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孤芳不自赏1-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迷魂药吧。 
  “咳……咳咳……”抚着喉咙装两声咳嗽。 
  楚漠然小心地走前两步:“阳凤姑娘不舒服?我请陈观止来……” 
  “不用,他的药压根没用,吃了多日也不见好点。”娉婷蹙眉:“我自己的开的方子恐怕还好点。”走到桌前,研磨,细致地写了一张纸,递给漠然:“劳烦你,帮我买这几味草药来。” 
  娉婷镇定地让楚漠然检查药方。 
  看不出玄虚,楚漠然点头:“好。”扬声唤了名侍卫,给他纸条。“去,照方子抓药过来。” 
  娉婷朝楚漠然感激地笑笑,退回房中,关了房门。 
  楚漠然静静候在门外。 
  房间华丽,是楚北捷特意为她重新布置的。铜镜花黄,彩衣霓裳,凭栏雕花。一张精致的梳妆台摆在角落,两三根乌黑的发丝盘旋着静卧在镜前,那是今晨楚北捷为她梳头时掉的。 
  水银般的眸子留恋地扫视一遍,忍住嗓子里一声长长叹息,娉婷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 
  凡家女子一辈子的渴望都无声躺在盒中。金钗、玉环、翡翠铃裆,小族进贡的珍珠链子,圆润透亮。 
  她随意选了两三样不起眼的,放在袖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有了迷魂药,摆平楚漠然易如反掌,而摆平了楚漠然,要离开王府并非难事。 
  此刻余光,正好缅怀当日,缅怀后就要抛开,走时,方能忍住心肠不再回首。 
  那侍卫办事也慢,整整两个时辰不见踪影。娉婷开始怕楚漠然起疑不想追问,渐渐不耐烦起来,装模作样猛咳两声,让房外静候的楚漠然听清楚她的“病情”,刚要隔着窗子开口问“药怎么还没到”,有人推门而去。 
  “怎么,又不好了?”楚北捷大步走进来,马鞭随意往身后一扔,拥住她:“天冷,你竟然就这样干坐着。”语气中充满浓浓的责怪。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娉婷愕然,先头还以为再见不着,此刻他又大模大样站在面前,真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事情办完了?” 
  “没办完。漠然说你犯病了,咳得厉害,打发侍卫告诉我。” 
  娉婷顿时恨得楚漠然咬牙,是他害她没了逃跑的机会。只能打起精神笑:“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漠然大惊小怪,你不要管,安心办自己的事去。你是王爷,别整天呆在女人身边。”用手轻轻把他往外推。 
  “呵呵,果然有王妃的样子了。”楚漠然松了手,解释说:“事情不大,抓了个何侠身边的人,我正打算亲审,就听说你病了,立即赶了回来。” 
  娉婷浑身一震,装做连连咳嗽,捂着嘴掩饰过去。 
  楚北捷轻拍她的背:“怎么了?还说没事,你这病根早晚要想法子治。我已经命他们去弄好药了。” 
  娉婷止了咳,抬头问:“那你的事呢?犯人也没审,怎么向大王交差?” 
  “已经命人把他押过来了,在王府里审也是一样。” 
  “是什么大人物?” 
  “算不上大人物,是个小鬼,叫冬灼。” 
  娉婷又一凛,脸上不动声色:“这个名字我听过,是小敬安王身边的一个侍从,极得宠爱的。有一次小敬安王过王子府,身边就带着他。” 
  楚北捷抚弄她的头发:“要不要陪我一起审?” 
  会审设在地牢。 
  火光熊熊,照得牢房亮如白昼,形状古怪的各种刑具摆在两侧,上面染着黑色的陈血。 
  娉婷第一次进这里,跟在楚北捷身后仔细打量。 
  牢壁坚固,外攻不易,内取倒很方便。眸子轻转,将看见的一一刻在心中。 
  楚北捷的热气喷在她耳中:“若怕,就抱紧我。” 
  娉婷缩缩头,让楚北捷豪迈地大笑起来。 
  到了尽头,火光更盛。一少年低垂着头被吊在半空,双手双脚都铐上重镣,铁链拉扯着四肢。 
  娉婷只看一眼,已经知道确实是冬灼。衣服破烂,伤痕却不多,看来并未吃多大苦头。 
  “小子,快点醒!我们王爷来了。”地牢另有负责看管的粗壮牢头,硕大的鞭子尾端挑起冬灼的下巴,让楚北捷看清楚青涩帅气的脸。 
  冬灼的目光多了几分往日看不见的冷冽,直直与楚北捷对望:“哼,楚北捷。” 
  敬安王府的头号敌人,就站在面前。 
  “本王没有恶意,只是对小敬安王心生仰慕,希望可以劝说小敬安王归顺我东林。”楚北捷浅笑着,豪迈中透着诚恳:“竟然小敬安王已经不容于归乐,为何不另寻良主?” 
  冬灼冷哼:“任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楚北捷啧啧摇头,露出惋惜之色:“硬汉子我是很佩服的。可惜在我的手下,能当硬汉的人不多。”后退一步,双手环在胸前,朝旁边的下属点点头。 
  娉婷藏在楚北捷身后静观变化,见他举动,分明是要动刑。焦急地低头想着营救的主意,鞭子破空的声音传来。 
  霹! 
  鞭子着肉的脆响,让娉婷猛颤一下。 
  霹霹霹! 
  连着又是几下,外面北风刮得厉害,地牢却闷热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地步。 
  铁链撞击着发出金属的响声,随着鞭子的挥动形成挣扎的绷紧和放松。 
  残忍的鞭子狠狠咬上冬灼的肉,冬灼倒也硬挺,哼也没哼一声。 
  楚北捷挡在娉婷身前,似乎感到娉婷的颤抖,大手在她背上轻柔地拍拍。娉婷抬头,看见笔直的脊梁,和他被火光印红的无情侧脸。 
  “还不说吗?”楚北捷好整以暇:“要知道,鞭子,不过是牢狱里最常用的刑罚,不啻于餐前小菜。后面的花样用上,恐怕你即使肯说也要落个残疾。” 
  冬灼嘶哑着喉咙,中气倒还很足:“敬安王府没有怕死的人!” 
  楚北捷嘿嘿笑起来。娉婷抬头,看见邪气从他唇边逸出,危险的笑意叫人心里发寒。看来冬灼今晚不妙。 
  眼看楚北捷又要开口,娉婷潜意识将楚北捷衣袖猛然一抓,吸引楚北捷的注意力。 
  楚北捷果然低头,柔声道:“脸色怎么苍白成这样?你怕?不用怕,有我在呢。” 
  “好多血。”声音里掺了许多胆怯畏缩。 
  铁链忽然发出哐铛轻响,仿佛冬灼震了一震。 
  “怕血?”楚北捷摇头,戏谑地问:“我楚北捷的女人若是怕血,将来怎么跟我上沙场?” 
  娉婷抬头,露出半个清秀的脸蛋,柔弱地看着楚北捷。眼角余光扫到被悬吊在半空浑身鲜血的冬灼。冬灼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目光一闪即过,旋即明了般,掩饰地将头低低垂下。 
  “我不舒服。”她摸着额头,放了一半体重在楚北捷身上。 
  如此的娇柔,倒不常见。楚北捷爱怜起来,忙扶着,低头沉声问:“哪里不舒服?不该叫你一同来的。” 
  娉婷没有看冬灼一样,澄清的眼睛里只倒印楚北捷一人:“这里好闷,我想咳,又咳不出来。找个人送我出去,你慢慢处理公务吧。” 
  “我陪你。” 
  “公务要紧……” 
  “你要紧。” 
  性感的声音贴在耳垂传来,身子一轻,已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啊!”娉婷轻诧,想到冬灼就在身旁,脸更红得不堪,这会是真心把头埋进楚北捷怀中了。 
  牢头拿着染着血迹的鞭子,走前一步,小心翼翼问:“王爷,那犯人……” 
  “好好看管,敬安王府的人,哼哼,留着我明日亲自问刑。” 
  “是。”牢头周到地请示:“那是否要派多点人看守。” 
  楚北捷锐利的眼神扫到:“难道何侠还敢闯我的王府?” 
  “是是,属下明白。” 
  一路轻飘飘地,被楚北捷抱了回房。娉婷藏在他怀中,眼睛却睁得大大,回来的路线,暗哨几个,看守几个,关口几个,都记在心上。 
  进了房,温润的香气袭来,贵家女子的娇居,和方才阴森的地牢格格不入。 
  楚北捷把娉婷放在床上,为她盖被:“别冻着。”回头唤人取热茶。 
  “我不渴。”娉婷蹙眉。 
  强硬又温柔地,热茶灌下红唇。 
  又命人捧点心。 
  “我不饿。” 
  软弱的抗议依然无效,点心也进了腹。 
  吃完点心,轮到楚北捷吃“甜点”。 
  “嗯……你……你又不正经……” 
  “本王只对你不正经。”舌头强硬地进来,卷着狂风似的,扫荡牙床。每一颗贝齿都逃不过劫难,最后,逃窜的丁香也被俘虏,落在敌军的掌握中。 
  勉强闪躲着,娉婷又大又亮的眼睛装满了羞涩,求饶到:“我……哎,呜……咳咳……”耐不住楚北捷的索求,猛然咳嗽起来。 
  楚北捷吃了一惊,忙退开一点,抚着她额头问:“真病了?我只道你怕血,过一会就好。”转头扬声:“来人,把陈观止叫来!” 
  娉婷拉住他的衣袖:“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再说,我不喜欢陈观止的药方,苦死了。” 
  “苦口良药嘛。”楚北捷回头看她,那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送了口气:“要真不喜欢,另找个大夫。” 
  “何必另找?我今天已经开了方子给漠然,熬好了喝一剂……” 
  正说话间,房外忽然传来声音。 
  “启禀王爷,大王传令召见。” 
  楚北捷捏着娉婷纤若无骨的小手,沉声道:“什么事要半夜进宫?” 
  漠然道:“好像派去北漠的使团出了事……” 
  楚北捷“咦”了一声。娉婷正盼他离开,忙推推他的肩膀:“大事要紧,快去吧。不要让大王等急了。” 
  “那你好好呆着,我吩咐他们熬药。” 
  “别耽搁,我会吩咐。去吧。” 
  楚北捷脸露内疚,又嘱咐了两句,柔声道:“我尽快回来。” 
  “嗯。” 
  看着楚北捷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娉婷浑身按捺的热血终于蒸腾起来。 
  她在被窝中耐心地听了听动静,深吸口气,将被子掀了跳下床来。麻利地套好衣服,走到窗边,乌黑的眼睛警觉地从窗户缝隙里望出去,扫院子一眼。 
  漠然似乎送楚北捷出门去了,并没有站在外面。 
  小巧的唇勾起狡黠的微笑,转身到桌前取了草药,快速研磨起来。 
  “独门秘方,再加霹雳弹。”她自言自语地估量着:“王府地牢守卫不多,该可以应付了。” 
  从床下深藏的盒子里掏出久经辛苦暗中制作的霹雳弹,欢快的动作略微停滞。 
  “他要知道了,不知该怎么恨我。”心被扯了一下,暗中叫着微微的疼。娉婷秀气的脸上染上一抹幽怨,叹道:“怕就怕他……” 
  担忧只是轻轻掠过,动作片刻之后又回复了伶俐:“别想了,我当然要帮少爷和冬灼。” 
  早有计划的步骤做来,不过用了一刻钟左右。 
  娉婷看屋外,漠然还未回来,携了迷药和霹雳弹,款款走出房门。

  第十章

  冬夜,虫儿早绝了踪迹。天上一弯镰月挂着,发出冷冷淡淡的光。 
  她呵一口气,朝地牢的方向走。 
  多日的观察,要避开王府巡逻有序的侍卫并不难。偶尔碰上侍女仆役,一见是娉婷的熟悉面孔,都笑着打个招呼便走开了。 
  绕过枯竹假山,无声无息到了地牢门口。 
  牢头眼尖,看见远远一个人影过来,仔细一瞧,居然是娉婷,迎上去笑道:“阳凤姑娘怎么来了?哇,好冷的天。” 
  “掉了根簪子,来找找。” 
  “簪子?”牢头愣了愣:“不会掉房里了吧?” 
  “找过了,都没有。我想多半是掉地牢里了。”娉婷压低声音软声道:“这是王爷今天才送的,刚戴就没了影儿,明日王爷问起我怎么交代?帮个忙,开门让我进去找找吧。” 
  “这……”牢头为难:“地牢重地,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我今天不是进去了吗?” 
  牢头闭着嘴,只装笑脸:“姑娘,这不是为难我吗?万一王爷问起来……” 
  娉婷也不勉强,作出焦急的模样:“那请您帮我进去看看吧,地上台阶上都仔细看看,我在这等。”说罢,似乎受了冷风,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北风入骨,牢头站在地牢入口也冷得直跺脚,听着娉婷剧咳,担心起来:“姑娘先回去,等找到了,我亲自送过去。” 
  “不不,就等着好,咳咳咳……咳……我……咳……我心里着急,额头火似的,也不觉得冷。” 
  她颤着音说得牢头犹豫起来。 
  牢头知道这女人极得王爷喜爱,为了她的病特意请了名医陈观止坐镇王府,说不定往后就是他们的王妃。要真让她站在地牢入口冷病了,那可就…… 
  思量一会,牢头咬牙道:“还是进来吧,里面暖和点。姑娘自己找过,也放心。” 
  开了地牢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