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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闺房女儿,从来只知道扑蝶绣花,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心机。天气有点热,我受不住了,先回房歇息,大哥您再坐一会儿?”
“我还没那么不识相!”竹伊起身,压着怒气“还祝你美梦成真。”
“大哥好走,不送!”
刚走到小小的院子门口,里面就传来一声凄惨的大叫,“老婆,误会误会啊!不是兔子精!不是兔子精!“小可竹尹面面相觑,今天的误会是不是,有点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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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准备寿礼 。。。
胡玄在竹尹家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虽然有竹家老夫人和那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丽君小姐陪着“玩儿”,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无聊。
“日子没法过了!”烦躁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胡玄挥动手中的小团扇,“我都发霉了!”得找个地方玩玩才好。偏偏现在扮演的是竹尹的糟糠妻,学着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个街都不敢逛,就怕让竹尹家的人揪住小辫子,说什么闲话。
“小鱼!”提高嗓门儿,大声呼唤着前几天刚得的丫鬟。
“小姐。”小鱼生了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偏偏学的鱼儿一样面无表情,每次看到她,胡玄都觉得本来就不好过的日子更添堵。
“最近老祖宗和丽君小姐那儿有什么事吗?”胡玄定定神,丝毫不露反感之色,做出一副贤惠温柔的样子来。这个小鱼,说是自己的丫鬟,心里肯定是向着竹家老太君那边的,这是什么?这就是细作啊!
“有事儿自会通知您的。老祖宗说了,请您没事不要四处乱走,毕竟入了竹家的门要守住竹家的规矩,比不得您做姑娘那会儿。”小鱼一板一眼把已经说过无数遍的东西认真的重复着。
“丽君小姐在做什么?”不跟一个丫头计较,转而关注丽君最近的生活。
“丽君小姐近日绣了一幅百寿图,深得老祖宗喜欢。”
“府里有人要过寿?”
“老爷的六十大寿快到了,大家都在准备寿礼。不知小姐可有什么好的礼物吗?”意外地,小鱼的死鱼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笑意。
太不地道了!连个小丫头片子都这么盛气凌人!胡玄不怒反笑,“我能有什么好准备的,作为人家的儿媳妇,连公爹的寿辰都不晓得,实在是我的不是,更别提我自幼贫穷,找不到什么好东西献上以表达我的孝心。”
本以为胡玄会显出泼妇的本质,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发生,没吵没闹,难道有什么阴谋?小鱼绷紧了神经,“小姐现在准备也来的及。还有一个月呢,不用太着急。不知小姐心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这是传说中的刺探吗?胡玄高兴起来了,正好借选寿礼的机会到街上逛一逛好了。“我见识短浅,能有什么打算,不如小鱼陪我去街上逛逛,好给公爹挑几件合适的礼物。”
“是。”街上能有什么好东西?那种平民用的哪能拿的出手?小鱼不屑的撇嘴。
“小可,叫上胡谷,去大门口等我。”胡玄的影子幻化在小可的房间里,一点也不怕吓到人。
“娘啊,你收敛点儿,万一有竹尹家的人看到就糟了。”小可揉揉眼睛,从床上做起来。
“我看过周围才使的法术,你当我跟你一样大意啊?快,叫胡谷去!”不等小可答应,胡玄的影子慢慢化去了。
小可和胡谷在大门口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胡玄慢悠悠的走来,身后跟着一脸不悦的小鱼丫鬟。
“怎么这么慢?”胡谷埋怨。
“女人出门吗,总是要花点时间的。”胡玄理理胸前青丝,“看我怎么样?”
确实很娇媚。胡玄画了个很有技巧的妆。猛的看过去,像是根本没画一样,仔细的看,就会发现,皮肤比平时更晶莹剔透,眉毛更黑更长,嘴唇粉嫩粉嫩,水水的让人想咬一口。光洁的额上细细的画了一朵红梅。头上梳了个随云髻,簪上一支赤金扁簪,上半身是时下流行的斜襟小袄,下半身系了一条嫩黄色百褶裙。在那一站,就是亭亭玉立的倾城佳人。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胡谷总觉得有点怪,但具体是哪儿,他这个大男人还真说不出来。
“我把袖口改了改。你看,上半截胳膊是窄窄的,到下半截胳膊的地方开始放宽,袖口这儿正好拖出一条绸带一样的流云广袖。”胡玄扯着自己的衣服,兴致勃勃的给胡谷介绍。
“很漂亮,怪不得花了那么长时间。”啧啧,这妆容,这衣服,只让自己等半个时辰还是快的。
小鱼深有体会的点点头,这女人太可怕了,这半个时辰里边,自己把她所有的衣服都翻了个遍,给她换上再脱下来,脱下来再换另一套,感觉两条手臂都废了。
“我去让下人备轿。”小鱼躬身准备退下。
“不用了,”胡玄扬扬手,“步行还方便点儿。”废话,打扮的天仙一样还不是让人看的?窝轿子里谁看得见?
一路上,胡玄彻底风光了一把。小扇轻摇,摇花了多少男人的眼,腰肢轻扭,扭乱了多少男人的心啊!更别提一路上女人嫉恨的目光,都快要把几人戳出窟窿了。
小可,胡谷,小鱼恨不得赶紧消失,偏偏胡玄这个女人好像没有一点感觉,步子还是那么慢的让人发疯。
“到了。”胡玄总算享受够了街上诡异的目光,进了一家布店。几人松了口气。再转下去,真要不顾颜面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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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选定礼品 。。。
“老板,拿几匹布给我们瞧瞧!”胡玄随意指了俩匹,颇为不耐的等着小个子掌柜颤颤悠悠的从柜顶上搬下布来。
一匹是黑色的棉布,看着柔软舒服,另一匹是暗红色的绸,看起来高贵一些。
“这两匹放在柜顶很久了吧?积了这么多灰。”胡玄拧眉看着,一点伸手摸摸的意思也没有。
“的确是很久了。”掌柜的也不说谎,哀叹了一声,“我去年进的货,当时我一眼就看上这两匹了,质量不错,价格也公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人买,可能是颜色太素了吧!今天我也不来那套漫天要价的把戏了,几位既然看上了,我按进价卖给你们!”
小可上前摸了摸,质量确实很好,但还没好到能作寿礼的地步。
“小可,抱上,走吧!”胡玄很有女王气势的踹了胡谷一脚示意他付钱,率先出了店门。
小鱼探头过去看看小可手中的布,哼,果然是平民出身的,这种东西也能往外送吗?
“到了。”女王一声令下,众人来到了玉器店,店面小小的,虽然里面干净整洁,但与大玉器店比起来,还是穷酸了些。
“这个观音怎么样?”
那是一尊极其普通的观音,宝相庄严的端坐在莲花宝座上,眉眼似睁非睁,嘴角似笑非笑,手托羊脂玉净瓶,好像要往人间洒下甘露一样,
“很好。雕刻的很细致。”就是材质普通了点儿,这句话胡谷没敢说出口,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那就它了。”胡玄吩咐老板“找个檀香木的盒子,雕的越精细越好,价钱我另加。”
半天,老板捧出一个盒子,老远就能闻到那幽幽的香气,事实上,这个盒子比那尊观音贵重多了。
接下来就是胡玄毫无目的的瞎逛了,女人的疯狂完美的体现出来,直到华灯初上,几人才在胡玄的恩准下回到了竹府。
“知道回来了?”老太君面无表情,“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个妇道人家居然在街上闲逛到现在?还有没有点儿规矩?”
胡玄今天心情好,所以只是笑了笑,压根就不理这个唠唠叨叨的老太婆,径直绕过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这个胡玄自以为退让的举动又让老太君大动肝火,以至于晚饭都没吃下去。
“阿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深夜,墨尧,戈奇,花四海,小西北齐聚胡玄的卧室。幸亏没有人看见,不然肯定得传出胡玄与四个少年郎不得不说的故事。
“叫什么阿姨,都把我叫老了。叫姐姐就行。”胡玄很不高兴。
几个人很尴尬,真,叫不出来啊!
“那叫胡夫人也可以。”胡玄不得已退了一步。
“好吧,胡夫人有什么事吗?”
胡玄捧出街上买的布匹和玉观音,“需要你们帮忙加工一下。”
几人对视了一眼。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做白工的。”胡玄看向花四海和小西北,“你们要找到师门中的宝贝,是玉郎坠吧?”
“您有线索?”小西北激动地站起来绕了两个圈子,强压抑住兴奋坐了回去“如果您能帮忙,让我们做什么都成!”
“别说这么严重,我能让你们这些小鬼头做什么?”胡玄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我有点活儿做不完,让你们做做苦力而已。至于你俩,”看着墨玄和戈奇半天没说话,“我还真没什么好给的。”
“您别这么说,我们给您帮个忙,哪有收礼物的道理?有事儿您吩咐。”戈奇笑嘻嘻的,“就怕我们两个笨手笨脚,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您别怪我们就好了。”
“小嘴儿真甜!”胡玄伸出狐狸爪子,使劲摸了摸戈奇滑溜溜的脸蛋。
“你们也看到了,这种东西,是我为竹家老爷准备的寿礼,很粗糙,所以我决定改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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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寿礼的加工 。。。
明亮的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照耀在少年脸上。少年手中拿着一只小小的梭子,双手飞快的结着复杂的花式。月光好像被抽成了无数条丝线,一缕缕分开来,又一缕缕编织起来。
“好慢啊!你到底还要多久?”胡玄懒洋洋的斜倚在石桌上,面带笑意的看着忙碌的少年。
“您要是不打扰我的话,还需要一个时辰,阿姨!”小西北有些恶狠狠的。
果然,胡玄一听“阿姨”两个字,立刻蔫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紧张的端详着那张绝色倾城的脸,“我老了吗?没有吧!脸皮还是很嫩,眼角也没有鱼尾纹啊!”撩起前额的刘海,“也没有抬头纹。额,好像嘴唇有点干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小小的油膏,细心的抹在嫣红的唇上。
“这个太难控制了。”小西北有些吃力,运用法力把月光分散开,编成丝,再加进一匹普通的暗红锦缎中,就算有神梭帮忙,还是很困难。
“你小心着点,那梭子可是我厚着脸皮向织女仙子借的,弄坏了你可赔不起。”照着镜子,确定脸上的妆完美无缺,胡玄又恢复了女王状。
“你怎么会认识织女仙子的?你连妖仙都不是。”真神奇啊,这个女人居然能借到这种神器。
“我们后山的锦鲤去年成仙了,我平时跟她关系还算不错,就拜托她帮我借的。”当然,一个刚刚成仙的小锦鲤是绝对不会认识织女的,是锦鲤又拜托成仙有一阵子的牡丹,牡丹又托的兰草,兰草牺牲了自己两片叶子喂给月宫里的那只玉兔,玉兔找的嫦娥,最后,嫦娥终于向织女借来了神梭。当然,这么复杂的步骤就不用细细的说明了。
“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吗?我快累死了,身体里的法力越来越空了,我不会被吸干吧?”
“放心,等你做完这个,顶多是在床上躺个两三天,死不了的!”胡玄站起身来,走到跟前检查工作质量,不满的撇撇觜“你就不能织出点花纹吗?死板板的难看死了!”
“那你自己来!”小西北欲哭无泪,早知道这么折磨人,就算找不到师门的宝物,也不要帮这个忙。
“你忙你忙,我去看看他们几个。”胡玄看小西北真的恼了,识相的退出小西北视线范围。
屋子里两个人已是满头大汗。戈奇手中的三味真火道符不要钱一样甩出去,在空中围成一个不小的火圈,那尊玉观音稳稳地坐在火圈中央,墨尧展开双臂支撑起一道透明的结界罩住玉观音,时不时的伸手撤销又无比快速的补上。
“你们这边还不错,比外边那家伙好多了。”胡玄看看玉观音,恩,晶莹剔透,杂质越来越少了。
“我还好,只要提供三味真火,掌握一下火候大小就好了,尧辛苦多了。”尽管很累很累,戈奇还是笑了笑。胡玄眼睛亮闪闪的,扑了上去,捏住戈奇的腮帮子,左转两圈右转两圈,最后使劲儿揉一揉,“还是小齐最贴心了。”
“小尧有什么问题吗,用不用我帮忙?”
看着胡玄越发闪亮的双眼,墨尧默默地摇了摇头。
“虽然用三味真火把杂质清除掉比较麻烦,但我看好你们哦!”胡玄高举拳头,做出加油的姿势,翩然的走出了屋子,一点帮忙的动作都没有。
“小花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算了算时间,已经过去半夜了,也该回来了。
“我回来了。”一道人影嗖的跳进院子,手里抱着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