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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做的是享受贞儿亲手调治的消夜“好吃吗?”女人在看着别人品尝自己杰作的时候通常都会问上这样一句。
我摸了摸嘴笑道:“当然好吃,能不能再在给我弄一碗?”吃饱吃好有助于我的身体快速复员,不到三天的时间已经被人修理过两次,混黑道的人到不会怕这些,关键是丢不起那个人阿。
我已经打定主义,就算身体完全康复之后也要随身带上两三个保镖。曾经烂命一条的我在布置不觉间已经成了瓷器,那么多的钱要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夭折就太亏了。
看到我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朴贞儿奇怪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晕,她大概以为我联想到男女间的那种事情了“晚上有几个朋友约我去喝酒,我在想到时候怎么HAPPY一下。要不要一起来呀?”
“被人打成这样还要出去喝酒,你不要命了?”
“没有关系,喝点酒好的快。”
其实我是想借故离开朴贞儿的家,几个小时后龙刺的兄弟就会赶到汉城,在这之前我要为他们解决军火的问题。朴贞儿没有继续阻拦只是在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她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我赶到金勇胜的别墅,由于上次的缘故他对我的招待更加殷勤只是这回少了女人。也许是以为我不好此道也许是因为知道了我和屈琳的关系,因为没有给我安排女人他也只好陪着我喝素酒。几个大男人做在那里总是感觉傻呼呼的,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款待客人总是要叫上女人,那是必不可少的装点来的。
军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他问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下来。正事解决我立刻出言提醒道:“是不是找点娱乐呀?”
“娱乐?”金勇胜硕大大的脑袋在空气中摇晃着,好象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们韩国人平时喜欢一个人喝酒的吗?应该是要找人陪的吧?”见他实在木纳我只好舔着老脸再次做着提醒。
“哦!原来是这样的,我立刻去安排。”估计他也是憋的够戗,明白我的意思后立刻派人去安排。只要一起玩过女人关系就好象近了一层,对我的这种请求他正是求之不得。
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们已经开始谈笑风声,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几个美丽的女孩终于姗姗而至。做过简单的介绍后每人的身边被安置了一个韩国美女。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刚成年而且从谈吐上很容易判断出她们不是专职的妓女。聊了一会才知道她们都是在校的大学生,怪不得找几个女人要用上一个钟头,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质量。虽然很不习惯但我仍然学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动手动脚,看她的反应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人长的又够漂亮,这回真是检到宝了。
在金老大的怂恿下我开始玩命的灌她喝酒,尝试一回迷奸也不错。因为被屈琳摆了一道让我十分不爽,现在只想放纵自己,在平时我肯定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也许屈琳说的对,我根本就不像个黑帮老大,老鬼,文森,金勇胜,包括我的好兄弟老二不都是这样做的吗?每天玩不同的女人有什么不好?黑帮老大还讲纯情说出去都要把人笑死。
我猛然将身边的女孩抱起来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周围的人随之也是一阵狂笑,在他们的生活里这种场面本来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已经是寒冬但是女孩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怜,被我几把撕掉后随甩在地上。喝酒的时候已经做足前戏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压到她的身上,而且目光紧紧盯住她的小脸。'
略带晕红的娇颜上已经满是泪水,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起来要费些手脚才行。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随口问道:“你是大学生。”看到她羞涩的点了点头灿笑着说道:“我也是。”
狂风骤雨般的性爱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息下来,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淫糜的气息配合着床褥上的点点落红让男人的满足感得到极大的满足。我靠在床头上顺手点燃一只香烟“说说你的故事,我想听。”
“我只是个学生,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买单之前我还是你的客人对吧?不要让我扫兴。”其实理智早就重新占据我的头脑,只是自己却不愿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林乱,你是个禽兽,以后你就要做这样的人。你只是个黑帮老大,这才是本该属于你的生活。”
女孩已经开始抽泣着讲述自己的故事了,其实那也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故事而已。一个破裂的家庭,她为了凑足学费只好四处打工。和大多数与她处境相似的女孩不同,女孩始终紧守着最后的防线,今天是在金勇胜那些手下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勉强就范的。因为怕她临时变卦让我扫兴,那些人除了许以重酬外还威胁她如果不能招呼好我,就会拿她的家人开刀。
“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我能做的只是多付你点钱。”看了看表知道龙刺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我立刻结束谈话,混黑道的人不需要同情心否则连屎都吃不上。八名精壮的龙刺队员已经守侯在客厅,因为我还在办事所以金勇胜让他们在这里等待。几只勃郎宁手枪很快转交到他们的手上;因为担心我的安全张克硬是调了八个人过来,不用想也知道他们都是龙刺中的精英。
尽管金勇胜极力挽留我还是住进了半岛酒店,除了等待新东会的覆灭我现在有多了件事,为了爱情我必须先摸清楚李中正的底细。八名龙刺队员中为首的队长叫做钟力,仔细了解过任务之后奇怪的问道:“只是个普通人给他施加点压力就会知难而退的,不听招呼就做掉他。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老大亲自出马。”
我抬起头望着他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是军人的天性让他毫无惧色大声回道:“只是个普通人给他施加点压力就会知难而退的,不听招呼就做掉他。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老大亲自出马。”一个字不差而且说的非常有道理。他到是给我上了一课,为什么要在李中正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做掉他不是更好吗?
笑容漫漫在我的脸上浮现“说的好,张克果然带出了一支好队伍。不过这次的事情我必须亲自出面,到时候你们只管杀人不用听我的命令。”手下能干是件好事情呀,如果组织里身手最好的就是我那铁血盟还有什么前途?因为事情涉及大屈琳我才执意要去,其实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时候屈琳的反应,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得到我的首肯钟力马上立下军令状“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动,天亮之前保证完成任务。”
我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国际通用的信用卡。“不用着急,带上兄弟们先去开心一下。”
“老大,我们不能~~~~~~~~。”张克带军极严,钟力说什么也不肯和我去那种地方。
这让我忽然想起当初和陈风拖张克下水的情景,那个时候虽然不像现在这么风光而且还有点狼狈的味道,但是我们都很开心。现在呢?铁血盟和龙刺的势力如日中天,张克率领龙刺镇守南亚也算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虽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黑道之王可也是风头正盛,达到铁鹰和老鬼的程度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眼看着大事将成老二却不知所踪,而且我现在过的并不快乐,人在拥有一些东西后总会患得患失,得到的越多要面对的事情也越多。
想到这些我忽然失去兴致只好私下将钟力叫到一边递了扎钱给他“我想早点休息,你带着兄弟们去开心吧。在南亚听张克的到了这里我说了算。”龙刺和铁血盟虽然在很早以前就被我分割成两个完全独立的系统,但是直属关系他们还是知道的。无论是铁血盟约或是龙刺都直接受我的节制,所以钟力也没有办法再拒绝。
苏醒之后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所以恢复的过程异常缓慢。除了这两天受的伤没好人也特别容易疲倦,加上刚才和那个韩国妹妹折腾了两个小时现在只想爬在床上睡个好觉。
在梦里我见到很多人,陈风,慕容雪,林菲,老妈,屈琳,张克,甚至连赵老大也没有拉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仔细的做了番洗漱我才走出房间。
钟力正带着三名兄弟守护在我的房间门口,根据惯例他们八个人分成两组轮流休息,虽然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是却无意去改变这种习惯。不可否认张克在这方面比我有经验的多,一旦失去这些看似没有必要的规矩龙刺也就不能称之为龙刺了。
金勇胜早就撤走司机却又加派了一辆车给我,八个人正好分乘两个车,他的考虑非常周到。身后跟着八名保镖无论走到哪里有会引来诧异的目光。其实我只是想随便在街上走走,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巨鳄横行在小水沟里。
为了不至于把警察招来我很快决定打道回府;而我也开始相信自己身边真的却少一个勾魂儿那样的女人,即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又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自从月舞出事以后就一直面临着这个问题,只是我从来不愿意面对而已。
第一百三十九节
自从月舞出事以后就一直面临着这个问题,只是我从来不愿意面对而已。
先是月舞,然后是老二和林菲。老天,你还想夺走我什么?“钟力,就在今天晚上行动。”结束这里的事情我要尽快赶回南亚,至于和金勇胜的合作随便找个人守在这里就可以。其实就算回到南亚对于寻找老二和林菲也不会有多少帮助,但是总比耗在这里要强的多。尤其是在这种非常时期,南亚可是我最后的筹码,更不能让莫测独自留在那里,张克就算再老到也绝对不是莫测的对手。
傍晚时分由龙刺组成的八人小组已经埋伏在李中正的别墅门口。初冬时节的汉城已经是异常寒冷,在这种状况下隐藏在外面对体力和毅力都是严峻的考验,更别说目标出现后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冲出去。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守在开着空调的车里,但是钟力却执意要守在外面,这样至少可以让行动时间缩短二十秒钟。我没有过多的干预他们的计划,在这方面龙刺的人比我更加权威。遇到这样的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任由他们发挥,这次调来的八个人很有可能长期留在我的身边,所以钟力也想在我的面前做出点成绩。
身为老大的我自然是守侯在车里,有很多理由可以让我享受这种待遇。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我的病号身份,其次这也是指挥的需要。其实所有的人都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因为我是老大,老大就应该坐在车里。
足足守侯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一辆韩国产的现代从远处开了过来,别墅的位置非常偏僻,那辆车十有八九是李中正的。以龙刺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为行动的成败担心,我现在到是更想知道屈琳会不会也在那辆车上。
墨蓝色的现代越来越近,就在进入花园的铁门正要打开的瞬间龙刺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因为我们的手头上没有李中正的照片而且无法确实屈琳是不是在车上所以只有采取这种办法来拦截他的车,否则的话多半会选择射杀司机的方法让车停下来。二十七秒!李中正被准时带到我的车前等候发落,惊慌失措之下他早就没了绅士般的气质,甚至连斗败的公鸡都不如。
“还有别的人吗?”我要问的自然是屈琳,根据我的推断她应该不在那辆车上。
“只有他一个人。”非常干脆而且肯定的回答。
我甚至不愿意多看这个人一眼随口说道:“杀。”沉闷的枪响在雪地里传出很远。一枪暴头,一枪穿心,这种方法简单易行而且万无一失,所以张克将它固定下来作为必须遵循的模式。
按照警察的逻辑应该会将李中正的死定性为仇杀,因为死者的财物和车都完好无损的遗留在现场。但是他们永远不会把这次的仇杀和我联系在一起,尽管他们会了解到曾经有人和死者在酒会上发生争执,但是我在韩国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入境的记录,也就是说在理论上韩国根本就不应该有我这么个人。而龙刺的人在昨天晚上才到,他们跟李中正完全扯不上关系。所以龙刺的兄弟完全可以继续留在韩国,而我在第二天选择偷渡的方式赶回男亚。屈琳为我准备的证件就算再像真的也不敢拿去闯海关呀。
在我的授意下钟力带着三名龙刺的兄弟继续守在韩国,主要是负责和金勇胜的合作事项。其余的四个队员则是一路护送我回南亚。“阿力,好好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临行的时候我对钟力做最后的叮嘱,月舞遇难,老二生死不明,铁血盟正是用人之际。龙刺�