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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累了的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夜色,月光闪闪,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泱泱怎样,牢里会有些潮湿吧。我左右翻滚,却始终无法入睡,干脆睁着眼睛在床上做挺尸状。
却忽然听到一点动静,我转头眼睁睁的看着墨宇从窗口一跃而进,施施然走向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我愣愣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这样的夜晚他为何要来此,毕竟孤男寡女的,我向床里挪了挪,将被子抓紧。
墨宇轻笑着坐在我床边看着我一脸的犹豫状,又拔了拔我的被子:
“你说,此时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不,不知道啊。”我摇头。
“哦?那按阿木的理论如今孤男寡女的应该做些什么呢?”
我:“……”
我将被子抓的更紧。
作者有话要说:小君看着点击,评论,收藏委实不知道真正看这文的到底有没有。。
所以,小君没力气了,小君心情跌谷了。。
小公告:以后偶尔会两天一更罢,但,就算没人看小君也不会弃坑~·
第三十七章
墨宇轻笑:“好了,不闹你了,以后少听阿木说话。”
“……”
“嗯,离桑奇也远点。”
我睁大眼睛,表示疑惑非常。
“一起去看泱泱吧,你不正担心呢么?”墨宇不理我,读说自话,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将被子放松,一时间有些力气尽失的感觉,刚才紧握被子时用了太大的力气了。怨只怨阿木对我的涂害已经深入骨髓了,我居然无耻的以为墨宇要对我做些什么。
一路上行来,有守夜的侍卫过来查探,问我与墨宇这么晚要去哪里,墨宇均淡淡的答说,携佳人共赏明月。
走至一个庄严的石门前,我呆立在一旁,不是地牢都应该在地下么?我正思量间墨宇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向下看去,只见下面数个台阶直通地下。哦,地牢真在地下,我又抬头看了看这高耸的石门,依稀看到上面委实写了两个字“地牢”。
牢门前的人可能已经被萧直解决掉了,未看到守牢房的人。我望了望墨宇,要不要再丰国内这么强大呢?牢门的锁链都是打开着的。
我随着墨宇直接进入,忽然有些忐忑,里面虽有油灯照亮,但依然阴暗的很。沿着碎裂不齐的台阶走了很久,我可以感到四周的寒气四涌,温度低冷,虽然墨宇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但还是有些发颤,心中反复怨恨丰之扬怎么可以将泱泱关在这里。沿着石墙走了一会,又向下走了几个石阶,豁然开朗,面前有四五个分岔口,我左右看了看,隐约能听到其他岔口里传出来的嘶喊声,我开始打寒颤。
墨宇将我揽在怀里,稍微看了看直接带我走向第二个分岔口,墨宇果然将里面的形势探听好了。未走多远,潮气开始变淡,渐渐有些接近常温。
向最里面的房门走近,忽听婉转的歌声从里面传出,抬头看了看墨宇,墨宇低头朝我一笑,我将所有担心吞回肚子里,顺便示意他可以放开我了。我笑,听着歌声看似泱泱过的不错。我真悔恨刚才为何如此担忧。
走至里边看到的不是我想象中的牢房,而是一个很不错的房间,我猜想这里面曾经关过的可能是妃子级别的。女子样式的房间,铜镜,床幔,座椅,样样不少。我点头,刚刚那顿饭还好墨宇给我眼神示意说泱泱没事的,不然如今的我可能会气出病来的。
泱泱坐在椅子前对着铜镜唱歌,我向铜镜里看了看,能见到她那顾盼生姿的美瞳。半晌,她终于看到我了,我一度怀疑她虽然睁着眼睛了但实际是睡着的,那歌声属于梦呓。
泱泱起身向我奔来,奈何中间隔着一个铁窗。
“啊,阿蓝,你来了。”绽放在泱泱脸上的笑容一时让我有些恍惚,一笑倾城也就如此了吧。她又转头看了看墨宇,“墨宇公子,你也来了。”
泱泱又回头看了看牢中,抱歉的对我们说:“不能邀请你们来坐了,真可惜,这床是上好的绸缎呢。”
我控制着自己想要掐她的双手:“你知道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
泱泱点头,睁着媚眼望着我,好似我说了多么可笑的话,她在带走前明明对我说过她没事的。我真恨我的关心则乱。
“你知道桑奇是谁么?”
泱泱点头,我无语问苍天,看了看牢房的房顶。半晌,我感觉墨宇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我回头冲他一笑,估摸着墨宇怕我发疯弄死泱泱。
情绪控制好了些,我温言温语的问泱泱,“那泱泱是谁啊?”
泱泱又眨了眨她那双能滴出水来的眼睛:“桑奇是洛格之子啊。”
洛格我记得,外公说洛格本是与桑桑有婚约的人,但泱泱这么个样子,我的心情很激烈,这果然是问一句倒一颗斗。
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墨宇在旁边轻笑出声,将我拉在他身后。
“泱泱,为什么之前没有说知道桑奇是谁呢?桑奇是洛格之子,那是桑桑之子么?另外,洛格为什么与桑桑如此相像你可知道?”
显然泱泱能够明白墨宇的问话,她点头,又伸头看向我:“阿蓝,你现在连问话都问不清楚了。”说完马上将脑袋缩了回去,向后退了一步。
看泱泱这情形,我压住蹭一下上升的怒气,轻声喃喃着问墨宇:“泱泱是不是像小雨了啊?她以前没这么聪明的啊!”
墨宇摇头,摸了摸我的发顶,将我揽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住我的发顶,与泱泱说:“泱泱,说罢,”看泱泱直往后退的动作,又笑了几声,“阿蓝不敢轻举妄动的。”
“嗯嗯,这还可以,虽然我知道阿蓝不能进来,但也保不准。啊,墨宇公子,多担待点阿蓝啊,她有时候时有点傻的。”
墨宇点头。我大怒“泱泱,你能不能说话了!我现在就可以把阿木叫来,他正在行宫里睡觉呢!”
泱泱讪讪一笑:“桑奇披了面具的,他不是桑桑之子的。嗯,反正曼霜姨就告诉我这么多,她还说万事总要有个了解的过程,说告诉你们太多,也没有用的。跟着感觉走就可以,好比阿蓝,你感觉桑奇是好人,那他便不会伤你的。”
说到这里,泱泱已经恢复正色,搬过座椅坐在我们面前,轻扶着衣裳,将头偏向墨宇,“曼霜姨还说了,让墨宇公子小心些。当年就劝告过失去的不一定能够找回来,如今只能算是你的运气不错,打破了命运,今后要小心珍贵之物被其他人抢走。”
我感觉墨宇的身子一震,我懵懂的看着泱泱,这女人愈发的显现出魅力了,我听阿木说过,有魅力的女子能将一些事情能够说的隐晦,让听者似懂非懂,从而产生更多的仰慕者。
我走向前,一手指着泱泱,大声喊道,“泱泱,你都是……的人了,我告诉你不要勾引我们墨宇!”见到泱泱的眼神,我果断的将中间要发出的字给吞了回去,这样显得我的气势有些弱。
泱泱没有搭理我,朝我摆了摆手:“好了,回去吧,我乏了。”
我蹲地上硬扒出一块土向泱泱甩去。
回去的路上我已经累得很了,一直是被墨宇拖着走的。
墨宇问我:“你们对阿木公子做了什么?”
我懒洋洋的回答说:“报复啊,奏是女子的报复~~”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没有很报复我呢?”
“不啊,”我摇头 “报复你会心疼的我为嘛要报复你?”大概只有泱泱会报复的这么开心,我看着阿木都有些下不去手了,看着毛头更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墨宇一言不发,默然停住,将拖着我的手改为放在我的肩上,低头深深的望着我。我偏头看了看天上的一弯明月,又抬头看了看墨宇星光灿烂的眼眸,想要叹口气,这人的眼睛太有魅力了。他却轻笑出来,好似有些不怀好意:“这时候的女子不都应该羞涩的么?”
被他一说,我鼓起腮帮子又想了想,我忽然想起来这场景是阿木经常说过的会有美丽的事发生的时候。我闭了闭眼,感觉到周遭的空气有些改变,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万物宁静,只听到俩人的呼吸声。然后我忽然睁开眼,只看到墨宇俊美无双的脸停在我面前,眼睛有些微红,如此之近,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我向后仰了仰头:“墨宇,我酝酿不出来羞涩的感觉啊?”
墨宇忽然有一种泄气的感觉,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半晌,轻声笑了出来:“阿蓝,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忙道:“墨宇,我多乖啊,作甚么拿我怎么办呢?”
墨宇却答非所问:“阿蓝,好像应该让你多与阿木学习学习。”又略微思索了一会,“这些天累了罢,改天我们去骑射吧。听说丰之扬有个很不错的马场。”
我本是困意蒙蒙的眼睛瞬间睁大,在墨宇的脸上扫视一番。先是为了墨宇说的话,后是为了墨宇说了这么多的话。然后见他眉毛一扬,我瞬的抱住墨宇,傻傻笑道:“墨宇,你真好!”
做了一个好梦,梦到桑桑。桑桑温柔的将我揽在怀里,低声为我唱歌。我窝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桃花香,我感受着温暖,聆听着歌声,那是我最喜爱的娘亲的声音。良久,又听到桑桑轻声说对我的思念,我终渐渐睡去。
早起,我很兴奋的大声喊着银莲,银莲听声音,进来笑着对我说:“姑娘今日起的到早了些。”我点头,“一夜好梦到天亮,休息的很好。”
银莲将面巾递给我,我擦了擦脸将面巾扔到她手里,就要往外跑,银莲却一把抓住我:“姑娘涂点胭脂吧。”
我无奈,只好站住回身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她,无奈的被她按到椅子上。我又重新拿起面巾开始擦拭,从铜镜中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胭脂粉晕开,银莲每日都会重复这句话。
“姑娘的肌肤虽是嫩极了的,但涂些胭脂会更加美丽的,保准让墨宇公子看了移不开眼睛的。”
我点头再点头,这也是银莲每日必说的,我用了各种借口做逃避,今日实在没有借口能够让我想出来,我差不多连“涂胭脂就会不停如厕”这样的说辞都说出来了。
“银莲,墨宇他不在意这些的。”银莲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银莲,我涂了胭脂会很浪费的。”银莲继续点头,将将要开始向我脸上袭来。
我偏头,“银莲,觐见国主涂胭脂是不好得。”银莲顿住:“姑娘今日要觐见国主?”
我点头。
“可是据说国主今天招待一个很重要的人,说是叫什么桑的人,所有人不得觐见的啊。”
我忽的站起身来,转身看她:“谁?”
“什么谁?”她懵懂。
“招待谁?”我急声问。
“桑什么的人。”我大惊,越过银莲快速跑了出去。
第三十八章
我本是直接冲着墨宇的房间方向冲去的,墨宇定然知道到底是谁来了。我刚跑出了内室,不想被突然出现的萧直拦住,我忙抓住他问:“谁,谁来丰国了?是桑桑么?”
“不知道,小姐。”萧直缓慢的答道,我看着他慢悠悠老神在在的表情就想抽他。居然这么像阿木,我本以为只有阿木会在我明显地表现出焦急的时候还如此悠闲。
“你怎么在这里?墨宇呢?”萧直出现在这里总有理由吧,总不可能是来这里等阿木的。
“主子让我告诉小姐,他去丰之扬的前殿了,等你醒来可以去找他。”萧直将我放开,转身带路,让我走在前方:“主子还让萧直告诉小姐,所来之人未必是小姐心心念的人。”
我一听心就放了下来,在前面走了一会,看女婢们纷纷让开各自忙碌,有几位女婢拥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走向赏花池,步态优雅,除去浓摸的胭脂的确有一丝桑桑的神态。我停下来看看萧直,触目所及的是棱角分明刀刻一样的脸,此时有些惧怕我一样,萧直有些发怔,看他表情一准以为我本来是要打趣他的。
我感叹人如其名啊:“萧直,你怎么会一直这样毫无怨言忠心耿耿的在墨宇身边呢?”其实我也是同样不理解丰之扬对桑桑的坚持,是什么样的感情执着能够让他接受与桑桑只是长相相像的人。萧直又是什么样的感情执着能让他在墨宇身边追随这么多年呢。阿娘只与我说让我在生活中寻找那些各人的执着,从他们身上深思自己的执着,她从未与我说过什么使人们如此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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