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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疯狂里,让郑鹏程都害怕,打电话问余曼的时候,才知晓经过。
劝他:“看淡一点吧,我早就说过了的,她是天山雪莲,一般的人都得不到。”
“我不是一般的人?!”他反问郑鹏程。
他语塞,回答:“不是,我只是觉得,余曼真的很好。”
“她是很好,所以我不想当一般的人,”他看着他,坚定的说:“我想更强大,做那株天山雪莲的拥有者。”
他继续读研究生,也继续喜欢那株雪莲。
偶尔想她的时候,一个人喝闷酒,也会找一个东方女孩一起做 爱,也会在最激情的时候,叫着她的名字。
就像是一种毒一样,你明明知道会死,还是要笑着狂饮。
也回复她的邮件,说希望她还能当他是朋友,像她与郑鹏程一样的朋友。
可是,她太绝情了,说做不成情人,也不可能做朋友的。
还说,她与郑鹏程,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真正的友谊。
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哭泣。
是他长大成人中,记忆里面第一次哭泣,眼泪的味道别人说是咸的,可是他尝了自己的眼泪,是苦涩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打个广告,天涯接下来要填的坑,叶天涯与凌飞扬的故事《夕阳西下》,支持天涯的亲们帮俺收着吧:
浪漫的极至是,死亡:
61
61、或厌恶到绝望5 。。。
当他让自己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回国的第一天就去找她。
她依旧那么漂亮、清纯、笑得灿烂,只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白衬衣,笑得俊美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很优秀的男子。
他像个幽灵一个,跟在他们的身后,穿梭在城市里。
看着他们手牵着手,看着他们笑得肆无忌惮,看着他们拥抱接吻。
他把自己的心拿出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刀一刀的凌迟。
他在酒吧里买醉,发疯,打架,故意弄得一身的伤。
可是那伤口的疼痛,都不能让他去忘记心上的疼痛。
直到,他看着她匆匆的踏上公车,中途又转了好几趟公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到一家医院。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用,他一刻不停的跟着她。
直到护士小姐叫着她的名字,坐在旁边继续等待的聊天内容,让他如遭雷击。
原来,她,是来堕胎的。
他想过很多种情节,对自己说,肯定是像小言情里面的女主角,发现自己患了重病,不忍心拖累爱人,才对他说分手。
他对自己说,曼曼,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会离你而去的。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来,是,堕胎。
他愣在那里,几乎没有了呼吸的能力。
无论眼前是什么环境与场景,都对他而言,不存在了。
他只知道,他的天山雪莲,已经有了拥有者,这个人,大概永远都不是他了。
那一瞬间,让他明白,无认他怎样的强大,哪怕可以主宰整个世界,他想要珍惜的那朵天山雪莲,已经为别人盛开了。
护士小姐把他挡在外面,吼着他,不许他进去。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无论怎样的努力充实自己,都是这样的渺小。
他永远也强大不起来,永远也不能拥有她了。
他蹲在那里,捂着脸,身体都有些颤抖。
可是那一刻,他恨,恨自己,恨余曼,也恨程逸枫。
所以,他说,打吧,打掉了,我还有机会。
他看到程逸枫冲进去,听到他拽着护士的领口吼,语无伦次的喊:“她在哪里,说,她在哪?”
护士小姐被他吓的脸色苍白无血:“谁,你说谁?”
“曼曼,说,曼曼在哪?”他像一头陷入沼泽的兽,不停的垂死挣扎。
他跟着他的背影,看见他推开门,站在门前,透小细微的缝,看见坐在床前挣扎起身的女孩子。
他们抱在一起,他们撕扯在一起。
可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
这样的场景,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心灵,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是如何走出医院的,更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里的。
他彻底不眠、重度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漂亮的曼曼,他倔强的曼曼,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溢满爱情。
那个画面,美得不像话。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
而他们却是整幅画的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陪衬。
他的心,彻底的,被碾碎了,腐烂成泥。
他迅速的结束了学业,回到中国,进入了飞虎帮的幕后。
他跟着哥哥在‘人间’会所里面买醉,听着他与别人如何谈判,如何扩大领域。
看着哥哥在‘人间’会所里面也让人敬仰,所有的人都对他客气有礼,突然让他的心脏紧密的跳动,这种对他俯首称臣的姿态,让他想到了强大。
他说:“哥,我回来帮你。”
罗筱飞看着他,问:“什么?”
“我回来帮你,和你一样的强大。”他坚定的说,看着窗外,背对着哥哥:“我们把整个J市都踩在脚下,让所有的人都仰望我们!”
罗筱飞狂妄大笑:“好!阿天你终于想通了,有你加入,对我来说是如虎添翼!”
他加入飞虎帮,舍弃了他学了将十年的医学,所有的人都觉得可惜。
可是对于他来说,他不这样觉得,他觉得好玩,刺激,现在的他认为,一切都是开始。
他的计划永远是那样的圆满。
飞虎帮在他这个幕后策划下,领域一步步的扩大,经济、实力、基础都是顶尖。
可是,他们的树敌也越来越多。
罗筱飞不许他抛头露面,把他藏起来,就是害怕有一天会在报应来时,也危及到他。
可是,他不怕,他说:“我要站在世人的面前,让所有的人都仰望,当然也包括她!总有一天,她会来求我的!”
罗筱飞说:“你啊,什么女人没有,偏偏这么死心眼,晚上哥哥就带你去潇洒…应有尽有…”
他开始在猎艳的过程里寻找各种美女。
大眼睛的,有眼泪痣的,薄唇的,小巧鼻子的。
喜欢穿白色衣服的,和她差不多瘦,差不多高的。
每一个他要的女人,都必须要有她的影子存在,他把她们压在身下,用力的折腾,直到她们哭泣、求饶、晕厥为止。
可是,每一个都不是她。
其实和她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却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
程逸枫把她藏得很好,没有任何他们之间的绯闻,他看着他出席商界、政界各大酒会宴会。
身旁的那个人,总是艳光四射的纪腾腾。
手,不知不觉的把报纸捏得更紧,最后扔了出去。
余曼,你甘心吗?
他愤怒,抱着一种恨意,与堂口成为天敌。
当飞虎帮与堂口的矛盾日夜加深时,他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来临了。
他制造着许多的麻烦让他的堂口处理,让他与余曼没有过多的机会见面约会。
每每想到程逸枫,这个与余曼紧密相拥,抱着她的男人,与她一起的男人。
他苦笑着,捏碎了手中的试管鸡尾酒,那残裂的碎片割伤了他的手掌,流出鲜红的血来,让他在刺痛里,只想灭了这个人。
余曼的影响力大的惊人,在程逸枫为她结束堂口的同时,飞虎帮进攻。
拿下了他三个堂口的地盘不说,也趁势灭了许多堂口从前留下的嚣张气馅。
在程逸枫无动于衷的态度下,他越发的火爆。
一定要让他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的灭了他们所有的人,站在最高处的。
黑道,永远不可能漂白。
程逸枫的所作所为,让他找到了堂口的致命点。
他一定要夺得堂口的码头控制权,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强大到,摧毁一切。
他不动声色的布下天罗地网的同时,再一次进入余曼的世界,假装与她不期而遇。
他小人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破裂,余曼喝醉了,醉话里面说:“没办法,我必须离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不然,我怕这段感情过早的结束,我不想,我还爱他…”
他知道,她的父母给了她许多的压力,让她在亲情与爱情间游离,徘徊,无法抉择。
可是,在山顶上,在跑车里,看着她的睡颜,他想,如果她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他会收起这个网,不动声色的,当作从来没有布置过。
他慢慢的再次进入她的生活,做为她的好朋友,请她吃饭,陪她喝茶,倾听她的心事。
而她,也单纯的以为,他们真的成了那种做不了情人还能做朋友的朋友。
甚至还感慨的说:“我从前是不相信有这类朋友的,现在,我相信了。”
他在心里苦笑,单纯的曼曼,你不相信,是对的。
因为,我没打算和你做朋友。
她不是说要离开吗,要通过旅行来想清楚一些事情吗。
那好,他也跟着她,陪着她,对她说:“我只是不想你这么孤单而己。”
他说的那样的诚恳,把自己的身姿弄得卑微,让她于心不忍:“那好吧,等我回来再说。”
他才不愿意等!
他在法国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是什么?
是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为另一个男人堕胎,也没有等到自己强大。
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所以,他没决定等。
他跟着她和纪腾腾,和她们一起飞新加坡。
跟她们一样,住最豪华的酒店,躲在暗处,像个偷窥狂一样的盯紧着她的俏影。
看着她们打扮得如同妖艳的女郎一样,出入每个高档的酒吧、赌场,在里面放肆,在里面一掷千金。
每一个角度里的她,都是伤感中带着欢乐,笑脸里带着落寞。
他知道,她在冰与火的世界里沉浮不定,没有选择的答案,只能一天天的拖下去,一天天的混下去,多过一天是一天。
他终于意识到,她的压力在哪里。
她舍不得程逸枫的同时,面对家庭的阻力下,才知道,家人要她与郑鹏程订婚。
他问:“这,是真的吗?”
另一个国家里的郑鹏程在电话里面说:“是真的,但是,不会的。曼曼已经拒绝了,明确告诉我,我们之间,她希望一直是好朋友的关系。我答应她了的。”
这样的一个守护神,一直默默的为她付出。
她这样的好,让爱上她的人,都倾尽全力。
郑鹏程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要再和她纠缠了,她渴望的是平淡普通的生活,现在的情况已经让她沉重的喘不过气来了,如果你再在中间插上一脚,我怕她会崩溃的,她选择旅行,只是因为她没有办法……”
她没有办法,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叫他不要在中间插上一脚,说的容易,做出来却太难了。
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他插到郑鹏程与余曼中间的时候,他已经抽不出身来了。
他承认横刀夺爱不光明磊落,可是,她这样美,这样好,喜欢她的人那样多,他不努力一点,只怕下辈子也轮不到他。
他看着五色十色的灯光下,她穿着露骨的晚礼服,与纪腾腾并排坐着玩大小点。
两个人抽着烟,浓妆艳抹,在人群中狂妄的笑,似乎真的有这样的潇洒。
他喝着闷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像重新认识她一样的看着。
纪腾腾走开后,就有几个男人上前,对她动手动脚。
她不耐烦的扔下手中的牌,砸在一个人的脸上,开始了砸场的前奏。
几个色心浓浓的男人在保安的面前都无动于衷,拽着她的礼服,正准备撕裂的时候,他上前,一脚踹飞了椅子,正砸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几个男人一起转过身来,对于他的打断好事而面目狰狞。
他挥了挥手,手下潜出来,开始修理。
纪腾腾冲出来,搂着并没有受多大惊吓的余曼问:“没事吧,没事吧?”
她看着罗筱天,他深情的眼睛里面,有她的影子。
纪腾腾说回酒店,罗筱天驱车与她们一起。
在大堂里里,余曼对纪腾腾说:“腾腾,你先上去吧。”
纪腾腾离开后,她微微一笑,对罗筱天说:“坐坐?”
他点头,与她一起到了大堂的餐厅。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