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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翘说完,倒真是把月纱的注意力转移了:“咦?你竟然喜欢这种剧情?”还以为他会更喜欢那种风花雪月,你侬我侬,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爱情剧。
“呵,你不觉得,比起那些风花雪月的戏剧,无论结局好与坏,将军的下场会比之更合理吗?那奸臣与其说是奸臣,倒不如说是将军的政敌,政敌都给将军示好了,这将军恃着自己的军功便不把人放在眼里,一意孤行,错过了与政敌修好的机会,那将军落得如此下场是自找的。”
紫翘淡淡说完,拿起身旁桌上的茶盏,补充了一句:“官场上,能耍这种脾气的,也只有当权者一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发,今天出去玩了,玩得很晚才回,所以晚了更,丝咪妈先!
39
39、如此鸡情 。。。
紫翘淡淡说完,拿起身旁桌上的茶盏,补充了一句:“官场上,能耍这种脾气的,也只有当权者一人而已。”
看着紫翘手中茶盖轻划杯沿,然后细细抿了一口,月纱回想着刚才的话,不作声。
的确,朝堂就是如此,当权者做的主,说一不二,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命运,一个想法就能左右你的未来。说不定这个将军的死根本就是当权者布的局,政敌的示好其实这是假象,真正要将军死的,也许就是坐在幕后的人。
世间万物,很多事情的表象都是假的。
还记得第一次看戏的时候,是那个人带着她爬上戏班的屋顶,揭了人家屋顶的瓦片,偷偷看人家排练。
她曾说过,与其看人家满脸颜色地在台上唱,还不如看看戏子的背后,如何在幕后艰辛地排练,如何入角,他们的表情,又是如何演绎……
哎,果然最近她是多愁善感来着,悲春伤秋到这种地步……
看见月纱心不在焉地发呆,紫翘有点不悦,侧过头来撑着下巴,睨着她。
“想什么了?三哥?还是七弟?”他淡淡地开口,似是调侃,却眼神紧紧盯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
“没,想什么呢你。”月纱被他看得心慌,眨眨眼睛。
紫翘轻笑,慢慢凑过身子,一根长长的食指挑起她下巴,在月纱还傻愣于他大胆的调戏之际,凑上唇去咬住月纱的唇。
“唔……”月纱吓得刚想推开他,可是紫翘已经一屁股坐在月纱大腿上,按住,两手抓住她的头,两瓣柔软的樱唇紧紧贴在月纱的,月纱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头已经不知何时钻了进来,翻搅得她的口腔一塌糊涂!
两人鼻尖厮磨,气息微喘,呼吸着对方呼出的气息。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紫翘嘴角微勾,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直到环抱的人气息紊乱,大口喘着气的时候,才松开。
月纱喘着气,眼神迷蒙,嘴里萦绕着紫翘的味道,久久不散。
紫翘把头埋在月纱颈窝,耳朵贴着月纱脖子上的大动脉,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跳动,都有他带给他的频率,紫翘闭上眼睛,虽是吵杂的戏班子,下面戏台还依依呀呀地唱着,但紫翘觉得,没有比此刻更令人宁静。
月纱也不知何时,双手已紧紧箍住他的腰,发觉时,满脸通红。
紫翘笑地胸膛震动,鼻尖的热气喷洒在她脖子上,惹得她一阵颤栗,要不是她穿着鞋,她一定看到自己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喂,”埋在她颈窝的人轻唤了一声。
“恩?”月纱仰着头,应道。
“今晚上我初晨殿。”紫翘轻咬她的耳朵,耳边是他低沉又带着嘶哑的声音,耳朵不由得发红起来,看见她的反应,紫翘哼哼笑了两声,伸出舌头沿着耳背一直滑落……
这可吓得月纱差点把他扔在地上,“什、什么……”
“不,不行!”想到他话里的意思,月纱立刻摇手摇头,虽说这提议……(喂!)不过不行的,被人传出去的话……
紫翘也不生气,“也罢,比起高床软枕,我更想试试在戏班的椅子上试试。”说完他一把扯开月纱的衣襟,凑过头去狠狠亲了下去,还用力吮吸出一个红印。
“别别别!还是床好还是床好!”月纱用手推开他趴在她锁骨上的头。开玩笑,在这里是公共地方!虽然好像很刺激……(喂!)
紫翘笑得眼睛眯成两弯新月,好看极了。
…………………………我是终于要吃肉的分割线…………………………
夜深人静,月纱看了看四处无人,这才走到月府后门,再一次检查四处无人,便开了后门。
紫翘靠在门边,一脸阴郁。
见月纱终于肯开了门,哼了一声,一扬身后的紫色丝锦披风,大马金刀地踏进后门。
月纱立刻拉了拉他,指指他故意踩得响亮的步伐,示意他轻声。
紫翘气不过了,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要不是她坚持不进宫,他也不用退而求其次在月府!还是见不得光地三更半夜从后门进去!
月纱见势不妙,立刻拉着他往房里跑,一跑进房四处查看了一下四周有无异动,才关上门锁好。
紫翘反倒笑了,怒极反笑。“你说你就这么怕人家见到?”
“人多嘴杂!”
“切,反正我们也快成亲了,还怕别人说不?”
“就因为上次我跟你的事,别人个个给我眼色。”想起回翰林院时,自己的上司李慧那凌厉的眼刀,一瞟过来背上满是刀啊!
紫翘叹了口气,也不再想这些郁闷事,一屁股坐在月纱床上,道:“沐浴了吗?”
月纱脸一红,羞涩地点点头,不敢看他。
紫翘终于笑了,她还不算木讷到极点,还知道沐浴。他拍拍身侧的空位置,“坐过来,离我那么远干吗?”
月纱吞了口口水,这才注意到今晚的紫翘,一身紫披风,披风下是一身单薄的衣裙。一头秀发柔柔披下,显然是刚沐浴过的,头发还未干透,可是他鼻尖已经几滴晶莹的汗珠,显然是赶过来的。
不知为何,月纱心里有点喜悦。她慢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全身开始僵硬。
紫翘看着她,感觉乐了,紧张的不应该是他这个男子吗?怎么搞得角色好像互换了似的。不管了!反正今天来就不是来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他今天来,是要吃了她的!
想着,解开身上的披风,一把把她按到在床上,邪邪地笑了起来:“果然,让你来主动,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你这个雏!” 紫翘说完,继续扯开她的衣服。
擦!月纱差点骂出口了,什么“你这个雏”!他也是个雏好不好!她盯着他胸膛上的守宫砂,眼神瞪着他,手上也不甘示弱地扯着他的衣服。
“这眼神不错!”紫翘赞道,俯下头,吻住她的唇。柔软的唇瓣相互厮磨,嘶咬,晶莹的银丝在唇间拉扯……
对了,就是这样,紫翘心里暗道,他要的,就是一个热情地拥着他的月纱,没有兰笙,也没有凌雪,只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肉,今天内牛满面啊,每小时掉一收,我哭/(ㄒoㄒ)/~~,表这样冷酷无情地对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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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如此一夜 。。。
缕缕月光披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上,皎白的肌肤上,两人黑发纠缠,难以分离。
紫翘的吻与他本身何其相似,缠绵奔放,热烫的气息擦着她的皮肤,那双欲意迷蒙的凤眸,深刻地映着她的样子,那漆黑眼瞳中的她,是那么迷离与陶醉……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隔着那眼珠相互对视的那一刻,月纱仿佛找到了,自己一直解不开的结原来解开这纠缠成结的绳子的一头,一直握在手上。
既然下定决心,就不要犹豫,眼前这个热情如火的男子,他正在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难道自己还要自欺欺人,把他从她生命中推开吗?
不知何时,这个看似浪荡不已的美丽男子,处处为难、挑逗、调侃她的样子,已经抹不走了,可是,他是认真的吗?不是为了跟兰笙斗气,不是为了那所谓的皇族血脉?
他向她雪白的胸膛细细吻去,忽然感觉到她的沉静,也不禁停了下来。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深邃眼神,他笑道:“怎么了?后悔了?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的轻笑让她心里一揪,“没,没后悔!”她两手环住他脖子,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抱一个人。
“我在想呢?你会不会像甩李慧一样把我甩了……”
紫翘却反倒一把推开月纱,怒意从眼珠子里蹦出来:“你当我是什么人!”
月纱可不依,好端端地把人惹怒了还真不好受,耍无赖地抱住紫翘的纤腰:“没呢,紫翘你如此好,当然是我的夫郎!”
“哼,那你提什么李慧?!”紫翘皱着眉,好看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紫翘生气会有不笑的样子,月纱老实回答,说出她的真心话:“我自卑呢,无才无学,配不上你……唔……”
还没说完,月纱又被往后一推,脑袋撞到枕头上,唇上又开始肆意嘶咬起来,胸脯上的两颗樱桃都被人狠狠拧转着——“唔……唔……”
月纱痛得直打颤!
紫翘松开他肆虐的手,额头贴在她额头上,她甚至感觉到他额上的热汗,热感从发根里传出,流入她的皮肤。
“听着,不想被我甩掉,就用力把我抱住,吻住,甚至是捆住!你应该一直知道,只要你抓住我的手,我也就不会放手的!”
闻言,月纱笑了一下,眼里的温柔让这个向来肆意玩弄情感的皇子,呆呆地沉溺于她绝美的笑容中,心脏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
搂住他纤瘦的腰肢,月纱软软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另一手向他腿间私密的地方探去,这个还是一次无意中从唐潇那里“学来”的。那环住她的人立刻僵硬住了。
紫翘又喜又闷,喜的是这个木讷终于开窍了,闷的是这手法哪里学来的……竟然、怎么这么……“呃……”紧咬着唇的紫翘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叹息。
也不管这么多了,这些还是等以后再问吧,紫翘心里这么一想,僵硬的动作便开始恢复,开始摸索着她雪白细腻的后背……
当月纱摸索着位置,慢慢吞没紫翘的时候,紫翘狠狠地咬着她的肩膀,直至铁腥味的血丝在舌尖散发,他还是紧紧咬住不放。他的牙齿下,是她一下一下的脉搏声,每一下跳动,都有他的存在!
“月纱,如果你敢背叛我或是遗弃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到你绝对无法想象的地步!”紫翘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肩膀上弯月形的牙印深刻得仿佛刻在灵魂之上。
芙蓉花的锦丝席上,两人呼吸着纠缠一起的气息,两具年轻的赤。裸躯体淌着属于彼此激情的汗水,玉足交缠,发丝交结,齐齐轻吟着古今月夜最熟悉的咒语,给予彼此奇妙无比的法术。
厮磨声、摇曳声、轻吟声,久久不绝……
鸡鸣时分,窗外依然是昏沉的黎明。
月纱抱住紫翘的腰,回想起下半夜两人齐齐入梦后,她所想起的事。
“紫翘,我们小时候见过吧。”
“嗯。”紫翘无力的声音,似乎甚是疲累,但也只是闭上眼睛,手依然紧紧环住月纱。
“那时候你好像是要抓小狗,还把我的糖球全撒在地上。”原来他俩的缘分这么早就结了。
紫翘还是懒懒地嗯了一声,可是月纱可以看到他嘴角微勾起,看来心情真的很好。
“那为什么之前不见你提过?”
“我为什么要提?想你那时候那么小,早忘了。”
月纱想想,那倒也是。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不知多久,忽然房门被轻拍了几下。
“小姐,起床了吗?”说话的是她的丫鬟阿虹。月纱没理她,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紧急,阿虹唤了一声见没人应便会认为她还在睡,便会过一阵再来,让她多睡一会儿。
可是这次阿虹还是疑惑地多唤了声。正在月纱奇怪之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