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已经通知了逸尧回来接手我现在的工作,至于堂口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处理。家父那边我已经致电,目的我会辞去程氏集团主席职务。与此同时,也会召开媒体招待会,退出商界、回应纪家的解除联姻。”
“那你想做什么?”程语言问。
他的眼睛,看着飘飘:“我要带飘飘去新加坡生活。从此以后,过最平凡、普通、宁静的生活。”他的眼睛看着余烟:“你们也是!”
“为什么?”余烟直视他的眼睛问。
他弧度深刻的轮廓还侧着面,还是看着飘飘,可是那眼睛里面的无限温柔,越来越宽阔:“曼曼曾经说过,每个女孩子都是娇柔脆弱的花朵,需要用心呵护。飘飘,是我跟她的血灌溉出来的花朵,我不能再让她受任何伤害。”
“可是,你也不用辞去职务,远赴新加坡啊。”
“我只想,把她曾经走过的路,走一遍。”
余烟和程语言一起走出了公寓。
他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
她扭头一转:“没有!”
程语言并没有生气,微微一笑:“又生什么气?”
余烟不理他,招手拦计程车。
“我有开车过来,你去哪,我送你。”他讨好的看着计程车驶来,有些焦急。
她飞快的上车:“不用。”
绝尘而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在听歌剧,看到她回来问:“飘飘怎么了?没事吧?”
她回答:“没事,是我太多心了。昨晚做了个恶梦就很想她。”
两人坐在沙发上,她四下环顾:“爸爸呢?”
“在公司呢,最近这些天都很忙,你才发现?”唉了口气,让余烟听到皱眉:“怎么了,妈?”
拍拍她的手:“小烟,你爱飘飘可以,但是不能爱其它人,知道吗?”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
烟母苦笑一下:“你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吗?妈妈只是不想说得这么通透,你是个乖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像曼曼,”说到这里,烟母情绪有些激动:“这个傻孩子,这么年轻就……”
余烟拍着妈妈的背,哄她:“妈,姐姐当年真的很爱程逸枫。可是为什么爸爸要在中间阻拦呢?”
烟母猛然抬头:“唉!程逸枫的爸爸当年是黑道有名的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黑道过的什么日子,社会也没有现在这么安宁,你以为江山写一个打字就可以踩在脚下吗?当年我们余家的产业比现在不知道大了多少,就是因为这些黑道,光是些下面的小罗罗就成天来收保护费,常常就是打打杀杀的,我们失去的是几条街啊。你爷爷就是活活给气死的,就怕产业败在他的手里,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许后代人,跟黑道有任何来往。”
“可程逸枫不是那样的人!”她面红斥耳的辩驳。
烟母从未有过的严厉:“那他是怎样的人?你告诉我!你认识他才多久?你了解他什么?那个时候他小,你也小。你现在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手下的堂口,哪个不是贩卖军火,走私毒品,逼良为娼,要一个人的命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那你还说程语言比他好,他们是堂兄弟,你应该都阻止我们的!”
“他不同!”烟母拍拍她的手,脸上全是柔情:“程语言的爸爸程绩,是有名的商界人物、慈善家。他只是有个黑道的堂哥,自己却入了政治值途,与纪家和J市政治的四大家族有很深的交情。而程语言的母亲,是当年J市排行榜上唯一能超越纪诗音的人,虽然她最后因为怀程语言而弃权了!小烟啊,你想想,你和程语言在一起,只是有个黑道的近亲,可以撑腰。但势力远远在这之上啊!这世上,什么时候黑能斗过白了?”
那一刻,余烟突然觉得,眼前的母亲,格外的陌生。
这不是她从小一起长大,觉得温柔贤慧、从不过问那些江湖之事的人。
那一刻,她才知道,也许你曾经见过了无数美丽的风景,但那只是以你当时的角度。
切过那个画面,又是一番面孔,只是角度不同,就已经是千帆过尽,皆皆不是。
她几乎是逃到楼上的卧室的,只有在自己的天地里,她才觉得真实。
抚摸着日记本,尽管自己因为要打开,而把锁损坏了,可是,她从来没有这样一刻,觉得自己想念过姐姐。
因为姐姐的突然死亡,她看到了年幼的飘飘,这个几乎与她一个模子里刻化出来的小精灵。
也看到了程逸枫的崩溃,深情,还有他们之间的迷雾。
同时也看到了父亲的隐瞒、母亲的隐诲、甚至他们的善意欺骗与‘友情’的传达。
她不禁想笑,笑自己走进了寂寞的堂口,又是谁在扮演着迷惑的角色?
明明是在等待着爱的我们,不是没有梦,也不是脆弱,却为什么只感觉到无尽的漂流?
她不知道,是谁带着她无知无觉的走进。
是日记吗?是姐姐?还是那个爱得义无反顾的程逸枫?
还是那个笑得满面春风的程语言?
一个颤抖,尖针已经再度NNN次,扎进了手指。
纤细,骨瘦分明的指节上,已经布满了针孔。
程逸枫不管不顾,只是用湿纸巾擦掉了血迹,继续拿起珍珠,穿上。
盒子里面的珍珠和钻石,来自他前几天的所为。
那件镶满了一千多颗珍珠钻石的婚纱,他终于,撕毁了。
每一颗,每一颗都像掉了线的珠帘一样,跳跳跃跃的跌落在他卧室的地毯上。
他把灯光打的很亮,再俯□去,一颗颗的捡起来。
也一颗颗的寻找,不小心撞到了头,不小心撞到了腰,他都面无表情的寻找。
他的曼曼,当年也是这样吧?
在同样的场地里,面对同样的撕毁,也是这样像他一样,趴跪在地上,一颗颗拾起来后再一颗颗串起吧?
三年前,余氏在他的打击下,摇摇欲坠,余晨雾心脏病发住进医院。
烟母也在着急中几度晕厥过去,只有余烟害怕的给曼曼打电话。
她,终于归来。
他重金打造,这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礼服。
单膝下跪,就在这个房子里,虔诚的承诺:“我爱你。嫁给我好吗?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
她面无表情,看着他身后的那件礼服。
无视他。
他跪得久,膝盖处早己麻木,慢慢的,渗到整个双腿。
“你起来吧。”她终于开口。
长时间的立在那里,她的身子也已经僵硬。
他仍然不起身,只是看着她,脸上全是不解,全是不相信。
她,这样,是,拒绝了他吗?
“忘了我吧,逸枫。”她淡淡的,轻声的,说。
转身离开,白衣白裙,缥缈的,就像不曾存在的单薄。
“曼曼……”他急切的喊,急切的起身,双腿麻木得太久,刚一起来,又迅速的跌下去,摔得狼狈至极。
她终于回头看,立在那里。
他渴求,伸出手:“曼曼…为什么?…”
她闭上眼睛,缓缓的睁开,仿佛下了很大很大的决心一样的,慎重:“逸枫。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真的已经不爱了。没有办法了。逸枫,靠近你,就靠近痛苦。远离你,就远离……”幸福。
可是,幸福那两个字,怎么可以对他说出口。
“远离我?”他终于站起来,有些跌撞:“远离了我,就远离了痛苦吗?”
她看着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眼睛里面全是受伤的神色:“是这样的。”
心脏划过一抹痛,缓缓的,如同清温的水滑过的温热疼痛。
这样去体验痛楚的感觉,是他不可以发泄的痛。
他猩红的眼睛里面,也是同样受伤的神色,只是,漫漫盖过来的,是比她更多的怆然:“你说不爱就不爱了?那我算什么?”
“程逸枫!”她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淡漠,仿佛隔着千山与万水的距离:“不管谁还在爱,还是谁不再爱了。你仍然是那个程逸枫,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我不叫程逸枫了,行不行?”他上前,她退后。快到门边的时候,他冲上前,把她按在怀里,搂得骨骼咔咔作响:“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曼曼,你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哽咽的几度说不出话来,但是那有力的胳膊紧紧的圈着她在怀里。
他的身子,一向的认人。只要一遇到她,就变成温暖,变得柔软。
他发疯一样的吻上她,那唇与唇的贴近,是冰与火的结合。
可是,她那样的冰冷,无动于衷的承受,没有任何的回应。
43
43、或怀念到终老3 。。。
他发疯一样的吻上她,那唇与唇的贴近,是冰与火的结合。
可是,她那样的冰冷,无动于衷的承受,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他眼前的曼曼,她泪流满面。
尽管他现在恨死了她的放弃,可是,面对着她的眼泪,他恨自己的心软。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留下他爱着的,却要离他而去的女人。
程逸枫,这个已经可以呼风唤雨到无所能及的人,此刻。
他孤立无援的站在他爱的人面前,却没有办法抬起手来,擦干净她的眼泪。
“余氏,我不会再打击了。”他转过身,不看她戚哀的表情。
“谢谢!”她哽咽的回答:“那我先走了。”
他听见,她鞋子发出闷闷的离别声。
他转身,看着她的背影:“曼曼……”
她立在那里,却,没有转身回头。
“我在这里等你。”他承诺:“等你回来。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还在爱着,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也是好的。曼曼,同情也是好的,都可以。你随时回来,我还在这里。”
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却可以看到她抽动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她踏出脚步,他再度说:“只是,别让我等得太久。这样的话,我怕我没有了耐心后,会先去找你。”
她如同一阵清风,瞬间的逃离,门摇晃得场声声作响。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望着门口。
天边的彩霞映照在圣洁的白纱上,有一种神圣的光芒,和毁天灭地的美。
带着一种悲壮在漫漫的弥散,把房间都称得,格外的庄严。
只是,他上前,抚摸着白纱,两手一扣,撕毁的布料声滋滋响起。
珍珠与钻石,同样的,滑落,伴随着他的眼泪一起,听到滴落的声音。
他跌坐在地上,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可是,他却怎么样,也哭不出来了,因为力气被清得的干干净净,连哭泣都不可以。
而那眼泪,却怎么样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程逸枫觉得,真是贴切。
他擦了一把脸,手上全是湿意,可是,却没有一滴完整的泪。
就是他的爱情一样,有整个过程,却没有一个完整。
曼曼,这个完整,至始至终,都只能由你来给予。
所以,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可是,仁慈的曼曼,看在我如此虔诚的份上,可不可以,赦免我的等待,让这份完整,来得,早一点?
早一点点,都可以。
因为,我只想爱你,我的眼泪,也只为你而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起身打电话:“恢复余氏基业。订明早的机票飞英国。”
天空下起雨了。
他仿佛又看见她,撑着伞,嘴角露出笑。
雨点打在窗上,哗哗响,程逸枫爱上了这个声音。
有些咳嗽,他停下了缭绕着浓烟的雪茄,咳个不停。
纪腾腾冲进来,手忙脚乱的倒水,却不小心洒到了手上,有些烫,她叫了一声马上看程逸枫。
他还是坐在那里,咳得整个身子,都弯下去。
端到他的面前,拍着他的背顺气,他一挥手,打翻了杯子,继续咳。
缓过了一阵,他问她:“你怎么又来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把打翻在地上的杯子捡起来,往外走。
他背着她,坐好:“腾腾。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纪腾腾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我不许你去新加坡。”
他不回头,不答话。
纪腾腾走出去,没多久再进来:“逸枫,郑院长过来了。”
他闭上眼睛,脸上阴霾呈现:“我知道了!”
郑院长走进来,放下了医药箱,坐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