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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扭曲到生理所不能的形状,皮肤跟著骨骼的绞扭显现出令人惊惧的纹路,那只手抢仍在手指上挂著,却显然已经不受主人的控制。布兰特握著自己的手腕大叫著扭作一团。爪牙们的心理防线,似乎也随著头领的叫声崩溃了!他们个个目光惊恐、面面相觑。
黑鳄将布兰特指尖的手枪摘去,握在手里掂量掂量,看著那个金发的外国人单膝跪倒在脚下,随後黑鳄居高临下地告诉他:
“你刚才说,你已经找了十分可靠的人为你把守欲望公馆,不放任何危险的人进来……”
“没错……”布兰特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湿透了衣领,他咬牙说著“就算你打通关系,可以走进欲望公馆,也会立刻与我的亲信发生冲突,怎麽可能无声无息地埋伏起来────?!”
“好好想想,你自己犯了什麽错误吧……”黑鳄说“你让什麽人来替你把守欲望公馆……?”
“我让老五替我把守欲望公馆……有什麽不妥……?”
黑鳄冷笑出来,高声说了句:
“让老五跟雷蒙沟通一下!”
紧接著房门一开,有个个子不高、面相忠厚的男人被推进了房间───此人正是老五。老五一进房间便看到布兰特失势地跪倒在黑鳄脚下,於是紧张而畏惧地直退缩。
“原来是你干的……”布兰特虽然疑惑,却也掩饰不住愤怒。
直到黑老板说:
“老五,你来说说看,为什麽要监守自盗,把我们放进欲望公馆。”
老五才被押赴到布兰特面前。
布兰特直勾勾盯著他,老五不敢与他对视,踯躅了半天,还是布兰特先开口问道:
“你投靠我之後,我并没亏待过你……以为你已经像曹先生和龟山那样死心塌地跟随我了,所以才把监控整个公馆的事情交给你做……你为什麽还把黑鳄放进来……”
“说说看吧,”黑老板在旁边笑道“正好我也想知道。老五不是因为凯越的事一直记恨著我吗?这次若不是老五,我的人恐怕免一场恶战呢,你究竟为什麽要帮助我?”
“我是喜欢凯越的……………………”老五沈默了半天,才开口说出这句话。
此话令黑鳄和布兰特都有些吃惊。老五於是继续说:
“雷蒙先生得到了凯越,我原本还很高兴,以为这下子可以好好疼爱他……凯越是我朝思暮想想要得到的人啊!!可是布兰特?雷蒙这家夥!竟然说要40万才准许我们碰凯越!!我们这些为他卖命的人,到头来一点好处也得不到、还要给他40万!因为我没有这笔钱,才不得不看著曹先生和龟山对凯越为所欲为────!我是喜欢凯越的!既然不让我碰他,我就要报复──────!”
老五一口气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都吐露出来,让在场的人们都惊讶地张大眼睛。他一边喘著粗气,一边释怀於一吐为快的愉悦。
黑鳄看著他那幅拙劣的嘴脸,不知不觉摇头笑了出来,说:
“你这样的家夥,真是污蔑了‘我喜欢凯越’这几个字……”
【欲望公馆3】082章
老五被黑鳄的手下拉到一旁,黑鳄随即面对布兰特问:
“凯越现在在哪?”
“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布兰特的眼神有些疯狂,他仰视著黑鳄,瞳孔四周泛著血丝,好像困兽要发起最後的攻击,随时会扑上来咬断猎人的脖子。
黑鳄见状便微微一笑:
“我问凯越在哪里,你却不肯说出来,浪费时间对你并没好处……笨蛋。”
他随手拾起桌旁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布兰特面前,布兰特惊奇地发现,荧屏上正有奇妙的数字变动。紧接著,黑鳄解释道:
“看起来眼熟吗?那是你的帐户,正以每分锺一百万的速度向世界各地的慈善机构捐赠善款。”
“………………什麽??”布兰特反应了许久才问出这两个字。
黑鳄继续说:
“捐了很长时间了,从我见到曹医生全裸著、戴著锁链躺在床上开始,就已经发起捐赠了。现金大概已经捐赠完毕,现在正在捐赠的,恐怕已经是你的产业和住所的市值了……”
“你说什麽────────?!”
布兰特几乎咆哮起来,黑鳄却还没说完:
“听说你喜欢收集美少年的录像带,如果不快点说出凯越在哪里,恐怕连你那些收藏品也保不住了……薛禾那小鬼给我搞来的账户的确帮了不少忙,当然,我在美国也著实费了一番功夫,才破解了你在世界各地的产业、储蓄和投资的密码……”
“黑鳄────!”
布兰特终於忍无可忍,看著计算机荧屏上急速跳跃、锐减的数字,这男人猛然扑了上来。近距离下,黑鳄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正著,两人一同跌倒在地,桌椅、台灯和房间中的陈设,顿时砸得七零八落。布兰特的一只手腕已经被黑鳄扭断了,另一只健康手腕则探进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横在对手的喉咙上。
这男人眼神失控、神情疯狂,半长的金发凌乱不堪、胡乱盖在脸上,俨然已经到上了崩溃的边缘,布兰特低吼著说:
“我布兰特?雷蒙的生命中只有两件事───钱和可爱的少年,欲望公馆可以满足我这两样需求,所以我选中了这里……可如今你触犯了我的底限!黑鳄,你要把财产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我就让你身首异处────!”
黑鳄倒在地板上,看著那个金发的外国人骑在身上狂暴无比,於是双手作出安抚的动作。这动作任谁看来都是求和的表现,布兰特也有一瞬间以为黑鳄为了顾全性命,不得不妥协。
然而只见黑鳄安抚住了眼前的局面之後,单手缓缓探进腰间,又缓缓提出一支手枪───那舒缓的节奏,无论如何也像和著小夜曲端起酒杯时该有的,以至於枪口温柔地抵在布兰特额头上,房间中都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有所变故,连最了解黑老板的小彬,也是几秒锺後才意识到他的目的。
“老板────!”小彬大吼道“你要‘赌博’吗?!”
如小彬所言,黑鳄与布兰特,此时都是稍有动作便会置对方死地的架势,是场名副其实的赌博。
然而黑鳄却微笑著说:
“不是什麽‘赌博’,对吗雷蒙先生……你不会动手的。”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说著,雪亮的刀刃便向黑鳄的喉咙中切入了半分,鲜血立刻沿著金属涌出,洁白的衬衫衣领顿时侵染了血红。
“老板────!!”比起黑鳄,反而是小彬更加紧张。
黑鳄没理睬小彬,一直注释著近乎疯狂的对手,随後低声说道:
“布兰特?雷蒙,你不懂的一个道理。”
我不懂什麽道理……??”
“如果死了,你就什麽也没有了,不管是你的收藏还是剩余的产业……然而如果活著,即使只剩下现在这种程度的产业,也足以维持你高於常人的奢华生活,东山再起的资产更是充足……好好想想吧,布兰特?雷蒙……什麽金钱和美少年,归根到底,你要的不就是这条命吗……?”
不知怎的,黑鳄的话就像催眠的魔咒一样,令布兰特近乎疯狂地大脑骤然降温───是的,他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赚钱也好、可爱的少年也罢,不都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如果死了,便什麽也不剩了……
此时他动摇的心绪早已被黑鳄尽收眼底,这男人一手持枪,一手缓缓握住布兰特持刀的手腕,在刀刃慢慢移出喉间之後,黑鳄便露出了得胜的微笑,随後一翻手腕,布兰特的手掌便扭向了恐怖的角度。那男人顿时爆出惨叫声───两只手腕都翻转著、无法复原。
黑鳄将他一脚踢开,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著装,又说:
“听说你喜欢拍摄一些肮脏的DV影片,现在没了双手,恐怕这个爱好要改改了。”
“老板……!”此时小彬才如释重负,他甩开布兰特的爪牙,几步走到跟前,紧紧抓住和老板的手臂说“你竟然神兵天降!可是刚才太令人担心了!这个布兰特?雷蒙是个变态亡命徒,老板你太不小心了!”
黑鳄微笑著对自己的心腹点点头说:
“这家夥虽然是亡命徒,可心中却有贪念,记住,有所贪就有弱点……所以这并不是什麽赌博,布兰特?雷蒙注定失败。”
小彬欣喜地点点头,满怀情谊地注视著自己的老板。黑鳄随即又说:
“别对我放电了,曹医生还全裸著身体,在那边的大床上等人安慰呢……”
【欲望公馆3】083章
小彬看著外室的黑老板和他脚下的残局,盘算著老板是否一个人就应付的来,最後他犹犹豫豫走进了内室。
一进门,就看到曹医生只披著一件雪白的衬衫跪坐在大沙发上。见小彬走进来,曹医生立刻紧张起来,他抓著领口一个劲回避他的目光。
“曹、曹医生……”小彬见状便缓步走到跟前,单膝触地跪倒在面前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要打要骂,请你随便处置……”
“邢先生……”曹楠低头说道“你不是已经带著黑大哥和凯越离开公馆了麽?为什麽又跑回来……?”
“我、”小彬纠结的心情此时真想对那人吐露个明明白白,他热切的注视著医生说“我怎麽可能把你丢在雷蒙手中自己一个人走开?!我知道自己斗不过雷蒙,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所以当然要回来!!”
“邢先生……”曹楠听到那样的说法,感到胸中莫名奇妙的甜美,温度也顺势爬升到脸孔上。
“你特意来救我……”曹医生说“我太高兴了……”
小彬伸手抱住爱人,他胸中的自责丝毫不曾减弱:
“我连喜欢的人也保护不了,竟然让你遭受这样的事情……竟然让你被这些可恶的客人────!!”
说到这里,小彬竟感到鼻翼发酸,眼眶里溢满了热呼呼的泪水───连他自己也觉得惊奇───记忆中,自从跟随老板闯荡以来,便再也没有因为什麽人或事情哭鼻子,可如今,一向以铁骨铮铮自居的邢彬,也耐不住自责与惋惜,抱著医生掉起眼泪来。
“你哭了吗……?”曹医生感到肩头有湿热的触觉,便急忙安慰道“邢先生,其实不是你想象得那样……!我、我并没有被卖给客人……”
“啊?!”小彬当即抬起头来“没有被卖给客人?!真的吗?那你为什麽只披了件衬衫??”
“你别那样盯著我看……!!”曹医生害羞极了,他看到那人欣喜而好奇的视线,围著自己胸口和双腿内侧转来转去,便窘迫地拉紧衣角,为他讲述了被抓之後发生的事情───
落入布兰特的手掌之後,曹楠知道叔叔也帮不了自己。他被爪牙们押赴到客房中。这些爪牙都是布兰特的亲信,也各个都不怀好意。他们将医生按倒在地,退去了衣物,并给他锁上皮质的项圈。
医生原本就是文弱之人,无法与他们对抗。看著医生惊恐又羞耻地蜷缩在地板上,爪牙们顿生歹意,挑逗地说:
“比起医生的打扮,你裸体的样子更加可爱呢。听说曹医生有恋人…?那真是太可惜了……”
爪牙们垂涎对地注视著曹楠,最後终於有个人忍不住说:
“反正也是要卖给客人……能不能先让我们尝尝鲜……?”
“喂!”立刻有人警告道“雷蒙先生如果知道了,不把你小子阉了才怪!公馆里的‘商品’,都要付钱之後才能碰!”
“怕什麽?只要我们不说、医生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对麽曹医生……?”那男人随手捏起医生下颌说,“其实,我从刚见到医生时起,就一直很喜欢你了……”
曹楠本能地甩开了那只脏手,若非如此,便觉得浑身不适。对方却被这反抗所激怒,他舔著嘴唇说:
“居然反抗了?曹医生这样文弱的类型,竟然也反抗──?!”
随即扯著曹楠的头发将他拖到床上,曹医生的眼泪早就无法抑制。他眼看著这群恶人将自己双手捆绑在床头,随後几个爪牙退去衣衫,纷纷扑了上来。
“不要……!!”曹楠浑身发抖,他知道,曾经在公馆目睹了无数次的施暴场面,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此时,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