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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怎么搞的,地震了吗?床摇晃得好厉害喔,而且耳朵也嗡嗡嗡的,好晕、好吵喔!宝儿难过的蹙紧了眉头,缓缓地睁开一条缝隙,迷蒙的小脸转向头顶的黑影,嘴里不断地低喃:“好晕喔!别……别晃了,我快……快吐了!”
然后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将头埋进丝被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着身体眼见又要睡过去……
“你现在马上给我睁大眼睛、清醒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大掌渐渐停止了摇动,有股莫名的情绪不时从胸口涌起,令他烦躁地对着她的耳边咆哮。
“呜呜!我就快要聋了!”瞌睡虫霎时间全被吓死,宝儿如他所愿地清醒过来,困惑地望着眼前放大的脸,“彦?你干嘛吵我睡觉嘛!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我明明记得有锁门啊?”
俊颜闪过一丝狼狈,他试图用更大声的咆哮化解眼前的尴尬,“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别想给我岔开话题,老实交待,除了我以外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
“哪有?明明是你偷溜进人家房间还恶人先告状,还敢这么凶!”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黑眸闪动着点点泪光,满腹委屈地瞅着‘恶人’。
“噢——,我想起来了,难怪我这几天起床维尼都很可怜地躺在角落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都是你干的对不对?”她柔美的脸蛋上有着浓浓的怒意,狠狠地瞪着他,两粒眼珠凸得快要掉出来。
“维尼?那是什么东西?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先回答我,你出国的这几年勾搭上多少个野男人?”冷冽的语调令人感觉阴森森的,仿若地狱里的鬼面判官,蓝眸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没……没有啊!”他阴狠的表情,噬血的蓝眸看得她连舌头都不断地打颤,两排结白的贝齿不停地闹内哄。好可怕喔!他满脸都写着:我现在很想掐死你!
“没有?那他是谁?”他质疑地瞪了她一眼,侧过身子往一旁的答录机按下播放键。刚刚那低沉的男性嗓音再次溢满了整间卧室——
“宝贝,这几年来习惯了你的陪伴,没有你的日子分分秒秒都是种煎熬,所以,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来!听到这个消息,你有没有特别高兴啊?这么久不见,有没有特别地想我啊?我可是想死了你和小海呢!好久都没有抱抱你,亲亲你的小脸了!
咦?我说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来接电话啊?你还在睡吗?太阳公公已经看到你那光溜溜的小屁屁喽!我现在还有点事,傍晚过去找你,一起出去吃顿好的怎么样?拜拜!醒来打个电话给我!”
“是风!他回来了耶!太好了!”宝儿兀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没有察觉头顶上的男人已经气得快要爆血管。
纪彦轩望着她满脸欣喜的模样,心中的醋意不断地翻腾,熊熊的火焰抑制不住地烧红了双眼,猛地一个翻身故意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她:“你好像很开心嘛!啊?你竟然敢让他抱你、亲你?你该死!他更该死!说——风是谁?”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让人不免担心他的牙根有没有断裂。
哇!他好重喔!好像块大铁板倏地砸下来,她都快被压扁了啦!人家的本来就不大了,还这样……
她皱着小脸望进他布满血丝的蓝眸,天哪!好可怕!好像变身后的狼人耶!
咦?他这种表情、还有他说话的口气都好熟耶?当年他看到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那他现在是在吃醋喽?!
皱起的小脸霎时间舒展开来,起内哄的牙齿也开始议和,她露出无辜的甜笑:“你是说风吗?他呀人如其名,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风流倜傥,风趣幽默,锋芒毕露,风……风华绝代!”宝儿扬扬洒洒念了一大堆,看着眼前那张歪曲变型的脸,得意地不得了!
可是这一幕是听得远在东京的三人胆颤心惊——
“哇!妈咪胆子原来这么大啊!干爹曾经说爹地是狂狮耶!那妈咪她现在是不是等于在狮子头上尿尿啊?”小海兴灾乐祸地听着,一边还分神和一旁的同伙讨论。
“大嫂不愧是大嫂,老大现在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不过很肯定的是他一定很想杀人!”陆鸣在一旁不敢置信地摇摇头,然后对自己的推断又很确信地点点头。
“光是老大的狮吼,说不定就会把大嫂震得五脏俱裂,筋脉全断!不过说真的那个风是谁啊?”耿浩天认同地点点头,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小海正准备解惑,彼端传来的狮吼再次把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凌、宝、儿,你找死啊?!”
“哇哇哇!你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啦!你很不卫生耶!”宝儿迅速地抬手捂住耳朵,不怕死地挑高的秀眉,皮皮地指责他的行为。
“你很敢嘛!明目张胆地在我身下亲密地唤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夸得这么顺口,嗯?”出乎意料地,他的声音变得好轻好柔,害得捂住双耳的宝儿差点没有听到。
忽然间,俊美的脸庞勾起邪魅的笑容,蓝眸隐约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你说……我的口水很不卫生是吗?那要是这样呢?”
他倏地撑起躯干,大手一把扯掉两人之间的丝被,直接覆上她一丝不挂的娇躯,,火热的唇霸道地压上她的,像是泄愤般狠狠地蹂躏着她的,放肆而炽烈地厮磨着她的唇瓣,灵滑的舌尖邪肆地撩拨她的热情,蛊惑她与之一同交缠、嬉戏……
大掌扣住她推拒的小手将之固定在她的头顶,空出的手不停地在她光滑柔嫩的肌肤上肆虐,所到之处皆在她身上燃起熊熊烈焰,引得她不断地逸出诱人的娇呻。
直至两人都快要窒息,他才微微地抬起头,湿热的舌尖仍意犹未尽地轻舔着她的红唇,暧昧地描绘着她的唇型,“现在有没有卫生一点?嗯?”
她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眼神飘忽迷茫,粉颊泛起玫瑰般诱人的红晕,红肿的双唇不住地颤抖,小嘴不断地娇喘。直到他突如其来的一问,理智才慢慢地爬回她的大脑,“彦……我不……不玩了,他是……是我小哥,不是野……野男人,饶了人……人家啦!好喘……好喘喔!”
天哪!一点都不好玩!他这个样子比生气更可怕,他生气时顶多就耳朵痛点,寒毛竖点,可是刚才她差点就被他谋杀了耶!感觉好像被人勒紧了脖子,肺里的空气瞬间都被抽光了。
“他是……你小哥?”他惊讶地望向她迷蒙的小脸,“你说玩?那你刚才就是故意在耍我了?”
“开……开玩笑的嘛,你……你吃醋的样子好……可怕喔!我……我下次……再也不敢玩了!”陷入狼窟的“小绵羊”傻傻地点头承认罪行,孰不知“狼”听了快要抓狂。
“你竟敢玩我?”久违了一时的狮吼再起,语调中还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似乎没有料到有人胆敢这么做,而且做了之后还蠢蠢的伏首认罪。
哎!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不知道:主动承认罪行是要加倍受罚的啊……
“我……我不玩了,你……可不可以起来,不要……压着我啊?你不可以再吻我了,因为……因为我还是好喘!”宝儿一副小生怕怕地瞅着愤怒的狮子,小手反射性地捂住双唇。
“你还是好喘是吧?”邪恶的大色狼笑笑地诱哄,声音轻柔地不得了。
“嗯、嗯、嗯!好喘……好喘!”为了比较具备说服力,她还剧烈地喘了两下做做样子。
“所以我不可以再吻你了,对不对?”大色狼笑得更欢了,蓝眸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倏地转为深沉。
“对、对、对!”她很高兴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小脸笑得谄媚,脑袋也点得快要断掉。
“那……那我们做点别的好了!”声音不再轻柔,略带磁性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低沉、粗哑。
“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哇——他的燃点怎么可以这么低啊,她刚刚只是玩了小小小小的火嘛,为什么会烧得这么厉害啊?
不理会小绵羊毫无意义的抗议,大色狼倏地低下头,在身下的粉嫩娇躯上狂肆地掠夺……
小绵羊尚未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就措手不及地被大色狼带上云端,携手漫步在层层云海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伊甸园里那只邪恶的蛇正对着她吐着长长的信……
“哇!爹地真的好逊耶,同床共枕了一个星期才把妈咪给吃掉,而且还是因为小舅舅无意间的推波助澜。可是书上不是说这种冲动很难忍的吗?那他之前几个晚上只是抱着妈咪睡,到底是因为他不会还是不行啊?”小海困惑地将听来的实践和书上的理论对比,向在场的两个大男人提出他的疑问。
“呃……这个……这个”陆鸣在一旁听得脸红心跳,面对小海丢出来的炸弹有点不知所措,老大这几年是好像都没有女人,会不会真的……
“小鬼,非礼勿听!走了!走了!”耿浩天尴尬地看着眼前的未成年小鬼,满脸不自在地走上前准备关掉接收器的开关。
“哇!师傅不要啦!我都没有听过现场版的耶!我想听听之后会怎么样啦!”小海不依地赶忙上前阻止耿浩天,一心想贯彻理论联系实际的基本原则,“而且你们刚才不是也听得很开心!”
“刚才是刚才!现在已进入了十八限,所以你得回避了,想知道的话等你成年了再说!”耿浩天拿出师傅的威严,一把抓起小海准备把他带开,无奈小海奋力地挣扎,“阿鸣,还不过来帮忙,你想被老大砍死吗?”
就这样,小海被两个大人给架出了房间,所谓的基本原则尚未实施就已胎死腹中……
☆ ☆ ☆ ☆ ☆ ☆
一辆拉风的蓝色跑车倏地在一幢房子前停下,车上下来一个英俊帅气的年轻男子,一头深褐色的乱发,浓眉大眼之下有着坚挺的鼻梁,鼻梁上架着酷酷的蓝色墨镜,性感有型的双唇,嘴角始终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以放荡不羁的感觉。
他帅气地拿下墨镜,修长的手指轻按门铃,单手优雅地插入裤袋,过了许久,门内仍没有丝毫动静,他脸上的笑意稍稍有些变形,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纵身一跃轻易地进入院子里,走到大门前搬起最近的花盆……
咦?没有?他不死心地再搬起一盆,还是没有?再一盆,又一盆……直到他轻喘地抱起最后一盆花,脸上终于露出欣喜的表情。
“SHIT!早知道就倒过来搬了!”他挫败地拿起花盆下的备用钥匙,转身打开房门,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放声高呼:“宝儿!你最亲爱的小哥来喽!快出来让小哥亲一下下!小海?你最英俊的小舅舅来喽!你还在玩电动吗?”任凭他喊破了喉咙,奈何屋内的隔音设备甚佳,半天了,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他疑惑地搜遍每一间屋子,直至走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咦?宝儿还在睡吗?他顺手转了转门把,明明没锁啊?“宝儿,你醒了吗?为什么不出来迎接你亲爱的小哥!”他忿忿不平地推开房门——
在房门被推开的刹那,纪彦轩反射性地拉过丝被覆在宝儿身上,直到确定没有露出一寸雪白的肌肤后,抬起头冷冷地瞪着突兀闯入的不速之客,刻意放低的咆哮声飘向门口:“滚出去!”
“对……对不起!”凌风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男一女相拥而眠的画面,吓得他赶紧道歉,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
妈呀!那两个人是谁啊?咦?不对啊?这里明明是宝儿的家,而那个房间应该是宝儿的没错,因为他看到墙角的维尼熊了,可是床上竟然有个男人?那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只见黑发不见脸的人该不会是宝儿吧……
纪彦轩满意地看着合上的房门,轻轻地拉下丝被,让她的小脸露出来,他单肘支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头,侧卧身子宠爱地望着身旁雷打不动呼呼大睡的宝儿。
那略微带着粉色的双颊,小脸满是浓浓的倦意,他伸出姆指轻轻地摩挲她婴儿般细致的肌肤,突然有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涌上心头,嘴角扬起了幸福甜蜜的笑……
倏地,房门又被大力推开——
凌风一推开门,双眸就死死的盯着床上的身影,确定真的是宝儿后,愤恨地瞪着床上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妈的!哪来的野男人竟然一声不吭把他们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