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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臣和逍遥王去做便可。”
“朕的妻子,何须你们来操心?”萧亦寒目光一冷,眼神犀利的看向洛炫夜,毋庸置疑的说道,“无需多言,朕心意已决,朕不在朝中的日子,天凤就交给你们两个了。若是朕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要好好辅佐太子,稳固天凤江山,不要让朕和皇后的一番心血白费。”
“吾皇!三思啊!!”洛炫夜急急的说着,跪了下来,说服道,“皇上,皇后为臣一母胞妹,臣也着实担心皇后的安危,但皇上切不可拿江山来赌啊。”
“莫不是丞相听不懂朕的话?朕说,朕心意已决。”萧亦寒有些不悦,微微蹙眉,一字一顿,说的坚定,说的决绝。
“皇上……”洛炫夜还想继续劝说,但却被人所打断。
“罢了,既然皇上心意已决,臣也不多加阻止,在皇上离宫期间,臣和丞相会为皇上誓死守护着天凤,也望皇上保重龙体,带着神农七色草凯旋而归。”南宫澈深吸一口气,微微垂眼,算是做了妥协,淡声说道,而后拉起洛炫夜,道,“皇上,若无其他事情,臣与丞相便先行退下了。”
“嗯。”不曾想过南宫澈会如此轻易的赞同自己的决定,萧亦寒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深思了片刻,微微颔首,一双凤眸直视着南宫澈,郑重其事的说道,“澈,真的江山便交给你来保护了。”
“我定不辜负你的所托。”南宫澈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朋友之间的约定,不是圣旨,只是约定,和其最信任之朋友的约定。
“嗯,退下吧。”萧亦寒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摆了摆手,淡淡的说着。
“是。”南宫澈应了一声,拉着并未死心的洛炫夜强行离开御书房,将空间还给萧亦寒,很多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但是……辰儿,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么?那么他能够为她做什么呢?
☆、【终回】南遥皇陵六:?。
“南宫澈!你放开我!”洛炫夜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南宫澈的思绪,看了看自己抓着他的手,南宫澈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洛炫夜,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可是你刚刚说些什么?做了什么?你这是在把皇上往深渊中推!!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是你我能够承担的么?你这样将天凤置于何地!?”洛炫夜怒目瞪着南宫澈,厉声质问道。这次的事情,虽说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但是他还是不能够赞同让皇上亲身犯险这个决策,自己的妹妹,他可以自己救,若是皇上出了事情,整个天凤改由谁来救!?
“皇上作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变过?”南宫澈斜眼看了洛炫夜一眼,轻笑一声说道,“皇上向来是一言九鼎,更何况辰儿是他心中最爱,又是为了他,为了他的江山才受此磨难,依皇上的性子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你我与皇上不是第一天相识,想必你也清楚我们的劝阻不会改变皇上的一丝想法,既然如此,何须浪费时间在劝阻上?莫不如想想如何为皇上守住天凤,守住这一片天。”
“话虽如此,但……”洛炫夜微微蹙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皇上的性子,就算是一身武功全废,他也会去闯这南遥皇陵,罢了罢了,去我的丞相府吧,想想今后我们该如何。”
“嗯。”南宫澈微微颔首,抬头看了看天空,辰儿,若她知道寒肯为她舍弃一切,她会开心么?一个帝王,能够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却是不易,现在想来,自己爱她许是太过浅显,许是没经历过那么多的刻骨铭心,所以没有他们之间的感情来的强烈,她很幸福,可以放手了不是么?真正地放手。
“走吧。”洛炫夜轻叹一口气,摇着头,与南宫澈二人走出皇宫,乘车前往丞相府。
当夜,皇宫,未央宫内……
重新踏足未央宫,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第一次进入到这宫殿中,是在选秀过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册封为皇后,与她所向往的自由失之交臂。她想,是不是当日自己表现的如寻常姑娘家一般,是不是就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第二次,是在凤凰城被萧亦寒识破身份后,带着洛篱烁和洛冥烁两个人回宫。那一次的未央宫,给她感觉很空洞,似乎随着主人的离开,宫殿也失了灵气。第三次便是现在,凤凰浴火重生后。
独自站在庭院中,细数着曾经的年少,轻轻一笑,曾经那些年少的轻狂,早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她,恐怕再也说出不多年前稚嫩的语言,再也做不出曾经那幼稚的举动。是啊,谁没年少过呢?年少的时候谁没做过一些疯狂呢?欠缺考虑,忽略了后果,这不就是年轻人常犯的错误么?她承认,多年前她也犯了一样的错误。
不是说后悔爱了,只能说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她从不曾相信命运,但如今却对命运深信不疑。倘若当年的她足够成熟,又怎会做出选秀上那般荒唐的举动呢?也许表现的与他人无疑,便不会有了后来的事端。倘若她当年足够理智,又怎么会做出丢下家人不管,只为自由这样子自私的事情?
☆、【终回】南遥皇陵六:?。
“唉。”洛星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嘴角勾勒出一抹轻柔的弧度,一双星眸中似乎有着晶莹的闪烁,舍不得,放不开。抬起手,将衣袖轻轻的拉上去一点,手腕处有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若非仔细看,根本无从发现,若是仔细看,便会觉得那抹红恰巧是一颗六芒星的形状。
续命蛊么?呵,这是与北辰轩对掌后,她自己施在自己身上的蛊虫,续命蛊,顾名思义,续命。其实在和北辰轩对掌后,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到了极限,说是还有三年的生命,但也就只有一年可以表现的与常人无异,行动自如,其后的时间只怕会长卧病榻,终日与药为友,那不是她想要的。一年,天下的局势可能还未分清,她不想让他因为她的身体而分神。
续命蛊,将生命燃烧到最后,用最灿烂的方式。她可以三年都过着与正常人无异的生活,只是每年除夕要经历一次痛苦,那是一种正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如同上千只虫在撕咬你的身体,你的内脏,甚至你的骨头,那时便会觉得,死是一个解脱。当手腕上的六芒星完全显现出来,并开始向外流血,代表这生命的尽头将要接近,在六芒星形状消失不见的时候,那证明着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两年,还有大概两年的时间。“南遥皇陵。”低声喃呢着,深思了一下,一双星眸中闪烁着坚定,她一定要去。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星辰微微蹙眉,本能的转过头,看向身后。逆着月光,看不清来人的容貌,腰间的一物折射着月光的光芒,被那光芒一闪,洛星辰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那人一置身于面前。
“你来做什么?”洛星辰一脸淡漠的看着来人,一双星眸中有着说不出的警惕,冷漠的说道,“雪峰山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灵通了。”
“关于你的,我都格外在意。”一身红褐色长袍,腰间是一条蓝褐色腰带,中间的位置有着一颗鹅卵石般大小的玉,腰间佩戴着一种类似小铜镜一般的挂饰,折射月光的,想来便是它。一头墨色的长发略显凌乱,但又有着说不出的妖艳,一双眸子格外神情的注视着对面的人儿,很想念,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许久未见嘴倒是甜了许多。”洛星辰轻轻一笑,听不出是讥讽还是赞扬,淡声说道,“独自在雪峰山上定居,我倒是以为你有归隐山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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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南遥皇陵七:?。
“嗯,是有过这个想法。”对面的男人轻轻一笑,笑弯了眼睛,一双好看的眸子笑成了月牙状,柔声说道,“连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好,我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江湖中呢?自问我并无共赴黄泉的气魄,如此归隐山林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逃开所有,至少就不会有更多的纷扰。”
“月卿然,你该让我如何去说你?”洛星辰轻笑着摇了摇头,一双星眸眯成月牙形,似笑非笑,淡淡的说道,“选择与我为敌的是你,现在来与我说这番话的也是你,我似乎有些疑惑了,你究竟,是敌是友。”
“似敌非敌,似友非友,我们的关系不一直便是如此么?”月卿然儒雅一笑,淡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所期盼的,而恰巧,我想要的正是你。你心向他人,我只好先将那一个人除掉,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等子的疯狂,以性命做赌注,为了一个曾经伤害你的人,值得么?”
“值得,为了他,纵使交出性命,亦无怨无悔。”洛星辰轻轻一笑,一双眸子中有了些许的温度,格外认真的说着,“难得碰到倾心之人,自然回用尽全力对他好,哪怕没有任何的回报。”
这笑容,这语气,还有眼神中的那抹柔情,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微微蹙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仰起头,地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回到她身上,淡笑着说道,“若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便不再阻碍,我从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强求,对于你这等子刚烈的女人是行不通的,若这是你希望的,我便守护着你的幸福,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搅。”
“这是我所希望的。”洛星辰浅浅的笑着,笑弯了一双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与疼痛,幽幽说道,“我不想圈禁谁,无论是你还是炎墨,我从不希望一直将谁圈禁在身边,你们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围着我转。”
“等到放开之时,我在然便会离去。”月卿然轻轻一笑,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的看着洛星辰,不经意瞥见她玩上的红,微微蹙眉,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不是眼花,是真的。月卿然表情复杂的看着洛星辰,蹙眉问道,“续命蛊,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好重的内伤,毒素侵了心脉,导致内伤一直无法痊愈,这么重的伤,是在灵隐寺所受么?”不等洛星辰回答,月卿然便自作主张为其把了脉,手覆在她的手腕上,眉头紧锁,表情异常的严肃。
“嗯,上次和北辰轩对掌,加重了伤势,不想让他担心,所以用了续命蛊。”洛星辰也不避讳,也不隐藏,大方的将自己的实际情况告诉给了月卿然,她知道,她是骗不过这个医术超群的人,索性也就不再隐瞒。
“你这是何苦?唉,一个情字害人啊。”月卿然苦涩的笑了笑,这句话说给洛星辰听,也说给自己听,一个情字害人,是啊,害了他自己,也害了她。
☆、【终回】南遥皇陵七:?。
“女子出嫁从夫,三从四德不就是这样说的么?我不过是个女子,又怎可逃得出这个世俗的束缚?”洛星辰轻轻一笑,听不出情绪,轻声说道,“再坚强不过是个女人,面对感情时,又有几个女人能够一如既往的平静呢?”
“很少见你这样的奋不顾身。”月卿然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的看着洛星辰,浅笑着说道,“我从不知道伊祁流月会有这般奋不顾身的时候,在我眼里,不,在整个伊祁家族眼里,你是冷漠的,甚至冷血的,我曾也怀疑过你的一颗心是否是石头所做,后来我方才明白,只是还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一个能够将你这颗顽石打动的人。”
“别再提这些了,一切已成了定居,无论是谁,你也好,炎墨也罢,给不了的,我不能够强给,我只有一颗心,一个人,而这颗心,这个人都给了另外一个人,对于你们我只能说抱歉,感情这种事情犹豫不得,若不快刀斩乱麻,就会给予对方越深的伤害。”洛星辰轻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对于你,我只能给予抱歉与祝福,我不富裕,你要的太奢侈,我给不起。”
“罢了,不想与你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争论,只会徒增伤悲。”月卿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忧伤,抬眼看了看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悲伤藏匿好,看着洛星辰,担忧的问道,“你的身体……你打算怎么办?”
“神农七色草。你我同为学医之人,想必对这味药草有所耳闻,其药效不用我说,你也能够了解。”洛星辰收起了那副悠闲地模样,正色说道。
“神农氏尝百草时,无意间发现的一味药草,据说可解百毒,治百病,搭配得当又起死回生的效果,多用做药引,据说奄奄一息之人喝下用神农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