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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跟哪儿?!
“什么马尔代夫?”
众人见这阵仗,都好奇地看过来,还有几个没事的凑过来看热闹。何兮哭笑不得,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看样子自己是无辜地被扯进乐泽跟智子的绯闻里了,于是,连忙摇手欲脱身。
那姑娘一手拉着她不放,另一手上的单反又是不停响,“有人拍到了你们一家三口亲密同游的照片,请问你跟乐泽先生是不是早就领过结婚证了。”
何兮忙不迭去挡她的相机,觉得荒谬无比,“都说的哪儿的事,不要拍了!”
那姑娘还是扯着何兮不放,“有人目睹乐先生到智子的片场探班,两人关系暧昧,请问你作何感想?”
何兮实在恼火,便拉扯边说:“你到底是哪儿来的?怎么尽说别人听不懂的话!”
这事小角落里折腾一下就算了,阵仗一大意义就不同寻常了。先是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接着是护士长听到动静赶过来察看。这边闹哄哄的,有些病人便怨声载天起来,护士长很是不悦,厉声道:“怎么不做事?”
那姑娘手一松,何兮挣脱出来,连忙解释,“这位病人拉着我问问题,我这就来!”
“你面露伤感是不是因为深受打击?”
何兮不想再搭理,加上护士长疏散围观的人,脸色已经很差,所以她立即带上口罩,去协助自己的同事给病人输液。那姑娘还不肯罢休,把录音笔塞过来连声问,“你不愿意正面作答,是不是觉得厌烦?”
何兮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只好一味的躲闪。护士长帮忙拉住那姑娘不停往前凑的手,说:“对不起,这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你是预备忍气吞声吗?还是已经做好分手协议了?请回答我的问题!”
何兮实在忍无可忍,怒道:“请不要打扰我工作行不行,你有什么话不能去问当事人吗?再不走,我报警了!”
那姑娘还真就是铁皮做的脸颊,见何兮有了反应,更来了劲儿,被护士长半推半拉着往外走,还兴奋地回过头来打探,“别拉我!何兮小姐,你这是承认智子跟乐先生关系不一般了?”
“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那就是说你和乐先生感情还很正常?”
何兮无语。
“你默认了!”
又来了几个同事,才总算把那姑娘推出去了。
那人虽被赶走了,可病人也好,同事也好,无不拿奇怪的目光看着何兮,背着她就指指戳戳,议论纷纷,她根本就无法安心工作。
“何兮,你上我办公室里来一下。”确认好那个娱记已经离开,护士长黑着脸走进来。
何兮心知,一顿训责在所难免,把手上的工作交给旁边的同事,跟了上去。
护士长关上办公室的门,便毫不顾情面地批评道:“何兮,我一直当你是个踏实的孩子,可是你看看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先是忘了误了给病人拔针,又惹上了这种麻烦,你到底知不知道作为一名护士,私生活检不检点也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
护士长老账新帐一起翻,搞得何兮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好。加上,知道今天的事是自己惹来的,多少有点儿愧疚,索性就一言不发。
护士长见她默不作声,缓了口气,暗恼自己说的话似乎过分了点,她走近何兮,意味深长地说:“唉,你还年轻,有些东西可要懂得珍惜啊!”
何兮以为护士长指的是自己的工作,当即抬起头来急道:“护士长,我很重视这份工作,我也不知道今天这个人怎么会……”
护士长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头,“我知道,今天这事是突发事件,但也不可否认是你处理不当导致的!”
“我……”
“好了,以后上班就是上班,不许再牵扯生活事件!”护士长软了软语气,接着说,“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平常就多注意生活方式,总归好一些。”
何兮百口莫辩,郁郁地从护士长的办公室里出来,整个上午就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了。
快下班的时候,乐泽打电话告诉她,说其其跟乐无忧已经被司机一起接回来了,两个孩子吃完饭后,会由阿姨照顾,让她晚上下班后再去接孩子。
通话的几分钟之间,何兮一直没有多说话,只“嗯、哦”几声。乐泽感觉到她似乎心情不好,在电话那头沉静了约半秒,问道:“浩瑞还没有找你?”
“嗯?嗯!”
“你还想跟他在一起?”乐泽的声音似乎很远,清淡得听不出情绪。
何兮没有应答,其实,她心思还放在纠结该如何跟乐泽商讨绯闻的事情上,并没有注意到乐泽语调的变化。
乐泽见何兮默认,心情莫名其妙一落千丈,竟也抿唇不说话了。
何兮很烦恼,如果此刻自己跟乐泽提前早上的事,多少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人家帮忙照顾其其,还给其其交了辅导班的钱,自己那么做似乎太伤感情了,再说他们做传媒的,绯闻就跟白米饭似的司空见惯,自己大惊小怪根本就是小题大做了。可要是不提,也不知道那个娱记会怎么写,弄不好会越抹越黑。
她这么思前想后,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机通话指示灯还亮着,顿时头大,“你……还在吗?”
“嗯。”
乐泽的声音磁性悦耳,轻轻一个字,何兮又晃了神,茫然地开口:“今天早上有个娱记找到医院来了?”
“娱记?哦,问你什么了?”
“你和智子的关系……”何兮脸颊发烫,实在不好意思把人家还如何说她跟他的,都说出来。
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取悦了乐泽,他轻笑出声了,何兮眼前立即浮现出夜幕下,他眯眼微笑的模样,灼灼如星,清清如月,清俊得让人心跳如鼓。
“你怎么回答了?”
“放心,我不会泄露任何消息的。”何兮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话怎么听着像她跟他好像有什么共同的秘密似的?于是,她又赶紧解释,“反正,你跟智子到底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你想知道?”
“……”说想,太没面子;说不想,像是在娇嗔吃醋。何兮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沾了什么霉运,总是遇上让她无言以对的人。
乐泽又笑了,这回笑声打着旋儿传来,像是阳春三月,临湖垂柳下雅致的古筝独奏,怎么听怎么让人心神荡漾,“呵呵,今天晚上我早点回去,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慢慢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每每懒散了……
☆、扑朔迷离
【If you can hold something up and put it down, it is called weight…lifting; if you can hold something up but can never put it down, it's called burden…bearing。 Pitifully, most of people are bearing heavy burdens when they are in love。举得起放得下的叫举重,举得起放不下的叫负重。可惜,大多数人的*情,都是负重的。】智子进来的时候,乐泽刚挂了电话,唇角弧度深勾,炫目的浅笑还没来得及隐去,一双眼睛凝着万般柔情,似高山溪流潺潺而下,一点点,一滴滴都是浓情蜜意。这样的乐泽,智子何曾见识过,一时间,心中如揣着一群小鹿,脸烫心热,心跳如鼓。
“乐泽。”
只一声,梦幻琉璃般破碎。乐泽明明还是那样笑着,却霎时间淡漠成了老板,而不是半秒前那副亲昵情人的模样。
“嗯。”乐泽淡淡地应,不喜不怒,似乎此刻不管是谁走进来,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更甚至,他的眉梢眼角略隐着几分不悦,厌烦这突然进来打扰到他的人。智子心坠冰谷,自知自己离乐泽似乎越来越远了,想要说出口的话,也忽然没有了意义。
乐泽见智子站在门口不动,微抬头问道:“有事?”
智子收拾好心情,含笑上前,“今天下午我没有通告,晚上我去照顾无忧吧!”
她这话其实有两层意思,一来,她知道今晚上乐泽有个商业应酬,她期待他的邀请;二来,她也想让乐泽给她一个位置,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照顾乐无忧的位置。
她期待乐泽点头,或者更让她惊喜地提出晚宴邀请。可是乐泽只是皱起眉头来,避重就轻道:“今天晚上你不一定有时间,具体安排到时候你的经纪人会告诉你的。”
说完这话,他便一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一手轻点鼠标,已是送客的意思。
智子心中憋屈,却忍而不发,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乐泽面前的文件夹上轻轻点了两下,甜腻地开口:“今天晚上的通告,我不想……”
乐泽清淡却充满震慑力的目光扫来,智子唇边的笑刹那间被冻住了,不光是笑,就连心中那一点点的期待也在这半秒都不到的时间里,被踩得粉碎,“我……”她再说不出其他话来,被碾碎在心底的期许都变成了怨艾,她开始怨恨乐泽,也怨恨那个让乐泽畅然微笑的女人。
“勤勉自律、公私分明,这是做艺人应该遵守的基本职业道德,智子……”乐泽抬起下巴,却并没有看向智子,“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点都不知道……”
智子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直至指甲深陷在手掌心里,都没有压制住那股子冲动,她再也忍不住了,脱口责问道:“为什么才几天,你就变了?!”
气氛忽的冰凝,空气好像突然都冻成了固体,吸不进呼不出,只能任由寒意侵蚀身体。
乐泽冷漠地看着她,明明微笑未退,却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股子嘲讽的意思。他不说话,却比说话更阴狠,用目光凌迟对方,才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我……”智子再次语顿。
乐泽笑了,可以肯定他是在笑,因为他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夹,斜靠到椅背上,很是一副闲适的模样。智子却不敢轻视,反而立直了敬畏地站直了身体,担忧和绝望,让她无以适从。
良久,乐泽这才放过了她,淡淡地说:“你先出去!”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从来就不在意她的付出呢?
她愿意接受他的孩子,她愿意为了乐无忧低声下气,甚至,只要他开口,她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在她的心里,他胜过一切,可是,为什么,他却连一个奖励的眼神都不愿意赐予。
“乐泽,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只是喜欢你而已。”智子转过身去,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眶。以往觉得矫情异常的话,此刻脱口而出。
背对着其实也好,就不用去介意他的表情。
她是*他的,早得让他想象不到。
可是他呢?不能*,施舍一点怜悯,也会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
“以后有事找我,先跟我的秘书联系。”
自尊被践踏在地上,智子哭着跑了出去。
乐泽的表情未变,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
何兮觉得自己很挫,懊悔早上没有把那个记者的照相机内存卡给夺过来,更懊悔,跟乐泽通话时候没有问清楚辅导班的地址。
烦恼。
如果再打电话,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儿借故套近乎的意思了。
但是没办法,说好了要去接孩子的,只能厚着脸皮再打。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了,乐泽磁性浑厚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出发了没有?”
额……何兮微微一愣,心底却立即荡漾了一下,她还没开口,他就已经知道是她了,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跟她说客套话。有的时候,何兮觉得自己也是非常虚荣的,这或许是女人的通病吧,在郁浩瑞面前,她习惯了柔软顺从,便对体贴温和多了很多幻想,而乐泽却恰好这个时候出现了,满足了她的所有想象。就好像你梦想能吃上点肉,哎,正好有一大碗做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突然就放到了你面前。
这肉,她吃不起,何兮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却反而更多了纵意。怎么说呢,她知道两人是绝缘体,属性决定了未来,即便这命运拧成线团了,她跟他也不可能在一起。可正因为此,她反而不怕了,因为她除了一颗心还算私有物之外,还真就算是一无所有了。
就连其其……
“我忘了问地址了。”
何兮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来,乐泽似乎就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她做什么事情之前都那么思前想后,心思都摆在脸上,呵呵,这会儿一定皱着眉,一个劲儿后悔吧?他忍不住“呵”一声,轻笑出声。
何兮听见了,又羞又恼,“本来我早上就想着要问的,刚才只顾着说那事,给忘了,我绝对不是没事找事套近乎!”
挫,她都说了什么啊?何兮望天,恨不得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