又拿橡皮擦掉了。
  时钺在一旁一直看着他,等他擦完说了句好好画,就起身走了。
  邹或回头,偷着打量着时钺的背影,很久才回头……
  周六,邹或故意起了个大早,然后让司机送把他送到了画室,临下车的时候说中午不用来接他了,下午也让他晚一些来。
  司机走后,邹或也没进画室,直接打车去了时钺说过的地址。司机在小区门口就停了下来,说这是高档小区,不让出租车进。
  邹或只好付完钱,自己走了进去。上楼的时候还被警卫室的保安盘查了一顿,又把电话打上去问了时钺,才让邹或上去。
  时钺早在他敲门之前就把门打开了。他穿着一身浴袍,揉揉眉心,看着门外的邹或,哑声道:“来这么早?”
  邹或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才迈进屋内。
  邹或身上还有送外面进来的冷气,他一靠近,时钺就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道:“拖鞋在鞋柜里,你自己找了换。”说完就转身先进屋了。
  等邹或换完拖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时钺端着一杯水慵懒的坐在了沙发里,这一坐,浴袍的上身就松软了,露出了好大一块胸脯,白花花的挺诱人。
  邹或避开视线,没有多看,有些别扭的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时钺喝完杯里的水,看着邹或叹了口气,感叹道:“你可真积极!”他昨晚半夜才回来,才睡没多久,就被整醒了,这会儿是浑身不得劲,哪有心思画画啊!
  “……”
  这屋里温度很高,邹或一进来就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这才站了一会儿,身上就觉得有些发热了,他看了眼穿的清凉的时钺,就觉得自己就跟烧包似地捂这么老厚一层……
  时钺打了个哈气,站起来道:“我去煮些咖啡,你坐下歇会儿。”
  时钺一走,邹或就把衣服脱了,他里头穿了件格格衬衣,套了件毛背心,一副学生的扮相,再加上秀气的脸蛋,颇有些清纯少年的味道。
  等时钺一出来,看到他后,就突然觉得眼前一亮,挑了挑眉,说了句不错。
  邹或接过时钺递过来的咖啡,道了声谢谢。这声谢谢是因为这杯咖啡,而不是那句不错!
  两人干坐了会儿,时钺就起身回去去换衣服了。
  ……
  这一天时钺都在摆弄邹或的姿势,根本就没动笔。
  傍晚,邹或离开的时候,时钺给了他一千块钱,说让他明天继续来。
  他打车回到画班,然后才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第二天,还是那个点,邹或又是倒腾了一番才到时钺那,这一天,时钺倒是动笔了,可是只是打了个雏形。
  ……就这样,邹或一直往时钺那跑了五天,那画都还没完成,但只能先暂停了,因为已经进了年关,时钺是真抽不出时间来画了。
  这几天邹或一直往外跑,天天早出晚归的,虽然折腾,但心里高兴,脸色比以往一回到别院就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了很大的改观。原本时戟已经回主宅了,但听了佣人的汇报后,突然半夜就杀回来了,那会儿邹或已经洗完睡了。
  时戟一回来,就直接进了邹或的卧室,他在床头瞪了邹或好一会儿,最终只是在他额头吻了下,就又走了。
  时戟一出门,邹或的眼睛突然毫无预兆的睁开了,他攥了攥发汗的手心,胸口急促的起伏了起来,其实刚刚时戟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就醒了……
  时戟下楼后,就让人去找每天接送邹或的那个司机去了,这个点,司机早下班回家了,他就一直在客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人等来。
  那司机见到时戟后,有点战战兢兢。
  时戟冷着脸的时候确实很吓人,而且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也都知道时二少的毛病,所以都是很忌惮这位少爷的。
  司机站了半天,时戟才说道:“这几天邹或都有去哪里?”
  孙师傅抬头看了眼他,小心谨慎的道:“或少每天都去画班。”
  “……”时戟看着他没说话。
  孙师傅擦了下额头的汗,又继续道:“就是这几天突然去的早了,也都告诉我晚点去接……”
  “……”时戟托着下巴,还是没有说话。
  孙师傅又做了个擦汗的举动,磕磕巴巴的道:“……中午也都不回来了…少爷,我真不知道或少回去哪?”
  过了几秒,时戟道:“以后不用你送他了,”说完就摆手让他走了。
  时戟连夜给邹或又调了名新的司机过来,甚至暗地里安排了两个保镖跟着……


  18、成长 。。。

  时戟交代完事情,又连夜赶回了主宅。
  第二天,邹或起来吃早饭,问佣人,时戟是不是昨晚回来了?
  佣人瞅了眼他,点了点头,说少爷给他换了新的司机。
  邹或听了,脸一僵,最后连早饭也没吃几口就回房间了,这几天他在时钺那挣了五千块钱加上自己先前的两万多,已经有三万了。虽然增长的很快,但跟原计划还差一大截……
  而原先预计一年的时间看来也不得不缩短了……
  这天,邹或哪都没去,一直在卧室写作业,傍晚的时候,时戟给他来了个电话,问他在做什么?
  时戟不爱说话,就算是主动打过来的,两人大多也是一问一答的形式,要是以前邹或心情好,还会主动说点什么,但今天他实在没那心情应付时戟。
  邹或淡淡的回道,写作业呢。
  他说完,电话那边就沉默了起来。
  邹或一手拿着电话附在耳朵上,一手拿着笔在纸上烦躁的乱画着。
  时戟正在去应酬的路上,一时兴起才打的这个电话,他其实也没什么要跟邹或说的,就是忽然想看看这孩子对于换司机这事的反应。
  邹或的态度除了有些冷淡外,倒也并没太大的反应。
  两人静默了大概两分钟,时戟就把电话挂了,手机在他手里攥了很久才丢给一旁的蔡博恒。
  蔡博恒接住,提醒道:“时少,到了。”
  今天是时家大少爷时戡回来的日子,家里给弄了个接风的宴会,时戡这几年在A市混的不错,所以在时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似地扶摇直上,现在连时夫人都得给个客气的脸色。
  时戟虽是后母的孩子,但两兄弟的感情倒也可以,时戟的接风宴,除了时夫人称不舒服缺席外,其他时家人都是要来的,就连时战都从国外赶了回来,一年也就是这几天时戡才会回来,家里人自然都是给足了面子的。
  跟时戟不同,时戡表相上是个热情的,两人一见面,时戡就伸手抱了下时戟,满脸笑意的道:“一年没见,高了不少。”说着拍了拍时戟的肩膀,俨然一副兄长的架势。
  时戟也难得露出了些笑意,勾着嘴角,道:“哥,好久不见。”
  两兄弟打完招呼又叙了会儿旧,时戟有些歉意的说,“我母亲让我转达欢迎你回来,她不舒服今晚就不来了。”
  时戡听了扯着嘴角,脸上露出了个理解的神情,道:“替我问候你母亲,等有空我去看望她。”
  时戟勾着嘴角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起,时戡的近况。
  两人交谈的时候,一直都没人敢上前来打搅,直到时战来了,他们俩才结束谈话。
  时战才年过四十,时戡是他十几岁的时候搞出来的,也才二十出头,两人站一起根本就不像父子,倒是时戟和他像些。
  时戡在A市搞的是投机倒把的生意,虽然混的不错,但却是不入流,时战对此颇有些微词,这好不容易见着次面,也没个好脸色,就这么当着时戟的面,说了几句教训的话。
  父子两人一年见不着几次面,感情也不深厚,他这么当着时戟给时戡难看,时戡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但并没说什么,之后宴会也一直强颜欢笑,最后竟比时战离开的还早……
  时戟自然知道怎么回事,时戡一走,他跟时战打了声招呼也走了。
  这晚他没回主宅,而是去别院。
  时戟上了二楼直接进了邹或的房间,已经十一点多,邹或早睡了。
  时戟进门后,就把吊灯打开了。
  邹或被亮光刺得皱了下眉,翻了个身,并没醒,屋里的暖气很足,他这一翻身,脚就从被子里露了出来,白皙圆润,死皮的地方很少,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时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凉,这一握,邹或被冰的下意识就把脚抽了出去,然后又是一个翻身,直接背对了时戟。
  时戟伸手把他的脸扳了回来,勾着嘴角,道:“别装了,呼吸早乱了。”
  邹或心里暗骂一声,睁开了眼,屋顶的灯太过刺眼,他紧接着又闭上了,过了一秒才适应,眯着眼有些防备的打量着时戟,抿着唇没说话。“……”
  时戟把覆在邹或侧脸的手下移,停在了脖颈上的动脉处,感受了会儿他的脉动,突然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邹或闻言,似有似无的晃动了下下巴,然后就要撑着手臂想起身。
  时戟加重的手掌的力道,口气带了些警告的意味,“乖,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邹或不得不松懈了手臂的力量,头又躺回了枕头上,瞅着时戟的眼里带着上了浓重的戒备,“……”
  时戟低头在他眼睛上吻了下,用略有些叹息的口气道:“我真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邹或一直都很怕时戟,如果时戟只是像平常冷漠的样子还好,但像现在这样,语气中泄露情绪的真是让他有点吃不消,而且那的眼神深的好像想把他吞噬了似地,深邃的吓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邹或压下心里的惧意,勉强挤出了个笑,伸手在时戟的脸上摸了下,沙哑着声道:“你今天喝酒了?”
  时戟只喝了一点,但呼吸间,还是散出很浓酒气的味道。
  邹或态度一软,时戟的神色也好看了些,手下移摩挲起了邹或的锁骨,回道:“今个大哥来了,一高兴就喝了几杯。”
  时戟那只来回抚摸的手,让邹或倍感别扭,他伸手抓住了它,小声道:“这么晚了,要我给你放水洗澡吗?”
  时戟听了,翘起了嘴角,直接低头吻住了他,舌头在里边来回滑动,搅得口腔里的唾液吱吱乱响,手更是探进了衣领里……
  邹或被吻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无助的推着时戟。
  过了很久,时戟才停下这个吻,抬起头,看着眼眸朦胧的小孩,突然道:“有空带你去见见大哥。”
  邹或手从时戟的身上收了回来,眨了眨眼,道:“好,我先去给你放水。”说着就推开时戟起来了,才站好,就又被时戟抱住了腰。
  时戟手探进他的睡衣里,从腰腹摸上了胸口,邹或被他摸得浑身一僵,随即就挣了起来。心里一急,便道:“你别这样,你说过的会等我两年。”
  时戟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又没说现在就要你……”
  而后他又是抱着邹或亲了半天才松手,最终,也没用邹或去给他放水……
  除夕和初一,时戟都是在主宅住的,这个年跟往年一样,邹或是在别院里跟一个没有家人的佣人一起度过的,别院里只贴了几张福字,几乎是没有过年该有的喜庆,初一甚至连鞭炮都没放。
  开学前,邹或又去了画班两次,第一次是周四,为了去见时钺,可惜那天时钺并没去,最后一次是周六,他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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