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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打工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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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聪明了………”

贞子吐了个瓜子壳,翘起了大拇指,“哥,这话没错,哥你实在人,俺嫂子嫁你准没错,哥你现在在学啥?”

“没啥,建筑方面的。”

贞子一颗瓜子噎在喉咙里,很震惊地问,“哥,俺知道点这个啥子建筑,可难了吧?”

“还行,哥以前是木匠。那十里八坊的谁不是住的我董大宝盖的房子啊?”

“哥你混得那么好,那你咋出来了?”

“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哥不是出来挣钱的,哥是出来看房子的。”古奇大哥黝黑的皮肤闪了闪,一身黑土地的纯朴光芒,他很有深度地说了一句,“天外有天,房外有房!没有学习,哪有提高!”

贞子深深得被震撼了。

星期六晚上,杜家人回来,三个孩子从爷爷家搬来不少花花草草,老鳄鱼和狂花似乎心情不是太好,杜青风一见到她,冷着脸当做没看到,犹如一座活动型冰山,刘意如稍微好点,微微一颔首,也没什么笑,犹如另一座活动型冰山,和迎面而来的林管家聊了几句。

贞子也是聪明人,眼瞅冰川上这一对离婚男女,似乎各怀心事,感情复合之路遭遇重大挫折,估摸着快黄了。

她心里狐疑,扯扯曼娃的衣领咬耳朵,“你叔叔婶婶怎么都跟南极回来似的?”

曼娃瞥了一眼各占一角的两人,仰天叹了口气,翻了翻白眼说,“一个冰人遇见另一个冰人,天天都是南极天。”

一语点醒梦中人,贞子拍了拍曼娃的肩膀,夸她,“不错呀,比喻形象生动,在日本呆了那么多年,中文还是大大滴好啊。”

“那是,比起某些马屁都拍不好的人,好得不止一点点了。”

贞子气愤,正要咧牙,却见狂花刘意如若有所思得看着她,那凄凄的眼神黯然无比,销了贞子的魂。

曼娃假意拉着她离开,附耳在她嘴边说了一句,吓得贞子魂不附体。

“笨蛋,你最好安分点,你现在可是目标人物。”

“我……为什么?我安分守己的,你说清楚。”

“那个本来不想天天都过南极天的冰人,突然又想跟原来那个冰人一起天天都是南极天,但是原来那个冰人现在又不想再过以前那种天天都是南极天的日子,于是拒绝了,于是,”曼娃无奈地摊摊手,朝贞子努努嘴,“你成了目标人物。”

贞子托着下巴,“哦”了一下,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杜青风还真是比琼瑶阿姨都懂虐的那一套,把狂花虐得眼神凄凄不说,知道她在国外没机会吃上醋,回国了一次性让她吃个够,目的是达到了,可牺牲的是她这个分文未赚到的倒霉蛋啊。

她也就图人家5000个包子而已啊,不但要含辛茹苦拉扯三个小崽子,还得随时应付阴阳怪气的黑山老妖,背个“狗奴才”的锅不说,现在又扔过来一个“扰乱冰人复合”的钢锅让她背,她一个狗奴才,不堪重负啊。

贞子摇摇头,当下为了世界和平,壮烈的做了个决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回学校安心炒股去。

做好辞职的决定后,贞子照吃照睡,虽然拿捏不准杜青风的心思,但贞子决定死活不趟这浑水,挡箭牌的差事,给她一千两千的她也不干了,她才不当偶像狂花的假想敌呢。

就这样如在冰窖中过了一个礼拜,杜青风开始忙碌晚归,常常到家就是十点,而狂花带着同同走访亲戚朋友,除了冷冷淡淡,倒也相安无事。

这周股市反弹力度很大,在各类机构的鼓吹拉升下,竟然连续拉了三根阳线,加上美国道琼斯股指也止跌企稳,外围的安定,加上内围的维护,这个礼拜股民们的口袋终于稍稍重了些,钢蹦落袋的声音此起彼伏,精神病院的生意冷清了不少。

贞子自然心宽体胖,走人的决定更加坚定。跟双胞胎闹腾了几天,到了周五晚上十点,熟悉的发动机声熄火,贞子蹭的从床上跳下来,守在门边,等着找杜青风要工资。

她心花怒放,美滋滋地联想那一叠钞票的触感,流下了一串哈喇俐子。

楼梯口有沉沉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里分外沉重,贞子突然莫名地紧张,莫名地心跳加快起来。

把门开出一条门缝,把脑袋夹在门缝间贼头贼脑往右探出去,跟个贼溜溜的老鼠似的,结果脑袋轰得一声炸响,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又使劲眨了眨眼,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奶白色灯光下,杜青风人正斜靠在自己的房门前,懒懒地,有些疲惫地望着她,美感十足,眼波绵长,几步外看去,竟让人觉得心花霎那一动,开放了。

贞子深陷于杜青风的眼神几秒,而后尴尬一笑,推开门跑到杜青风面前,弓着腰卖笑脸,“先生你回来了呀,先生你累了吧?先生你吃了吗?”

杜青风淡淡瞟了眼她,“半夜三更不睡觉,想学老鼠打洞吗?”

贞子一脸委屈,拖着长长的哭腔,“先生你误会了,我哪敢在这么好的房子里打洞啊,我可是专门等先生的。”

“所以承认自己是老鼠了?”

“555555555,先生……”贞子语噎。

杜青风双手横抱,终于放弃这一星期来唯一逗弄她的机会,正经问道,“等我做什么?”

他竟然有些隐隐的期待,或许经过这几天,这傻丫头已经领悟过来什么,懂得回应他了。

贞子摩拳擦掌,很兴奋很小心地说,“先生,已经一个月了。”该发工资了。

杜青风凝眉沉思,一个月了,这个傻瓜原来只用了一个月就把他的心叼走了,像龙卷风过境,刮走扰乱了一切,所以,究竟是她怕他多一点,还是他怕她多一点呢?

贞子见老鳄鱼晃神,不理她,恨得捶胸撞墙,又颤抖地伸出一个拇指,重复道,“先生,真的一个月了。”发工资吧老妖精,家里揭不开锅了。

见她小孩子似的急得红了脸,杜青风又起了逗她的意思,纹风不动地盯着她跳脚。

还真跳脚了。

“先生,一个月了,不多不少一个月了。”

不理她。

“先生,我很久没逛街了。”

继续不理她。

“先生,你你没事吧,我不就问你要工资吗?您至于气成哑巴吗?”

他微微笑了笑,嘴边那性感的弧度看痴了贞子的眼,“想花钱了?”

贞子义无反顾地点点头,“日思夜想啊先生。”血汗钱呐。

“你除了想钱,还会想什么?”

“想……想家啊。”

“还会想什么?”他咬着牙不死心地问。

“家里的菜啊。”

“还有呢?”想一口咬死她。

“……来福。”

“来福是谁?”

“……我家的狗。”

十秒以后,有人豁得推开门走进去,脸黑得能挤出一锅芝麻糊。

“哎哎,先生你别走呀,一个月了,真一个月了。发那个啥啥吧?”某人置若罔闻,深情呼唤着。

“明天林妈会给你。”

“哦也,先生,你一点都不抠。”要跑路的人在后头聒噪,黑山老友,葛朗台,性感大卫,咱们拜拜,咱们永远拜拜。

“你却很傻很傻。”某个人背对着她喃喃,笑得有些无奈。

我已一头溺死在你那傻傻的笑中,不可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要说一下,今天收到快砖,有童鞋说我这个文三观不正,六我内心那个惊骇啊,我可是学着毛概邓论长大的,思想别提多正了,所以那啥,有童鞋不认同的话就关了吧,我文案上说了,家里温饱,不必扔砖,扔个砖多闹心啊。

还有谢谢超级无敌可爱阿布力挺我,感动死了。。。。。

开心就行,拒绝闹心!

还有,99。99%的童鞋都是支持我的,我谢谢大家:)

第二十三

第二天,贞子望眼欲穿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林管家果然递过来一个信封,看起来还有些厚,贞子状似面色平静地接过,其实心窝里那颗小心脏已经唱起了洛阳快板,蹦得很欢。

偷偷摸摸上了楼,把门关严实了,蹲到床边角落掏出红艳艳的票子数上了。

一张,两张,三张……三十四张,三十五张。

眨眨眼,有点不太相信,再撅着嘴数一遍。

一张,两张,三张……三十四张,三十五张。

眨眨眼,这回真相信了,掰着指头认真算了算35乘以100是多少,哗啦的,重重吻了口手里的这叠钞票,眉开眼笑地躺倒在地上,捂着嘴乐开了花。

“咯咯咯……。7000个包子啊。”

贞子淹没在一仓库的包子中,在包子铺就的地板上来来回回翻滚,胸都被她滚平了。

贞子掐指算了算,按照老鳄鱼这加薪幅度,大概当一次挡箭牌加薪500,一想到此,贞子恨不得拨电话给杜青风说,“先生,封我当御用的材料吧,友情价,给你便宜20,一次480!”

金钱的热火只是让贞子燃烧了不到五分钟,high了五分钟后,贞子认命地起来卷铺盖子准备走人,刚站起来,又惆怅地蹲了下来。

该怎么跟那几个小崽子开口呢?

吵吵闹闹相处了一个月,贞子觉得自己能在这几个崽子的冷言冷语里活下来真是个奇迹,起先她如履薄冰,后来死猪不胖开水烫,城墙都没有她的脸皮厚了,她这只死猪重生成了猪仙。

每当见到这几个孩子,她的心中总是升起一种朦胧的怜爱感,而这种感觉以前只有见到她家来福的时候才会有,呃,当然孩子们不是狗,但是狗小小的,他们也是小小的,总是让她心里热乎乎的。

贞子突然涌上一层淡淡的伤感,踟蹰不定,但随即皱眉摇摇头,这几个崽子平时逮着机会就讥笑她,嫌她土,嫌她唱歌难听,嫌她吃饱就打嗝,嫌她笑得像太监学院没拿到毕业证书的见习太监,嫌东嫌西的。

好吧,嫌她那么多,可见他们有多不喜欢她了,走吧,她韩贞子扛着7000个包子悄悄地走,顺了这几个崽子的心,从此她啃她的菜包子,他们吃他们的大闸蟹,她当她的吃素小尼姑,他们做他们的饮血小兽,世界和平,多好!

贞子当下就为自己的离开找足了理由,也尽量忽略自己那有些沉重的心情。

做好了决定,想好了扯什么谎,贞子这天就安稳了,哪怕狂花依旧对她视若无睹,时而哀怨地凝着她看,她也傻乎乎当没看到,心下走的决心更坚定。

一山容不得一个只公虎两只母虎的道理,心里亮堂堂的很。

更何况,他们是公虎母虎,她韩贞子顶多算只蹩脚山猫,比赛资格都没有,却容易被掌风击伤,犯不着。

星期天中午,狂花带儿子去母亲家,杜青风也不在,贞子见时机合适,风风火火地冲下了楼,揪着眉急促地对林管家说,“阿姨阿姨,我导师打电话来,让我跟他到外地调研三个礼拜………。”

然后她一脸焦急地盯着林管家,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起伏。

林管家也确实有点懵,有些拿不定主意,在围巾上搓着湿漉漉的手,念叨着,“哎哟,这可怎么办?非要去吗?”

“嗯,我们导师说这次任务重,谁都必须去。”

她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还演得入木三分,林妈妈也犯了难,“那这样吧,这事我作不了主,得先生回来才行。”

贞子一听,急了,杜青风一回来她只怕编不到三句,就受他强大的气场影响,直接给他跪下认错了,绝对不能等他回来。

连忙摆摆手,苦着脸说,“不行啊阿姨,我们导师让我们一点在学校集合,等不了先生了,要不你给先生打个电话吧?我真挺急的。”

林管家还真给杜青风打电话了,一五一十说了个大概,贞子凑在边上伸长耳朵听,结果杜青风在那头说了三个字,“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林管家犹豫了会,扭头对她说,“先生应该是同意了,你上去跟曼娃曼杰说一声,就快点回学校吧,耽误了车可不好。”

“哎,我这就去。”

双胞胎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在缝十字绣,结果听说她要走,打游戏的“哦”了一声,又面无表情得转头继续英雄与怪兽的角斗,键盘敲得跟打鼓似的,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没倒下,英雄吐血倒下了。

绣十字绣的那个更是无动于衷,继续低着头穿针引线,头也不抬。

贞子顿时心死,这帮崽子十足的冷血啊,不愧是爬行动物的后代,白疼他们了,真白疼他们了,她韩贞子就是那给毒蛇暖床的农夫,不光给他们暖床,还替他们磨毒牙,贞子心碎了一地。

房间里冷气逼人,贞子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就想走人,干笑招手了两下,“呵呵,我先走了啊,你们乖哈,哈哈哈。”

绣十字绣的那个突然站起走过来,花木兰般细长的凤眼冷冷看她,冷光射穿贞子的心肺,“你走就走,哈什么哈?”

打游戏的那个接了口,“又领工资又能回去当乌龟,当然要哈了。”

贞子怒火也蹭的窜了半米高,指手画脚道,“老娘才不是乌龟呢,”豪气地戳戳自己,“老娘明明是王八!”

打游戏的那个冷哼,好半天悠悠地问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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