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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突然贴上一副炽热胸膛,大手覆盖在段雪手上,稍微用力,推开了门,也将二人一同送了进去。
段家豪靠在门上,眼睛直视段雪,在对方惊慌失措的注视下,再次解开自的皮带,释放出早已经怒涨的孽根,上面青筋满布,尖端部分已经往外冒着粘液:“既然她不行,那麽就你来吧。”
段雪摇着头,腿脚下意识地就往後退。段家豪向前紧逼,步步为营,很快就把段雪挤到床边上。段雪的膝盖一弯,没等段家豪伸手推她,就阳面朝天地躺在了床上。段家豪双眼一眯,俯身下去:“很热情呀。”说着双手卡在段雪的膝盖,将整个私处都漏了出来。
“有点肿。”段家豪抬起头,环顾四周,在床头柜看到清凉的药膏,顺手挖了一块,毫不犹豫地送进了那鲜艳的小穴。段雪闭上眼睛,感觉无从抵抗的绝望,都头扑来,她只能紧闭双眼,自顾自地逃脱这漩涡。
段家豪扳过段雪的头,看她还是不睁眼,於是伸手,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段雪微眯起眼睛,还没能开口叫喊,段家豪就把她的双腿往上抬高,大腿紧贴胸部,後腰都离开了床,然後居高临下地,一捅而入。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段雪在急速的颠簸之中,恩啊地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下身的动作,有力得不容拒绝,而上面的男人,面无表情,甚至是有点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
段雪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快要离体出鞘,但是身体深处,那插入的巨棒,在做最後疯狂的冲刺。
段雪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扬起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上方的人,然後声音哽咽地说:“家豪……”
男人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里洒出迷茫的目光,低头咬住了女人脖颈的嫩肉,然後细细地啃噬,不断地咬磨。
“再叫一次。”段家豪的声音,夹杂了不动声色的颤抖。
段雪抱住青年的头,呼吸剧烈,胸脯起伏,她的手,插进对方健康浓密的黑发之中,温柔抚弄,来回摩擦:“家豪……”段雪低头,轻轻亲吻了青年的额头:“我帮你吸出来,好吗?”
伏在上方的男人,身体明显地一僵,唇舌的动作,也在瞬间凝固。他抬起头来,身体离开了下方的女体,而自己的分身,也随着抬起的动作,从那温热紧致的穴道里,扑哧地抽离开来。
男人自我讽刺地笑了一声,眼睛里写上了更深的愤怒。他一把抓起段雪的长发,把人整个提了起来,然後不留情面地,按在了自己的下体处。
段雪顺从着对方的动作,张开柔软的嘴唇,将对方的顶端吞入,然後驾轻就熟地,移动着脑袋,活动着口唇,配合着双手的撸动,很快将段家豪送上高潮。
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喷发了出来,段雪没能调整好自己的节奏,有些液体滑进了食道,还有一些残留在口腔之内。段家豪拿出自己的肉根,低下头与段雪那湿润的眼睛四目相对,下意识地就推上了对方下巴。
“咽下去。”
段雪只是闭着嘴,脸颊处有些微微的鼓起,她的眼神有些迷惘,有些踌躇,目光流转之间,竟然又透出些绮丽风情。
“咽下去……”
段家豪的眉头皱紧了,手上的力气也加了些。段雪的眼泪从眼角流下,她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再次张嘴时候,里面只是躺了一根粉红的舌头。
段家豪看着那舌头,放开了手,松开了眉,心里头也莫名其妙,竟然是轻快了些。段雪没有了男人的支撑,瘫倒在床上。她转过脸去,涂把一张雪白漂亮的後背,留给了段家豪。
望着那样一张背影,段家豪沈默着拉起裤子,抬腿离去。
☆、4。1
第二天一早,段雪收拾整齐,带着唐丽婷,在医院的妇产科,来了一次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大检查。之後将人送回段宅,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敲门进入段崇涛的办公室,过去和那人耳语一番,男人表情沈稳,略加思考後,又给段雪下了新的指示,於是段雪打包了自己,跑去执行任务。
三天之後,段雪把两份资料,放在了段崇涛家中的书房。老爷仔仔细细,将文件夹中的一字一句,翻来覆去地审视了好几遍,然後叫来了少爷段家豪。
青年走进房间,看着房间角落里,段雪站在那里,只是随意一瞥,正好对方的眼神也投了过来,於是二人眼神交汇,轻微碰触之後,就又各自转开。
段崇涛示意家豪坐下,然後咳嗽一声,语气沈稳地道:“孩子确实是段家子嗣。”
段家豪双手交握,放在自己的下腹,身子往後仰,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发背上:“这样啊。”
这不冷不热的傲慢态度,倒也没有激怒段崇涛:“我看了那位小姐的背景。倒也算是个正经人家,教养也都不错。”
段家豪笑了起来,抬头斜视着对面的段雪,话却是对着段崇涛讲得:“怎麽,父亲大人,你要让我娶了她吗?”
段崇涛把手中文件放下,口气依然平稳:“你还年轻,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段家豪点点头,一时之间也没有做声。段雪站在那里,却突然之间有点慌张,她是看过那份资料,唐丽婷的母亲,出於书香门第,身世算得上清白。只是父亲经营实业,这几年投资不利,出了些亏空,前景也不让人看好。她的嘴微微开启,终是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段家豪此时却站起了身,走到段雪面前。他的身材高挑,段雪穿着高跟鞋,也是修长的样子,一个低下头,一个仰起脸,是正正好好,完美的身高差,仿佛只要再接近一点,就能够亲吻彼此。
段家豪压低了声音,面目严肃地看着段雪:“你怎麽想。”
段雪扭过头,避开对方的注视:“唐小姐是好的,只是家里的事业,怕是想要攀附段家。”
段家豪嗯了一声,继续注视着段雪的面容。他想,三年不见,段雪好像逃避了时光的脚步,依然是肤若凝脂,没有一丝皱纹。他又低下头去,开口问道:“那娶不娶呢?”
段雪低头,沈吟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毕竟是少爷的骨肉,孩子应该要留下来。”说毕,转头看向段崇涛,对方未作言语,只是微微颔首,似乎是个同意的样子。
段家豪这下直起腰来,脸上虽是波澜不惊,但是周身气息,却一下子冰冷起来,仿佛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段雪头上。
青年踱步走回沙发上,一屁股做下去,然後漫不经心地说:“唐丽婷的家室,配不上段家,但既然你们想留这个孩子,就先等她把人生下来,再作打算吧。”
段崇涛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规律地敲打着:“不知道唐小姐会是什麽意见。”
唐家豪起身要离开:“让她就住在这里,她不会有任何意见。”然後没等任何回应,拉开梨木大门,决然离去。
段雪皱了皱眉头,向段崇涛投去询问目光,对方轻轻摇头:“随他去吧,如果是个儿子,段家的香火延续,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4。2
如此一来,段家三层的豪宅里,住进了一位新客人。段家豪回国过暑假,大多时候,是在书房里计算数据或者准备论文,唐丽婷生性乖巧,温柔体贴地在一旁陪伴伺候着。段雪每天照常上班,尽量不去打扰那二人。
开始时候,段雪心里觉得安慰,想着少爷自从那次谈话後,再也没同自己讲过话,更未曾触碰自己,好歹算是逃过一劫。可是无论如何,在她12年生活的地方,突然出现了陌生人,让她心里觉得不舒服。
因此她有意无意,也开始减少在家的时间。只是6月底的一天,在一场商务酒会後,段雪竟然罕见地喝醉了。第二天睁开眼,已经是太阳高照,段崇涛吩咐她不用上班。於是走到一楼餐厅,发现陈伯准备好了西式早餐,段家豪正坐在主位上,看着纽约时报。左手位置上,唐丽婷在切着牛排。
陈伯见段雪下来,开口招呼道:“雪小姐,给您也准备了一份,快过来吃吧。”段雪今天不用上班,穿了牛仔短裤,和一件泡泡袖的白色上衣,露肩的款式,搭配她栗色的波浪卷发,显得略带俏皮。
陈伯拉开主位右边的位置,段雪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朝着唐丽婷点头一笑,然後拿起刀叉,微微皱眉,还是开动了起来。
只是刀叉碰撞的声音,竟然是个劈里啪啦,叮铃!当,很是有点诡异的意思。陈伯站在段雪後面,露出慈祥的笑容:“雪小姐还是用不惯刀叉吗?”
段雪是个左撇子,来到段家之前,从来没用过刀叉,学习了几年,又练习了几年,算是能够举止优雅地叉起小件食物,面对牛排这种型号,还是韧劲十足的物件,就是黔驴技穷了。
段雪叹了口气,朝着陈伯投去委屈的目光:“是啊,我这辈子都用不好刀叉了。”陈伯呵呵笑着,走过来想要帮她切。可是没等他动作,段雪的盘子就被抽走了。
段家豪已经用完早餐,面前空无一物,此时却是从段雪手中,接过一对刀叉,然後熟练地切成小块,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又推回到段雪面前,把叉子放进那人的左手:“别用刀子了,想捅死人吗。”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自然无比,仿佛是重复了千遍万遍,已经刻在了骨子里面,就算闭上眼睛,也能够顺利完成。
段雪低头,注视着盘子里的小块牛肉,低声说了句:“谢谢少爷。”段家豪没做声,继续翻阅着手中报纸。谁都没注意到,唐丽婷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凛然目光。
☆、4。3H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已经到了8月中旬。唐丽婷的肚子已经4个月,微微隆起的样子,让她走起路来,虽然有些笨拙,却更多了些母性的温柔。
段雪走到段崇涛的书房,看见唐丽婷影影绰绰地走了出来,身形婀娜,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她只能朝着对方,轻轻点头,然後悄然微笑。两个女人之间,没有对话,然而擦肩而过的瞬间,段雪心头涌起一股强烈不安。
她推门进去,看见段崇涛扶着额头,正是一个苦恼思考的样子。於是她轻手轻脚,走到对方面前,蹲下身去,把头枕在了那人腿上,然後抬起头,
段雪看着段崇涛轮廓分明,线条坚毅的侧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温暖情绪,这个男人,贯穿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生,给了她生活,而且是崭新的,明亮的,健康的生活。
段雪抬起手,一边给段崇涛捶着腿,一边开口问道:“唐丽婷还是提出条件了,是不是?”
段崇涛先是一怔,然後无可奈何地挑了下嘴角,也过来抚弄段雪的长发:“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老爷……”段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是不是让段家收购她父亲的那一笔破烂资产?”
段崇涛表情平静,声音也是稳重:“不算是特别大的窟窿,明天我让财务去整理下,应该在掌控范围内。”
段雪咬了咬嘴唇,心里迅速闪过了段家豪的身影,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段崇涛抬起女人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是不是怪少爷了?”
段雪回视着上方的男人,各种想法纷乱复杂,刚要开口说话,就听男人苦涩地道:“我还以为,除你之外,再没别人会生下段家的小少爷了。”
段雪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她手足无措地扶着段崇涛的腿:“老爷……”喉咙太过干涩,段雪挤了半天,什麽话都挤不出来。
段崇涛用食指,轻轻竖在了段雪的嘴唇上:“不要怪少爷了,他再怎麽任性,只要给段家留下血脉,就没有错误。”然後拍拍女人的脸颊:“什麽都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
段雪凝视着男人,心里是有点委屈的。段崇涛心里早就是通透明了,成竹在胸,却无论如何,总是对自己若即若离。段家夫人早年过世,段雪从未奢望过,要坐上那般高贵荣耀的位置。
她只是想靠近段崇涛,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贴在这个人身边,然後来一个长长久久,天荒地老。
於是段雪伸出手,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然後爱抚起对方的下体。
段崇涛没有拒绝,只是回视着女人,看着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後从纯棉的内裤里,将逐渐挺立起来的紫红物件,完全地释放出来。
段雪的口腔,温柔,湿润,柔软。段崇涛仰起头,在仿若仙境的快感里,享受着身下人,充满强烈爱意的服侍。
吸吮的声音,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交错重叠,此起彼伏的呻吟,在严肃的办公室里,奏起一首淫靡乐章。
段雪呼吸着男人下体的雄性麝香,比起已经潮湿一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