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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书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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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起身会账出门,到了门外,一名汉子跟他擦身而过,悄悄交换了两句话,这完全看在丁浩眼中。

斐惹愚开口道:“你可以走丁,把那支狗引远些。”

假小桃红朝丁浩笑了笑,勾着头出门,走巷口方向。

果然,那汉子又回头从店门门经过追了下去。

丁浩现在已无顾忌,转面向斐若愚道:“若愚,你先走,到南门外土谷祠后面等我,今晚你要扮演要角。”

斐若愚点头道:“小弟已经猜列要扮演什么角色了。”

丁浩笑笑道:“刚才的游戏很精采,只掉了一次包,怎么叫双掉包?”

斐若愚道:“还要再掉—次,小桃红对城里的小街暗巷不熟,为防万一起见,再掉—次包便可到达最安全的藏身处所。”

正在说话这间,又一个少女进了门,手里拎着一包衣物,已不是原先混充小桃红的那少女,先望了丁浩一眼,然后向斐若愚道:“好几支狗都被引开了,人已安全!”说完,熟门熟路地进入内里。

两名汉子进店。

那少女又进里面出来,走列灶边,向姜老实道:“二叔,我回去了,赶明儿一大早我送东西来!”

姜老实道:“可别忘了多买几根牛腱!”

少女道:“我知道,忘不了的!”说完从容出门。

丁浩忍悛不置。

斐若愚扬长出门。

丁浩又蘑菇了一阵才醉歪歪地离开。

***

河边,柳林,林中空地上。

两条人影对立,一个是“醉书生”,另一个是蒙面的“灭命尊者”,两人的剑都巳离鞘,还没亮出架势。

月已过中天,是三更时分。

“醉书生,你约斗本尊者的真正引的是什么?”

“印证武功,没别的目的。”

“真是如此?”

“当然,放眼江湖,值得在下拔剑的还不太多,‘酸秀才’跟我比斗过两次,不分轩轾,你阁下是第二个值得在下约斗的对象,阁下应该引以为荣。”

“醉书生,你人还清醒吧?”

“哈哈哈哈,李太白斗酒诗百篇,至今传为美谈。我‘醉书生’斗酒剑千招,同样可作为武林佳话。”

“可惜你命只一条!”灭命尊者语带不屑。

“阁下难道会有两条?”丁浩反问得很悠闲。

“醉书生,你够狂,不过话说在头里,本尊者可没兴致跟你玩游戏,剑出鞘不见血不回,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怎样?”

“太好,太好,这样才能无所顾忌显出真功实力,打起来才过瘾,在下其附和之不暇,还说什么反悔。不见血不回,简直是妙透了!不过,在下也有句话先说在头里,你们尊者一共有四位,你阁下是其中之一,你阁下没请帮手吧?”

“笑话,本尊者单独应约,没第二个人知道。”

“成了,我们开始,别再虚耗时间。”

双方亮出架势,玄奇而无懈可击的架势。

剑身映月,进发丝丝寒芒。

剑光闪动,双方同时出乎,平静的月光被搅乱了,惊心动魄的场面叠了出来,银蛇乱窜,剑气嘶风,这可不是印证,而是殊死之斗,奇招绝式层层叠出,每一个闪耀都足以致命,凶险至极。

激烈的剑斗持续了两盏茶时间,双方交换了百招以上,依然旗鼓相当。“醉书生”突地招式一变,施出一记闻所未闻的绝招,“灭命尊者”被迫得手忙脚乱,第二记绝招又告出手,“灭命尊者”退了三步,第三记绝招紧跟着发出。这第三记与其说它是绝招毋宁说是怪招更为恰当,剑尖在完全不可能的角度之下抵上了“灭命尊者”的咽喉,目光再锐利的剑道高手也看不出其中的变化。“灭命尊者”剑垂下,身躯簌簌直抖。“本尊者输了!”声音是颤抖的:“刺下去吧!本尊者输得不冤,你是高明。”

“醉书生”忽地伸指疾点。

“灭命尊者”栽了下去。

“醉书生”剑尖着地,巍然卓立,举头望月。

空气完全沉寂下来。

许久——

突地,一个冷森森的声音突然传来:“醉书生,你还等什么,说好用他的人头交换你的红粉知己。”“人头你们自己割,在下一向不喜见红,人质带来没有?”

“当然带到!”

“那放人吧!这位尊者连人带头交给你们。”

人出现,缓缓步近场边,锦灰蒙面。

丁浩登时热血沸腾,但他竭力忍住,因为楚素玉还在对方手中,这场戏绝不演砸。紧接着,—顶两人抬的小轿到了锦衣蒙面人的身后放落,抬轿的退开,两名老者现身,站在轿门两侧,锦衣蒙面人侧开身。

丁浩的每—根神经都绷紧了。

老者之一掀起轿帘,轿子里楚素玉端坐着。

“怎么还不放人?”丁浩寒声问。

“我们各取所需!”锦衣蒙面人回答。

“不,在下必须要人质自己走过来。”

锦衣蒙面人迟疑了一阵,转身伸手入轿,不知作了些什么,过了片刻,楚素玉下轿,朝丁浩走来。

“带人!”锦衣蒙面人抬了抬手。

两名抬轿的汉子举步。

“慢着!”丁浩大喝了一声:“在下对半月教一向的作风不敢恭维,得先验明人质是否无恙!”

两名汉子止步。

楚素玉巳走到丁浩身前,目光仍然有神。

“醉妹,你没事?”

“醉哥,你……怎么做,都天教主放过你?”

“为了你我不惜任何代价,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

“武功仍在?”

“还在!”

丁浩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自忖半月教也不敢在楚素玉身上动手脚,她本是半月教的高级弟子,熟知“法王”的门道,而自己“醉书生”这块牌子还是打得响的,照他们的算盘,这摊子由“都天教”的人来收拾。

“我们走,快!”转身,扭头又道:“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这笔生意算成交了,—个尊者握在你们手上是一张王牌,用处很大。”

两人迅快地奔离现场。

到了柳林的另一端河边,一叶扁舟持竿待发。

“醉妹,快上船!”

“你呢?”

“我的事还没完,快,我得回头去救人。”

楚素玉飘身上了小舟,竹篙—撑,小舟荡了开去。

丁浩急急回头。

现场——

人轿都已不见,丁浩锐利的目光在暗中扫瞄了一阵,远远发现轿子已将到柳林边缘。他立即改装。

轿子堪堪出林。

一条人影飘坠轿前,是个蒙面人。

“放下!”声音是沙亚的。

轿子停住。

“什么人?”锦衣蒙面人激射而至。

“屠龙尊者!”

锦衣蒙面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两名老者外加三名戴白脸面具的齐齐涌现,散开,形成了包围之势。

“轿中是女眷,阁下意欲何为?”锦衣蒙面人喝问。丁浩明知对方是“三才剑”赵天仇,半月教的总监,“法王”的宠信,但他不予点破,因为一旦揭穿了便会使对方增加戒心,对自己的行动很不利。

“打起轿帘让本尊者过目!”

“阁下这么做不怕有失武士立场?”

“你们半月教的不配提‘武士立场’四个字!”这句话相当够讽刺,把半月教贬得半文不值,也显示了“都天教”唯我独尊的张狂气焰,丁浩是有意如此做,一个人演独角戏,必须要造成一种气势,使敌人穷于应付。

在场的众高手中有人发出了冷哼声,表示愤慨。

“阁下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赵天仇目芒连闪。

“本尊者是不把尔等放在眼下!”这句话更狂,稍有血性的谁也受不了。

哼声再起,好几个。

赵天仇修养到了家,并不动怒,可能是慑于对方的武功。如果动上手,可能又要赔上几条命,这种事已发生了多次,培植一个高手不容易,不断地伤亡下去,半月教势必元气大伤,再多的本钱也会输垮。

“本教并无意与贵教为敌!”

“准备自动除名?”丁浩着着进逼。

“本教还不致软弱到这等程度。”

“打开轿帘!”丁浩开始有些担心,斐若愚假扮“灭命尊者”换回了楚素玉,是冒极大的危险,如果身份被拆穿后果不堪设想,光是“无影飞芒”他就躲不过,把他点倒是个假动作,这么久不见动静可能已经出了问题。

“掀开!”赵天仇抬手。

站得最近的一名白脸面具使者横移两步,掀起轿帘。

丁浩心头猛地一震,轿子里会的真是一个女人。

“如何?”赵天仇冷冷地问。

“人呢?”丁浩不能再装浑了。

“人,什么人?”

“与‘醉书生’那混小子决斗的‘灭命尊者’。”

“这可奇了,为何不向‘醉书生’要人?”

“他已经把人交给你换了人质!”

“我们上了‘醉书生’的恶当,那位尊者受伤不重,早已自动离开了!”赵天仇振振有辞,人挺得很直。

丁浩不由怔住,斐若愚真的脱身了么?可是事先约好,他必须要等自己送走楚素玉之后回转才能采取行动,因为自己得用另一副面目出现,否则“醉书生”便不能公开亮相了,是什么原因使他提早行动?再看看小轿,无端冒出了个女人坐在轿中,这分明是早先计划好的。

当下重重地哼了一声。

“移花接木之计骗不了本尊者,说!人到那里去了?”

“区区刚才说过了!”

“嘿!如果不好好交待,在场的全得撩下!”

冷哼再起,在场的蠢然欲动。

“阁下太目中无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呛!呛!”声中,兵刃全已出鞘,连赵天仇在内。

空气骤呈无比的紧张。

丁浩可是杀机大炽,他已经意识到斐若愚出了意外,半月教一向惯于使阴耍诈,弄诡玩巧,此次救楚素玉一方面是基于道义,另方面是为了私情,如果斐若愚有什么不幸,将何以对“树摇风”老哥哥和老嫂子交代?他也亮出了剑,目前唯一的办法是逮住赵天仇。

赵天仇首先出剑,三才剑,剑术是不能等闲视之的。

丁浩也出剑,是进手招式,以攻应攻。

两名老者一个是徒手,一个使的是判官笔,双掌加—笔,从后面策应,三名戴白脸面具的左一右二发剑助攻。

四面楚歌,丁浩一下子便被圈在当中。

惊心动魄的恶斗场面叠了出来。

丁浩回旋应战,每一个都是可以独当—面的高手,剑、笔、掌路数各异;对付起来格外吃力,明明可以得手的一式,由于助攻者的相互策应,便受了极大的引制而告落空,同时每一人每一出手,都是全力施展的绝招杀着,可以说凶险万状,只要有些微的疏失,便会产生极严重的后果。这种打法,真元损耗之巨是不言可喻的。

速战速决是上上之策,

“笔底乾坤”出手了,如巨浪狂涛,凌厉玄奥无匹。

“哇!”一名白脸面具的栽了下云。

剑势再回,如拍岸惊涛。

“哇!”又一名白脸面具的连臂带剑掉地,人倒撞出四五步之外才被一株柳干挡住。

判官笔已戳上丁浩的背心。

丁浩一咬牙,错步回剑,间不容发的时间,那使判官笔的老者方自为笔尖点处的坚韧感觉一楞,锋利的剑光已横切而过,惨叫声中,歪了下去。同一瞬间,赵天仇的剑尖已刺到左胁。丁浩凭着剑刃暗器入皮不透肉的奇功借回剑之势扫向赵天仇的颈项。赵天仇格架不及,施展了铁板桥的功夫上身后仰险险避过这一剑,否则非飞头不可。

也就在同时,一道如山掌力从侧方卷来。

丁浩被震得斜跄出去,靠上了小轿。

赵天仇又挺立起来。

尖刺戳上了腰肋,是轿子里刺出的短刃。

当然,这只能伤到丁浩的皮层,身子一正,长剑搠入轿中。“啊”女人的惨叫,不用说,轿中人已了帐。

两名轿夫已退得老远。

近身的那名白脸面具使者闪电般出剑直刺。

丁浩左手反捞,抓住了对方的剑,然后抽剑从容刺出,剑从前胸透到后背,拔剑、松手、白脸面具的“砰!”然倒地。

赵天仇已飞闪而去。

仅余的那名老者也急急弹身,但只弹到一半,“哇!”地一声,人坠地,双腿齐膝而断,掉落在另一边。

轿夫和那名断臂的使者已逃离现场没了影儿。

现场留下了残尸和刺目的猩红。

断腿的老者血已流尽,瞪着眼不动了。

丁浩惶然无主,救了一个,失陷了一个,该怎么办?

他深深自责,如果不顾及“醉书生”的身份便不至有此失,现在悔之晚矣!

蓦在此刻,数声惨号倏告破空传末。

残夜寂寥,声音传得很远,而且分外刺耳。

丁浩连想都不想,便循声奔了去。

一间小小的土地庙孤寂地蹲踞在一株古榕的浓荫里,庙前的草地上停了一乘小轿,轿边横陈了四具尸体,

丁浩来到。四具尸体还在淌着血水,一望而知是刚刚被杀,小轿的轿帘掀在轿顶,里面是空的。丁浩立即判定这顶小轿便是半月教用以移花接木的另一顶小轿,斐若愚是脱身了么?还是又另外生了枝节?

他怔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盏茶时间已过,丁浩开始焦灼不安。如果说人是斐若愚杀的,他应该现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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