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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吧,多看些时候,半小时也好1小时也好,看过之後你就不会信口开河地说什麽‘我对凯越是真心的’、‘我和叔叔没什麽不同’。”
黑岩只好半信半疑地坐下来…
80
黑老板被那个电话吵醒,接起来对方却已经挂断了。他於是坐在床边清醒了一下,转头便看到爱人半睡半醒著缩在床单里,於是拨开那层掩盖,在他额边亲吻下去。凯越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那男人的亲吻,仍旧均匀的呼吸著。
不知怎麽搞的,小彬的房间没人接电话,行动电话也打不通,老板只好一边抱怨一边离开了房间。在他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凯越都一动不动地懒散在被窝里。直到老板端著一大碗粥回到房间。
他叫了凯越好几次,凯越也不肯动一动,最後没办法,那男人只好在床头安顿了一个舒适的大鹅毛枕头,把他抱出来靠坐在那上。
凯越胸前的衣扣大敞著,他揉揉眼睛说了一句:
“好冷…”
那男人便不满意地说:
“我是负责把你的全部衣扣都解开的男人,绝对不管系上它们。”
“变态。”凯越於是只好自己劳动。
此时老板已经把食物拿到跟前,凯越看看那男人的手便立刻问道:
“你亲自下厨了?”
“小彬的电话打不通。”老板解释了一句,他也看看自己的手───像刚刚经历了战争的城市一样满目疮痍。
凯越便接过食物来,将一叠药膏、药水、OK绷丢给对方,随後吃起东西来。黑鳄摇摇头:
“好歹为我包扎一下嘛…”
等老板把手上的伤口料理完,凯越已经把那一盆东西吃完了。
空荡荡的大碗推给黑鳄说:
“还有吗?”
“没了。”
“那就算了。”
“我还没吃到呢。”
“等小彬回来再让他做给你呗。”
“哼……”黑老板不太满意地把碗筷放回厨房,随後又返回房间。
看到凯越正要进浴室就问道:
“你要洗澡了?”
“当然要洗……”
“等等再洗。”
“为什麽?”
“‘为什麽’??理由还用你家老板说吗…?”说著就朝少年走过去“东西已经吃饱了,体力也该恢复了。趁著昨晚的液体还在里面,就再陪我一次吧……”
“你、你这家夥……!!”
凯越被他半拥半推著退到床边,黑鳄一边亲吻他肩头一边说:
“我就说不要系上扣子,现在还要解开…非常麻烦呢……”
“那就不要解…!”
“不解怎麽做?”
“那就不要做啊!笨蛋…呜…!!”
“不做会没命的…”
黑鳄将那少年扑倒在床,在他敏感的胸前和小腹上反复亲吻著。凯越则微微皱著眉端感受著爱人的碰触。
“凯越…”黑鳄说“你还没完全恢复吧………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强迫自己接受我…”
“那你就住手啊…”
“我才不会住手…”
“黑鳄,”凯越於是张开双臂抱住那男人肩头“你不用顾虑任何事,像平常一样强硬地对待我就好。即使被粗暴地对待,我也能感到温柔…”
黑鳄的亲吻随即钻进他双腿之间…
黑岩在荧屏前看得出神,此时小彬却突然站过来挡住了视线。黑岩疑惑地看著他,於是小彬说道:
“就到这里吧,我带你去看看别的。”
小彬随即带他来到厨房,看到老板刚刚端出来的那只碗就放在水池边。他用手指轻轻挑起食物残渣尝了一口,摇头说道:
“果然………”
随後他招呼黑岩过来,说道:
“尝尝看。”
黑岩便也尝了一点。指尖的食物刚碰到舌尖,就感到又腥又麻的味道爬上舌头。黑岩下意识的狠狠吐出来:
“叔叔做的什麽怪东西!?刚才凯越老师还吃得那麽开心…!?”
“老板他从来不会煮什麽东西,要说煮过,就只有为凯越服务的时候。自从遇到凯越後,老板下厨的次数明显增加了,只是手艺从来都没有长进。老板无法进步那都是凯越的错,因为他从没说过实话,没说过‘黑鳄,做的东西没法下咽’,而是每次都开开心心全吃光…”
小彬看到黑岩由平静变成不可置信,再由不可置信变得感概,小彬便拍拍他肩头:
“你以为他们的爱只在床上吗?其实早就渗入心里了…那里面又怎麽可能有你的容身之处…”
黑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小彬看得出,那孩子头脑里正席卷著风暴───头脑中既有斗争也有慌张,更有动摇、彷徨和恍然大悟。
最後那孩子终於低下头轻声说:
“我知道了,自己无法闯入别人的世界………更重要是,我也知道了原本属於我的那个‘世界’就在身边,那个世界是唾手可得的,只是被我忽略了───他为我做了许多,甚至为我丢了两根手指,直到现在还孤单地躺在地下室……我应该在意的是身边的人才对…”
81
在别墅里住了几天,小彬决定建议老板返回欲望公馆。第一因为这段时间老板一直为了寻找凯越而耽误公务;第二因为,若再不建议离开这里,凯越恐怕不但无法得到休养,反而还会越发消耗体力───老板整天整天不出房门,由著性子地欺负他,那样绝对要出人命了。
几天之前,老板的大哥已经派人来接洽过,小彬把黑岩和他的党徒们都交给了老板的大哥。尤其是那个小志,手上的伤很严重,黑岩那小鬼一只照顾著他。小彬觉得,自从上次和黑岩聊过之後,那孩子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不再要求见凯越,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照顾小志上。
小彬把这些天的事情,如实汇报给老板之後,老板便也跟那孩子单独谈了话。黑岩离开老板房间的时候,哭得著实像个小鬼。小彬看了便知道,这孩子再也不是威胁了…
黑岩被父亲接走的那天,凯越也一起送行出来,看到黑岩把小志扶上车,面带愧意地对黑鳄点点头,甚至不敢和凯越的目光相遇。倒是小志十分坦然,对凯越和黑老板说:
“我对自己做的一切完全不後悔,那都是为了岩少爷。”
随後车子便开远了。小彬看到老板脸色阴沈,後来还跟小彬说:
“那个叫小志的,今後不准出现在我面前。只要发现他靠近,就立刻给我干掉。”
小彬知道老板是气话,於是也便含含糊糊地应承过去了。
别墅里安静了许多,可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小彬鼓足勇气,决定还是先建议老板返回欲望公馆再说。
只是他根本无法介入老板和凯悦的二人世界,他们两人一直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更不准小彬走进去,好像已经把这里当作度假的别墅了。後来小彬还打通了兰大哥的电话。满腹委屈的告诉兰大哥说:
“这样下去老板会在那房间里住一辈子…”
兰大哥则以一贯温婉的声音告诉他:
“今後没有重大问题不要打给我,我不能总插手那头小鳄鱼发情的事。”
小彬就这样被彻底孤立了。那段日子里,他非常想念远方的欲望公馆,还有那位定期造访公馆的医生。
有过了两天,终於,老板打通了小彬的电话。小彬兴冲冲的来到他们的房间。一进门就问:
“要回去了吗?老板??”
“小彬,”黑鳄对他说“把这座别墅的其他房间收拾一下。”
“什麽??你不是要常驻在这里吧??”
“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怎麽可能常驻?”老板告诉他“总之让人把其他房间收拾一下,三天之内我们就回欲望公馆,但在回去之前,我有重要的情要忙。”
“啊……好……”小彬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他退出房间之後,黑鳄便揭开被单。凯越正在床单里张大眼睛瞪著他,若不是双腕和脚踝都被捆绑起来,口边还束著皮带,那少年恐怕早就大声呼救了。
老板刚摘去他口边的皮带,凯越便大声抗议起来:
“黑鳄!你知道我不喜欢捆绑的方式!?我不要陪你玩这种游戏──!”
“嘘,”老板说“我让小彬去收拾房间了,就按照我们昨晚商量好的,在这里大干一场吧…”
“我可没有同意───!”
“那怎麽行?我和你不同,报复心很强的……凯越,”那男人用被单把少年包裹起来说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任务很重,所以要快点开始才行。”
“哇────!”
说著,黑鳄便将他扛上肩头走出了房间。临行之前还不忘记带上自己的大皮箱。
穿过走廊又登上楼梯,黑鳄把凯越带到一间豪华的大卧室。凯越丝毫动弹不得,只好任由那男人把自己丢进大床。黑鳄活动著手臂说:
“哥哥很会享受,给自己造了一座这麽棒的房子。”
边说边打开皮箱,里面陈列著精致的器具,只是那些器具让人看了就双颊发烧。凯越在大床单里挣扎著,他大吼道:
“你这个变态!竟然随身带这种东西!!”
“别胡说了,”老板头也不抬地筛选著器具“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道具商张老板送来的这些新货我都没有心思碰。找到你之後,原以为要忍耐好久,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勾引我…我才特意派人回公馆取来了这些宝贝…”
凯越听了便更加大声地怒吼起来:
“谁勾引你?!我不要做这种变态事!快放开我───!”
“别耍脾气了,你不要的话,我们的计划怎麽完成?”
“什麽计划…?”
“忘了吗?昨晚我告诉你的‘那个’计划…报复我哥哥教子不严的计划……”
“你的计划都是变态计划!我说不要!你听到没有───!?”
“都到这种时候了,不要也得要……”
说著,那男人便单膝跪上床来,手中拿著一支漂亮的器具,那东西全身透明,宝石般剔透,只是被制作成仿真物的形状,尺寸看起来有点吓人。
凯越一见便退缩了,他既羞耻又无奈,只能躺在原处眼看著那男人在自己身上动手脚。
黑鳄抚摸著他光滑的小腹说:
“别紧张凯越,我和那些变态的家夥不同。我对你玩花样,并不是要看到你哭泣,而是想看到凯越在我一手制造的愉悦中不能自拔……”
82
那男人将透明的假物举在凯越面前说了声:
“弄湿它。”
随後便侵入少年口中,凯越舌尖碰到了它弹性的身躯,那触感十分奇特,坚挺而弹性十足。黑老板在上方看著他说道:
“味道不错是吧?”
凯越立刻向他投来怨愤的目光,只是口中噙满著入侵物,否则一定会骂上两句。老板欣赏著少年羞耻又无奈的神色又说:
“这东西之所以味道好,是因为它是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虽然我不懂张老板介绍的那些什麽‘树脂’、‘矽胶’的,但我却很有经验,只稍微触摸了一下,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它的尺寸和质地,都跟你家老板的东西差不多……”
凯越的确觉得十分熟悉,这东西一侵入口腔便唤起了熟悉的情境───被黑鳄填满口腔的情境。黑鳄扶著假物尾端在少年口中缓缓蠕动,随後说:
“张老板该不是偷走了我的尺码而制作了这个模型吧…否则这东西怎麽可能通过凯越的验证───你的表情好像很喜欢这种触感呢……”
凯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渐渐投入进去,似乎真的含著爱人的身体。
“呜呜嗯……!”他挣扎著想要吐出去。
黑鳄则按著肩头将他镇压会回来:
“还不够,弄湿些对你自己有好处…哇哦……”
透过假物透明的身躯,能看到少年口中的任何动作───湿润的舌面、柔软的颚部,少年形状美妙的嘴唇在巨大的假物中扩张,透著莫名其妙的诱惑。
那一切都让人无法转移视线,黑鳄看著他口中的一举一动,摇头慨叹著:
“难怪贵得离谱,这东西真会勾起人无限的渴望…凯越,我看得好清楚…原来如此,你取悦我的时候,嘴巴里原来是这样的动作…真是充满诱惑……”
凯越满面通红,却根本无法讲话,口中稍一活动,凶猛的假物便会多入侵一分,少年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绑著,只能无助地蠕动身体。
“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凯越,”老板看著他反而笑起来“你想要骂人了吧?讲话的动作会让舌面和上颚夹紧这支宝贝,如果是真东西,恐怕会被你夹得射出来了。”
老板的话立刻换来凯越更强烈的挣扎,他用力摇头,似乎要将那东西甩出去,直到黑鳄扣住他喉咙,反抗才被迫平息下来。
少年奋力呼吸著,黑鳄则充满兴趣地抚摸他起伏的胸膛:
“不知为什麽,突然让我想起了从前───第一次被我拥抱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反抗的,凶得好像要杀人似的,可还是要乖乖被我抱住…呜…!”
老板低吟了一声,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变化,於是不无遗憾的对爱人解释说:
“我在凯越面前越来越难把持了,只是看到你吞著这个假东西,也会唤起拥抱你的欲望呢…”
说著,这男人起身离开,蹲在床下翻找著其他什麽东西。等他再回到床边时,发现凯越已经将那巨大的透明假物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