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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踪侠影录-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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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又飞起两朵剑花。他每出手,都是一招三式,两虚一实,飞起的剑花也是一大两小,所以有“三花剑”之称,等闲人物,挡不了他三招两式。

张丹枫叫道:“啊呀,不好了!”玄灵子冷笑道:“你知道不好了么?”振剑一挥,但见三朵剑花,齐飞过去,张丹枫脚跟一旋,团团转转,竟然随着他虚刺的两剑,直转过去,虽是三花盖顶,却是毫发无伤。玄灵子吃了一惊:这份轻功,可是人间罕见。不敢轻视,上下前后左右,疾刺六剑,每剑又分为三式,虚虚实实,变化无穷,剑花错落,有如天上繁星,任是绝顶轻功,也难躲闲。

忽听得张丹枫哈哈大笑,陡见一道白光,有如神龙夭矫,从满空飞降的剑花之中直穿出去。张丹枫拔剑出鞘快捷异常,徒见玄灵子看出是宝剑之时,张丹枫的剑锋已削到他的手腕。玄灵子若是反剑抵御,兵刃必然被他削断,云蕾看得血脉偾张忍不住叫道:“好啊!”

忽见玄灵子手腕一翻,白光忽地停住。原来是玄灵子的长剑搭上了张丹枫的剑身,双剑相交,彼此黏住。张丹枫也不禁大吃一惊,这玄灵子变招的快捷与功力之深厚,果然还在张风府之上。

张丹枫再走险招,手劲一松,让玄灵子的劲力逼来,宝剑陡然移开,弯腰一剑,刺玄灵子下盘肾水命门要穴。玄灵子长剑呼的一声,从他头顶削过,招数未曾使老,忽地向后一仰,饶他避得如此快捷,袍角也被削去了一截。这两招双方都使得险极,张丹枫若不是冒险突攻,头颅一定被他长剑穿过!

玄灵子连使数招,占不了便宜,勃然大怒,长剑一个盘旋施展杀手神招,但见剑影纵横,剑花乱舞,虚虚实实,叫人目眩神迷。张丹枫心道:“在百招之内,我可以与他打成平手,若战到百招之外,我的武功可就要泄底啦!”将宝剑舞起一团白光,护着全身,高声叫道:“单打独斗,何时方能了结?喂你还有一个伙伴,叫他一齐来吧!喂,黑白摩诃,放开这个糟老头儿,你们走吧!”

玄灵子的师兄铁臂金猿龙镇方,以一敌二,正被黑白摩诃杀得呼呼喘气冷汗直流,忽感压力一松,黑白摩诃同声笑道:“算你命大,我的小朋友保你不死。放你走啦!”龙镇方大怒尚待进招,黑摩诃一杖飞来,龙镇方斜闪两步,招数刚刚递出哪知黑白摩诃这对孪生兄弟,心意相通,他们平日又配合有素停招进招,都似预先约定一般,龙镇方向左一闪,白摩诃刚好抢先一步,踏上那个方位,白玉杖在龙镇方背上一敲,大笑说道:“打你这不知进退的老猴儿!”大笑声中,两兄弟扬长而去。只气得铁臂金猿几乎晕倒地上。

白摩诃这杖沉重异常,饶是铁臂金猿内功精纯,运气三转仍是觉得肋骨隐隐作痛。张丹枫笑道:“老猴儿,被打断脊骨了么?”铁臂金猿是成名了几十年的人物,几曾受过今日之气呢?大吼一声:“小贼欺我太甚!”怪兵器往地下一撑,身形扑腾飞起,竟在横空交击的剑气之中,突然下袭。

铁臂金猿的兵器形似龙头拐杖,可又比普通的龙头拐杖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在拐杖的尖端,伸出一个形如手掌的东西五枝明晃晃的利钩,有如手指,可以勾刺撕拉;拐杖上又长满尖刺,整枝拐杖除了手握的龙头把手部分,其余都不可接触,舞动起来,确是有如毛茸茸的猿臂,作攫人之势。

张丹枫独战三花剑玄灵子已感吃力,猿臂金猿突然来袭,有如空中伸下怪手,天灵盖几乎给拐杖尖端的铁掌抓着。张丹枫吃了一惊,剑诀一指,剑光飘忽,一招“分花拂柳”,似东似西,分袭二人,铁臂金猿一声低啸,倏忽连进三招。猿臂般的怪兵器竟随着剑光飞舞,扑击擒拿,张丹枫也不觉暗暗道好心道:“这铁臂金猿果然名不虚传,在苦战黑白摩诃,捱了一杖之后,居然还是这般了得!”玄灵子的三花剑也骤然加紧,剑剑直取要害,张丹枫应付为难,却是哈哈大笑道:“妙极,妙极!两个老贼一齐打发,省了多少功夫!小兄弟上啊!”云蕾木然不动,忽见张丹枫一个踉跄险险被玄灵子的长剑钉住,刚一闪身,又几乎给铁臂金猿的怪兵刃勾着咽喉,真是险象环生,令人惊心动魄。张风府退下一边,看得十分心急,见云蕾迟迟不上,几乎要替张丹风催出声来。

忽见青光一闪,云蕾挥剑疾上,张丹枫一声吹呼,白光暴长,似千里洪波,溃围而出,青光白光,一合之后,忽如一道光环,四边扩展,双剑合璧,威势暴增。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只觉敌人的剑势,有如排山倒海般地直压过来,吓得连连后退。玄灵子尚待觅隙进击,但双剑合璧,首尾相连,天衣无缝,攻守俱妙。玄灵子不还击也还罢了,一剑插进,双剑忽地一合一绞只听得一片断金戛玉之声,玄灵子的长剑给交叉截为四片,不是缩手得快,手指也几乎全被削掉。铁臂金猿大吃一惊,怪兵刃急往外封,只听得喀嚓一声,双剑齐下,拐杖尖端的铁掌亦被削了,铁臂金猿这招用得太急,铁掌被削,陡然一震,身躯险险扑倒。张丹枫哈哈大笑,道:“真是个不知进退的老猴儿!”飞起一脚,正正踢在敌人的膝盖骨上,铁臂金猿定不着身形,一个翻身,跌出五六步外,“咕咚”一声,双脚朝天,大腿竟给自己的怪兵器碰着被拐杖上的尖刺戳伤十几处伤口。

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在江湖上是何等威名,不料不过十招左右,就被两个少年杀得大败,兵刃被削人亦受伤,狼狈十分,颜面无光。不待张、云追来,立刻翻身便走。

张丹枫仰天大笑,挥手叫道:“小兄弟,快快追啊,捉这两个老猴儿!”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吓得魂不附体,跑得更疾,其实张丹枫不过是吓吓他们,若然真个追赶,他们就是没有受伤,也定必被张丹枫赶上。

张风府故意大呼小叫,作挥刀力战,抵御强敌之状,待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去得远了,这才噗嗤一笑向张丹枫谢道:“我今日受你一剑,甚是值得。他日至京,还请到舍下相会。”将京中的住址说了,又道:“张兄,云兄,你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可合而不可分,朋友之间,纵有什么意气,也该消除才是。”张风府哪知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道是他们闹了别扭所以特加劝解。他虽说的二人,却是单独面向云蕾,云蕾面上一红,低首不语。张风府心中奇道:“这位云相公亦是侠义之士,何以未语先自含羞,倒像一个未出过门的闺女?”正想婉言再劝,张丹枫道:“你瞧,他们来了!”

只见云重与樊忠从山坳转了出来。原来樊忠昨晚刚刚将周山民带出后门,就冷不防被张丹枫与黑白摩诃制服,其后张丹枫引开张风府,黑白摩诃用迷香迷倒了御林军,在附近埋伏,恰恰赶上时候,待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在客店中走出之时,便引他们赶到青龙峡附近□杀。樊忠也被他们擒到青龙峡,缚在一棵大树之上。黑白摩诃在青龙峡谷口与强敌□杀半夜,不分胜负(这也是铁臂金猿与三花剑为何在十招之内就败给张、云二人的道理,不然按他们的功力总可以抵挡到二十招以上的)。云重与云蕾在三岔道口,听到左面道上的□杀声,便是他们所发。待云重赶到之时,已是天光大白,只见樊忠被缚在树顶,飘飘荡荡,铁臂金猿、三花剑与黑白摩诃高呼酣斗,插不进手去。云重爬上树顶,将樊忠解下,樊忠被缚得久了,手脚都已麻木,云重替他推血过宫,手术尚未做完,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又已被黑白摩诃引开。

待樊忠完全恢复之后,再赶来时,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已被张、云联剑打得大败奔逃。

云重见了张丹枫,蓦地一声怒吼,挥刀疾上,眼中就像要喷出火焰一般。张风府心中奇道:“何以云统领如此恨他?”樊忠也挥动双锤助战,张丹枫身形飘飘,力战二人。云蕾心中痛苦之极,独倚崖边,眼睛发直,显得十分惶惑,一片茫然。

张风府喝道:“住手!”樊忠先收了双锤,云重左刀右掌却仍是连连进招,叫道:“大哥!此人是奸贼张宗周之子,不能放过他。”张风府吓了一跳,樊忠又举起双锤,张风府道:“三弟休得妄动,昨晚连接的意外之事,实是他救了我们。待我问明。”扬刀喝道:“张丹枫,云统领所言是虚是实?”张丹枫仰天狂笑,吟道:“堪笑世人多白眼,莲花原自出污泥!你看我的行事,还不知我的为人吗?何必要喋喋不休,查问我的家谱?”

张风府一愕,心道:“是啊!他即是张宗周之子,又有何干?”大声喝道:“云统领住手!此人对我们实是一番好意,不可以怨报德!”云重呼呼两掌,叫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我家的大仇人!有仇不报,岂是丈夫?”张风府勃然发作,怒道:“好也,你报你的仇,我不管你!”云重施展大力金刚手法,狠狠扑击,忽听得“当□”一声,左手单刀已被张丹枫的宝剑削断。云蕾一声惊呼,飞身一掠,青冥剑当中一格,将张丹枫的宝剑格开,张丹枫本就无意刺伤云重,趁势收招,跳出圈子。张风府见云蕾跃出,起先以为他们是联剑对付云重,不由得大吃一惊,急也连忙跃出,陡见云蕾横剑格开,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好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格得好!”一把拖了云重,说道:“你已见过真章,还不走么?”云重狠狠地盯了张丹枫一眼,心中暗恨自己学艺不精,十年苦功,竟打不过仇人的儿子,被张风府拖开,也只好随他而去。

云蕾一剑格开,忽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倒地上,云重已转出山坳,回头望她一眼,心中甚是疑惑。张风府怕他再回去纠缠,笑道:“你管别人的闲事做什么?”拖着云重,走出山谷。

云蕾抬起头时,已看不见云重的背影,不由得哀哀痛哭,低唤“哥哥!”忽觉张丹枫轻抚她的秀发,在耳边柔声说道:“小兄弟,哭吧,哭吧!哭个痛快,你就舒服啦!”他这么一说,云蕾反而不哭了,翻身坐起,推开张丹枫的手说道:“我哭我的,谁要你管!”

张丹枫笑道:“小兄弟,你这是何苦来?世间多少事令人伤心,你哪有这许多眼泪?”云蕾被他勾起心事,泪又滴下。张丹枫道:“其实人生最多也不过百年,多少大事情还做不完呢,个人恩怨又何必如此看重?”

云蕾一跃而起,怒道:“你倒说得风凉!”张丹枫见她已肯开口说话,心中大慰,又道:“我爹叫你爷爷牧马二十年,这确实是对你们不起,可也无法挽回。你爷爷之死,却与我无涉,我再三说及,你都不信我么?”云蕾想起这羊皮血书,乃是爷爷在牧马之时便已写了,可见爷爷纵是不被奸人害死,也要自己报仇,更是伤心泪下。

张丹枫叹了口气,道:“你哥哥的大力金刚手法,功力非凡,我听师父说过,当今天下擅长大力金刚手的,只是有限几人,尤以董师伯最高,看来你哥哥乃是董师伯的高足。”说完之后,又长长叹了口气。云蕾忍不住说道:“我哥哥的艺功正是董师伯所授,这也惹了你们?你唉声叹气,却是为何?”张丹枫道:“想我们三人,都是同门手足,原应亲若一家。而今却被死去了的人,隔开了我们活着的人,令我们彼此相仇,大家都不快活,这岂不可哀!”云蕾如受一棒,急急避开张丹枫投掷过来的目光,心中思潮起伏,默然不语。

张丹枫又叹了口气道:“你既不肯相谅,那么咱们还是分手了吧,免得彼此伤心。”云蕾忽道:“且慢。”张丹枫回头说道:“嗯,你本是冰雪聪明,而今可想得通透了?”云蕾又避开张丹枫的目光,道:“你我之间,已是无话可说。周大哥呢,你将他劫到哪里去了?毕老前辈呢,你可见着他么?”张丹枫心中暗笑,说是“无话可说”,偏还有那么多话,笑道:“山民大哥对我敌意甚深,我已将他击倒了。”云蕾道:“什么?”张丹枫笑道:“他被樊忠带出后门之时,铁臂金猿与三花剑已将来到,我怕他们撞着,事情就要弄糟。是以劝毕老前辈与他速速乘我的白马离开,他不肯听,我只有将他的穴道封闭,由黑白摩诃先去阻铁臂金猿与三花剑一程,三人同乘白马不须一刻,便将他送到蓝家。我的点穴手法,有轻有重,轻者过了一个时辰可以自解,而今他大约已在蓝家喝压惊酒啦。”云蕾又是佩服,又是惊奇,却淡淡说道:“你一晚之间,竟做了那么多事。”张丹枫道:“我的白马日行千里,这算得了什么?”

话说完了,云蕾又是黯然不语,再度避开张丹枫投过来的目光。这时旭日东升,已在青龙峡上空,布成了缤纷夺目的绵幕,春色将残,杂花生树,梨花如雪,晓日金光,映出山容花色,美丽清幽。张丹枫忽然摸出了一封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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