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谁愿意和一边战斗一边自我治愈的杀手打一场没有结果的战呢?”苏茉歪着头,“从恐怖片里回来,这一回他没有对你出手,为什么不开心?”
“习惯了,反而不适应。”勒凡说,“这么晚,来勾引我的吗?”
苏茉莞尔,与黑暗中撩起裙摆,“勾引你,你来吗?”
勒凡沉默了一会,轻笑,“你要是含蓄点,说不定我会同意。”
“少来了,”苏茉悻悻地放下手,“除了他,你对别人会有兴趣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事实上,连床都没同过。”
“你的口气听起来像是怨妇。”勒凡无奈地靠在沙发上,“就那么迫不及待?”
“你说是我选择的你。”苏茉一手支棱着身体坐起身,“是啊,来到这个队伍,我在那么多人里挑中你作为我的庇护伞,事实上你也确实庇护我了,但是这个身份确是名不副实。我们同吃同住,从来到这里第一天我就住在你这里,但是在你眼里,我就像空气一样可有可无……我有那么难以下咽吗?”
苏茉气恼地捶打着沙发,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但她计较的事情,却是实实在在女人的事情。
“苏茉,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勒凡也坐起身,没有一丝余地的拒绝了。
一瞬间就气疯了,大概没有那个女人受得了这个,自尊心严重受损,苏茉站起身气冲冲抵跑进他的卧室,躺在他床上,“今晚我要和你睡!”
勒凡打开灯,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无奈地笑:“好吧。”
脱了外套,他像是根本没记得屋子里还有另外的人,安静地换上睡衣,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温软的手脚缠绕上来,苏茉偎在他肩头轻咬了一口,“说实话,以你的能力,不行你就强了他又怎么样?”
熄了床头橘黄的灯光,勒凡拍拍她的脑袋,“没兴趣。”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ED?”苏茉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家伙居然真能做柳下惠,孤男寡女同躺一张床,他还能抱着自己很平静,如果不是心理问题,那就是生理问题了。
“快说啊,你是不是有问题不能人道?!”苏茉抓着他的睡衣领口,摇晃地逼问。
“喂,女人!”勒凡被摇的不堪其扰,伸臂把她压制住,翻身覆上,“我的耐心有限,不要再闹腾了。”
“好啊,你和我做,要不然你就去把他强了,我就放过你。”苏茉眨巴着眼,在黑中神采奕奕地说着话。
“我对强的没兴趣。”勒凡伸手弹着她的额头,“能不能不闹了?”
“可你对不强的也没兴趣啊!”苏茉抓着他的脑袋,“温香软玉在怀,你居然一点也不动心吗?”
“你先安静一下,”勒凡无奈,趴在她身上阻止她乱动,“苏茉,你不懂。”
“什么不懂?”苏茉好奇地问,晃了晃腰,“这种事生理书上有教啊。”
“……”
完全就仗着勒凡对她的宠溺,任意妄为。苏茉也觉得自己被惯坏了。惯坏了又怎么样,虽然恶魔队的勒凡面冷心冷,但他到底是中洲队那个温柔的人复制过来的,只要不触犯他的逆鳞,她在这个世界里,也活的很快乐。
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勒凡给她的空间也越来越大,甚至大的可以和她去谈论楚轩,那个不能被碰触的禁地,她也可以去碰了。
“……我肚子上压着的是什么?”察觉到不对,苏茉终于醒悟,瞬间红了脸,谁说他生理有问题了,明明很正常!
“你以为是什么?”勒凡没好气地反问,低头在她肉肉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睡觉,要不然就滚回你的卧室。”
说完,他就翻身躺在了一边,完全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碎了,苏茉郁闷,转过身对着他的脊背,伸手从他的腰间绕过,脸贴在脊背上,苏茉道:“我喜欢你啊。”
“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格外对你照顾?勒凡懒得理她。
“知道,你还这样对我?”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那不一样,我要你也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勒凡闭着眼睛说。
“……讨厌!你不是那种喜欢!”苏茉都想哭了,“为什么我就不行?”
“来晚一步。”勒凡对她很诚实,尽管无法给她想要的,却绝对尊重。
“不是说男人也可以有性无爱吗?”苏茉不依不饶,“我想和你做那种事。”
灯光又一次忍无可忍地亮起,勒凡翻身坐起,真是非常不理解她的想法,“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皱起眉,好看的五官变得严厉,苏茉痴痴地看着他,不同于中洲队的艳丽温和,兑换了牧师血统的恶魔队勒凡生气时让人不敢直视,却让人迷恋他的气概。
“我就是这么想的,你真的不懂吗?”苏茉也坐起身,很认真地道:“我不能理解你对楚轩的态度,想要就去拿呀,我就是想要你,所以我要和你做,我要你亲吻我,抱着我,我要你用身体让我觉得安心!”
勒凡沉默了,稍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苏茉反而疑惑了。
“苏茉,我给你一次体验的机会,希望你不会失望。”勒凡熄了灯,安静地摸了摸她的长发,虽然最后结果,你会绝望。
灯光被熄灭,窗帘的缝隙里流泻进月色。皎洁冷清的月辉映在床上,苏茉闭上眼。
温暖的指尖覆上她的额头,顺着眉眼缓缓下移,温柔的手指,带着挥不去的缱绻在她面部游弋,苏茉突然想哭。
睡袍被轻轻褪下,连同底裤一起,被子被完全丢在一边了,偌大的床上她安静地躺着,像是祭品一样想将自己供奉出去。
身上修长的手指像是魔法师的魔棒,温柔地从颈侧滑落,每一处肌肤都被抚摸过,无一丝遗漏地被男人的手碰触,胸前柔软的乳。房像两只小白兔,在陌生又熟悉的手里被缓缓摩挲着轻轻揉捏。
喘息声响起,在静寂无声的卧室,仿若气若游丝的绝叹,内心充满欢喜,苏茉觉得自己如同珍宝一样被小心翼翼地对待,只是皮囊的身体此时被温柔的手指覆盖了,像是温暖的水流在身上缓缓流淌,即使完□露在空气里也不觉羞涩,更不觉寒冷。
手指缓缓下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直游走到腿根,却灵巧地绕开那一处女性的禁地,苏茉的身体像是成为了他的手指演奏的舞台,任凭他或轻或重的开拓。
像是沉溺在水中却安然的孩子,她舒展着,随着他的手指摆动,微微地,略带羞涩又忘情地,自然地呈现出一种纯美的景象。
直到那只手将她推向巅峰,那是一种步入天堂的曼妙感觉,肌肤的渴望被满足了,缺乏关注的身体每一处都被照顾,指尖传来的体温将她环绕,明知道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却获得了无上的满足,整个人都变成了透明一样。
性,这样充满动物性原始□的字也可以演绎的如此美好。
苏茉失了神。
薄被轻轻覆上她的胴体,勒凡打开灯,黑暗至光明让苏茉一瞬间眯起眼。
“快乐吗?”勒凡问,安静地坐在一边。
苏茉看着他,半边脸在灯光的侧影里,孤独至极的平静。
苏茉突然泪流满面。
“我懂了。”
苏茉说。
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样……你知道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吗?那是一瞬间被毁灭的幻象。
快乐的身体也可以冷却的如此之快,刚刚满足的肌肤因为接踵而来的寂寞而皴裂,盈满灵魂的欢乐和愉悦变成了嘲笑的嘴脸,温度只是幻觉。
捂上脸,泪水从指缝里流泻,苏茉哭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终于绝望。
勒凡抱着她,默然地看着墙壁上一个小小的黑点,眼神一片苍凉。
他对楚轩怎么会没有欲望。
他只是早已,欲壑难填。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花、评,大量来吧。
Chapter138
“没事,真的没事,或许是这段时间为了熟练能力太累的缘故。”
苏醒后的苏茉在众人的关切中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解释着,摸了摸额头,苏茉表示一点事也没有。
既然她不想说,也没人去逼问什么,善解人意是中洲队每个人都保持的良好品德。
一天的休息很快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人都进入了训练状态,各自窝在屋子里跟自己较劲儿,弄得伤痕累累爬出门修复,断了胳膊的张恒刚打开门,就看到同样血迹斑斑的赵樱空。两人点头就算打招呼了,安静地走到主神面前联系修复。
完事了各回各屋继续折腾。
零点捧着脑袋走出来的时候,撞上了一身是伤的勒凡。
“头疼?”勒凡问。
零点修复完了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修复完了也觉得有些……”
“不对劲?”勒凡皱起眉看着他,“点线魔眼消耗的是什么?楚轩说是因果律武器,你不会脑衰竭吧?”
零点捧着头,想了一会说:“你先修复吧,我回去再想想。”
修复与受伤,无尽头循环。总算到了进入恐怖片的前一天,重新聚在一起的人便胡侃,说这人生,就是希望——失望——希望——失望的二元模式。
对他们来说,就是受伤——修复——受伤的二元模式,如果还有点意外,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挂掉。
“我可没打算死。”程啸说:“等最终一战完结,我还要回去呢。”
“最起码,得活到最终一战。”零点说。
霸王也点点头:“我也是这样的意思,不管怎么样,最终一战之前我们得活着。大家一路走到现在,没道理走一半就放弃。”
王侠笑着,很含蓄。
勒凡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不要这么腼腆。”
王侠摸着头,说:“反正我同意你们的意见。”
楚轩走到勒凡门前叩门,敲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不是午饭时间吗?
正猜测着,右侧詹岚的房门打开了,詹岚走出来看到勒凡门口的楚轩,先是一愣,而后笑了一下:“找勒凡吗?现在这个点……我带你去吧。”
楚轩点点头,跟在詹岚身后走到萧宏律门前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跑这里来做什么?
詹岚揉了揉额角,回头对楚轩道:“你得做些心理准备,我估计应该是在这里了。”
一边说着,詹岚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正是勒凡。
嘴里不知嚼着什么,另一只手还捏着不知名动物的黑乎乎的貌似腿的部位,勒凡说:“你们怎么来了?”
“谁啊?”萧宏律在里面叫。
“楚轩和詹岚。”勒凡回头应着,让两人进来。又回到了餐室里去了。
楚轩跟进餐室,就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堆食物,都是些蜈蚣蜘蛛虫卵什么的,三人围在桌前,吃的不亦乐乎。
“你们这几个……”詹岚抖了抖,看着程啸嘴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只能看清那是一只眼球,“这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拉开椅子,勒凡招呼着楚轩坐下,取过杯子倒了杯饮料递过去,“一起吃?”
楚轩说吃过了。
就在这时,萧宏律去了厨房又出来,手中盘子里居然是蠕动的肥美大肉虫!
盘子边上还有一碟蘸料,萧宏律夹起一只扔进蘸料里滚了滚,往嘴里塞去。
勒凡脸色变得很难看,连程啸都受不了地低下头。詹岚捂着嘴,都想吐了。
一只筷子飞过去,把那只虫子钉在墙上了。
“说了不许吃活的!”勒凡怒了,“吃活的我们就不陪你了。”
萧宏律好丧气的样子,“熟的你们能吃,生的你们就不敢吃了?!”
“再给我拿支筷子啊美女。”勒凡冲着萧宏律制造出的那个女子吆喝了一嗓子,转头凶巴巴的对萧宏律道:“你一口咬下去,内脏乱流,我们还怎么吃啊。”
越说越恶心,詹岚受不了地跑出餐室,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楚轩好奇地捏起一只虫看着,通体雪白的生物,肉质都是透明的。也没有勒凡说的那么夸张,咬下去应该不是内脏乱流才对。
“反正不许吃。”程啸也抗议萧宏律的不人道行为,话虽如此说,他还是捏起一只被炸的金黄的蛇,撕成两半分给了勒凡一半。
萧宏律悻悻地端起盘子又放回厨房的篮子里了。
“你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吗?”楚轩问。
于是萧宏律的吃虫行为被遗忘了,程啸这才想起来坐在对面的是楚轩,愣愣地放下手中的蛇,程啸说:“偶尔一起来吃昆虫大餐。”
“我懒得做饭。”勒凡说,事实上主神那里可以兑换任何食物,价格极其便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